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奕感覺到動靜,睜開眼看著自己被扒拉開的尾巴,眉頭一皺,她之前不是挺喜歡的嗎?
楚琰奕皺著眉,又將自己的尾巴纏了過去,這次換了個位置,隨後就被虞輓歌當做抱枕一樣抱在了懷裡。
楚琰奕這才閉上眼睛。
第二天虞輓歌醒的時候,楚琰奕早就沒在她床上了。
她打著哈欠起身,感覺腰痠背痛的。
虞輓歌耷拉著肩膀朝外面走去,這小黑昨晚是公報私仇了嗎?
怎麼感覺渾身像是被錘子敲了一樣。
虞輓歌出來,沒有精神的坐在一旁,看著側邊裡面製藥的溫敘白。
外面春望山帶著李安生走了過來。
“我們來找虞輓歌。”春望山看著門口的門神竹卿,小心翼翼的開口。
竹卿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撤開尾巴讓他們進去了。
“虞輓歌,我想請你幫個忙。”
虞輓歌看著春望山,“有甚麼你直接說就是了。”
“是這樣的,這李安生,我兄弟,以前跟我一樣的,都有精神力,後面有一次遇到獸潮傷的有點嚴重,從那次以後,精神力使不出來了。
想請你們幫忙看看。”
春望山說完,李安生上前一步衝她行禮,“還請你們幫幫我。”
虞輓歌疲憊的點點頭,張口喊道:“溫敘白。”
溫敘白手裡的動作一頓,嘴角邊勾起笑意,隨後緩緩走了出來。
兩人一看見溫敘白立馬恭敬的站起來。
“不用客氣,先坐吧。”
溫敘白招呼兩人坐下,隨後幫李安生看病。
虞輓歌撐著下巴看著這一幕,只見溫敘白手往李安生身上一掃,隨後便收回了手。
虞輓歌詫異的張張嘴,真方便。
李安生一臉緊張的看著溫敘白。
“大祭司,我還有救嗎?”
溫敘白嘴邊掛著淡淡的笑,“放心,挽挽讓我製作精神力的藥水,等好了到時候再試試就知道了。”
兩人聽完眼眸亮如星辰的看著虞輓歌。
虞輓歌扯了扯嘴角,“舉手之勞。”
隨後起身朝外面走去,生怕慢一點人就已經跪下了。
兩人看著虞輓歌的離開的背影,回頭衝著溫敘白感謝。
“不用謝我,這完全就是挽挽的意思。”
一旁的幾人聽著溫敘白左一句挽挽右一句挽挽的,氣得咬牙切齒。
虞輓歌出來走到哪都有人跟她打招呼,熱情得不行,一時間還有些適應不了。
蘇白芷傷好以後就開始打聽虞輓歌的動向。
得知她現在加入了一個新的部落後,神色不悅,沒想到到頭來反倒是幫了她一把。
之後又聽說這就是一個小部落而已,心情又瞬間好多了。
因為房屋的事,大家這段時間對她頗有怨言。
所以這段時間蘇白芷都在盡心盡力的幫助著大家。
漸漸地也算是讓眾人對她再次改觀,蘇白芷也沒閒著,幫著改善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問題。
時間一久大家也沒再說甚麼,甚至對她的誇讚也越來越多了。
蘇白芷感受著周圍的好感值,心裡鬆了口氣,總算沒白費力氣。
而虞輓歌這邊,溫敘白第一批藥也即將成功。
虞輓歌這幾天晚上天天都有床伴。
看著一臉傲嬌站在門口的霍馳野,她已經習慣了,側開身子讓他進來。
霍馳野拎著自己的小枕頭在屋子裡巡視一圈,隨後才滿意的爬上床,躺在旁邊。
虞輓歌嘴角抽搐了幾下,不愧是貓,還知道巡視地盤呢。
虞輓歌在旁邊躺下,已經習慣性的將旁邊的人兒撈在懷裡抱著睡了。
霍馳野不滿的動了動身子,下一秒屁股上就被人拍了一下。
“老實點。”虞輓歌抱著換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睡覺。
霍馳野咬著牙,屁股上現在都還有一絲絲疼意,該死的女人!
第二天,虞輓歌叫來春望山,李安生,和大黑他們。
四五個人站在屋子裡。
“先說好,這只是第一批,藥性怎麼樣我們還不知道,所以你們打算誰先來試試?”
虞輓歌看著手中的藥劑,七彩斑斕的還帶有亮晶晶的小光點,還挺好看的。
“我先來吧。”李安生站了出來。
虞輓歌挑眉,將手裡的藥劑遞給他。
李安生接過想也不想的直接一口喝完了。
好幾雙眼睛在他身上。
李安生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隨後整個人面色漲紅,隨即彎著腰,痛苦的躺在地上打滾。
春望山握緊拳頭看著這一幕,又不敢上前,只能焦急的在一旁觀察著。
李安生足足疼了半個小時,隨後周圍的空氣砰的一聲散開,李安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眼神恍惚的看著上方,下一秒喉嚨裡好像被餵了水,整個人意識這才逐漸恢復清晰。
他坐起身,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隨後一臉激動的站起身抱住一旁的春望山。
“啊啊啊啊,成了,成了。”
春望山愣愣的看著好友,隨後心裡為他感到高興。
“真的嗎?太好了安生。”
大黑和剩下的幾人一臉激動的看著虞輓歌手裡剩下的藥劑。
“別急,先再觀察觀察,沒問題再說。”
虞輓歌說著將藥劑放回包裡。
幾人嚥了咽口水,隨後眼巴巴的點點頭。
得知李安生有了精神力以後,部落裡其餘的人也十分興奮的看著他們。
那這麼說的話,那豈不是到時候大家都有可能覺醒精神力了?
虞輓歌看著他們激動亢奮的樣子,摸著下巴。
“李安生之所以能恢復,會不會是因為他本來就有呢。”
一時間所有人都安靜了。
“那,要不要再找一個人來試試?”春望山看著虞輓歌。
虞輓歌點點頭,拿出藥劑,“事先說明,過程很痛苦,有可能沒命,結束後能不能成功也是個未知數。
大家想好再上前來。”
所有人開始商量著。
虞輓歌摸著下巴看著面前的一堆人,男的沒有精神力的身上都還帶著傷,可要是女人來的話。
想到李安生白天都快疼得昏過去的樣子,她擔心女同胞們會挺不過來。
虞輓歌還在糾結當中,下一秒手中的藥劑忽然被人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