沈鐵點頭：“陛下說了，下次大戰，要讓金虜、西夏，見識見識我大漢的新玩意兒！老夫這把老骨頭，就算拼了命，也要把這些東西趕製出來，讓前線將士用上！”

他拍了拍那官員的肩膀，聲音中帶著自豪：“告訴陛下，沈鐵不負聖恩。一月之內，可提供神火飛鴉五百枚，震天雷八百顆！讓金狗嚐嚐，甚麼叫天雷轟頂！”

………

紫宸殿。

劉昊看著沈鐵呈上的奏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沈鐵果不負朕望。”他將奏報遞給荀彧等人傳閱，“神火飛鴉、震天雷，若能量產裝備，攻城拔寨，如虎添翼。傳朕旨意，賞沈鐵黃金百兩，錦緞十匹。軍器總局所有工匠，賞錢一月。另，調撥更多鐵料、火藥，全力支援生產。”

荀彧笑道：“陛下有此神器，何愁燕京不克？何愁金虜不滅？”

徐庶道：“然火藥之物，威力巨大，也需慎用。若儲存不當，恐生禍患。臣建議，設專庫儲存，專人管理，嚴加防範。”

劉昊點頭：“元直所慮極是。此事交由你與沈鐵共同辦理，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劉昊站起身，走到輿圖前，目光深邃。

“西線已穩，河北大勝，江南人心浮動……如今，只差燕京了。”

他轉身，聲音鏗鏘有力：

“傳朕旨意：令冉閔為徵北大將軍，總領北伐諸軍事。宇文成都為前鋒，率兩萬精騎，先行北上，掃清燕京外圍。張翼、王彥等部，隨後跟進。待糧草齊備，便揮師直取燕京！”

“另，令張遼在延安，密切監視西夏動向。若李乾順敢再異動，便率軍西進，直搗興慶府，讓西夏徹底臣服！”

“令徐庶，加快水師建設，待燕京既復，便是我大漢南征之日！”

“臣等遵旨！”眾臣齊聲應道。

………

四月初八，燕京南二百里，固安城外。

漢軍大營連綿十數里，旌旗蔽日，殺氣盈霄。

冉閔立於新築的點將臺上，俯瞰著臺下黑壓壓的將士。

五萬北伐主力，經過一月休整，士氣正盛。

更讓他心中篤定的，是身後那數十輛用油布遮蓋得嚴嚴實實的馬車。

“開啟。”

他沉聲下令。

親兵掀開油布，露出車內碼放整齊的“神火飛鴉”與“震天雷”。漆黑的鐵殼、粗大的引線、怪異的外形，頓時吸引了所有將領的目光。

“大都督，這是……”張翼瞪大了眼睛。

冉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那是劉昊的親筆手諭，連同沈鐵的詳細說明一併送達。

“陛下有旨：此二物乃我軍新造之神器，名曰‘神火飛鴉’、‘震天雷’。攻城拔寨，破敵陷陣，有大用。”冉閔揚了揚手中的信，隨即話鋒一轉，臉色變得嚴肅，“然陛下與沈大匠再三叮囑，此物雖利，用需謹慎。爾等且聽仔細——”

他展開沈鐵隨軍附送的《神器使用要訣》，一字一句念道：

“其一，射程極短，不過百餘步，比弓箭遠不了多少。且準頭極差，常亂飛偏射。故使用時，須待敵軍密集結陣，或攻城時城上守軍密集，方可發揮效用。不可指望以此物精準殺敵。”

“其二，引線極不可控。陰晴燥溼，皆會影響燃燒快慢。或未燃先炸，或點燃後遲遲不飛，或飛到一半空中炸裂，或落地半晌不響。十顆之中，能炸三五顆，便是祖宗保佑。操作之人，須是敢死之士，隨時準備……與敵同燼。”

此言一出，臺下眾將面面相覷。敢死之士？這不就是讓士卒去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