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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運輸大隊長【三更!求訂閱!求票!

2025-08-28 作者:海鷂

第136章 運輸大隊長【三更!求訂閱!求票!】

一番觀察接觸下來,彭剛已經試探出面前的這支清軍是甚麼貨色。

他趕忙讓炮兵連停火,生怕清軍扛不過炮兵連的炮擊就潰敗了。

為了對清軍完成合圍,包一個皮薄餡大的餃子,彭剛只留下兩個連的長槍手用於保護火銃手和炮兵。

讓李奇帶上二營以及林啟榮留給他的一百中軍牌面、四百中軍牌尾,沿著山坡抄掠至清軍側翼,等他發起衝鋒後把清軍往東鄉河裡驅趕,儘可能消滅俘虜更多的清軍兵丁練勇。

“教匪的彈藥用盡了!給我往前頂上去!後退者斬!”

秦定三勸周天爵退兵無果,只得硬著頭皮親自督陣往上頂。

至於上帝會教匪的炮兵是否彈藥告罄,他也不得而知。

他所能做的,只有讓麾下的兵丁練勇們相信上帝會教匪真沒有彈藥了,給他們壯膽。

向他們左側山坡上靠的上帝會教匪,秦定三則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待到兩軍相聚還有一百一二十步左右之時,上千杆長短不一的清軍鳥銃舉起,清軍的鳥銃手歪頭閉眼,頭離鳥銃遠遠地,生怕鳥銃炸膛,朝著山坡上的左軍軍陣射擊。

“臥倒!”

彭剛沒打算在這麼遠的距離和清軍鳥銃手對射,下令讓所有人臥倒,以減小受彈面積,減輕傷亡。

清軍明明有上千杆鳥銃,打出來的銃聲稀稀落落,跟拉稀拉不乾淨似的。

彭剛給他的火銃手們定下的要求是等敵方進入三十五步(50米左右)的距離再開火射擊。

敵軍距離尚遠,此戰是彭剛親自督陣,又沒有下達開火的命令,火銃營的七百六十八名火銃手皆巋然不動,如磐石一般趴在泥濘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護著火繩,沒有開火還擊。

清軍的鳥銃雖然有上千杆,可一百一二十步的距離,對方又都趴了下來,準頭實在堪憂。

槍聲聽著熱鬧,可五六輪排槍下來,彭剛的左軍攏共也就十來人中彈。

彭剛之所以沒有還擊是在等李奇帶領的二營以及一百中軍牌面、四百中軍牌尾抄掠至清軍側翼,以便最大程度殲滅清軍的有生力量。

清軍六輪排槍過後,李奇的人基本上已經就位。

“起立!”

彭剛這才下令讓火銃營和炮兵連還擊。

炮兵連自是不必多說,早就裝填好彈藥,將十六門劈山炮對準清軍軍陣,收到命令後立刻點火發炮。

從泥地裡爬起來的火銃營則擂鼓向前,將與清軍鳥銃手的距離拉近至六七十步。

火銃營本來是想把開火的距離再拉近到三四十步開火。

奈何清軍對傷亡的承受能力實在是太低,炮兵連只朝他們打了兩輪炮,就有清軍源源不斷地向後方潰逃。

火銃營不得不提前在六七十步的距離開火。

雖說這個距離開火火銃的準頭仍舊不盡如人意。

仰賴於火銃營裝備的是兩百一十杆或是自制,或是戰前購置的燧發銃,兩百二十杆自制的精良鳥銃。

哪怕是不得不裝備的繳獲自清軍的鳥銃,也是挑狀況好的裝備。

再加上平日裡火銃營訓練有素,射擊前會下意識地進行瞄準。

僅僅一個連一百九十二杆火銃打出的第一輪排槍齊射,左軍火銃手的氣勢就壓過了清軍鳥銃手。

精度也比清軍鳥銃手高得多,只一輪便直接掃倒了五十多名清軍。

等到四連打完排槍時,有超過兩百名清軍被左軍的火銃打倒,清軍軍陣更是徹底崩潰。

一身血汙的秦定三帶著他的親兵連續斬了三十幾名從前方潰散下來的逃兵也未能止住清軍潰散的趨勢。

雪上加霜的是,此時抄掠至清軍側翼的李奇所部一千二百來號太平軍,如同山洪一般從緩坡上衝了下來,似要將他們這股潰散的臭魚爛蝦席捲鯨吞。

秦定三見大勢已去,馳馬來到周天爵官轎前下馬柱刀而跪:“撫臺大人!這夥上帝會教匪非等閒之輩!咱們的軍陣已經散啦!卑職懇請撫臺大人為剿匪大局著想,移駕三里墟,收攏殘兵,再做計較!”

“鄉勇團練潰了便潰了,綠營精銳沒潰便好,待教匪衝到陣前,同教匪廝殺,殺退教匪即可。”周天爵於官轎內正襟危坐,強裝出一副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模樣命令道。

秦定三有苦說不出。

銃炮對射都打不過這幫教匪,還指望肉搏能打退教匪呢?

乾隆爺年間大清綠營就他孃的找不出幾支敢和敵人近戰肉搏的隊伍啦!

“綠營潰散的比鄉勇團練更早!”秦定三幾乎快要哭了出來,“卑職身邊督陣的百來號親兵,和撫臺大人官轎旁的百來號親兵,就是咱們最後還沒散的精銳!”

現在他們還能指揮得動就兩百來號親兵,指望著這兩百來號人殺退兩千多教匪不是痴人說夢麼?

再者,教匪就算肉搏不行還有銃炮!

事已至此,遁走方為上策,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秦定三可不想陪周天爵把小命交代在這裡。

他已打定主意,就算周天爵犯渾不跑,他也要抗命抬著周天爵跑回三里墟。

“還愣著幹甚麼!快抬撫臺大人回三里墟!”

眼見上帝會教匪們距離他們越來越近,李孟群也急眼了,先於秦定三一步朝兩腿已經抖得跟篩子似的轎伕喝道。

轎伕們早就想跑了,奈何老爺沒發話,周圍又站著一百來號撫標親兵,擔心還沒跑出幾步就被周老爺的撫標親兵一刀子給剁了,這才沒敢跑。

李孟群一發話,轎伕們如獲大赦,抬著官轎健步如飛地往來時的方向奪命狂奔。

速度也不比丟盔棄槍的兵丁團練慢多少。

銃炮對射這支清軍尚能在督戰隊壓陣,彭剛放水的情況下與左軍的火銃營、炮兵連勉強打得有來有回。

進入肉搏,這支清軍的表現更是慘不忍睹。    還沒開始肉搏,很多清軍的兵丁鄉勇便丟了武器乖乖束手就擒。

敢和太平軍將士近戰格鬥的清軍寥寥無幾。

清軍敗得實在太快,以至於左軍的長槍手們甚至感到有些失落。

尤其是長槍部隊的軍官們,他們還指望這支清軍能和大藤峽南岸的那群清軍一樣,讓他們練練兵,鍛鍊鍛鍊麾下士卒的近戰肉搏能力。

李奇忙著指揮長槍手和友軍抓被他們跟趕鴨子似的驅趕到東鄉河裡的清軍兵丁團練,肯定是騰不出手追擊清軍逃亡的大官。

陸勤主動請命前往追擊清軍的大官:“清軍的大官跑啦!將軍,追麼?”

“追!但別死追著不放!把清軍大官邊上的兵殺了就行,至於大官,放他走!”彭剛交代說道。

“放他走?將軍!屬下不是很明白,這可是大官啊!抓了他或者殺了他,都是大功一件!”陸勤不解道。

彭剛指著清軍遺留在戰場上的兩百多輛輜重車以及丟得滿地都是的武器旗幟說道:“抓了他,以後誰給咱們當運輸大隊長?”

雖說彭剛忙著指揮作戰,還沒來得及審訊俘虜,尚不知曉官轎裡坐著的是否是周天爵這位奇葩。

可無論是是誰,就衝這位巡撫或者提督的表現。

彭剛都希望他能夠一直做廣西巡撫、提督。

殺了他或者抓了他,清廷要是任命一個更有能力的廣西巡撫、提督,那才是頭疼事。

比之擒殺巡撫、提督的潑天大功,彭剛更在意眼前獲得的這些實實在在的物資。

再說,他們太平軍又不是沒有擒殺過廣西提督。

總之,留著官轎裡的那位清廷大官,比殺了他或者抓了他更有價值。

“運輸大隊長?”儘管陸勤不是很明白,還是懵懵懂懂地率領火銃營追擊潰逃的清軍殘兵。

莫村附近的戰鬥很快結束,此役彭剛的左軍會同打輔助的中軍友軍於莫村村口附近斃殺清軍三百六十五人,俘虜清軍兵丁鄉勇高達兩千五百人之多。

打掃了戰場、清點繳獲。

戰利品之多,令人目不暇接。

鳥銃整整繳獲了九百四十二杆,連同銃架、火藥壺、鉛彈袋這些配件,一應俱全。

雖說這些鳥銃質量粗劣,用慣了好銃的左軍火銃手們有些看不上,覺得綠營的鳥銃就是燒火棍。

可好歹這是能打響的燒火棍,總比沒有好。

劈山炮繳獲了十八門,炮彈七百八十發。

火藥繳獲了整整六百八十斤,鉛彈和鉛觔一千一百三十五斤。

最讓人震撼的是輜重。

兩百六七輛輜重車雜亂無章地散落於道路兩旁與田野溝壑之間。

清軍逃命都來不及,壓根沒有時間,也沒有勇氣焚燬這些輜重車。

太平軍將士們連滅火的功夫都省了。

輜重皆被太平軍一一回收。

其中糧車佔了半數,精米細糧裝滿藤編、竹編大筐和麻袋,粗算下不少於二十萬斤(一千六百六十六石),鹽巴也找到了四千五百多斤(三十八石)。

另有十餘車牛乾草、豆餅,估摸著是給軍官和親兵的坐騎吃的。

銀子倒沒找到多少,只搜到了一萬三千五百二十一兩。

銅錢找到的比較多,被士兵們一串串繫上棍頭,如編糖葫蘆般抓著丟進專門收集銅錢的麻袋裡。

最後銅錢裝了整整三十五個麻袋。

牛馬騾驢三百八十二頭,牛、戰馬、役馬亦是一應俱全。

再有就是清軍的衣甲、兵旗、角號、皮鼓、軍帳、灶具、炊鍋,乃至官文書、名冊、印信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牛馬騾驢其實清軍帶來的不止三百八十二頭,還有很多牛馬騾驢交戰的時候受驚跑了。

彭剛只能讓閒著的炮兵連以及剛把清軍俘虜押送進莫村的一個長槍連,讓他們別愣著,趕緊去抓大牲口。

莫村附近的熱心村民們也趕來幫忙,儼然成為了一場“抓牲口大作戰”。

很多抓牲口計程車兵被到處亂跑的牲口遛得夠嗆,回來後紛紛上氣不接下氣地吐槽抓這些大牲口可比抓清軍俘虜麻煩費勁多了。

要抓清軍俘虜,只要吼一聲對方就會停住不跑,遇上識趣的,還會自個兒找根繩子繩子把自己捆起來。

讓他們往哪兒走就往哪兒走,比綿羊還溫順,生怕惹惱了的太平軍。

受驚亂跑的牲口可不會這麼聽話。

為了把寶貴的大牲口抓回來,有二十五名太平軍士兵和十幾名村民被蹬傷頂傷。

傷亡也確實比抓清軍俘虜時更大。

主要的物資蒐羅得差不多了,彭剛又讓麾下計程車卒們把清軍屍體上的鉛彈挖出來,以及交戰時打出去的炮彈給尋回來。

紫荊山、平在山根據地物資貧乏,鐵鉛不能自給自足。

任何一點金屬對於他們而言都是非常寶貴的戰略物資。

彭剛必須精打細算地過日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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