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生聽著大黑這句話,看著不遠處的幾人,“這……真的可以嗎?”
“不問問怎麼知道呢,虞輓歌可善良了,而且她身邊的雄性還是大祭司呢。”大黑一臉崇拜的看著不遠處的虞輓歌。
李安生嚥了咽口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好,我去問問。”
要是能治好的話,他也不會是個廢人,也不用天天都在部落裡當留守兒童。
他也想跟大家一起啊出去打獵,給部落裡帶來更好的生活。
虞輓歌被大家簇擁著,就連腿上都多了幾個掛件,低頭看和,小熊仔,小狼崽的,一邊掛著兩個。
有的甚至已經順著爬上來了,只是剛爬到大腿處就被江玄羽幾人抱了下來,來來回回的,看得讓人想笑。
卡安娜將自家的崽崽揪過來隨後好好教訓了一番。
虞輓歌這才有時間喘口氣。
“姐姐,你真是咱們部落的福星!”春曉曉湊到她身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春望山欲言又止的看著虞輓歌,想問她關於之前在外面說的事,可又怕自己催得太緊,影響不好。
“咳咳,大家先分著,我先回去了。”
“哎哎哎,留下來一起吃烤肉啊,咱們第一次大豐收,得好好慶祝一下。”
虞輓歌嘴角抽搐了一下,從她來到現在好像天天都在慶祝呢。
“不了,葷的吃多了腸胃不好,我歇歇。”
她實在是吃不動了,要不是每天還得訓練,她估計自己都得胖好幾圈了。
一群人聽見虞輓歌這麼說,也打消了吃肉的想法。
“咱們也留著吧,等到時候暴風雪來了也有口熱乎的吃。”
一群人將準備好的肉又收了回去。
虞輓歌看見這一幕頓時一又有些不好意思,“沒事,你們別管我啊,你們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一群人面面相覷,拿不定主意最後齊刷刷的看向春望山。
“大家想吃就吃吧,這幾天我們都會出去打獵的。”春望山笑著說。
虞輓歌他們沒來之前,大傢伙其實都挺節儉的,現在條件好了想吃就吃,這肉放一段時間始終沒有新鮮的好吃。
一群人又再次歡呼起來。
虞輓歌鬆了口氣,“你們要吃的話留在這吃,我先回去了歇一會了。”
虞輓歌轉身看著身後的幾人。
除了溫敘白,白嶼川,其餘幾人點點頭在旁邊坐下了。
他們又不是吃素的。
大傢伙看幾人也留了下來,也放鬆了不少。
虞輓歌看著身後的兩人帶著回去煮蔬菜湯喝了。
“溫敘白,你說的那個藥水,要甚麼材料?”
虞輓歌看著鍋裡的菜,問溫敘白。
她記得虞肖鋒說過她山上好東西很多,或許有那些材料呢?
要是沒遇到她肯定不會多管閒事,可既然遇到了也不會袖手旁觀。
而且他們也不是甚麼非得死的人。
溫敘白拿出一張復古的紙張,上面寫了字。
虞輓歌眯著眼,一開始她覺得自己只是分辨不出藥劑來,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還是個文盲……
“額……”
虞輓歌低頭喝了一口湯,掩蓋住內心的尷尬。
“算了,待會我帶你進去找吧。”因為她忽然想起來,就算是溫敘白告訴她藥名,她也認不出來啊。
虞輓歌摸了摸鼻尖,好歹也是個大學生,結果大字不識一個。
“好。”溫敘白將手裡的紙張收好,低頭喝著菜湯。
虞輓歌看著杵到自己面前的羊角,跟個白玉一樣,還挺好看的,最上面還掛了個小巧的鈴鐺而耳朵上的應該是一套。
看不出來啊,大祭司還挺精緻的。
白嶼川注意到虞輓歌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就是耳洞嗎,他也有啊。
至於羊角,那玩意有甚麼好的,她要是想,讓楚琰奕把他的龍角放出來給她盤盤。
吃完飯後,虞輓歌帶著兩人去了空間。
一到空間,白嶼川熟練的去小河裡泡澡了。
溫敘白愣了愣,隨後恢復平靜,好像早就猜到一樣。
虞輓歌看著溫敘白的動靜,覺得有些奇怪,他真的很冷靜,冷靜到她有種他甚麼都知道的錯覺。
“你自己找找看看吧。”虞輓歌將溫敘白帶進來後就沒管他。
溫敘白點點頭,隨後打量起山裡的情況。
一進山整個人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還真是久違的氣息。
溫敘白站在原地,隨後用精神力搜尋了一番,很快就感覺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虞輓歌坐在石頭上,看著旁邊泡澡的白嶼川,又看了看山裡。
白嶼川趴在邊上,面朝著她這個方向。
溫敘白猜忌完畢來找虞輓歌會和,虞輓歌看了一眼他懷裡的藥材,還好把人帶進來了。
這有的她有時候一腳就下去了。
虞輓歌帶著兩人出去,正好遇上回來的幾人。
江玄羽摸著圓鼓鼓的肚子,旁邊的霍馳野也是一臉滿足,看樣子沒少吃。
虞肖鋒走進來看著溫敘白裡的藥材挑挑眉,走到一旁坐下了。
溫敘白和虞輓歌打了聲招呼後就去忙去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虞輓歌看著門口抱著自己枕頭的楚琰奕愣了好幾秒,抬頭朝他們的房間看了一眼。
這……
“姐姐,我也想跟你睡。”楚琰奕懷裡的枕頭也是黑黑的,上面還繡了個金色的小蛇,不過蛇的腦殼上有兩個歪七八扭的角。
虞輓歌看了一眼,也正常,蛇都想變成龍嘛。
楚琰奕緊繃著身子,難不成虞輓歌還是更喜歡白嶼川?
楚琰奕失落的垂下眸子。
“行了行了,進來吧。”慘兮兮的給誰看呢?
虞輓歌側身讓他進來。
楚琰奕眼底一亮,噠噠噠的小跑進去,爬上床,在白嶼川躺過的位置躺下。
虞輓歌看了眼旁邊睡得闆闆正正的楚琰奕,不由一笑。
“關燈了啊。”虞輓歌關上燈,背過身就睡了。
楚琰奕睜著眼睛,身子一直放鬆不下來。
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虞輓歌。
半夜,虞輓歌煩躁的動了動身子,總感覺甚麼東西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手順著一摸,摸到腰間纏著的尾巴,無奈的扒拉開,這小孩子怎麼這麼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