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與文藝導向形成明顯反差(210求首訂)
為甚麼很多人會懷念八十年代?
是因為那個年代激情洋溢、社會安定、充滿希望?
不是的。
我們之所以懷念是因為那時我們沒甚麼是擁有過的,也沒甚麼可以失去的。
你處在那個時代,你發現我們好像都一樣,所以有了那一句現在被我們調侃的“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在壯闊波瀾的大時代面前,我們之所以激情四射,是因為有無數可以改變人生的機會在你面前。
原來的規則,已經無法限制人們,但是新的規則尚未形成新的利益集團。
許成軍深知這一點。
也深知一些人的心理。
因此他可以淡然的看著文壇小丑們跳舞?
如果逼急了,他大可以問一句:你為人民做過甚麼?
笑了。
再說,誰說黑紅不是紅?
哥們2024來的小鮮肉。
率先向許成軍開這一槍的是某大學講師吳正平,這人90年代初移居美國,00年再次回國,以“公知”形象被廣大網友熟知,“國外的空氣都是自由的”就有這人的貢獻。
剛買到《收穫》的吳正平,非常絲滑的忽略了前面幾個成名作家,直接翻到了許成軍的《試衣鏡》,他平常自詡文學評論家,但是成名作家往往羽翼頗豐,噴了一個出來一堆,不好噴!
甚麼樣的最好噴,還能得到最大收益,顯示出他的本領?
答:新人!寫東西有爆點的新人。
吳正平掃了一眼報刊的作者及其個人資訊:安徽農村的插隊知青?大學都沒上過?
甚麼玩意?
就這也好意思發在收穫上?
不噴你我噴誰?
新人嘛!得洗禮!
他怎麼評價的?——評《試衣鏡》:謹慎文學作品迴避現實矛盾
“《試衣鏡》這類作品的出現,其潛藏的思想偏差與藝術誤導值得我們高度警惕。
作品以 1979年百貨商場為背景,看似描寫普通職工的日常,實則在字裡行間滲透著對制度的消解、對個人主義慾望的美化,其價值取向與時代精神存在明顯背離。”
“《試衣鏡》將筆觸聚焦於主人公春蘭的“個人私慾”,並對這種私慾進行了刻意美化。
春蘭作為商場“先進工作者”,本應是遵守紀律、服務集體的榜樣,可作品卻反覆描寫她對“香港花布”“蕾絲裙”的嚮往:從偷偷藏碎花布、對投機商販小馬的花布“指尖發燙”,到最終“偷穿幹部家屬連衣裙”“對抗領導”,整個過程被包裝成“掙脫束縛”的“覺醒”,這本質上是對“個人服從集體”原則的否定。 ”
“現實主義創作原則,要求作品真實反映社會現實、揭示勞動人民在改造世界中的積極作用。但《試衣鏡》卻沉迷於“試衣鏡幻影”“鏡片碎片顯影”等唯心主義情節,用“鏡中多出的線頭”“會笑的鏡中人”“碎片裡的多重自我”等虛幻元素推動故事,本質上是用超現實的想象迴避現實矛盾。
“總而言之,《試衣鏡》看似細膩的日常描寫背後,隱藏著對集體主義精神的消解、對制度的質疑、對資產階級生活方式的嚮往。在思想上,它鼓吹個人私慾至上;在藝術上,它以唯心幻象迴避現實;在價值上,它模糊階級界限、誤導青年認知。
這樣的作品若不加以辨析,很容易對讀者產生“潤物細無聲”的不良影響,與我們時代所需要的“歌頌勞動、讚美集體、弘揚正氣”的文藝導向形成明顯反差,值得我們保持清醒的批判態度。”
寫完之後,滿意的點點頭,寫的多好,針砭時弊,符合當下的政策要求!
投他!
《文藝報》《文學評論》各來一份!
他還嫌慢,迅速往自己大學內部參考進行投稿。
這年頭,高校的內部刊物是當時內部意見交流的重要載體。發行範圍限於單位內部,但稽核門檻低,發表速度快!
一天見報!
但是架不住吳正平是有點身份的社會人,其評論迅速在南京、上海等地進行蔓延。
該說不說,吳正平幹正事不行,挑刺還是有把刷子的。
準確的把握到了《試衣鏡》在這個年代最容易出問題的環節。
緊跟著《收穫》發表的《人民文學》評論版中刊發了劉芯武對於《試衣鏡》和《野薔生處是吾鄉》的評論。
標題是:評《試衣鏡》:在細節真實之外更需站穩價值立場
嘿,你是真閒!
劉芯武的評論就要高明的多,綿裡藏針。
“初讀許成軍同志的《試衣鏡》,其對 1979年百貨商場日常的細膩描摹確有可圈可點之處。作者以敏銳的觀察捕捉到秋老虎的燥熱.足見青年作者對生活的體察之力。但細究其思想核心與價值導向,作品在細節真實的表象下,潛藏著值得警惕的偏差,作為文藝創作領域的過來人,有幾點淺見願與作者及同仁探討。”
“文藝創作離不開細節的支撐,但若細節的鋪陳脫離了正確的思想核心,再精緻的描摹也會淪為無源之水。《試衣鏡》中,作者對
卻在敘事中悄然注入了消解意味。將四年工作經歷喻為“整整齊齊嵌在櫃檯的木紋裡”,將勞動布褂子的合規色調暗指為“發蔫的灰”,這種帶有情緒傾向的描寫,實則模糊了“規矩”與“壓抑”的界限。”
“文藝的細節真實,從來不是對生活表象的簡單復刻,而是要透過細節傳遞勞動的光榮
這種對投機行為的浪漫化處理,與對集體紀律的隱性質疑形成對比,顯然偏離了“細節為思想服務”的創作原則。青年作者需明白,細節的靈氣當用在歌頌勞動人民的堅守上,而非放大對合規生活的疏離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