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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嘿,炸!(110求首訂)

2025-09-03 作者:老牛愛吃肉

第85章 嘿,炸!(110求首訂)

復旦大學圖書館。

剛來自習的陳陽,一進來就發現,不少同學手裡都拿著《收穫》。

尤其是林薇那小辣椒,捧著《收穫》在那一會哭一會笑。

不是,姐們,你這樣有些痴漢的啦!

“陳陽,快過來看,這期《收穫》有咱未來學弟的作品!”

“誰啊,哪有甚麼學弟?”

“許成軍啊,大詩人呢!”徐璐在旁邊冒了個頭。

“許成軍?他考上了?”

陳陽:怎麼哪哪都有這人!

“當然啊!他肯定考的上的!”林薇驕傲的抬起單馬尾。

不是,他跟你啥關係啊!你這麼驕傲!

陳陽有點鬱悶。

“不過這試衣鏡寫的真好啊!春蘭的心思就像.就像”

“就像我們的心思一樣。”一旁的徐璐眼神篤定。

“反正是寫活了嘛!”

“是啊,我們也是春蘭啊.”

陳陽也懶得理倆“痴漢”,不顧林薇要殺人的眼光抄起一本《收穫》就開始看。

“我們學弟真厲害!”

“是啊是啊!”

而隨著他們的討論,復旦中文系新一批的“學弟”許成軍在《收穫》發表了短篇小說的訊息傳遍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北京,《人民文學》編輯社。

剛到單位的劉芯武就被同事的塞了一本《收穫》:“劉哥,你太厲害啦,這又一篇佳作啊!”

劉芯武笑著擺手:“都是同行捧場,算不了甚麼!”

同事揹著他撇了撇嘴!

他翻開雜誌,第一篇就是他的中篇,沒有看,直接往後翻,郭小川、葉辛、陳白塵這幾個名字都是文壇常客,簡單翻一番就知道他們寫的是啥,要知道他不止是作家更是專業編輯,在文字和市場的敏銳力遠比一般人強的多。

直到翻到許成軍的短篇《試衣鏡》,他手指停了停。

許成軍麼?

新人作者?

很早之前就已經聽同事提到這個人,《向光而行》很火,但是他向來對現代詩不感冒,覺得這樣的作品不能體現出一個人的真實的水平。

還是昨天翻閱單位統一訂購的《解放日報》,發現了許成軍那篇《野薔生出是吾鄉》,寫的不錯,從散文角度來講。

一篇好的散文,如一杯回甘的清茶、一幅留白的水墨畫,總能在不經意間觸動人心。

散文的“出色”從不依賴華麗的技巧堆砌,而藏在情感的溫度、語言的質感、意境的留白與思想的餘韻裡。

許成軍那篇達到了,但是新人嘛!要敲打!

於是他寫了一篇評論文章,現在估計也發表了?

他搖搖頭,他得繼續看看一下新人的新作。

文壇麼,一代新人換舊人,但是新人得多受老人的指點和關懷,才能生生不息啊!

看了半晌,他眼睛睜大!

寫的甚麼玩意!

復旦大學教職工宿舍,蘇連誠家中。    蘇曼舒剛買了一份《收穫》就回到自己的書房看了起來。

許大師的第一本短篇小說必須得支援一下嘛!

蘇曼舒在看書上是極認真的,父親從小的教導,看書要看深,眼到、神到、心到。

更何況這是有《收穫》佳作加持的

只是剛看了一半,她的心就堵的難受。

春蘭和試衣鏡。

這個年代的女生誰沒有這樣的一面試衣鏡呢?

哪個女生能不愛美?

誰不想自由自在的活著?

母親教她《無錫景》的時候,父親總是搖頭。

母親說:在家唱唱還不行?

父親說:只能在家唱。

可是《無錫景》明明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民歌啊?

怎麼就成了靡靡之音?

她不想懂。

好在許大師好像不這麼以為?

喜歡他麼?好像有些。不光是相處的感覺和他的才華。

而是,聽了《無錫景》之後,他的眼裡只有欣賞和讚美,他懂她。

當看到“鏡中人笑了,嘴角的弧度和她一模一樣:‘是你藏在床板下的布,是你燒不掉的紅頭繩,是你不敢說出口的那句——我想穿得像朵花。’”

她覺得有些驚悚,他怎麼能看到我在想甚麼?

和蘇曼舒有同感的女性不止她自己一個,全國上下,看到這篇《試衣鏡》的年輕女生一口氣讀完這篇《試衣鏡》,心口像被甚麼東西輕輕撞了下,暖烘烘的,又有點發酸。

這哪裡是小說?分明就是我們這些站櫃檯、守規矩的姑娘們,藏在勞動布褂子底下的心思啊!

一個來自上海百貨商店的女孩這麼給許成軍寫信:“最讓我眼眶發熱的,是鏡中人說的那句是你不敢說出口的那句:我想穿得像朵花”。1979年的秋風吹著,布票還在兜裡揣著,可外面已經有了不要布票的花布,有了敢吆喝的小馬。我們嘴上說“投機倒把”,心裡卻盼著那抹紅再飄近些。

春蘭撞碎鏡子時,無數個自己在碎片裡閃。穿勞動布的、穿碎花裙的、扎紅頭繩的,那哪裡是碎片?是我們被規訓了太久,終於敢拼湊起來的自己。最後她踩著碎玻璃走出商場,月光照得裙子上的花開了,這哪裡是開花?是我們心裡那點不敢露的盼頭,終於敢迎著風伸直腰桿了。

這篇小說哪是寫春蘭一個人?是寫我們這些在灰藍布褂子裡藏著紅頭繩的姑娘,是寫布票上印著的規矩,和規矩底下悄悄冒頭的念想。讀著讀著,就像站在那面老試衣鏡前,看見自己的影子慢慢直起腰,辮子散開,眼裡有了光,原來我們都一樣,盼著日子能像那花布一樣,紅得發燙,亮得發光。”

火了!

這期的《收穫》以一種不管不顧的趨勢向全國開始蔓延!

各地的新華書店、報刊亭都在打電話向《收穫》催著加印。

《當代》《十月》《人民文學》《上海文學》的主編、編委、編輯們在一天的時間內認識了一個新人的名字——許成軍!

怪物一般的新人!

用著卡夫卡似的故事,像刀子一樣戳進了全國人民的心裡!將大家心裡的難點不敢說的話,一點又一點的剖出來!

你們不敢說沒事!

我替你們說!

我許成軍1979第一嘴替!

火的有點莫名其妙。

但就是火了。

於是,各大文學評論家們、作家們開始下場了。

他們深知:刀子未必能殺人,但是筆能。

此時的許成軍補了一覺之後,又跑到了朱老家裡面“蹭飯”!

不對,那叫慰問孤寡老人!

“將軍!”

“不對不對,這棋我走錯了!”

“那可不行老師!你是我老師也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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