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虞輓歌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攔。
春曉曉直接將藥劑全都喝了下去。
“曉曉,你瘋了!”春望山一臉震驚的看著她,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曉曉,快吐出來。”春望山雙手攤在她面前,焦急的看著她。
“姐姐,哥哥,你們不用擔心,我願意冒這個險,我也想和你們一樣有精神力。”
春曉曉看著虞輓歌和春望山。
她不怕,要是成了部落裡大家都有希望,要是沒成,她也不後悔。
虞輓歌緊抿著唇沒說話,讓溫敘白給她拿了點止痛的藥,隨後手裡拿著靈泉朝她嘴裡灌著。
春曉曉本來還想安慰虞輓歌兩句讓她別擔心,結果下一秒,自己控制不住的蜷縮著,她死死的咬住手,不讓自己叫出聲。
周圍的人擔心的看著春曉曉。
“曉曉,你別嚇哥哥。”春望山紅著眼眶蹲下身將春曉曉抱在懷裡。
春曉曉意識模糊的直接一口咬在春望山身上。
春望山疼的皺眉,卻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沒事,哥哥在呢。”
虞輓歌看著面色發白的春曉曉也握緊了手裡的東西。
春曉曉的時間明顯比李安生的時間長了不少,將近一個小時了。
到了後面春曉曉整個人已經堅持不住昏了過去。
虞輓歌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往她嘴裡灌著靈泉。
“曉曉,曉曉?”春望山見沒有意識的春曉曉,嚇得渾身發抖,不停的叫著春曉曉的名字。
好在靈泉逐漸起了作用,沒一會,春曉曉逐漸有了些意識。
溫敘白蹲下身,替她看著。
虞輓歌也有些緊張的看著溫敘白。
溫敘白朝春曉曉嘴裡餵了東西,隨後站起身,“目前情況還算好,但至於能覺醒甚麼天賦的精神力,還沒看出來。”
眾人頓時鬆了口氣。
“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卡安娜將懷裡的孩子遞到大黑懷裡,上前激動的看著虞輓歌。
“剛才曉曉的情況也看見了,你們……確定嗎?”
“確定!”
人群裡站出來大半的人,希冀的看著她。
虞輓歌看了看手裡的藥劑,“但沒這麼多。”
“我們等得起。”卡安娜紅著眼看著她,這麼多年都過來了,還有甚麼等不起的。
虞輓歌看著他們眼底的決心沒再說甚麼,將剩下的藥劑交給春望山。
“你先把這些發給部落裡經常出去打獵的。”
“好。”
春望山將春曉曉交給卡安娜,起身給大黑,阿大幾人一人一支,到最後也沒給自己留。
“望山,你實力更強,要不你先來吧。”
春望山將藥劑推了回去,“你都說了我實力最強,不急這一時。”
幾人面面相覷,灼熱的目光落在虞輓歌身上。
“不用不用,你們先喝吧。”虞輓歌看著他們又要跪了,連忙出聲打斷。
一群人感激不盡的看著她,隨後一起喝下藥劑,緊接著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起。
虞輓歌將手裡的靈泉交給溫敘白,坐在一邊觀察著大家的動靜。
目前來說,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另一邊,傅驍他們蓋好房子,在蘇白芷的幫助下也改善了不少問題,現在一群人憤然的圍在傅驍門口,嚷嚷著要報仇雪恨。
傅驍摟著蘇白芷走了出來。
“首領,咱們已經修整完畢,那幾人現在不就躲在春望山的地盤嗎?
咱們殺過去,毀掉他們的房子,把他們的雌性搶回來當老婆!”
“搶回來當老婆!”
一群人齊齊歡呼著。
在他們眼裡,那群人只會夾著尾巴做人,之前好幾次遇見他們的時候,直接嚇得跑回去了,一點骨氣都沒有。
傅驍看著一眾激情亢奮的獸人,眸子微眯,想到虞輓歌那張臉,搶回來當老婆,倒是不錯的想法。
“這幾日先打獵囤點過冬糧,暴風雪來的時候就是他們的死期!”傅驍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春望山那傢伙他早就想好好教訓教訓了。
可惜這些人太猥瑣,基本上見不到甚麼人,一直沒甚麼好時機,眼下,他們要怪就怪虞輓歌那群人好了。
激動的不止傅驍一個人,還有蘇白芷,她這段時間用積分兌換了不少有用的東西,讓他們的生活,以及武器大大提升。
只是這裡始終不是星際,有些東西就算有也用不上。
【系統,星際聯邦那邊還沒動靜嗎?】
【宿主,星際聯邦那邊關於五位上校的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群眾早就不滿在位的五位上校,紛紛控訴要求聯邦找回五位男主。
現在聯邦迫於壓力,已經在商議著來蠻荒的事了,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
蘇白芷嘴角勾起一絲笑,想到虞輓歌和五位男主反目成仇的那一天,她就已經忍不住開始激動了。
不過在這之前,她得找個機會將幾人的真實身份告訴虞輓歌。
蘇白芷輕笑出聲。
旁邊的傅驍側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
夜幕降臨,喝下藥劑的幾人,已經各自覺醒,速度,力量,幻形,各種各樣的都是很不錯的天賦。
一群人歡呼雀躍著,虞輓歌早就悄悄的回來了。
她怕待會回不來了。
溫敘白一回來就開始進屋裡煉製的藥劑。
虞輓歌看著面前要開花的小盆栽,伸手碰了碰,這到底是甚麼植物?
虞輓歌仔細看了看,好像還有些小刺,帶刺的滕蔓,還會開花?
虞輓歌在腦子裡搜尋著相關植物,腦子裡忽然乍現時,被走進來的幾人打斷。
“小歌,你這是盆花啊,我還以為是棵樹呢。”
幾人好奇的圍在旁邊看著,不敢上手摸,畢竟上次江玄羽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不知道是甚麼花。”
江玄羽託著下巴趴在桌上看著,要是鳳凰花就好了,他最喜歡了。
“行了,別看了。”虞輓歌趕走幾人,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像甚麼話?
晚上虞輓歌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總感覺腦子裡好像已經有答案了,可是叫甚麼名字,卻遲遲想不出來。
虞輓歌困惑的陷入夢鄉。
夢裡,她被花海包裹著,看著熟悉的花朵,她忍不住彎下腰,摸了摸。
忽然想到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