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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6章 第1008章 歸心

2026-03-26 作者: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

從醫館出來後,師姐妹二人尋了個客棧休息。

待到卯時開城,兩人繼續向北部的五臺山前進。

阿珂早上起來的時候,便羞嗒嗒的喝了安胎藥。

此刻騎在馬上,粉嫩的臉蛋透著暈紅,嘴角掛著柔美的淺笑。

小聲道:“師姐,咱們騎慢一些,大夫說,有孕初期不能太顛簸呢,我其實都還好,可若是傷了鈺郎的孩子,實在是太對不起他。”

說著便摸了摸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她原就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此刻粉頰暈紅的模樣,更顯嬌豔欲滴,引得過往行人紛紛駐足觀看。

阿琪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心道也不知是誰昨晚還擔驚受怕的抹眼淚呢。

思索了片刻,輕聲道:“我昨晚仔細想了,你懷孕之事,千萬不可告訴師父,否則按照她的脾氣,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也得虧阿珂只是懷孕一個來月,肚子沒那麼明顯,若是再等幾個月,便是想隱瞞,也隱瞞不得了。

阿珂輕輕點了點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羞澀道:“我只說,此次行走江湖,已有了心儀之人,今後不能再侍奉在師父身邊便是。”

阿琪嘆了口氣,水汪汪的眼眸頗有憂慮之色。

心道即便如此,兩人要想脫身,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

師父對待她二人,向來較為強勢,掌控欲很強。

平日相處,多為冷漠的下達命令,吩咐兩人去做些甚麼。

所謂師徒之情,倒也算不上深厚。

此次行刺吳應熊沒能成功,想來師父也會責怪她二人辦事不利,責罰怕是免不了的。

正想著,身後忽然傳來密集的馬蹄聲。

緊接著又是一聲呼喊:“阿珂姑娘,阿琪姑娘!”

兩人齊刷刷向後看去,乃是那之前見過的延平王二公子,鄭克塽。

對方騎馬趕來,這次身後不見了他師父馮錫範,倒是多了二十多人的隨從護衛。

見又是此人追來,師姐妹二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一抹不快。

一次兩次是湊巧,這都第三次了。

待鄭克塽策馬來到兩人齊平的位置,阿琪便冷冷道:“鄭公子,你是在跟蹤我和師妹嗎?”

鄭克塽也沒想到她這般直接,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笑道:“阿琪姑娘何出此言,只是碰巧,實在是誤會我了。”

實則並非湊巧。

他與馮錫範昨晚也在壽陽休息,恰好瞧見師姐妹二人進了醫館,見兩人行程路線似乎也是要去五臺山,當時並未聲張。

待天明時分,馮錫範先走一步,前往五臺山周邊打探訊息,他便迫不及待的追了上來。

鄭克塽素以延平王公子這層身份為傲,原以為道出身份,便可叫這美豔絕倫的阿珂姑娘另眼相看,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這更是激發了他心中的傲氣。

自己堂堂延平王公子,將來的世子,還拿不下你這行走江湖的民女?

將馮錫範的諫言拋諸腦後,發誓非將阿珂弄到手不可。

“既是碰巧,還請先走一步。”

阿琪勒馬止步,很是警惕的盯著對方,她二人有陳鈺交予的劍法秘籍不假,只是練的時間畢竟不長。

心道若是此人真動了甚麼歪心思,兩人同時應對馮錫範還有他手下的那些侍衛,卻是有些困難。

更不用說,阿珂此刻還有孕在身。

鄭克塽見她態度冷漠,滿眼警惕,不由得心生不悅,暗罵此女不識抬舉。

臉上卻笑意不減,拱手打趣道:“阿琪姑娘為何這般戒備,本公子並無他意,只是覺得與兩位姑娘有緣,我乃延平王公子,又不是那為非作歹的強盜。”

阿琪與阿珂對視一眼,聲音清脆道:“防人之心不可無,鄭公子,你們灣島來的,全部都是清廷通緝的要犯,我等趕路要緊,確實不想橫生波折。”

鄭克塽微微皺眉:“莫非兩位姑娘甘願受韃子統治?韃子竊據江山,致使天下百姓深處水深火熱之中,我父王早有肅清寰宇,掃平天下,恢復漢家社稷之志,兩位是俠女,自然明白本公子的意思。此番土殺龜大會是對付吳三桂那個狗漢奸的,下一個便是那京城中的康乾皇帝了,等我父王繼承大統,到那時,自然也不會再有甚麼波折。”

說罷眼神甚是火熱的看向阿珂,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到幾分期待和敬佩。

不想阿珂只是有些嫌棄的扭過頭去,小聲吐槽道:“真要有那麼容易就好了。”

鄭克塽臉色一沉:“阿珂姑娘可是不信?”

“信不信的,也沒甚麼要緊的。”

阿珂對這些並不感興趣,扁扁嘴道:“你說的跟我們沒甚麼關係,我與師姐只是來尋師父,不想摻和進別的事裡。”

鄭克塽不料她拒絕的態度這般明確。

心中羞惱萬分。

自己身份尊貴,肯垂青你這麼個民女,那是你天大的福分!

本公子這般猥自枉屈,主動搭訕,你竟不投懷送抱?

殊不知他引以為傲的家世、相貌,在阿珂看來,根本就算不得甚麼。

自打見過陳鈺之後,阿珂對於男子的閾值就拉到了一個極高的程度。

在她看來,天下不會再有別的男子勝過自己心中那謫仙一般的蓋世英雄。

你鄭克塽即便說的天花亂墜,跟我又有甚麼關係。

阿珂懶得再理會他,羞澀的輕撫自己的小腹,心道,自己恨不得立刻就回到鈺郎身邊呢。

“鄭公子...”

阿琪早已看出鄭克塽的心思,在這扯東扯西的,令她很是不喜。

鄭重提醒道:“我師妹已有心儀之人,此次正是要稟報師父,你有自己的事要做,還是莫要耽擱了。”

甚麼?

鄭克塽瞪大雙眼,看著如花似玉的阿珂,不由得心生妒忌,聲音乾澀道:“能得阿珂姑娘垂青,那人一定很優秀了。”

阿珂這才抬起頭來,白皙的臉蛋一改方才的清冷,微笑道:“你說的不錯,這天底下沒有人能與鈺郎相比。”

見她這般模樣,鄭克塽心頭妒火燒的猛烈,嘴角抽動道:“不知姑娘說的是何人?我看看我是否認得?”

“他姓陳名鈺,乃南境之主,韃子的第一巴圖魯鰲拜便是死在他手上。”

說起陳鈺,阿珂絕美的臉上便浮現出一抹誘人的酡紅,水汪汪的眸子透著痴戀,嬌不可言。

是他?

鄭克塽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肯定是聽說過這個名字的。

畢竟前些日子方才在天津港見過陳近南,得知傅康安此次護送入京的,正是這位南境首領。

這幾日趕路時,也聽京畿一帶的細作傳來訊息,說那陳鈺入京的時候,還惹了不小的風波。

此人膽大包天,僭越自稱漢天子,但清帝那邊居然表現的很剋制!

想到此事,鄭克塽便氣不打一處來,暗道,你一個南境過來的蠻夷敢自稱漢家天子,將我父王置於何地?

冷聲道:“阿珂姑娘畢竟涉世不深,在本公子看來,那陳鈺絕非良配,此人狼子野心,與韃子狼狽為奸,是清帝特意請來對付我等忠臣義士的,阿珂姑娘可要擦亮眼睛,莫要受旁人矇騙。”

“你...胡說甚麼!”

阿珂與阿琪齊齊大怒,惡狠狠的盯著鄭克塽,手已經搭在了劍柄之上。

鄭克塽見兩人發怒,連忙擺手,溫聲道:“姑娘不妨去問,如今京畿、河北一帶早已傳開了,絕非本公子信口胡言,即便我不這麼說,若是阿珂姑娘的師父知道姑娘你喜歡的是那南境之主,難道會應允嗎?”

阿珂阿琪俏臉一白,這正是兩人擔心的。

她們素知師父憎惡韃子,若是真聽信了流言,到那時她師姐妹二人怕是真無法脫身了。

見狀,鄭克塽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淺笑,心道自己果然賭對了。

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兩位姑娘如此俠氣,想必師父必定也是甚麼得道高人,對於韃清,天下忠臣義士皆恨不得生啖其肉,豈能與之媾和?我延平王府佔據天下大義,麾下天地會弟子數十萬,遍佈大江南北,只需我父王一聲令下,頃刻間便叫韃子灰飛煙滅...”

說著露出得意的笑:“我乃延平王公子,將來的世子,縱使粉身碎骨,也絕不與韃子同流合汙。”

“說完了嗎?”

阿琪冷冷道,見鄭克塽滿臉錯愕,此刻已經氣的是渾身發抖,怒道:“鈺郎何人,我與阿珂師妹自然瞭解,用不著你說三道四,師父那邊,也用不著你來操心...”

“大膽!”

但聽一陣斷喝,鄭克塽身後的眾隨從齊齊拔出兵刃,氣氛驟然劍拔弩張起來。

阿琪與阿珂渾然不懼,視線冰冷的掃過眾人,好似隨時準備動手。

鄭克塽聽著阿琪方才的稱謂,呆愣了一會兒,眼中滿是妒火。

你也叫鈺郎...

如此說來,這對姐妹花都是那南境蠻子的...

那陳鈺好福氣!

鄭克塽嫉妒的捏緊了拳頭,卻是抬手下令,叫眾人放下兵刃,放兩人離去,溫聲道:“兩位姑娘不必動怒,本公子只是好心提醒,姑娘既然不許,便不說了。”

阿珂氣呼呼的瞪了這群人一眼,十分警惕的與師姐策馬先行。

鄭克塽眼神陰鷙的盯著兩人背影,卻聽身旁伴當沉聲道:“公子爺,這兩個賤人對您無禮,小人等可將她二人拿住,交由公子處置。”

這些隨從都是鄭克塽的心腹,豈能瞧不出自家公子的心思。

鄭克塽想起阿珂那張絕世容顏,便覺心頭一熱,甚是意動,但想起這師姐妹二人的武功,確實很忌憚。

心道師父不在身邊,單靠著手下這群人,不一定能成事。

況且殺龜大會在即,若是鬧大了,引得官府注意,又是麻煩事。

“先去五臺山。”

片刻之後,鄭克塽冷聲說道,父王讓他藉著這個機會結好內地群雄,大計不可忘。

反正這阿珂阿琪應當也是要去五臺山的,待與馮錫範匯合,自然有大把的手段拿下兩女。

這阿珂,已經是他囊中之物。

......

當日晚間,阿琪與阿珂在林間夜宿。

鋪上毛皮毯子,師姐妹二人坐在火堆旁,說起白日裡遇見鄭克塽的事,兩人餘怒未消,皆忍不住罵了幾句。

可罵歸罵,心裡的不安卻不是假的。

倒不是擔心陳鈺真像那鄭克塽說的,與清廷狼狽為奸。

而是擔心九難知道她二人心儀陳鈺,斷然不許兩人離去。

“這可如何是好...”

阿珂耷拉著腦袋,俏美的臉蛋滿是憂愁。

離五臺山越來越近了,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抬起頭來,小聲道:“師姐,要不,咱們還是不要去見師父了吧。”

阿琪也很猶豫,畢竟完全沒有把握說服九難。

見她不說話,阿珂幽幽的嘆了口氣,哽咽道:“若是鈺郎在身邊就好了,有他在,也不用擔心這擔心那的。”

現在就十分後悔,當初為甚麼要去南下找師父,還不如跟隨南境的船隻一併入京的好。

阿琪本欲安慰她幾句,卻見阿珂胸口流光溢彩,一閃而過。

幾乎是在同時,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自她身後浮現。

阿琪嬌軀劇顫,呆呆的看著那自虛空而來,令她魂牽夢繞的面容。

懷疑是幻覺,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卻見對方嘴角微微翹起,笑眯眯的衝她招了招手。

阿琪雙頰一熱,眼眶通紅的,忽然站起身來。

“師姐,師姐~”

阿珂渾然未覺自己身後已然多了個人,擦了擦眼角,害怕道:“這下完蛋了,真要是見了師父,咱倆免不了一頓毒打,我...我捱打算不得甚麼,可我腹中,鈺郎的孩子...”

嗯?

陳鈺冷不防的看向阿珂,俊逸的臉上甚是詫異。

他是待九難入睡後,利用掛墜傳送過來的,本想是瞧瞧阿琪阿珂這對師姐妹到了何處,誰料竟有意外之喜。

不過是一個晚上,想來阿珂居然跟老秦一樣,也是易孕體質。

阿琪見他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也沒空思考了,這一個多月來的相思之苦,叫她淚光盈盈。

恨不得立刻撲進陳鈺懷裡。

但見師妹還在苦惱的嘆氣,紅潤的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笑意。

“你還笑...”

阿珂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那該死的鄭克塽,還當著我們的面說鈺郎的壞話,若非是顧忌鈺郎的寶寶,我早一劍刺死他了。”

阿琪不著痕跡的走上前來,微笑道:“彆氣,若是鈺郎知道此事,定不會放過他的。”

“嗯。”

阿珂點了點頭,擦著眼淚道:“我現在就想快些見到鈺郎...”

“是麼,有多想?”

身後的陳鈺笑眯眯的問道。

“很想,想的要命。”

阿珂很誠實的說道,粉頰暈紅,扭捏道:“說真的,我那晚沒甚麼意識,稀裡糊塗的就把身子給鈺郎了,都怪吳應熊那個小漢奸...不過仔細想想,若非是中了毒,我也不好意思那般...大膽,師姐,你說日後再見鈺郎,我求他給咱們補個婚禮,他願意麼?”

“自然願意。”

身後傳來溫潤的嗓音:“不過至少得再等三個月,畢竟阿珂有孕在身嘛~”

“嘿嘿...嗯。”阿珂羞赧的垂下頭去,不好意思道:“我想鈺郎,都想出幻聽來了,剛才聽師姐你的聲音很像他。”

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抬起頭,只見阿琪正掩嘴輕笑。

怔了怔,忍不住扭頭看去,下一秒,只覺身子一輕,已然被人摟在懷裡。

“鈺...郎?”

阿珂呆呆的看著陳鈺的側臉,一時渾身發燙,腦袋暈乎乎的:“我...我是不是在做夢?”

“你說呢?”

陳鈺握住她那雪白的柔夷,輕輕的搭在了自己的臉上。

阿珂愣了幾秒,忽然尖叫了一聲,便是不管不顧的摟緊了他的脖頸,眼淚奪眶而出。

“鈺郎,你,你來找我啦~”

歡喜之情溢於言表,死死的抱著情郎,用顫抖的聲音訴說著這些時日的想念。

陳鈺抱著她坐在火堆前,又衝著阿琪微笑著招了招手。

同樣眼眶泛紅的阿琪便也流著淚撲進了他的懷裡。

這對嬌美異常的師姐妹,此刻身心皆屬於他,溫存許久之後,才一邊一個,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齊齊抬頭,水汪汪的眼眸之中盡是愛意。

“鈺郎,你為甚麼會在這裡呀?”阿珂歡喜的呢喃道。

忍著羞澀,將他那大大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輕輕摩挲,羞赧笑道:“定是咱們的孩子也想你,將你想來了。”

阿琪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繼而也很是好奇的詢問陳鈺出現在此處的原因。

陳鈺挑了挑她脖頸上的掛墜,笑著解釋道:“這掛墜可以讓我來到你們身邊,當日你們執意要去找你們的師父,我不好拒絕,所以給你們這個以防萬一,莫要怨我掌控欲強,實在是擔心你們出事。”

話音剛落,只見阿琪泫然欲泣,靠緊他的胸膛,啜泣道:“我,我怎會怨你,你這樣,我好歡喜,阿琪是你的女人,渾身上下都是鈺郎你的,你這樣,我實在高興...”

阿珂更是動情的抓住他的衣襟,忍不住落下淚來,深情道:“好相公,阿珂情願一輩子被你掌控。”

她們根本不牴觸,相反,高興的甚至要暈過去了。

這一個多月來,兩人其實更怕的是陳鈺忘了她們。

如今得知陳鈺心中惦記著她倆,心中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歡喜之情難以言喻。

【好感度獎勵發放:玉佩——心心相印x2】

陳鈺看著梨花帶雨,滿面嬌羞的兩女,不由得想起當初在洛陽,跟木婉清與鍾靈的往事。

不禁莞爾,心道,傳家寶發過一遍了,但固定流程還是要走的。

說著表情逐漸嚴肅,掏出玉佩來,塞進兩人手中,正色道:“阿琪...”

“哎。”阿琪嬌羞的看向了他。

“還有阿珂...”陳鈺又看向阿珂。

“嗯。”阿珂同樣歡喜的看向他。

“這是我的傳家寶,一般人我是絕對不會給的。”陳鈺眼神堅毅道。

阿珂與阿琪見他如此鄭重,不由得也緊張起來,只聽陳鈺繼續道:“接下來我要帶你們去的地方,唯有我最親近的人方能抵達,你等要記住玉佩的用法,切不可外傳,也不可忘記。”

兩女緊張的嚥了口唾沫,連連點頭。

下一秒,但見周遭異變陡生,一股自虛空而來的牽引力將三人完全包裹。

鈺郎絕對是仙人!

阿琪心中驚駭萬分,驚慌的抓緊了陳鈺的手。

阿珂則是喜滋滋的握緊了手中的玉佩,心想,自己終於是鈺郎最親近的人了,他說的地方只有他最親近的人能去,想必也不會有太多人。

就是不知道程姐姐在不在...

片刻之後,陳鈺懷抱著阿珂阿琪出現在莊園的大廣場上。

與對面正提著花燈打轉的曲非煙面面相覷。

陳鈺:(゜-゜)

曲非煙:(゜-゜)

片刻之後,她:???

深吸了一口氣:“霸天姐姐,雲姐姐,李前輩!!!公子又帶相好的回來啦!!!!”

話音剛落,只見三道身影疾馳而來,不單單是東方青、天山童姥、李秋水。

李青蘿、老秦、任盈盈、陸無雙皆手提花燈,大夥兒一下子便湧了上來。

今晚似是曲非煙安排了甚麼聯歡活動,所以大家都睡得晚。

遠處的阿紫氣呼呼的蹦著高,叫道:“沒良心的,小阿紫給你當苦力,你又在外面拈花惹草!”

天山童姥氣的小臉通紅,小手一揮:“穿白衣服的是小賊頭子,追殺小賊頭子!!!!”

“曲非煙,我%……¥%&……%”

陳鈺牽著還在懵逼階段的阿珂阿琪,叫罵著在邊上隨大流要舉著牌子敲自己頭的小龍女嘴上親了一口。

接著衝過走廊,順勢在醉醺醺趴在欄杆上的古墓祖師屁股上踹了一腳。

“哥哥,你快跑。”

郭襄視死如歸的擋在了眾人跟前,回過頭,眼神堅毅的朝他點點頭,接著張開雙臂:“襄城俠侶小妹在此,今天這走廊,除了兄長,誰也不許過。”

“襄兒~”陳鈺動情呼喚,豎起大拇指,偉大無需多言。

卻聽遠處郭芙一聲斷喝:“把郭襄也抓起來!”

“兄長,敵人太強,我還是投了~”

郭襄見眾人來勢洶洶,瞬間叛變,伸了伸舌頭,接著哇哇叫的衝向陳鈺。

阿珂與阿琪呆呆的看著眾人將陳鈺撲倒在地,倒是沒有說的那麼狠。

比起追殺,倒更像是調情。

但見一個衣衫單薄的超級大美人將陳鈺壓在身下,水汪汪的眸子透著嫵媚,伸手摸了一把陳鈺的臉蛋,嬌聲道:“夢郎啊,是我跟清露那丫頭最近冷落你了麼,想要換換口味,夢姑我多的是呀...”

“賊賤人滾開!”

童姥小腿一伸,便將李秋水踹到旁邊去了,自己坐在陳鈺肚皮上,掐著他的臉蛋,氣呼呼道:“臭小子,色小子,好色無厭的小賊頭子,姥姥今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呵呵,花娘,這就是你的無能了。”

東方青站在廣場的柱子高處,對下方跑出來看熱鬧的美婦道。

花娘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水汪汪的眼眸很困惑的看向她。

但見那紅衣美人眼神睥睨道:“你身為妾侍,不能伺候主上滿意,叫他在家吃不夠,在外偷吃,不是你的無能是甚麼?”

“我...”花娘俏臉一紅,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她性格溫婉,只是扭過頭不去踩這壞人。

“別拽我褲子啊!”

陳鈺叫道:“趁亂佔我便宜,算不得甚麼好漢!”

“我們這就沒有好漢!!!”陸無雙氣道,在他腰間擰了一把:“小啞巴,我今天非給你點顏色瞧瞧!”

一抬頭,阿紫與曲非煙正高舉著他的鞋子在那作法。

“......”

邊上的阿琪與阿珂看的面紅耳赤,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去幫陳鈺的忙,卻聽左側有人在呼喚她們。

一扭頭,只見程靈素正提著個小魚燈,微笑著看著她們。

“程(姑娘)姐姐!”兩人一喜,連忙迎了上去。

“我就知道你們遲早會來...”

程靈素溫柔的視線掃過兩人嬌羞的臉蛋,有些無奈的看了正開始逐漸還擊的陳鈺一眼。

柔聲道:“鈺郎她們估計要鬧騰一會兒,你們跟我來吧,我那有茶水,咱們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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