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對她的行為終究沒有拒絕,也許是沒轍,無奈地將飯盒遞了過去,秦淮茹得意地接過,衝他擺了擺手,便轉身向95號院走去,毫不客氣地將何雨柱甩在了身後,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三大爺好。”秦淮茹向門神打了聲招呼,然後在他盯著飯盒的目光中走入中院。
晚上,何雨柱剛吃過晚飯,收拾妥當,易中海就登門了。
他坐下來便開門見山,語重心長地說道:“柱子,你也看到了,你秦姐家的日子是真的難,三個孩子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咱們大人苦點累點沒關係,勒緊腰帶還能扛過去,但孩子不行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總不能餓著。”
頓了頓,易中海又繼續說道:“咱們四合院是模範四合院,一直都提倡‘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你和你東旭哥一起長大,十幾年的兄弟情分,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也是個熱心仁義的孩子,咱們不能只把口號掛在嘴邊,得落實到實處,你可得多幫著你秦姐一把。”
“哎,我說一大爺,我還少幫她嗎?”何雨柱一聽,頓時急了,語氣裡甚至透著幾分委屈,“我從食堂拿回來的剩菜剩飯,幾乎全進了秦姐家三個孩子的肚子,有時候我自己都捨不得吃,都省給他們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啊?”
易中海方正的臉上露出笑容,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氣緩和了幾分:“哈哈,柱子,我知道你做得不錯,這一點,全院人都看在眼裡,值得表揚。不過呀,光有剩菜剩飯還不夠,以後你可得再接再厲。你看,你是食堂的大廚,有這個便利條件,每個月就順手弄點兒糧食給你秦姐,這樣她也能輕鬆不少,孩子們也能吃得飽一點兒。”
“哎哎哎,一大爺,你這可就不對了。”何雨柱連忙擺了擺手,臉色也嚴肅起來,“你怎麼能教我從廠裡偷糧食呢?這可不行,性質不一樣。”
易中海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呵呵,柱子,這算甚麼偷啊?你看看那些國營廠,誰沒從廠裡拿過東西回家?家裡缺個針頭線腦、鍋碗瓢盆,只要廠裡有,工人們都會找機會拿回去,一般都不會去供銷社買。就像咱們軋鋼廠的工人,家裡缺把菜刀剪子的,都會自己動手做一把拿回家,也沒人為此說三道四,這都是常事。”
他說的倒也是實話,這在當時的國營廠裡,算是很常見的情況,工人們大多會藉著工作便利,拿些廠裡的東西補貼家用,大家都習以為常,也沒人覺得不妥。
可何雨柱卻依舊堅持,搖了搖頭道:“這能一樣嗎?我拿剩菜回去,那是領導默許的,就算被抓了,也沒甚麼大事。可糧食不一樣,那是廠裡的定量物資,要是私拿被抓了,好傢伙,廠裡肯定會把我開除,我這飯碗就徹底沒了。我真要是被開除了,一大爺,你賠得起我的工作嗎?”
劇中的何雨柱,可不傻,骨子裡透著一股精明,有些底線,他看得比誰都清楚,輕易不肯逾越。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的建議有些不妥,見何雨柱態度堅決,也不再勉強,連忙轉移話題,笑著打圓場:“嗨,你這小子,就是想得太多,太較真了。好了好了,你不拿就不拿,我也不逼你。不過要是你家裡有吃不完的糧食,就多幫襯你秦姐點兒,畢竟,你們家兩個人都有糧食定量,雨水年紀小,也吃不了多少,勻一點兒給孩子們,也是積德行善。”
“唉,行吧,如果家裡有多餘的糧食,我會給秦姐的。”
夢境中的畫面停留在易中海苦口婆心勸說何雨柱,而何雨柱最終無奈答應的場景。
下一秒,夢境場面便悄然切換成新的畫面。
那是秦淮茹非常痛恨的場景。
中院正屋前,一張八仙桌旁,坐著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全院所有居民圍著桌子坐了一圈,也有十幾個人站著外圈,而秦淮茹自己則一臉緊張的坐在何雨柱的旁邊,而內圈裡還坐著許大茂兩口子,奇怪的是,許大茂旁邊的老婆,面目竟然看不清楚,似乎並不是沈明雲。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正在發言:“今天召開全院大會呀,就一個內容,許大茂他們家丟了一隻雞,這個時候,有的人家的爐子上正燉著一隻雞呢,也許這是巧合,也許它不是巧合,是吧。我跟一大爺、三大爺一塊分析了一下,所以召開了此次全院大會。下面請德高望重的一大爺講話。”
就見一大爺易中海先咳嗽了一聲,然後直接道:“何雨柱,說說吧,你家裡燉的雞是怎麼來的?是不是偷的許大茂家的雞?”
何雨柱怒道:“嗨,不是呀,說甚麼呢?我是幹甚麼的?我是廚師,你見過廚師偷雞的麼?”
“你的意思是說,雞不是你偷的?”
“對呀。”
話音一落,秦淮茹的心立刻揪了起來,她已經知道,雞是自家兒子棒梗偷的,就怕被人發現,現在看有點難了。
許大茂說話了,夢中的他和何雨柱的關係明顯差得很:“傻柱,我問你,你鍋裡的雞是哪兒來的?”
何雨柱:“買的。”
劉海中:“哪兒買的?”
“菜市場呀。”
閻埠貴一扶眼鏡:“哪個菜市場?是東單菜市場呀,還是朝陽菜市場?”話語裡可沒有現實中的尊重。
“朝陽菜市場。”
閻埠貴:“那不對呀,時間上不對。哪怕是最近的朝陽菜市場,坐公交車一個來回就得四十分鐘,這還不算你那個買雞宰雞的工夫兒。你甚麼時候下班的?”
何雨柱目光在秦淮茹那邊掃過,看到了一張擔心和期待的臉,於是晃晃腦袋,沒有說話。
劉海中環視了一圈,挺起胸脯說:“也許還有一種可能呀,就是,那砂鍋裡的雞呀,不是許大茂他們家的。”
許大茂聽後,眼睛立刻立了起來,對他的話很不滿意,但劉海中下面的話,讓他臉上露出了笑容,只聽劉海中道:“大家都知道,傻柱是我們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廚子,那也許是傻柱從那個食堂呀,帶回來的。”
他這個說法何雨柱不認同:“嗨嗨嗨,說甚麼呢?別往哪兒扯呀,這能一樣嘛,偷他一隻雞沒事,這要是從廠裡拿回來的,那就是偷盜公物,那就不是在這兒開會了,那得在廠裡開批鬥會了。”
閻埠貴一歪頭,冷冷的說道:“那看怎麼說了,哎,我問你,傻柱,你每天從廠裡回來,手裡都提溜著一個飯盒,你說說,你飯盒裡裝的都是甚麼呀?”
說完,話裡一股濃濃的酸意充斥在中院。
何雨柱還沒想到要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