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枚戒指裡的破銅爛鐵清理一下。”
幽暗深邃的地下通道內,蘇銘隨手將一枚沾著血跡的暗金色儲物戒扔向後方。
蕭紅綿穩穩接住這枚從大荒王府世子身上扒下來的戒指,發出一串嬌柔的輕笑。
“公子放心,紅綿這就替您清點。”
她那件半透明的黑色真絲睡袍在昏暗的光線下更顯魅惑,豐腴火爆的熟透身段隨著走動搖曳生姿。
一雙包裹在破損黑絲中的修長美腿邁開,蕭紅綿十分自然地靠到蘇銘身側,一邊用神識抹除儲物戒上的殘存印記,一邊將那傲人的飽滿若有若無地貼著男人的手臂。
姜雪鳶走在另一側,看到這尤物閣主毫不避諱的倒貼舉動,只覺得耳根子發燙。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撕裂多處的青色勁裝。
雖然布料少得可憐,大片雪膩的肌膚和那一雙緊繃充滿野性爆發力的大長腿都暴露在外,但比起蕭紅綿那刻入骨子裡的狐媚勁,她總覺得自己像個沒長開的丫頭。
“這大荒王府倒也不算太窮。”
蕭紅綿驚歎了一聲,從儲物戒中倒出一堆散發著濃郁氣血波動的寶物。
“公子,有五千萬極品玄晶,三瓶用來淬鍊筋骨的天罡暴血丹,還有一本殘缺的地階極品體修功法《大荒蠻牛訣》。”
說話間,她捧著一枚拳頭大小、通體呈現暗金色、表面生滿倒刺的果實,遞到蘇銘面前。
“最珍貴的應該是這顆金剛菩提果,傳聞是大荒王府那一株活了上萬年的神樹所結,對命玄境初期的體修都有大用。”
蘇銘停下腳步,藉著石壁上微弱的磷光,掃了一眼那些東西。
“甚麼垃圾蠻牛訣,留著佔地方。”
他指尖彈出一道朱雀玄火,直接將那本不知多少散修夢寐以求的地階極品功法燒成了灰燼。
“這果子倒是不錯!”
隨後,他隨手捏起那顆金剛菩提果,連表面的倒刺都懶得拔,直接扔進了嘴裡。
“嘎嘣!”
清脆的咀嚼聲在寂靜的通道內響起,暗金色的汁水順著蘇銘的嘴角溢位一絲,散發著駭人的狂暴氣血。
姜雪鳶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紅唇微微張開。
“公子……那金剛菩提果藥性剛烈如火,不配以六味極寒之藥中和,直接生吞會燒穿內臟的!”
她忍不住出聲提醒,聲音裡透著難以掩飾的驚駭。
“燒穿內臟?”
蘇銘嗤笑一聲,陰陽神訣轟然運轉,那股狂暴的藥力還沒來得及肆虐,就被強行碾碎成了最純粹的氣血本源,融入四肢百骸。
他轉過身,挺拔的身軀帶著一股不容違逆的壓迫感,直接逼近姜雪鳶。
姜雪鳶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後背卻抵在了冰冷堅硬的石壁上。
“在老子這裡,這天下就沒有不能生嚼的藥。”
蘇銘伸出溫熱粗糙的大手,霸道地捏住她那尖俏白皙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那股剛剛吞服過大藥、猶如遠古兇獸般炙熱雄渾的男子氣息,盡數噴灑在姜雪鳶的臉頰上。
“唔……”
姜雪鳶發出一聲羞怯的低吟,雙腿一陣發軟,雙手本能地抵在蘇銘寬闊堅硬的胸膛上,卻根本推不開分毫。
蘇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隻充滿野性的小野貓。
目光從她那雙因為緊張而水霧瀰漫的大眼睛,一路向下滑落。
略過精緻的鎖骨,定格在那被破裂衣襟勉強包裹、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的傲人嬌軀上。
“你們青雲殿教出來的弟子,是不是都像你這麼喜歡大驚小怪?”
蘇銘的指腹在她滑膩的臉頰上放肆地摩挲,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調弄。
“我……奴婢只是擔心公子的安危……”
姜雪鳶咬著銀牙,強忍著心中的羞憤與戰慄,連自稱都換成了卑微的稱呼。
她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引以為傲的真傳弟子光環碎得連渣都不剩。
“擔心老子?”
蘇銘大笑出聲,另一隻手直接攬住那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用力一按。
兩人瞬間貼在一起。
姜雪鳶驚呼一聲,那雙緊繃修長的大長腿被迫貼在蘇銘的腿側,隔著破碎的裙襬,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上傳來的驚人熱量。
“真想讓老子高興,晚上就洗乾淨點,別整天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蘇銘毫不客氣地在她那傲然的弧度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讓姜雪鳶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眼眶裡徹底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咯咯咯,姜妹妹這身段可是極好的,稍微調教一番,定能讓公子盡興。”
蕭紅綿在一旁看得眸光流轉,不僅沒有爭風吃醋,反而貼心地送上助攻。
她伸出柔嫩的玉手,將那幾瓶天罡暴血丹收入陰陽戒,順勢依偎在蘇銘的另一側肩膀上。
“行了,別哭喪著臉,老子今天心情好。”
蘇銘鬆開姜雪鳶,指尖凝出一滴宛如翡翠般晶瑩剔透的液滴,散發著濃郁到極點的生機。
正是先前獲取的太古青木髓的一絲餘韻。
他屈指一彈,那滴翡翠液滴精準地沒入姜雪鳶的眉心。
霎時間,姜雪鳶體內枯竭的玄氣猶如久旱逢甘霖,不僅瞬間恢復至巔峰,甚至連停滯已久的境界屏障都出現了一絲鬆動。
“這……這是太古青木髓的本源造化!”
姜雪鳶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心中的委屈瞬間被巨大的震撼所取代。
這等連命玄境大能都要眼紅拼命的至寶,他居然就這麼隨手賞給自己了?
“收起你那沒見過世面的眼神,趕緊跟上。”
蘇銘掏了掏耳朵,懶得理會她的震驚,單臂攬著蕭紅綿那水蛇般的腰肢,大步向通道盡頭走去。
姜雪鳶呆立在原地片刻,看著那個狂霸不可一世的背影,心底莫名生出一絲異樣的悸動,咬了咬紅唇,快步跟了上去。
……
半個時辰後。
前方昏暗的通道終於走到了盡頭,視野豁然開朗。
一片灰白色的遠古瘴氣在半空中翻滾湧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
三人踏出通道,腳下不再是堅硬的岩石,而是一層層鋪得嚴絲合縫的慘白骨骸。
這就是荒神秘境的深處——荒骨廣場。
無數不知名的上古荒獸屍骨,被某種偉岸的力量強行糅合在一起,鋪成了一座方圓數千丈的白骨廣場。
而在廣場的正前方,矗立著一座高聳入雲、通體由暗金色神鐵澆築而成的宏偉宮殿。
殿門緊閉,大門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太古兇獸圖騰,散發著一股鎮壓萬古的蒼茫氣息。
正是荒神主殿!
此時的荒骨廣場上,並非空無一人。
在主殿那扇巨大的暗金色青銅門前,已經涇渭分明地站著三波人馬。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散發著強悍的氣血波動,甚至有幾道氣息已經達到了命玄境三層左右。
當蘇銘帶著兩女踏入廣場的瞬間,白骨被踩碎的輕微咔嚓聲,立刻引來了全場的矚目。
“喲,本少主當是誰這麼慢吞吞的,原來是青雲殿的姜大美人。”
一道輕浮且刺耳的笑聲打破了廣場上的死寂。
左側陣營中,一名身穿暗青色狼皮大氅、面容陰鷙削瘦的青年越眾而出。
蒼狼神宗少主,赫連狂。
他那雙泛著幽綠光芒的狹長眼眸,毫不掩飾地在姜雪鳶那雙裸露在外的野性長腿上肆意掃視。
隨後,目光又貪婪地盯上了蘇銘身邊穿著黑絲睡袍、妖嬈嫵媚的蕭紅綿。
“嘖嘖,不僅姜美人換了這身惹火的打扮,居然還帶了個更騷的尤物過來。”
赫連狂舔了舔嘴唇,發出一陣下流的陰笑。
他身後的十幾名蒼狼神宗精銳也是放肆地吹起了口哨,眼神猶如餓狼般死死盯著兩女。
姜雪鳶俏臉一寒,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
“蒼狼神宗的人……公子小心,這赫連狂是半步命玄境的體修,而且他們宗門的功法極其歹毒。”
她壓低聲音在蘇銘耳邊提醒。
“半步命玄境?也配在這兒叫喚?”
蘇銘雙手負在身後,紫金色的雙眸冷冷地瞥了赫連狂一眼,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被這種蔑視的眼神盯著,赫連狂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他這才注意到站在兩女中間的蘇銘。
神識掃過,發現這黑袍青年竟然只有界玄境七層中期的玄氣波動,而且身上連一塊像樣的防禦法寶都沒有。
“哪裡來的散修螻蟻,毛都沒長齊,也敢在本少主面前囂張?”
赫連狂冷哼一聲,一股兇悍的蒼狼氣血透體而出,將腳下的白骨碾成了粉末。
“本少主現在給你指條明路。”
“跪下磕三個響頭,把你身邊的兩個女人剝光了送到本少主懷裡,然後滾出這荒骨廣場!”
“否則,本少主今天就把你的四肢打斷,讓你親眼看著我們兄弟是怎麼玩弄她們的!”
這番話一出,另外兩波勢力的修士皆是冷眼旁觀,嘴角掛著戲謔的冷笑。
在這壓制玄氣的荒神秘境裡,體修就是絕對的王法。
一個區區界玄境的廢物帶著兩個極品美人亂晃,簡直就是懷璧其罪。
面對赫連狂的死亡威脅,蘇銘不僅沒有動怒,反而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這些所謂的少主,是不是放狠話都只有這麼幾句?”
蘇銘緩緩抬起右手。
指間光芒一閃,那枚從拓跋野手裡搶來的血色荒神古令,赫然出現在掌心。
就在古令出現的剎那。
原本沉寂的荒神主殿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緊閉的暗金色大門上,無數太古兇獸的圖騰彷彿活了過來,爆發出刺目的血色光華,與蘇銘手中的古令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這一刻,整個荒骨廣場死寂無聲。
所有人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蘇銘手裡的那塊令牌,眼神中的戲謔瞬間化作了瘋狂到極致的貪婪與殺機!
“荒神古令!”
赫連狂失聲驚呼,眼珠子都紅了。
“怪不得大荒王府的拓跋野沒出現,原來是被你這小畜生用卑鄙手段偷了令牌!”
“殺了他!把古令和女人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