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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121章 《北鄉等你歸》(6K)

2025-09-18 作者:老牛愛吃肉

第121章 《北鄉等你歸》(6K)

陸啟更莫名了:“我為甚麼要知道他?”

一邊的同學像看個傻子。

“許成軍今年最火的青年作家和詩人,回頭補補課吧,陸啟同志。”

陸啟微微皺眉,但是還是記下了“許成軍”這個名字。

但是你一個作家唱歌是甚麼玩意?

那能唱好?

此時許成軍卻是一臉無奈的被林一民和周海波這倆牲口拉了起來。

“能不唱麼?”許成軍眼含期待。

劉教官:“你們說能不能?”

“不能!”

“不能!”

一時間山呼海嘯,頗具聲勢。

不過許成軍倒也不不是不能唱,上輩子大學就靠著玩吉他追上的系裡最好看的女生,唯一有難度的是這個年代的歌真的不是他擅長的領域,想抄都沒得抄。

那就只能

“我能去宿舍拿一下吉他麼?”許成軍問。

“吉他?”

大傢伙驚了,這是鬧哪一齣?

很多農村來的學生壓根就沒聽過吉他這樂器!

就連城裡的對吉他也就是有耳聞,接觸都沒接觸過!

吉他在1979那就是小眾中的小眾!

1979年吉他多和歐美民謠、知青下鄉時的“地下彈唱”繫結,比如在知青群體中曾流行用吉他彈《三套車》《喀秋莎》,對復旦學生來說,彈吉他不僅是玩樂器,還暗含一點接觸多元文化的隱性意義。

許成軍同志這麼潮流?

還會吉他!?

“我們大作家還會樂器!”

“同學們,要不要聽成軍同志彈其他!”

“要!要!”林一民在其中喊的聲勢最大。

這吉他跟他也有關係,他有個表哥在金陵東路開舊貨店,淘到一把二手的魔都民族樂器廠生產的793吉他,他五音不全,自然是不需要,但是有一次和許成軍聊天知道許成軍會彈吉他,就特意問了句許成軍要不要。

許成軍覺得這年代吉他難得,也確實是喜歡,何況熟人轉介紹,成色不錯,價格也是相對合適。

最終,許成軍以單價26元,從林一民表哥手裡拿下了這把吉他,買回來除錯過幾次,但是還沒用過。

“大家能不能等?”

“必須能!”

中文系的興奮勁一下子達到了高潮,有機會聽作家許成軍彈吉他唱歌,聽起來就有意思!

復旦直到1984年才出現公開的吉他講座年時既沒有吉他社團,也沒有集體彈唱活動,彈吉他基本是個人或小圈子行為。

這也就代表著彈吉他算是稀罕中的稀罕事。

有人彈吉他給你唱歌,還是許成軍。

那還不聽?

許成軍一聽這架勢,徵得教官同意就小跑著到淞莊取吉他,來回10多分鐘。

等他回來的時候就發現,操場中央早已圍出了個裡三層外三層的圈。

中文系的學生坐在最前排,有人特意搬來食堂的長條凳當“VIP”座,林一民和周海波正站在凳上揮手,看見他就扯著嗓子喊:“成軍!這邊!吉他拿來了沒!”

圈外的人更多。

物理系的男生擠在籃球架下,手裡還攥著沒寫完的實驗報告。

外語系的女生扎著麻花辮,從書包裡掏出筆記本,等著記錄歌詞。

連隔壁同濟的幾個學生都騎著永久牌腳踏車趕過來,車把上還掛著紙條。

畢竟那可是許成軍!

和北島、顧成齊名的許成軍!

許成軍剛擠到圈中央,就聽見人群裡一陣起鬨。

抬頭一看,蘇曼舒正站在第二排,身邊跟著兩個經濟系的女生,她穿了件鵝黃色的布拉吉,手裡攥著塊白手帕,見他望過來,悄悄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臉上還泛著紅。

剛剛還被兩個室友調侃:“沒想到,冰山女神也要追作家許成軍是吧!?”

“你們去不去!”

“那肯定去啊!那可是許成軍!”

蘇曼舒也沒想到許成軍居然還會這一手吉他,林一民帶著許成軍買吉他的事確實也沒和她說。

但是許成軍真的已經給她太多驚喜了,作為1979年的一個普通插隊知青,寫作寫詩寫出這種名堂就不說了,但是英語流利的被美國人誇,西語能看懂拉美文學,對於國家發展、經濟大勢一直成竹在胸。

這是一個普通知青能辦到的?

晚上她本來和室友柳琳琳、齊月茹在操場上散步,突然聽見有人喊:“大詩人許成軍要在相輝堂彈吉他啦,想要聽的快去趕場啦!”

還沒等她反應,柳琳琳就拉著她和齊月茹往相輝堂跑。

值得一提的是,《詩刊》一出,柳琳琳已經成為了許成軍的“粉絲”,純度極高。

“讓讓!讓讓!”

兩個戴紅袖章的學生會幹部擠進來,手裡舉著擴音喇叭。

“大家安靜點!別擠著女生!許成軍同志要表演了!”

看著學生會幹部,許成軍倒也是不稀奇,這年代大學對於彈吉他的態度多半是“不禁止,但不鼓勵;私下可彈,公開難行”,屬於沒人明確說不行,但也沒人說可以的模糊狀態。

人家一來是維持秩序,二來也要看你成軍同志別搞低俗趣味是不是?

陸啟站在人群外圍,看著被圍住的許成軍,又想起剛才同學說的“最火青年作家”,眉頭皺得更緊,卻沒挪腳。

他倒要看看,這個能讓半個復旦跑來圍觀的人,到底能彈出甚麼花樣。

許成軍坐在臨時搭的木箱上。

目光一掃,有種回頭到了前世在暨南大學報告廳彈唱的感覺,操場上除了蘇曼舒、林一民這些,連林薇、陳陽他們也都在操場外看熱鬧。

他們也為許成軍捏了把汗。

吉他啊,聽起來就很難,

調好吉他弦,許成軍剛碰到琴絃,操場瞬間靜了。

1979年的晚風裡,第一聲吉他音飄出來時,有人忍不住小聲驚歎:這聲音,比廣播裡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還清亮。

“吉他原來是這樣的聲音!”

“許成軍同志彈吉他的模樣真帥啊!”

“有甚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幾根弦嘛!”

“那你上!”

“我不稀得!”

“成軍,加油!”

“許成軍同志,加油!”

許成軍笑著看著木箱下的百態:“一首《北鄉等你歸》送給大家!”

下一刻,許成軍渾厚的歌聲在所有人腦海裡響起,帶著他們從未感受過的情緒。

直擊腦海!

引起內心深處的情感!

他不激昂,不高亢,反而充斥著一個低沉男嗓的淺吟低唱,像從大腦深處湧出來涓涓之音。

這一刻帶來的效果是炸裂的。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臺上的淺吟低唱的許成軍。

詞曲有時代,但是情感沒有。

這首歌已超脫年代的情感直擊所有人的腦海和心靈。

“你在南疆的硝煙裡,握緊鋼槍

我在北鄉的槐樹下,盼你歸航

如果春風來之前來得及,把牽掛縫進針腳裡熬完這日夜

等一場歸期”

如何形容民謠呢?

那就像是穿堂而過的風,把平凡的日子和說不完的話,都輕輕唱成了歌。

吉他弦還在微微震顫,許成軍的歌聲卻像一汪溫水,慢慢漫過整個操場。

這是甚麼歌?

好像沒聽過?

原創麼?

歌還可以這麼唱?

有點好聽!?

劉教官原本叉著腰站在圈外,手還無意識地跟著節拍輕叩褲縫。

他剛退伍沒兩年,聽見“南疆的硝煙”“握緊鋼槍”時,突然頓住,喉結滾了滾,悄悄往人群前排挪了兩步。

“他不再和誰說起戰壕的長夜

家書裡寫滿惦念,訴未改衷腸

懷裡總揣著那半張褪色照片

想你的時候,偏對自己說謊

他說故鄉再暖的炊煙不及你送我時那句再見

歲月繞著槍尖慢慢轉,戰火還沒停歇

若天下山河能並肩無恙,願守這一生,換你歲歲安

守著這個願望,道聲晚安”

風把歌詞送進操場上所有人耳朵裡,他們躁動的心,也逐漸跟著歌聲平靜,被許成軍的吉他聲和深沉的男聲帶到了一個南邊戰場上的戰士的思念裡。

“他不再和誰說起戰壕的長夜”,許成軍的聲音壓得更低,像在說悄悄話。

“懷裡總揣著那半張褪色照片”這句剛落,劉教官下意識摸了摸上衣內袋——那裡確實揣著張照片,是去年他送戰友去越時拍的,照片上的人笑著比耶,現在還沒收到歸隊的訊息。

他原本覺得作家彈吉他是年輕人的熱鬧。

可此刻聽著“熬盡晨昏朝暮,等一場歸期”,眼眶突然發緊,趕緊別過臉,假裝整理軍帽。

林一民站在長條凳上,原本還想跟著喊兩句,此刻卻張著嘴沒出聲,手裡的搪瓷杯忘了遞出去。

他身邊的胡芝是農村來的,沒見過吉他,卻聽懂了“北鄉的槐樹下”。

他家門口就有棵老槐樹,去年父親送他來複旦時,就在槐樹下說“好好讀書,等你回家”。

他突然想起離家前母親縫的布鞋,鞋底納著“平安”二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趕緊低下頭,假裝繫鞋帶。    人群外圍的陸啟,手裡還攥著沒寫完的大學物理,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原本覺得“作家唱歌”是譁眾取寵,可聽見“沒有後退的路,也沒怕過甚麼”時,喉結突然發緊。

他表哥是駐疆軍人,去年探親時說過“守著邊疆,就是守著家裡的熱炕頭”,當時他還覺得假大空,可此刻許成軍的歌聲裡,沒有口號,只有“熬完這日夜,等一場歸期”的實在。

讓他突然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僵在原地,看著圈中央那個抱著吉他的身影。

第一次覺得“許成軍”這三個字,好像真的和“北島、顧成”站在一起。

連隔壁同濟來的幾個學生,都忘了來時的調侃,騎著永久腳踏車的男生,腳撐在地上,手搭在車把上,跟著旋律輕輕晃。

其中一個穿藍布工裝的,從書包裡掏出個小收音機,原本想錄下來回去炫耀,可錄到“捷報終於傳來,圓了半生情結”時,手卻抖了。

他哥哥是通訊兵,在東北駐防,壓力很大,上週剛寄來“南邊局勢穩了”的訊息,此刻聽著歌,突然想給家裡寫封信,說“哥,我聽見有人唱南邊的歌了”。

許成軍的歌聲還在傳來,依舊那樣的淺吟低唱,還是那樣的唱進人們的心坎裡。

這種環境下,有甚麼音樂比民謠更能讓人共情呢?

只需要一把吉他,一首好歌。

“他聽見有人唱著當年的老歌

唱著此刻南疆還在打的仗

就在他眼睛裡看見的家國

沒有後退的路,也沒怕過甚麼

你在南疆的硝煙裡,握緊鋼槍

我在北鄉的槐樹下,盼你歸航

如果春風來之前來得及,把牽掛縫進針腳裡

熬盡晨昏朝暮,等一場歸期”

第二遍副歌響起時,蘇曼舒攥著手帕的手指已經泛白。

鵝黃色布拉吉的衣角被晚風掀得輕輕晃,她身旁的柳琳琳早沒了之前的調侃勁,筆記本上的歌詞寫得歪歪扭扭,眼淚砸在“南疆南,北鄉悲”上,暈開一小片黑色的磨痕。

“曼舒,這歌詞……”

齊月茹剛開口,聲音就發顫,她大哥上個月寄來的家書寫著“一切安好”,可字裡行間的意味,她至今記得。

蘇曼舒沒說話,只是望著圈中央的許成軍。

唱的是民謠麼?

昏黃的路燈落在他身上,吉他柄上的木紋被照得清晰,他唱到“若天下山河能並肩無恙”時,輕輕頓了下,像是在剋制甚麼。

她突然想起許成軍說過“大哥在南邊”,那些藏在文字裡的家國情懷,早被他揉進了旋律裡。

風裹著歌聲吹過來,她悄悄抬手抹了下眼角,手帕上沾了點溼痕,卻沒覺得不好意思——因為她看見前排好幾個中文系的女生,都在偷偷用袖口擦臉。

“捷報終於傳來,圓了半生情結

南疆南,北鄉悲,南疆有豐碑

南風喃,北月輝,北鄉等你歸

北鄉等你歸”

吉他聲漸漸弱下去,最後一個音符落在“北鄉等你歸”上,許成軍抬起頭,才發現操場靜得能聽見晚風颳過梧桐葉的聲音。

他笑著說了聲:“獻醜了,這首歌獻給此刻在南邊戰鬥的最可愛的人”。

這首歌其實是寫的是黃思源,最後也沒有回來的黃思源。

當時寫完《紅綢》,情緒一時間難以抽離,於是用了馬迪老師的《南山南》改出了這版《北鄉等你歸》。

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歌詞他就不抄了,曲子嘛,對不起啦!

畢竟,馬迪老師京城爺們寫《南山南》簡單嘛~

他話音剛落,突然有人喊了聲“好!”——是劉教官。

之後就是滿場的此起彼伏的叫“好”聲。

隨後,就是將近一分鐘的掌聲雷動。

劉教官大步走到圈中央,一把拍在許成軍肩上,力道大得讓他晃了晃:“你這歌,唱到心坎裡了!”

他大聲喊到:“許成軍唱的好不好!”

“好!”

“太好了!”

他沒說自己有三個戰友還在越,沒說每次看新聞都攥緊拳頭。

這句“南疆有豐碑,北鄉等你歸”,唱的他醉了。

有好事的問:“這首歌是原創嘛?”

許成軍點點頭:“確實是我第一次唱。”

周圍的學生像是被點燃了,掌聲瞬間再一次炸開來,林一民直接從長條凳上跳下來,舉著搪瓷杯喊:“成軍!再唱一遍!”

“對!再唱一遍!”

中文系的學生跟著起鬨,有人舉著筆記本喊“歌詞沒記完!”。

外語系的女生把麻花辮甩到身後,跟著哼起副歌,聲音又輕又軟,卻越來越齊。

蘇曼舒趁機擠到前排,從帆布包裡掏出個軍綠色的水壺,遞到許成軍面前:“先喝點水,嗓子該啞了。”

201宿舍的牲口們以及復旦大二以上的男聲們看到這一幕,心都碎了一半。

也讓中文系的女生們心碎了一半。

另一半?

總有不死心的。

許成軍接過水壺,碰到她的手,還帶著點晚風的涼。

也帶著復旦一顆顆碎了一地的少男心。

經濟系甚至是全校最好看的女生蘇曼舒也迷上了作家許成軍!?

他剛擰開蓋子,就見劉教官對著擴音喇叭喊:“同學們!許成軍同志這歌,唱的是咱當兵的,也唱的是咱老百姓的牽掛!今天這排練,就當給大家放半個鐘頭假,想聽的,都安靜點!”

這話一出,操場更熱鬧了。

有些之前質疑許成軍的學生站在原地,看著許成軍又抱起吉他,看著蘇曼舒站在他身邊,突然覺得剛才的質疑有點可笑。

他寫得出《試衣鏡》裡的人心,唱得出《北鄉等你歸》的家國,這樣的人,確實值得這麼多人圍著。

第二遍歌聲響起時,有人開始跟著唱,一開始只是零星的幾個人,後來越來越多。

沒有一個學生會在校園的晚風裡抗拒吉他的旋律和民謠的醇厚。

這是屬於青春的共鳴,也是青春的獨特情緒。

連劉教官都跟著哼“你在南疆的硝煙裡,握緊鋼槍”,聲音粗糲,卻格外認真。

許成軍看著眼前的場景,突然想起大哥許建軍臨走時說的“守著家國,就是守著家裡的人”,在吉他弦上輕輕按下去,歌聲更濃。

沒有擴音器,只有一個簡易的擴音喇叭。

沒有複雜的調音伴奏,只有歌聲的清淡。

但是這把26塊錢的二手吉他,發揮出了260元的作用。

唱醉了今晚的復旦。

晚風捲著歌聲飄出操場,路過的老師停下腳步,食堂的師傅探出頭來聽,連校門口賣冰棒的大爺,都把冰棒箱往操場邊挪了挪。

蘇曼舒站在許成軍身邊,看著他低頭彈吉他的側臉,看著周圍跟著哼唱的人群,突然覺得 1979年的這個秋天,比魔都的桂花還香。

而操場上的學生們帶著全新的體驗,原來美好的歌聲可以這麼簡單。

原來有些情感,不用華麗的辭藻,不用激昂的調子,只要唱到心裡,就能讓所有人都記著。

記著南疆的硝煙,記著北鄉的等待,記著有人用吉他,把牽掛唱成了歌。

等許成軍終於放下吉他,掌聲和歡呼差點掀翻梧桐葉。

林一民衝上來,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成軍!你這歌,明天我就抄給我表哥,保準能傳遍魔都!”

“別鬧,這歌也就私下唱唱。”

周海波不甘示弱:“成軍!你這歌太牛了!京城爺們服了!”

胡芝、李繼海、程永欣、林薇這些中文系的熟人也都湧上來:“成軍唱的太好了!”

“太牛了!”“我靠,成軍,你可以當歌手了!”

劉教官也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笑了:“下次部隊搞慰問,我請你去唱!”

蘇曼舒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是她娟秀的字:“這是民謠吧?歌詞寫得真好,能給我一份完整的嗎?”

許成軍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笑著點頭,把水壺遞回去:“是民謠,明天給你。”

遠處的陸啟,默默收起了物理習題,轉身往宿舍走。

晚風裡還飄著“北鄉等你歸”的調子,他突然想起剛才同學說的“最火青年作家”,心裡第一次覺得,或許這個許成軍,真的有點不一樣。

操場的路燈亮了很久,直到夜色漸深,還有人在哼著那首歌。

吉他的餘韻,像是融進了 1979年的風裡,吹過復旦的梧桐,吹過金陵東路的舊貨店,吹向遙遠的南疆,也吹進了每個人心裡,記著那個抱著吉他的青年,和那句“南疆有豐碑,北鄉等你歸”。

復旦和部分同濟的學生也第一次在1979年認識了叫民謠的音樂作品。

後世,一個叫大象放映室的up主,在某站上連載了一部名叫《激盪四十年》記錄近40年時代框架的年代紀錄片。

在1979年的影片裡,有這樣一句話,被觀眾們記住了。

“1979年的秋風裡,藏著和往年不一樣的氣息——不再只有稻田翻湧的熟香,還飄著幾縷從未聽過的旋律。復旦大學學生,也是作家兼詩人的許成軍抱著吉他坐在那裡,彈出《北鄉等你歸》的第一個音符時,沒人能預料到,這首帶著生活溫度的民謠,會像一把輕而韌的鑰匙,悄悄撬開了國內音樂創作被束縛已久的門。”

下一次,將是年底的《鄉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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