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開!”
狂傲的聲浪響徹九霄,蘇銘雙臂肌肉虯結,青金色的真龍氣血宛如火山噴發。
天魔戰戟化作一道斬斷星河的黑色閃電,自下而上,硬生生劈入那片倒扣而下的火海蒼穹之中。
“當!”
震耳欲聾的金石交擊聲化作肉眼可見的音波,瞬間橫掃方圓百里。
九龍神火罩表面的暗金符文瘋狂閃爍,九條始玄法則凝聚的火龍發出淒厲的哀鳴。
在帝兵那鎮壓萬古的毀滅煞氣面前,天階極品法寶的防禦就如同脆弱的冰層。
“咔嚓!”
一道刺目的裂痕從神火罩底部向上蔓延。
僅僅半個呼吸的時間,那件足以讓無數宗門垂涎三尺的鎮宗之寶,在蘇銘蠻橫霸道的一戟之下,轟然炸裂成漫天飛舞的暗金碎片!
狂暴的神火失去拘束,化作漫天流星火雨,向著四面八方傾瀉。
“噗!”
皇甫淵如遭雷擊,本命法寶被毀的反噬讓他猛地噴出一大口紫黑色的鮮血,渾身真氣瞬間紊亂。
他那雙渾濁的眼眸中,原本的高高在上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駭。
“帝兵!你區區界玄境,怎麼可能完全催動帝兵的本源法則!”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皇甫淵捂著凹陷的胸口,身形在虛空中連退上百丈,連聲音都變了調。
下方天荒城的修士們更是嚇得癱坐在地。
“一戟劈碎了天階極品法寶?”
“那可是始玄境三層大能的本命物啊!這蘇銘到底是人還是披著人皮的太古兇獸!”
風雷聖地和紫霄劍宗的老祖們躲在暗處,個個倒吸涼氣,額頭上滲出密集的冷汗。
他們慶幸昨日在拍賣會上沒有強出頭,否則今日變成碎片的,就是他們的腦袋。
“你這老狗廢話真多。”
蘇銘提著天魔戰戟,一步跨出,腳下虛空蕩起圈圈漣漪。
靈虛遁空術瞬間發動。
他龐大的身軀猶如瞬移般出現在皇甫淵的頭頂上方,戰戟高舉,帶起一股撕裂蒼穹的黑色罡風,當頭劈下。
“小畜生,老夫跟你拼了!”
皇甫淵自知退無可退,一咬舌尖,燃燒起百年壽元。
他乾癟的肉身瞬間膨脹,雙手向上一託,磅礴的始玄玄氣化作一面百丈大小的紫金玄武盾,企圖擋住這致命一擊。
“拿烏龜殼擋老子?碎!”
蘇銘手腕翻轉,戟刃劃過一道玄奧的軌跡,斬星劍訣的凌厲鋒芒盡數傾注於戟尖。
黑芒閃過。
那面堅不可摧的紫金玄武盾連一息都沒撐住,便像塊豆腐般被輕易切開。
天魔戰戟長驅直入,噗嗤一聲,直接貫穿了皇甫淵的胸膛,將這位不可一世的商盟大長老死死釘在半空之中!
“啊——!”
皇甫淵發出淒厲的慘叫,雙手握住戟杆,拼命想要將其拔出。
帝兵附帶的魔煞之氣卻順著傷口瘋狂湧入他的經脈,腐蝕著他的五臟六腑。
“老狗,既然來了,你這身修為就別浪費了。”
蘇銘冷笑一聲,左手虛空一抓。
氣海深處,陰陽神訣瞬間運轉,一輪黑白交織的漩渦直接浮現在皇甫淵的頭頂。
霸道絕倫的吞噬法則傾瀉而下。
皇甫淵那龐大的始玄境三層本源,連同他苦修數千年的法則感悟,化作一股股精純至極的能量洪流,被黑白漩渦強行抽離。
“不!我的修為!你這魔頭……”
皇甫淵絕望地掙扎著,但乾癟的身軀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最終化作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
隨著這股浩瀚的本源灌入體內,蘇銘的太古青蓮體發出陣陣暢快的龍吟。
青金色的鱗片在肌膚表面熠熠生輝。
“喀啦。”
體內傳來一聲清脆的枷鎖斷裂聲。
在這股龐大能量的推動下,蘇銘的修為勢如破竹,水到渠成地衝破了瓶頸,正式踏入界玄境九層!
一股比先前強悍了數倍的狂暴氣血沖天而起,將周遭的雲層盡數衝散。
“舒坦。”
蘇銘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一連串鞭炮般的脆響。
他抬手拔出戰戟,皇甫淵的乾屍墜落而下,半空中只留下一枚閃爍著寶光的紫金儲物戒,被他收入囊中。
做完這一切,蘇銘轉過頭,那雙溢滿殺機的紫金眼眸,冷冷掃向懸停在遠處的三艘黃金戰艦。
戰艦上剩餘的數千名商盟戰衛,早就被嚇破了膽,連陣型都維持不住,紛紛丟下兵刃,跪伏在甲板上瑟瑟發抖。
“誰敢動一下,老子屠他九族。”
蘇銘吐出一句話,龐大的神識化作三柄利劍,直接刺入三艘戰艦的核心陣樞。
強行抹除掉皇甫淵留下的印記後,他烙印上自己的神魂。
這三艘價值連城、足以橫渡星域的黃金戰艦,頃刻間易主。
“紅綿!”
蘇銘收起戰戟,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落回千金閣的庭院之中。
蕭紅綿帶著姜雪鳶快步迎了上來。
這位成熟的尤物閣主,此刻看著蘇銘的眼神裡,幾乎要滴出水來。
“公子神威,紅綿敬服。”
“天上那三艘破船歸你了,派人接管過來,清理掉上面的廢物。”
蘇銘隨手將三塊控制陣符扔進她懷裡,語氣不容置疑。
“那可是跨域級黃金戰艦……公子放心,紅綿這就去辦!”
蕭紅綿豐腴的嬌軀微微發顫,雙手捧著陣符,扭動著驚人的水蛇腰,風風火火地去召集千金閣人馬。
庭院內,只剩下蘇銘與姜雪鳶兩人。
姜雪鳶由於先前的緊張,她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香汗。
一雙充滿野性爆發力的大長腿筆直地站立著,裙甲極短,大片欺霜賽雪的腿部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看到蘇銘精壯的上半身,僅僅披著一件玄黑長袍走來,她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
“公……公子,奴婢伺候您更衣。”
姜雪鳶雙手捧著一件嶄新的錦袍,微低著頭,步履有些僵硬地走上前去。
“手抖甚麼?老子剛才殺人的時候,濺到你身上血了?”
蘇銘張開雙臂,任由她替自己穿上錦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隻青澀的小野貓。目光從她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滑落,在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和緊繃的長腿上放肆遊走。
“沒……沒有。”
姜雪鳶替他繫著腰帶,距離近得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濃烈雄性氣息與滾燙的體溫。
她呼吸變得急促,雙腿莫名地發軟,連聲音都透著一絲嬌怯。
蘇銘輕笑一聲。
他抬起右手,粗糙的指腹直接挑起姜雪鳶那尖俏光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那一雙水霧瀰漫的大眼睛,猶如受驚的小鹿般對上蘇銘那充滿侵略性的紫金雙眸。
“既然沒濺到血,臉怎麼紅成這樣?”
蘇銘的另一隻手順勢探出,毫不客氣地捏在她那緊緻修長的大腿上。
驚人的彈性透過指尖傳來,手感極佳。
“唔……”
姜雪鳶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嬌軀不可抑制地顫慄了一下。
她想要後退,卻被蘇銘的大手鐵鉗般固定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
“乖乖跟在老子身邊,以後這種大場面多得是,早點習慣。”
蘇銘大拇指在她滑膩的肌膚上摩挲了兩下,這才滿意地鬆開手。
姜雪鳶如釋重負,整個人卻彷彿被抽乾了力氣,跌跌撞撞地退開兩步,咬著紅唇,不敢抬頭看他。
“把那幾個丫頭都叫上。”
蘇銘轉過身,大步朝著閣外走去,狂放的聲音在庭院中迴盪。
“天荒城的事辦完了。”
“準備登艦,老子要即刻啟程,去墜星淵見識見識那群遠古神魔留下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