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您快看!這隕雷淵底部的雷劫液……居然一滴都沒剩下!”
“還有那扇帶有上古禁制的青銅門,好像是被人用蠻力強行踹碎的!”
一名身穿灰袍的獨眼老者站在乾涸的雷池邊緣,指著滿地狼藉的碎石驚撥出聲,乾癟的臉龐上掛滿了不可思議。
被稱為世子的,是一名身披黑金獸面鎧、體型猶如鐵塔般魁梧的短髮青年。
大荒王府第一世子,拓跋野。
他本身就是一名專修煉體的命玄境二層大能,在這玄氣被壓制的荒神秘境內,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拓跋野跨過地上那頭紫瞳雷魔猿四分五裂的屍骸,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這等絕世兇獸,竟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被人生生打爆了頭顱。”
拓跋野半蹲下身子,摸了摸魔猿傷口處殘留的狂暴氣血,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但更多的是貪婪。
“能做到這一步的,絕對是隨身攜帶了某種能爆發出準帝級一擊的消耗型禁器!”
“對方手段盡出,只為了破開這扇青銅門,裡面的寶物肯定非同小可!”
就在拓跋野身後的十幾名精銳護衛準備衝進廢墟探查時,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幽暗的通道深處傳了出來。
拓跋野猛地抬起頭。
只見一名身披黑袍的俊朗青年,正單臂攬著一名青衣少女的纖細腰肢,猶如閒庭信步般踩著碎石走了出來。
在青年的身後,還跟著一名穿著半透明黑色真絲睡袍的成熟美婦,手裡提著幾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當看清蘇銘身上只有區區界玄境七層中期的玄氣波動時,拓跋野眼中的忌憚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狂妄與戲謔。
“區區一個界玄境的廢物,也敢來這隕雷淵撿漏?”
拓跋野大笑一聲,目光直接越過蘇銘,落在了他懷裡的姜雪鳶以及身後的蕭紅綿身上。
青衣少女那破損的裙襬下,一雙修長緊繃的大白腿充滿了野性的誘惑。
而那成熟美婦更是豐腴火爆,走動間胸前那驚人的飽滿幾乎要裂衣而出。
“這荒神秘境還真是個好地方,不僅有上古遺寶,居然還有這等極品雙姝主動送上門來。”
拓跋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手中的一柄暗金色狼牙棒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陣火星。
“小子,你的運氣到頭了。”
“把身上的寶物都交出來,然後自斷雙手,將這兩個女人扒光了送到本世子面前。”
“本世子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命,讓你滾出這隕雷淵。”
聽到這囂張至極的話語,姜雪鳶嬌軀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拔劍。
可蘇銘那隻攬在她腰間的大手卻微微用力,將她溫熱的嬌軀緊緊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緊張甚麼?”
蘇銘低下頭,挺拔的鼻尖輕輕擦過姜雪鳶白皙的耳廓,帶起一陣惹火的酥麻。
“一群只會叫喚的野狗罷了,也值得你花心思去看?”
他根本沒把前方的十幾人放在眼裡,粗糙的大手順勢向下,在姜雪鳶那緊繃修長的大腿上放肆地捏了一把。
驚人的彈性透過破損的布料傳來,手感極佳。
“公子……還有外人在呢……”
姜雪鳶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細若蚊蠅,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哪裡還有半點青雲殿真傳弟子的冷傲。
她這副欲拒還迎的嬌怯模樣,落在對面的拓跋野眼裡,簡直比直接扇他兩巴掌還要難受。
“混賬東西!死到臨頭還敢在老子面前裝腔作勢!”
拓跋野怒極反笑,渾身上下的骨骼發出一陣猶如爆豆般的脆響,屬於命玄境二層體修的恐怖氣血沖天而起,在頭頂上方隱隱凝聚出一頭遠古蠻牛的虛影。
“大荒蠻牛訣!”
身後的獨眼老者滿臉獰笑,衝著蘇銘大聲嘲諷:
“小子,能死在世子殿下的絕學之下,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世子殿下這一拳,可是連玄鐵礦脈都能生生打穿,你那細皮嫩肉的小身板,準備變成一灘肉泥吧!”
周圍的護衛們紛紛發出鬨堂大笑,彷彿已經看到了蘇銘血肉橫飛的悽慘下場。
“聒噪。”
蘇銘眼皮微抬,紫金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森寒的殺機。
他隨手將懷裡軟綿綿的姜雪鳶推到一旁。
看著那猶如一頭狂暴蠻牛般橫衝直撞過來的拓跋野,蘇銘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掌。
青金色的龍鱗陣紋在掌心一閃而逝。
太古青蓮體那堪比準帝兵的狂暴本源,在這一刻猶如決堤的江河般傾瀉而出。
“給老子碎。”
蘇銘薄唇微啟,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巴掌,毫無花哨地抽了出去。
“砰!!!”
一聲猶如重錘砸在爛西瓜上的沉悶爆響在淵底轟然迴盪。
沒有驚天動地的玄氣碰撞。
在獨眼老者和十幾名護衛見鬼般的目光中。
拓跋野那重達數千斤的身軀,連同他手裡那柄暗金色的狼牙棒,在接觸到蘇銘巴掌的瞬間,直接凌空炸開!
堅硬的骨骼寸寸碎裂,鮮紅的血液混雜著內臟碎塊,猶如一場腥臭的血雨般洋洋灑灑地澆落了一地。
秒殺!
而且還是徹徹底底的碾壓!
全場的鬨笑聲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斷,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那可是命玄境二層的體修啊!竟然連這黑袍青年的一記耳光都沒扛住?!
“你……你到底是個甚麼怪物?!”
獨眼老者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褲襠處已經溼了一大片。
蘇銘沒有理會這些被嚇破膽的螻蟻。
他緩步走到拓跋野留下的那灘碎肉前,五指虛空一抓。
一枚沾著血跡的古老令牌從血泊中飛出,穩穩落入他的掌心。
令牌通體呈暗紅色,表面雕刻著繁複詭異的圖騰,正中央刻著兩個龍飛鳳舞的上古神文——荒神。
“荒神古令?”
姜雪鳶整理好凌亂的裙襬,湊上前來,看到這枚令牌時,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公子,傳聞這荒神秘境的最深處,有一座埋葬著上古荒神傳承的主殿。而這枚古令,就是開啟主殿結界的唯一信物!”
蘇銘手指摩挲著令牌上古老的紋路,感受到其中蘊含著的一絲指引之力,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邪笑。
“這大荒王府的倒黴蛋,倒是給老子送了一份大禮。”
他轉過身,那雙紫金色的眼眸冷冷掃過跪在地上的獨眼老者等人。
感受到那股猶如實質般的死亡凝視,獨眼老者瘋狂地磕頭求饒。
“大人饒命!我們願意做牛做馬,求大人高抬貴手!”
“老子不缺拉磨的驢。”
蘇銘打了個響指,指尖躍動起一簇暗紫色的朱雀玄火,屈指一彈。
火光迎風暴漲,化作一片熾熱的火海,瞬間將那十幾名護衛和獨眼老者吞沒。
淒厲的慘叫聲僅僅持續了半個呼吸便戛然而止,原地只留下一堆隨風飄散的灰燼。
“走吧。”
蘇銘將荒神古令收入陰陽戒,大步流星地朝著淵底另一側的通道走去。
“有了這破牌子引路,老子倒要看看,那甚麼荒神傳承,到有沒有甚麼好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