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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他強任他強(310求首訂)

2025-09-03 作者:老牛愛吃肉

第87章 他強任他強(310求首訂)

“書寫時代的作品,其價值不僅在於記錄時代表象,更在於為時代提供正向的精神指引。作品結尾,春蘭“踩著碎玻璃走出商場”,裙上的花“在夜裡慢慢開了”,這樣的意象處理雖有文學性,卻傳遞出錯誤的價值暗示.。”

“青年作者有靈氣、敢探索是好事,但文藝創作的“大膽”當用在如何更好地歌頌勞動、讚美集體、弘揚正氣上,而非在思想立場上“大膽”越界。

希望許成軍同志及更多青年作者能在創作中站穩腳跟,將筆觸紮根於人民群眾的勞動生活,將心思用在傳遞集體主義精神上,讓筆下的細節為思想服務,讓塑造的人物為群眾立範,讓書寫的時代為未來引航。如此,作品才能真正經得起時代和人民的檢驗,在shzy文藝百花園中結出有益之果。”

文章最後對許成軍報以厚望。

許成軍:大可不必!

多好的政論!

也怪不得有人評價《班主任》就是一篇披著小說皮的“政論”。

許成軍還記得2000年,這位老師有一篇新作面世《給妙齡少女的忠告》(主要給他孫女看的),裡面的內容:

包括但不限於你要珍惜你的童真——你的童真一旦失去就沒有第二個“初夜”、不要隨便和人上床、奧斯卡影片《美國麗人》裡的美少女並未被任何一個男人.

裡面的關鍵詞著實吸睛,給個十歲的小姑娘看只能說是獵奇。

比李銀河還李銀河。

關鍵是你給自己孫女看也就罷了,你還公開發表

還有更戲劇的,這位老師曾經夢中偶得一妙句,叫“江湖夜雨十年燈”,公開發表了,就一句話,牛吧!

關鍵是要早一千年,這確實還不錯,但是不幸的是有個叫黃庭堅的傢伙,不識趣!

竟然早前年搶注,還加了句“桃李春風一杯酒”!

老師也是勇者無懼:“我實在不記得甚麼時候度過他的詩,因確係自己夢中所浮現,故不避夢竊。”

你們大膽!

當然,老師還評價了《野薔生處是吾鄉》,話很多,但是沒必要挨個字給大家看,總結起來四個字:小兒習作!

立場不同,合該理解。

這兩位開了頭,接踵而至的批評聲音便如潮水般湧來。

連復旦大學內刊都冒出了一些苗頭:

中文系某大三學生在社團內部刊物中這樣評價:

1979年的社會變革中,確實存在新舊觀念的碰撞,但這種碰撞的本質是我們shzy制度自我完善過程中的進步性調整,而非“個人與制度的對抗”。作品卻將這種時代背景簡化為“規矩與慾望的衝突”,用“鏡面破碎”象徵“制度崩塌”,用“踩著碎玻璃走向花布”暗示“掙脫制度才能獲得自由”。

這種藝術處理完全脫離了現實邏輯:百姓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從來不是靠“違反紀律”“對抗集體”實現的,而是透過在制度框架內的辛勤勞動、集體奮鬥得來的。作品用虛幻的“覺醒”替代真實的勞動創造,無疑是對現實主義創作原則的背離。

當全國那些曾沉浸在《試衣鏡》共鳴裡的年輕讀者,那些在作品中照見自己愛美心事的“豬豬女孩”們,尚未從這份觸動中緩過神來,便猛然發現:自己真心喜歡的《試衣鏡》,竟遭到如此尖銳的批評。

一會兒被指“模糊階級界限”,一會兒被批“聚焦個人私慾”,字字句句都紮在心上。

一時間,《試衣鏡》彷彿成了“錯誤”的代名詞,連反覆品讀它的自己,也好像成了錯的一部分。

可誰規定,人不能嚮往好看的衣服?對美的渴望本就像堤壩裡蓄滿的水,一旦有了出口,便再難抑制。這從不是甚麼出格的慾望,而是藏在每個人心底的本能。

於是,向《收穫》雜誌社、向作者許成軍寫信傾訴的讀者,便越發多了起來。

有人由衷讚歎許成軍對人性肌理的細膩捕捉,說那字裡行間的心事。

有人在信裡鼓勁,盼他在這場批評的風雨裡站穩腳跟,不改初心。

更有大城市的少女,悄悄附上一張邊角修得整整齊齊的黑白照片,照片背面用鋼筆輕輕寫著:“許同志,這樣算不算好看?”

一時間,《試衣鏡》像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全國讀者心裡漾開了層層漣漪,掀起了前所未有的討論熱潮。

這股熱潮無關投機的喧囂,無關規訓的緊繃,只因為許成軍用文字輕輕推開了那扇緊鎖的“籠子”。

裡面關著的,從來不是洪水猛獸,而是每個人心底對真實與美好的渴望。

但這不就是現實主義文學的真正作用麼?

也啟到了正面作用不是麼?

1978開始,變化和改變的不只有經濟、體制。

還有社會風氣、人文風貌、文學藝術以及群眾的物質和精神世界。

在接二連三的負面內刊和報訊訊息傳到李曉琳那時,她終究是坐不住了,在刊發的第三天早上,一大早就跑到文聯招待所。

一見到許成軍還坐在食堂悠哉悠哉的喝粥,就氣不打一處來:“好傢伙,感情我們在那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你倒好,坐穩釣魚臺了!”

還沒等許成軍接話,又是一句;“這幫人真不像話!”

許成軍腹誹:那是沒遇到我!

許成軍笑呵呵地回到:“沒事啊,這不《試衣鏡》也火了嘛!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誒,你真是!”    李曉琳無奈的嘆了口氣,眼裡缺帶著點得意:“託你的福,這期銷量資料目前確實不錯,具體的資料不好估算,但是這兩天根據訂報的需求,估計日銷量已經超過了一萬冊!”

別覺得一萬冊量少,這一時期《收穫》《當代》《十月》《花城》被稱為“四大名旦”,都曾經一度非常暢銷,銷量曾超過了百萬冊。

其中,《當代》和《花城》算是新兵蛋子。

《當代》1979年 7月創刊,是人民文學出版社主辦的文學刊物,堅持現實主義文學道路,代表主流走向,刊發了許多有影響力的作品,如古華的《芙蓉鎮》等。

很反常識的是這一時期賣的最好的是《花城》,《花城》1979年 4月創刊,其創刊號上刊登的華夏的中篇小說《被囚的普羅米修斯》,連印三次,前後發行 30多萬份,創下文學期刊的發行奇蹟。

各個雜誌的銷量具體到每一期,每一天平均銷量不超過四千冊,雖然是全年平均,前期銷量肯定高一點,但是《收穫》這一期的資料依然很可觀。

賣爆啦!

“那不就行啦!咱還是得向資料看齊!”

“資料資料我看你像資料。”

李曉琳看他那百無聊賴、事不關己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手一揮把一迭內刊扔到許成軍手裡轉頭就走。

“你看看這些人咋說的吧!我回去幫你打口水仗!”

許成軍隨手翻一翻,看到這些評論撇撇嘴,真是沒甚新奇的,創作能力看不出問題,就說你政治水平不過關嘛!

許成軍剛一進屋,就看見汪曾祺笑眯眯的瞅著他:“捱罵了吧?”

“嗨,灑灑水啦!”

“這心態感情好!”說著還向許成軍伸了個大拇指。

“不好還能咋整,說他們的唄!”

“我幫你呀!”

許成軍狐疑地看了看笑眯眯的汪曾祺,這傢伙沒壞心眼?

但是許成軍真正淡定的原因是當前這些攻擊早在他預料之中,攻擊強度如春風拂面。

遠遠沒達到《試衣鏡》真正會引爆的核心問題。

所以他真不擔心。

畢竟自古文人相輕,你被批評的多了,說明你的作品反而真的有地位和有影響力了。

文人為甚麼相輕?許成軍很懂。

因為巧的是,他前世是相輕的物件,也是利用文人相輕的大師。

文人,尤其是大師,比尋常行業的人,性格通常更敏感挑剔,內心又複雜,情感又更外在些,而且評論機會也多,而文藝這個行業又是方向、路數、風格、派別分歧最狂野的方面,不像理工科可以靠公式決勝負高下,所以彼此相輕起來,就顯得格外狂莽了。

而且,文人的一個作用就是體察人生複雜,人世複雜,看法上每一個細小的區別都會成為互相看不上眼互相攻擊的起源,即便看法相同,也會暗想,這個傻逼怎麼能和我想得一樣呢,體察複雜細微之處,對之極其敏感,這是文人安身立命所在。

福克納和海明威互相吐槽,

福克納還吐槽馬克·吐溫,然後馬克·吐溫和愛默生一起吐槽奧斯丁,

斯泰因吐槽所有人

如果再說的深一些,涉及一些獨特的個體時。

文人相輕的背後其實是攀附,趨炎附勢——出人頭地,飛黃騰達。

有些文人很容易淪為權的“隨從”。

笑。

但他說你,不是說明你威脅了他的地位麼?

許成軍知道以他如今的人脈,肯定會有人幫他說話。

但是他沒想到第一個說話的竟然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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