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時辰後...
程靈素的醫廬。
阿珂坐在桌前,臉蛋紅撲撲的,羞赧的伸出手腕,讓程靈素把脈。
陳鈺坐在一旁,將曲非煙控制住,不時的抽個兩下。
“啊喲,啊喲~”曲非煙紅著臉,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求饒道:“公子,你就饒了非非吧,非非再也不敢了。”
陳鈺沒好氣的在她背上拍了下,扭過頭,溫柔的叫依舊處於震驚之中的阿琪先且坐下。
曲非煙終於跳出來,撅著嘴在他肩頭拍了下,接著掏出手帕,熟練的替他擦拭臉上脖頸上的印記。
收起手帕,歪著頭,笑眯眯的看著十分不自在的阿琪,聲音嬌嫩道:“這位姐姐怎麼稱呼呀~”
“我...是阿琪。”
阿琪有些緊張的介紹了自己和阿珂的名字。
今晚陳鈺展現的手段著實嚇了她一跳。
到現在也不明白,自己和阿珂為何前一秒還在林間,僅僅轉眼的功夫,便到了這壯麗恢弘,宛若仙殿的莊園。
鈺郎果真是天上的神仙...
她眼神複雜的看著陳鈺,心中暗道。
“你叫我非非就好啦~嘻嘻,嚇了一跳吧,非非第一次來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呢,不過我剛來那會兒,這莊子還沒有現在這麼大呢...”
曲非煙笑嘻嘻道,很是親熱的走上前牽住了阿琪的手,安慰道:“公子既然帶你們回來,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啦,有事找我,我是大管家。”
看著面前活力滿滿的少女,阿琪稍稍鬆了口氣,沒那麼緊張了,微笑道:“謝謝你啦。”
“別客氣!”
曲非煙拍了拍胸脯,悄悄瞥了陳鈺一眼,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阿琪姐姐,你跟阿珂姐姐初來乍到,對這裡很不熟悉,要不要加入我們無敵星宿會?你不知道,這莊子裡有很多厲害的人,她們結成小團體,經常互相打架...李前輩一家和飛雪她們,雲夫人還有梅蘭竹菊四劍,東方教主,古墓醉鬼祖師,你倆初來乍到的,也沒人罩你們,我們無敵星宿會是莊子裡最和善,最守規矩的,目前就我這個右護法還有大王跟左護法,你倆來了,可以封你們長老做...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呀。”
“曲非煙。”
陳鈺面無表情的從身後抓住她的後腦勺,小姑娘嬌軀一顫,伸了伸舌頭,噗嗤笑道:“有壞蛋偷聽,那阿琪姐姐你們先想想,後面非非再來找你,靈素姐姐,我先走啦!”
轉過身,可愛的朝陳鈺扮了個鬼臉,這才蹦跳著去了。
“別聽非非亂說。”
程靈素嘴角微微翹起,眼含笑意道:“她比較調皮,你倆要是真加入她們團伙,到時候惹出事肯定要你們師姐妹來背鍋,不過鈺郎明察秋毫,也不會怪你們就是啦。”
好素兒,好老婆...
陳鈺很是欣慰的看了她一眼,程靈素調皮的朝他眨了眨眼。
鬆開阿珂的手腕,溫聲道:“還好,脈象還是很平穩的,你倆遇到的那個大夫水平很不錯,開的安胎藥我剛才也看了,沒有問題,我再給你配幾服藥,按時服用就好啦,再讓大哥平時用內力替你梳理梳理身子,只要不是太劇烈的打鬥,都不會有甚麼問題。”
阿珂乖巧的點點頭,羞道:“謝謝你,程姐姐。”
“那你們坐會兒,我去配藥。”程靈素起身,笑眯眯的走到陳鈺身旁,替他理了理衣襟,這才轉身離開。
阿珂跟著站起身,紅著臉依偎進陳鈺懷裡,小聲道:“鈺郎,我也沒想到那晚之後就有了,怎麼會這麼...巧,你...怪不怪我。”
“怎麼會呢。”
陳鈺溫柔的撫摸著她那粉嫩的面頰,笑道:“說明這是上天的安排,就像我與你們師姐妹的緣分一樣。”
阿珂阿琪聽他這樣說,不由得心中一喜,眉目生春,當真是嬌豔不可方物。
這對貌美如花的師姐妹羞嗒嗒的靠在陳鈺懷中,很是好奇的,又詢問了此間的狀況,得知自己此刻身處於宋國的大湖之上,紛紛睜大了秀美的眸子。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具體原理,我也很難跟你們解釋。”
陳鈺摟著兩女,思忖著開口道:“只能告訴你們,這裡便是我家,以後也是你們的家,你們手中的玉佩,便是通往此處的鑰匙,好生收著便是。待會兒我給你們安排屋子,若是不想再在江湖上闖蕩了,便安心在此住下,若是還想在外面玩玩,只要玉佩在手,也隨時能夠回來。”
阿琪水汪汪的眸子甚是敬畏的看著他,嬌聲道:“鈺郎,你真的是神仙麼?”
旋即有些自卑的垂下頭,想起適才入莊時,瞧見的那些仙女一樣的夫人,她原以為自己的模樣也美的很,縱使比不得師妹阿珂,也勝過世上多數女子。
心道自己何德何能,能伺候這樣的人物。
陳鈺自是瞧出了她的心思,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在她粉嫩的櫻唇上親了一口。
微笑道:“你們相公是人,這點毫無疑問,莫要多想,只要是誠心對待我的好女子,我便絕不會辜負。”
“鈺郎...”阿琪感動不已,羞嗒嗒的抱住了他的手臂,不願意撒手。
阿珂見兩人這般膩歪,不由得有些吃味,也是仰起雪白的俏臉,在陳鈺唇上親了口,嬌羞道:“相公,阿珂一定誠心待你,一輩子服侍你。”
三人溫存了一陣,不久後,程靈素將配好的藥交給了阿珂。
陳鈺將兩人帶到自己的住所,看著那精緻的樓閣,這對師姐妹自是又驚又喜。
她二人浪跡江湖許久,朝思暮想的,便是能嫁給好男子,找到棲身之所。
情到濃時,情不自禁。
鑑於阿珂有孕在身,故而陳鈺多有顧忌,以九陽內力相護。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阿琪羞嗒嗒的穿上肚兜,從身後摟住情郎,阿珂則粉頰暈紅著,嬌柔無力的靠在陳鈺腿間,柔聲道:“鈺郎,你此刻還在京城中麼?”
“不,我在五臺山。”
陳鈺笑眯眯道。
見兩女滿眼疑惑,他笑著講述了與她們分別後發生的事。
只道自己此刻正跟著個獨臂神尼在旅行,喬裝打扮,認她做了師父。
“獨臂神尼?”
阿珂猛的睜大雙眼,與同樣驚駭的師姐對視了一眼。
卻聽阿琪驚道:“鈺郎,你拜的那位師父,法號是不是叫九難?”
陳鈺“嗯”了一聲。
阿珂便忙不迭的爬起身來,嬌聲道:“她也是我們的師父!”
“別激動。”
陳鈺不禁莞爾,心道自己早就知道了,倒是沒有說破。
只道自己發現九難其實是前朝公主,打算利用她這層身份,用來收攬人心。
“師父...是公主?”
兩人更吃驚了,阿琪茫然的眨了眨眼:“她老人家從來沒跟我和師妹說過呀!”
忽然想起對方過去這些年對清廷和吳三桂表現出的極致的恨意,這下完全理解了。
“師父是明朝公主...”
阿珂美眸震顫,喃喃道:“我...我才知道,她身份那樣尊貴,怪不得感覺她與那些江湖上的高手不一樣呢。”
陳鈺有些悲憫的看了她一眼,心道,阿琪姑且算了,唯獨你,她是絕對不會告訴的。
畢竟阿珂本身就是九難復仇計劃的關鍵一環。
九難以為阿珂是陳圓圓與吳三桂的女兒,故而搶走了仍處於襁褓之中的她,帶在身邊撫養長大,灌輸她的父母皆死於吳三桂之手,好叫未來上演女兒殺父親的人倫慘劇。
用以報復她父皇母后、親弟弟之死,國破家亡的血海深仇。
不過若是自己沒記錯的話...
陳鈺輕撫阿珂嬌美的面頰,這丫頭好像並不是吳三桂的血脈。
當然,無論是李自成還是吳三桂,對於那朱媺娖而言,都是不共戴天的敵人罷了。
“如今這裡便是你們的家,你們可以在這安然住下,若是還想在外玩一段時間,我也不反對,反正都由你們自己做主。”
陳鈺笑眯眯道。
阿琪與阿珂對視一眼,見她朝自己點頭,於是聲音溫柔道:“鈺郎,師父性格不好相與,我想,若是我跟師妹在身邊,還能給你幫幫忙,咱們不如一起去見她。”
阿珂跟著點點頭,滿眼柔情道:“只要在相公你在身邊,我便甚麼都不怕了。”
“那好。”
陳鈺倒是沒有再勸,牽著兩人的手,淡淡道:“有件事我得提前告訴你,阿珂,其實你孃親大抵還活在世上。”
“你說...甚麼?”
阿珂水汪汪的眼睛撲閃撲閃,絕美的臉上滿是驚愕。
過了許久,得知內情的她不由得落下了眼淚。
自己的母親沒有死,甚至還是那位名動天下,傾國傾城,堪稱紅顏禍水的名妓。
一時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了。
“如此說來,師...她將我帶在身邊,就是想利用我對吳三桂復仇...嗚,我命好苦。”
阿珂不停的抹著眼淚,就連一旁的阿琪也不禁投來憐憫的眼神,伸出手,輕輕的拍動著她的背心。
“若是你想見你母親,待此間事了,我可護送你去找她。”
陳鈺安慰道。
阿珂哭了一陣,白皙的臉上甚是猶豫,梨花帶雨的,小聲嗚咽道:“我...實在沒想好要不要見她,鈺郎,這天底下的人都罵她是禍國殃民的妖婦,我若真是她的女兒,那不成小妖婦了...你會不會瞧不起我。”
“所謂禍國殃民,純粹是那些無能腐儒得出的結論。”
陳鈺眼神深邃,俊朗的臉上俱是不屑,嗤笑道:“真要有骨氣,何必推脫水太涼?天下興亡,江山成敗,又豈在一女子,說到底是為自己的無能推脫罷了,你且叫陳圓圓來禍禍我試試?”
真英雄也。
阿琪崇拜的看向了他,很是贊同他方才說的話,忽然一怔,臉蛋紅撲撲的看向了阿珂。
心想,這可不興禍害,那陳圓圓如果真是師妹孃親的話,那不亂了套了。
阿珂卻是用力點了點頭,抱緊了陳鈺,哽咽道:“你真好。”
“別胡思亂想的。”
陳鈺摟過她用力親了一口,打趣道:“小妖婦又如何?我平生最愛小妖婦,若是誰因為你這身世胡言亂語,且看我饒不饒過他。”
阿珂破涕為笑,水汪汪的眸子深情的凝視著他,粉頰暈紅,甚是嬌媚,羞道:“就算是小妖婦,阿珂也做相公一個人的小妖婦,只要你不嫌棄,別人怎麼說我也不管。”
......
片刻之後,三人再度返回樹林之中。
陳鈺擔心九難中途醒轉,瞧不見自己,何鐵手又圓不過來,故而施展逍遙御風,將阿珂與阿琪帶到五臺山下之後,便打算回去。
得他寬慰,阿珂的情緒好了許多。
滿眼痴情的看著他道:“鈺郎,我們白日的時候再上山去,你與...師父相處,千萬小心一點...”
話音剛落,便感覺有些好笑。
靦腆道:“我操心操的不是,她哪裡是相公你的對手。”
雖然很生氣九難將她當復仇工具的事,但一想到此刻對方也成了自家情郎手中用以成就大業的工具,那種怨憤便淡了許多。
暗暗發誓,自己定要助鈺郎將對方拿捏的死死的,也算是替自己報了仇。
此刻心中有千頭萬緒,甚是雜亂。
對於九難,她的感情十分複雜,恨對方害得自己與母親分離,恨她的利用。
可畢竟這麼多年的師徒,對於這位師父,阿珂又是敬畏害怕。
想想對方對自己的養育授業之恩,倒也沒有非弄死對方不可的心思,畢竟陳鈺也講述了九難這般做的緣由。
阿珂輕輕嘆了口氣,也算是終於明白了,這些年九難待她那般疏離的原因。
“鈺郎...”阿琪思忖了片刻,好奇道:“師父她平時很不喜歡與男子打交道,你先前還說,她對你有諸多誤會,現在恨你恨的要命,她為何又同意收你做弟子?”
“哦,差點忘記告訴你們了。”
陳鈺被她提醒,方才想起前去尋找她們的原因。
一方面是擔心兩人安危,另一方面,則是阿珂阿琪二人沒見過他的八荒六合身法。
若是先見得自己的幼年形態,提前不知的情況下,可能會產生些不必要的情節。
陳鈺從來沒有自己綠自己的癖好。
像縮小變大,頂多只算是他與甯中則等人之間的閨房之樂。
她們之所以喜歡,並非是有個粉雕玉琢的娃娃叫她們孃親,而是因為叫她們孃親的,是她們的夫君陳鈺。
當即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身白氣繚繞,但聽骨骼發出“噼啪”的爆豆聲。
當著兩人的面,陳鈺很快就縮小成了稚童的模樣。
笑眯眯的看著目瞪口呆的阿珂與阿琪,豎起大拇指道:“這是你們夫君練的一種功法,名為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圓滿之後,可隨意改變身體年齡,我便是以這副模樣與咱們的師父相處的。”
“好奇妙...”
阿珂紅著臉讚歎道,撫摸著肚子,羞赧的側過身去:“若是我與相公的寶寶也有相公這般可愛就好了。”
阿琪不由得輕笑,俏臉微紅,心中也甚是期待。
“你們剛剛入莊,對家裡的情況還不清楚,沒事多去書房和演武場轉轉,裡面還有我留下的不少玄妙武功。”陳鈺微笑道。
同兩人暫且別過,上了枯樹坪。
鑽進九難香噴噴的懷裡,對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皮微抬,見到是他,倒也沒抗拒,反倒是將毯子裹緊了些。
摟著他輕聲道:“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去做甚麼了?”
“小解。”
陳鈺趴在她的胸口上,笑眯眯道:“這次是自己系的腰帶。”
九難嘴角浮現出一抹淺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讚許的“嗯”了一聲。
卻感覺陳鈺身子一顫,不高興的重重拍了下,嗔道:“別亂動。”
有妖女在劃拉我。
陳鈺不禁腹誹,身後的何鐵手正在用她那雪白嬌嫩的腳趾在撓他癢癢。
這帳篷不大,三人每每睡覺時總在一起。
待九難再度沉沉睡去,陳鈺一個死亡翻滾,便到了左側的何鐵手懷裡。
夜幕中,對方水汪汪的眸子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悄悄解開衣襟,握住陳鈺的手,撫摸自己內襯的材質。
妖精啊...
陳鈺心中一熱,這位五仙教主此刻穿著的,正是他當日所贈的單薄紗裙。
握著他的手繼續向下,到了她修長圓潤的大腿上,黑絲甚是絲滑。
“別鬧...”
陳鈺傳音入密道,九難武功甚高,保不準就會被發現。
卻見何鐵手抿嘴一笑,眼神嫵媚絕倫,嬌豔欲滴。
再度牽住他的手,直奔...
陳鈺:ヾ(?ε?`*)
何鐵手:(?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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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念一:美公主就在身邊,嘻嘻,然後她的寶貝徒弟...想想就好有感覺呢...】中級獎勵
黑漆漆的帳篷內。
何鐵手抬起右腿,低頭在他額上親了一口,接著便更用力的摟住了他。
陳鈺深吸了一口氣。
這還說啥。
九陽神功,戰鬥續行!!!
......
次日天明。
【中級獎勵發放:1年精純內力(目前累計150年)】
陳鈺躺在心滿意足的何鐵手懷中,渾身上下皆被她濃郁的體香所包裹。
算算這些日透過蘇荃、駱冰眾女獲得的精純內力,目前自己的內力積澱已經正式到達了一百五十年。
拋去那些真·級別的武功,這些精純內力,便是他對付極境乃至徐福的最大依仗。
在過往的多次戰鬥中,這些內力都發揮了極大的功效。
所以說太監是不可能當太監的,惡女好哇,得多推啊。
正想著,忽然感覺耳朵一痛,猛的回過頭去,卻見睡醒的九難正冷冷的盯著自己。
“師...”
他話音未落,便被九難捂住嘴,拎著出了帳篷。
過了片刻,兩人在山間小溪清洗面頰,陳鈺叉著腰,打哈欠道:“我真是睡迷糊了,翻了個身還以為在師父你懷裡呢。”
九難沒有說話,自顧自的洗著臉。
用來遮蓋嬌豔面容的黃粉被洗去後,雪白的肌膚在初晨陽光的映照下透著近乎聖潔的光亮。
淡淡的瞥了陳鈺一眼,招手道:“過來洗臉。”
陳鈺笑眯眯的來到小溪旁,便被她抓進懷裡,用沾了水的手帕替他擦洗面部。
九難洗的很仔細,邊替他清理邊輕聲道:“鈺兒,不是為師生你氣,要做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要注意男女之防,何教主雖然歲數跟為師差不多大,卻還未曾婚配,她性格瀟灑爽朗,待人總是很親近,師父不好說她,但你是我的弟子,平時也該注意些。”
“明白了。”
陳鈺鄭重的點了點頭,九難見狀,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淺笑,點頭讚許道:“這才是為師的好徒弟...唔。”
話音未落,陳鈺便吻上了她那殷紅的唇瓣。
九難猝不及防,待回過神來,慌亂的將他推開,氣道:“你...亂親甚麼?”
陳鈺臉不紅氣不喘,義正言辭道:“我知道,師父的意思是不要我跟她親近,只跟你親近就夠了。”
九難氣的酥胸起伏,俏臉通紅,羞赧叱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陳鈺牽著她的手掌,水汪汪的眼睛撲閃撲閃道:“師父是不願意跟鈺兒親近麼?”
“我...”
九難一時語塞,見他天真無邪的看著自己,終究不忍說出甚麼重話來,羞道:“總之以後沒有我允許,你不能隨便親別人,這很無禮。”
“那沒事了。”
陳鈺笑眯眯道:“師父不是別人,所以不算無禮。”
九難:(〃>皿<)
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粉頰暈紅,移開視線,聲音有些顫抖道:“身子還舒服麼?想不想小解?待會兒再有人上來,便不方便了。”
【惡念三:又來了,唉,甚麼時候是個頭...】中級獎勵
陳鈺見她一雙妙目流轉著異樣的色澤,便知她又是毒性發作。
小毒婦的毒,最麻煩的地方便在於此,就如同當初的林夫人一樣,只會越來越頻繁。
“那走吧。”
陳鈺答應的乾脆,九難“嗯”了一聲,帶他來到樹後。
這次卻是過了許久。
她羞赧的抬起頭,嗔道:“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
陳鈺無辜的眨了眨眼,看著臉色愈發焦急的九難,柔聲道:“要不,叫何教主來幫幫忙?每次她一出手,就快的很。”
“不...用...她在睡覺,不必驚擾她。”
九難羞澀道。
想起過去幾次的景象,她咬了咬牙,右手搭在了自己的衣襟上方,猶豫片刻,將外袍掀了開來。
杏黃色的肚兜包裹著她那傲人的身子,簡直呼之欲出。
九難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輕聲道:“看著師父...”
......
等陳鈺與九難出了林子,山下陸續有人上枯樹坪來了。
那楚連城依舊熱情的上前接待。
沒過多久,阿琪阿珂兩人也跟著人群,來到了此地。
隔著老遠,便瞧見了陳鈺和九難。
兩人匆匆而來,對著九難下拜道:“師父。”
九難正羞澀於方才林中發生的事,待回過神來,見是阿琪阿珂到了,俏臉更是一熱。
慌亂的“嗯”了一聲,竟是忘了呵斥兩人辦事不力。
只是淡淡道:“起來吧。”
“師父師父,這便是我那兩個師姐麼?”
陳鈺抱著她的大腿,似笑非笑的問道。
阿珂阿琪險些沒繃住,她倆可是知道陳鈺身份的。
強忍著笑意起身,便聽九難淡淡道:“不錯,這是你大師姐阿琪,這是你二師姐阿珂...”
又指了指陳鈺:“這是你們的小師弟,鈺兒,咱們這一門,除了你們太師父,今日便算是到齊了。”
“兩位師姐好。”
陳鈺前邁一步,抱了抱拳。
“師弟好。”
阿琪與阿珂假模假樣的還禮,兩邊互通眼神,相視一笑。
正其樂融融時,忽聽得枯樹坪那頭歡聲雷動。
但見二十餘伴當簇擁著一位身著明朝王公服飾,神采奕奕的貴公子而來,周遭那些前來參加“殺龜大會”的江湖中人皆興奮的迎接上去。
“他便是鄭克塽。”
阿琪輕聲道:“是灣島延平王之二公子,此次與他師父馮錫範也是來此參加那殺龜大會的。”
“是延平王府的...”
九難秀眉微蹙,看著鄭克塽身上的故國官袍,不由得心生感慨,不過一想到這麼些年來,灣島鄭經的作為,眼神便冷漠了不少。
“阿珂姑娘!”
鄭克塽正享受著眾人的吹捧愛戴,忽見阿珂阿琪也在這邊,身旁還立著個其貌不揚的農婦,便猜測這位極有可能便是兩人的師父。
笑容儒雅的,快步走了過來。
“又來了。”
阿珂氣的頓足,小聲道:“路上遇見這人三次了,他糾纏我。”
聽她所言,九難冷冷的打量著來人。
那鄭克塽腳步愈發輕快,來到幾人跟前,微笑道:“這位便是阿珂姑娘的師父吧,在下延平王府鄭克塽,參見...”
話音未落,便感覺衣角一沉,忍不住低頭看去,只見自己身旁不知何時多了個粉雕玉琢的稚童。
此刻正歪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是...”
鄭克塽茫然的看向阿珂,卻見阿珂紅著臉道:“他,他是我師弟。”
心道這下可算是佔了相公的便宜。
“你是延平王的二公子鄭克塽?”
陳鈺笑眯眯的朝他招招手:“你俯下身來,我有話對你說。”
鄭克塽怔了怔,頓時滿心不悅,但還是故作溫和的彎下腰來,笑道:“小兄弟,你要對我說甚麼...”
話音剛落,但聽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四周。
鄭克塽慘叫一聲,整個人翻飛了出去。
栽倒在幾個隨從身上,驚怒的捂著臉頰:“你,你...”
“鈺兒!”
九難目光一凜,慌忙將他護在懷中,低聲呵斥道:“你在做甚麼?”
又忙不迭的抓住陳鈺的手掌,見他掌心光滑嬌嫩如舊,方才鬆了口氣。
眼神不禁古怪起來,暗道自己那日在皇宮輸給他的內力,居然如此霸道麼。
“他糾纏師姐啊。”
陳鈺無辜的說道:“師父,這是欺負到咱們頭上來啦,鈺兒替你教訓教訓他。”
說罷回過頭,對著滿臉歡喜的阿琪與阿珂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