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虎車上。
趙瑞龍用手機上網,飛快發出指令。
為了能讓惠龍集團,能有錢持續大力投資。
趙瑞龍一直利用系統獎勵,獲得的頂級電子資訊科技,在境外瘋狂搞錢。
剛開始,為了安全起見,主要是針對非法交易下手,而且還以開發工具為輔、親自操作為主。
即便各大銀行的網路防範機制,在他面前形同虛設,完全可以將所有存款席捲一空,但這太過於顯眼。
相比之下。
全球經濟貿易十分頻繁,跨境結算金額非常恐怖。
賬戶金額出現大幅變動,肯定會令人警覺,但要是隻少了幾分幾毛,根本就不會察覺,金額太少也不會太過於計較。
而那些走私、洗錢等非法交易,就算錢被‘黑吃黑’了,交易雙方也更容易懷疑對方使詐,都不敢鬧到銀行,又怎敢追查?
秉承‘積少成多、細水長流’的原則。
趙瑞龍一邊持續搞錢,一邊不斷迭代最佳化工具。
期間,自然要利用自己是惠龍電子總經理的身份。
不僅讓不少軟體工程師,替自己做一些輔助開發的任務。
同時還利用自家公司研製生產的伺服器,搭建了一個速度快、儲量大的資料中心。
經過長達一年多的不斷升級演變,如今被趙瑞龍取名為小龍的AI大模型,已經可以非常智慧化的自動完成搞錢任務。
平日裡,它一邊操作大量的正規賬戶,在大量的國際金融市場上,進行高頻交易,不為賺多少錢,就為了產生龐大的資金流水。
同時它根據各大國際銀行的資訊資料,對戶主進行監視竊聽,從而大資料判定他們的身份是合法商人,還是貪腐官員、犯罪分子。
一旦完成資訊判定,也不會立馬動手,而是靜默等待他們產生交易,並趁機下手。
這樣一來,他們即便突然少了一大筆錢,也往往會以為不慎洩露了密碼。
由於賬上的資金,本就見不得光,他們也不敢聲張,更不可能維權。
即便有人要追查。
被竊取的資金,也早就拆分打散,在世界各大銀行之間轉了很多圈。
相關技術操作的痕跡,也早就被擦除一乾二淨,難以溯源追蹤。
誰還能為了不翼而飛的黑錢,滿世界的調查?
別說這是2002年了,就算到了2022年,也照樣做不到。
就像被詐騙的人,錢一旦打進了對方賬戶,沒有第一時間被凍結,分分鐘就消散得無影無蹤。
而趙瑞龍便是如此‘日積月累’,陸陸續續給惠龍集團搞到了四千多億米元,從而有了各種燒錢的大專案。
擱在平時。
為了避免引發不必要的麻煩,趙瑞龍是不會直接清空別人賬戶裡的鉅額資金。
就像明知道瑞土、花奇、匯風、摩銀、國富等國際銀行,有不少存款驚人的賬戶。
即便其中還有不少賬戶,因為很多年沒有任何主動交易行為,成了一個個‘睡眠賬戶’,說不定戶主都已經死了。
但是這些賬戶的資金再多,趙瑞龍也不會動,因為多年未動的賬戶,突然出現大額交易,太容易引發銀行風控。
如今可不一樣。
明知道魏廣宏要死了,還客氣甚麼呢?
而且他昨天本就在濠門狂賭,資金變動極大。
他最後一筆大額資金入賬,就是來自濠門賭場。
那麼今天給他賬戶清空,銀行也並不會覺得異常。
賭狗輸光家產的事,全世界每天都在上演,有啥好奇怪的?
而有了超強的AI智慧輔助,不僅不用趙瑞龍親自操作,效率也十分驚人。
不一會兒功夫,魏廣宏海外賬戶裡的鉅款,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今天喜得千金,又賺到橫財,真是雙喜臨門啊!”
收起手機,趙瑞龍還沒來得及點根菸慶祝。
漢東省人民醫院就到了。
剛下車要直奔住院部,秦霜就連忙喊道:
“等一下!”
“怎麼了?”
“你不會打算空著手上去吧?”
“不然呢?”
秦霜嫣然一笑,轉身開啟電動後備箱。
將一大束鮮花拿給趙瑞龍後,又遞上一個精美的盒子。
“知道你回來得匆忙,肯定沒時間去挑禮物,所以我就提前給嫂子訂好了鮮花,給閨女買了個生肖金手鐲。”
趙瑞龍一怔。
此刻已經分不清,秦霜到底是善解人意的情人,還是工作細緻的秘書。
最直接的感受,就是男人只要有錢有勢,女人自然會善解人意。
“走呀,你還愣著幹嘛?”
秦霜拎著果籃,嬌笑催促。
趙瑞龍恍然回過神來。
“謝謝你啊,真是有心了。”
“花了多少錢,回頭我給你報銷。”
秦霜微微搖頭。
“不用報銷呀,一束鮮花一個手鐲而已,總共也沒花多少錢。”
“我是覺得,你送出手的禮物,並不需要多麼貴重,本身就意義非凡,所以就沒買多貴的。”
趙瑞龍笑道:“也是,禮輕情意重,有儀式感就好。”
說話間,一行人進電梯上樓。
夜已深。
估計其他來探望的人,都已經離開了。
所以病房外的走廊上,只有父親的警衛秘書劉新建還在等候。
聽到腳步聲,機警的劉新建立馬扭頭。
看到是趙瑞龍捧著鮮花,拎著禮盒帶人走來,當即喜不自勝的站了起來。
“小趙總,恭喜恭喜!”
趙瑞龍笑不攏嘴,連連點頭。
“謝謝,謝謝!辛苦你了!”
“趙書紀他們都在裡面等著你呢,快進去吧!”
說著,劉新建輕輕敲了敲門,然後幫忙推開。
走進病房,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迎面而來,還混雜著一些奶腥味。
原本正陪著趙立春聊天的吳心儀,第一個起身叫瑞龍。
幾乎與此同時。
她的姐姐、高育良的妻子吳惠芬,也跟著笑眯眯的起身問候。
原本倚靠著陪護床,正和陸亦可說話的二姐趙小惠,也當即扭頭。
“親愛的,辛苦你了!”
趙瑞龍來不及細看,病房內還有哪些人。
先去問候躺病床上的陸亦可。
不畏強權、特立獨行、性格火辣的陸亦可。
也確實跟其他生孩子的孕婦不一樣。
別人不管是剖腹產,還是順產。
剛生完孩子,基本都一臉疲態。
但此時此刻的她,卻好像還精神得很。
看到趙瑞龍一手捧鮮花、一手拎禮盒,當即嗤笑一聲。
“你還送這些幹嘛?不知道送東西的人特別多,房間都快堆不下了嗎?”
趙瑞龍笑道:“我送的,跟其他人送的能一樣嗎?怎麼樣?漂亮吧?”
陸亦可輕哼道:“漂亮是漂亮,但你知道我不喜歡搞這麼俗套。”
“甚麼俗套啊?這叫儀式感!”
將花擺放床頭櫃上後,趙瑞龍將禮盒開啟。
小拇指粗的純金手鐲,瞬間把他嚇了一跳。
在穿越前的那個世界,黃金都漲瘋了。
以至於形成了‘黃金很貴’的刻板印象。
如今突然看到這麼粗的金手鐲,自然有點意外。
不過就算在這2002年的龍國,黃金價格還沒暴漲。
這麼粗的金手鐲,單純算金價,恐怕也得上萬元了。
況且手鐲上,還精心雕刻了一些生肖圖文,複雜的工藝也是要加錢的。
“你買了甚麼呀?”
陸亦可催問道。
“手鐲啊,你看看,漂亮吧?”
趙瑞龍取出手鐲,遞給陸亦可。
本想說是秦霜買的,但考慮兩人的關係,還是不提了。
“我靠,你買這麼大的金手鐲,瘋啦?”
“她小胳膊小手的,哪兒戴的下這麼大的金手鐲?”
“就算再長大點兒,能戴了,你不覺得戴著特俗氣嗎?”
陸亦可沒有伸手接手鐲,反而噼裡啪啦一頓數落。
趙瑞龍歉然笑道:“不好意思,第一次當爹,沒考慮那麼多。”
“那我回頭讓商家,把它融了做一個生肖吊墜,剩下的給你做成金耳環、金戒指和金項鍊。”
陸亦可冷哼道:“省省吧你!我平時連化妝品都懶得用的人,你讓我戴那麼多金首飾?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趙小惠連忙道:“那就做成一根小金條,給彤彤存起來吧!”
“就是,女兒要富養,以後我多給她存點金條!”
說罷,趙瑞龍便收起金手鐲,將禮盒一併放床頭櫃上。
然後自然忙不迭的,俯身湊近女兒身邊。
感覺剛出生的小嬰兒,似乎都長得差不多。
小小的腦袋,皺巴巴的臉。
說甚麼眼睛像誰、鼻子像誰……這不胡扯嗎?
才剛出生,都還沒開始發育,哪能看出模樣像誰?
不過……
到醫院看望產婦和嬰兒,除了聊這些,還能聊啥?
一陣閒聊後,吳心儀忽然說道:
“十二點半了,你們都趕緊回去吧!”
“尤其是親家,你工作繁忙,得趕緊回去休息。”
“而且瑞龍去部隊忙了那麼多久,剛參加了大型軍演回來,肯定也累壞了。”
“今晚就由我在這兒陪床照顧她們母女倆,你們都趕緊回去好好休息,要是捨不得,明天再來都行。”
趙瑞龍連忙道:“媽我不累,你都忙活兩天了,你才是應該回去好好休息,還是讓我留下來陪亦可和彤彤吧!”
“我累甚麼呀?都有醫生護士忙前忙後的,再說了,你第一次當爹,啥都不懂,哪兒懂得照顧產婦和嬰兒呀?”
吳心儀說著,便直接上手推人了。
“快走快走!別耽誤亦可休息,這兒有我在,有護士在,你就放心回去睡吧!”
“趙瑞龍,你回去,留在這兒能幫啥忙?”
躺床上的陸亦可,語氣不容商榷的發號施令。
“還有,這麼晚了,你安排人送二姨回學校。”
趙瑞龍當即表態:“沒問題,我親自送二姨回去,你快休息吧!”
“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不用麻煩瑞龍送我。”
吳慧芬連忙搖頭謙讓。
但其實心裡,巴不得能讓趙瑞龍送自己回去。
這樣一來,不就有機會可以聊聊,自己的丈夫高育良嗎?
這兩年丈夫勵精圖治,惠龍集團又強力支援。
呂州的GDP總量,雖然和京州還差不少,但增速卻是全省第一。
有如此亮眼成績,只要趙家再稍稍助力,進步的可能性自然很大。
“甚麼麻煩呀?二姨你要這麼說,那可就太見外了,自家人別弄得那麼客氣。”
“況且從省人民醫院去漢東大學,路程也不遠,咱們車還挺多,再來幾個都坐得下。”
一番客套後,眾人下樓。
趙瑞龍讓二姐先陪父親回家,自己則送二姨吳慧芬回學校。
吳慧芬要跟趙瑞龍同乘一輛車。
作為秘書的秦霜,很自覺的去坐另一輛車。
三輛車組成的車隊駛離醫院,直奔漢東大學。
早猜到吳慧芬心思的趙瑞龍,都不用她暗示,就明說過幾天要呂州,到時候會去拜訪二姨父高育良。
原本為大飛機配套研製的航空發動機,正如火如荼的開展地面試驗,自己本就該去看看。
加上前段時間備戰對抗演習,跟高小琴姐妹倆分開了挺久,豈能太長時間不去疼愛她倆?
得到了滿意答案的吳慧芬,自然也不用暗示發問。
閒聊沒多久,就將她送到了漢東大學教師宿舍。
“趙總,對不起,我替你買的金手鐲,沒能讓嫂子滿意。”
車子剛開動,坐回趙瑞龍身邊的秦霜,就開口道歉。
“沒事,她本就對錢財沒啥興趣,送啥都不可能讓她滿意,咱心意盡到了就行。”
趙瑞龍看到秦霜依然有些自責,耷拉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孩。
“別自責了,說點開心的吧!”
“你有購房資格後,不是在惠龍地產那邊,買了一套員工福利房嗎?”
“算算時間,從買房到現在都兩三個月了,房子也應該裝修好了吧?”
秦霜抬起頭來,美眸中淚光閃閃。
“裝好了呀,你要過去看一下嗎?”
這是話裡有話啊!
趙瑞龍瞬間秒懂秦霜的心思。
如花似玉的她,也是很久沒有跟自己在一起了。
那渴望的眼神,都彷彿是要勾魂了。
“行啊,正好女兒出生了,我也想買一套面積大一點、配套還不錯的房子。”
秦霜緊抿紅唇,難掩激動之情。
腦海中已經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動人心魄的瘋狂場景。
片刻後。
兩輛車陸虎M9,駛入京州錦繡名邸小區。
趙瑞龍說要上樓簡單參觀一下秦霜的新房,很快就下來。
所以就讓兩名警衛,不用繼續寸步不離的跟著,在車裡等就行。
也不知道秦霜的房子,面積是有多大、裝修是有多複雜,以至於參觀要很長時間。
反正等趙瑞龍下樓回到車上,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兩點過了。
並且……
惠龍地產開發的高階小區,才建成交付沒幾個月,難道電梯就壞了嗎?
以至於趙瑞龍上下樓,都不得不走樓梯,累得大汗淋漓?
兩名警衛自然不好意思多問,也沒必要問。
陸虎M9繼續出發,直奔省委大院。
小心翼翼的進家門,趙瑞龍生怕二姐和父親還等著自己。
結果父親早就回房休息了,就只有二姐還坐在餐桌前,跟丈夫影片聊天。
趙瑞龍剛走上前,二姐就投來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彷彿無聲在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嘛去了。
趙瑞龍尷尬一笑。
招呼兩名警衛吃宵夜,他倆自然是婉言謝絕。
將早已放涼的菜,拿去廚房用微波爐重新加熱。
等呈上桌時,二姐已經結束了和大洋彼岸的丈夫影片聊天。
“哎,你怎麼不聊了呢?我都還沒跟二姐夫打個招呼呢!”
“他開會去了。”
趙小惠等弟弟坐下後,接著說道:
“爸本來還想等你聊一會兒的,但你是送完二姨就立馬回家的人嗎?”
“停車場分開的時候,那小妖精瞧你的眼神,我感覺都像是要吃人了。”
趙瑞龍笑而不語,默默夾菜吃飯。
自從穿越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單身一個多月。
之前哪怕經常出差,時間也不會太長。
即便秘書秦霜沒跟著,陳陽、肖雅、林秋椏、柳虞菲、張曉雪……
自己根本不愁沒有美人相伴。
唯獨就這一次。
為了贏得對抗演習,為了有力推動軍改。
不得不去部隊,幾乎不分晝夜的訓練準備。
整天忙碌奔波,倒也不會胡思亂想。
突然閒下來後,哪兒經得起天雷勾地火?
空前的釋放,讓秦霜差點散了架,也讓自己飢腸轆轆。
而看著弟弟狼吞虎嚥,趙小惠不由冷笑道:
“看來再漂亮的美人,也不能當飯吃呀!”
“吃了,只會更餓,對吧?”
趙瑞龍白了二姐一眼。
“別說笑了,你有話就說吧!”
趙小惠沉聲道:“估計還有半小時,押送魏廣宏的車就要駛出漢東省。”
“你如果想救他,我還可以找人,在車駛出省界收費站前攔下!”
趙瑞龍眉頭一挑。
“怎麼?魏老給爸來電話了?”
“那倒沒有。”
話音剛落,趙小惠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是我,甚麼?車子爆燃?在哪兒?”
“已經出了省界收費站?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