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我...覺得你那時候很美。
文泰來也是病急亂投醫。
看著面紅耳赤的妻子,已然亂了分寸。
話一出口,便深感後悔。
心道這陳盟主行事光明磊落,方才為救冰兒,還耗費了大量內力和精血。
自己又怎能不知足,連累他和夫人一起失了名節。
“...我...好難受...”
駱冰白膩的臉蛋此刻已經變成了通紅的顏色,精緻的俏臉,媚態橫生,她原本就生的極美,此刻更是千嬌百媚。
紅潤的櫻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流轉著羞澀與慌亂。
此刻正斜斜的靠在陳鈺懷中,飽滿的嬌軀輕輕顫動。
那體內翻湧的鮮血帶來陣陣熱浪,叫她恨不得脫個乾淨。
“先別慌...”
陳鈺不禁蹙眉,手掌抵在了她身前膻中穴的位置,大量九陰真氣傾瀉而出。
駱冰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心火燒的旺盛,九陰真氣和寒冰真氣帶來的涼爽甚至維持不了一息。
“此事怪我,換血療毒的流程是很順利的,只是駱女俠身子弱,承受不住我的血。”
陳鈺搖搖頭,倒也不想解釋太多。
出於駱冰與文泰來的品格,自己難得想做件好事。
反正自己有神照經傍身,氣血去了又來,根本無關痛癢。
誰想自己的血居然如此霸道,反倒是將駱冰折磨的不行。
“不,怎能怪你!”
文泰來使勁搖頭,眼眶通紅道:“陳兄弟...是,不忍我死了,這樣的結果乃天註定,若非陳兄弟你續上另一半鮮血,我和夫人,怕是都難以保全。”
“是...這樣...嗯~”
駱冰燒的暈乎乎的,此刻卻是忍著痛苦,晶瑩的眼淚簌簌而落,啜泣道:“陳盟主,謝謝你...救四哥...嗯啊。”
文泰來急的如同砂鍋上的螞蟻,忽然開口:“能否再重新換一遍血...”
駱冰美眸陡然流露出震恐,顫聲道:“不可!”
那樣一來,文泰來就必死無疑。
畢竟剛才若無陳鈺搭救,接替上輸血,文泰來此刻便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
短暫的斟酌過後,駱冰眼露羞色,因為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傅康安船上時的景象。
雙頰暈紅,重重的喘著氣,斷斷續續道:“陳...盟主...你方才說,需得瀉...火,可否...故技重施...呢?”
“甚麼故技重施?”
文泰來焦急的詢問道,見陳鈺神色古怪,急的臉色通紅:“陳盟主,能否直言?”
“還是我說吧...”
但見駱冰羞赧的喘了幾口氣:“四哥,我...我之前跟陳盟主被傅康安懷疑,那...惡賊留了幾個侍女,要窺探我是否真心歸附於陳盟主...我等...情非得已,隔著紗帳,陳盟主他...為護我清白,想了個...計策,只用點動足底穴道,便可...”
文泰來愣了愣,卻是一喜,看向陳鈺道:“陳兄弟,冰兒說的,可以施行嗎?”
他深知駱冰性格,若論光明磊落,自家夫人雖是女子,卻絕不會遜色於二哥、三哥他們。
根本不會懷疑她背叛自己。
聽聞或許有別的解法,文泰來激動不已,哪裡會去責怪陳鈺碰過駱冰的腳兒。
“也許可以,但是我也不確定。”
陳鈺搖搖頭道。
“且先試試。”文泰來咬了咬牙:“如若不成,便...”
他欲言又止,心中再度憂懼起來,倘若這法子也無效,又該如何是好?
偷偷的看了陳鈺一眼,話到嘴邊,卻再難說出口來。
“...試試...嗯,好麼?”
駱冰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梨花帶雨道:“我,難受的緊,感覺要瘋了,若如此,還不如死了的痛快。”
“陳兄弟!”文泰來緊握雙拳,虎目含淚道:“拜託了,救救冰兒。”
話音剛落,但聽駱冰嬌呼一聲,已然被陳鈺攔腰抱在了懷中,數道絲線自他身後延展開來,纏住駱冰雪白的足腕,輕輕抬高。
陳鈺目不斜視,左手指尖寒芒吞吐,乃是精純到了極致的寒冰真氣。
方才接觸駱冰蓮足的穴道,對方便嬌膩的輕吟了起來,一雙藕臂緊緊攬著陳鈺的脖頸,美眸流轉著濛濛陳鈺,嫵媚不可方物。
“嗯~這樣~很好~很...好~”
駱冰的聲音如泣如訴,柔膩動聽,輕柔婉轉。
面對這番景象,文泰來也不由得面紅耳赤。
這副模樣的駱冰,便是當初兩人新婚時,也從未有過。
在陳鈺懷中,這位“鴛鴦刀”毫無保留的展示著身為女人的美感,那一聲聲啼哭,有幾分是痛苦,又有幾分是歡愉...
文泰來逐漸分不清了,甚至於駱冰自己也分不清了。
主動將白膩的臉蛋湊上去,本能的親吻面前的男子,含住他的唇瓣,發出嬌媚的嗚咽。
陳鈺屏息凝神,一邊應付著駱冰的糾纏,一邊持續將極寒的內力輸送給她。
“四哥...你...別盯著看~好麼?~”
駱冰羞恥呢喃。
文泰來兩股戰戰,站在一旁感覺無所適從。
得妻子提醒,方才如夢方醒,臉色通紅的轉過身去。
然而一想到駱冰那媚態橫生的模樣,只覺心中甚是火熱。
身後的響動不時傳來,沒來由的,想要回頭再看看。
他努力說服自己,是擔心妻子的狀況。
可真的全然如此嗎?
“我,我去旁邊轉轉。”
文泰來聲音發顫道。
踉蹌著身子,一連跑出十幾步,直到跑到林中,方才回頭看去。
月光下,透過樹葉的間隙,他能瞧見駱冰豐腴的身子此刻正緊貼著另一個男人。
毫無顧忌的釋放著她身為女子,被壓抑數年的情感。
文泰來心中不由得酸楚,此時此刻,心中的妒意卻是微乎其微。
相反,濃烈的愧疚之情,卻是將他完全吞沒。
他與駱冰,原就是老夫少妻,當初自己向駱冰的父親,“神刀”駱元通求親時,駱元通便陰沉著臉,嫌棄他歲數大,極不情願。
當時的文泰來還意氣風發,豪邁的拍著胸脯保證,定會好好照顧駱冰一生一世。
誰料世事無常,從張召重手下脫身後,飽受折磨的他再也無法行使人夫的職責。
這些年來,夫妻二人向來不去談論此事,只顧著殺韃子報仇,但文泰來清楚的,妻子並非沒有需求。
只是為了他的尊嚴,強行忍耐罷了。
自己實在是對不住她。
文泰來扶著樹木,滾燙的眼淚一顆顆滴落在地。
“陳盟主...妾身...還是有些熱...”
約莫過了一刻鐘,駱冰抬起頭,凝視著面前男子的眼眸。
心中既愧疚,又羞赧。
陳鈺長嘆了一口氣,合上眼,握住駱冰玉足的手再度輸送陰柔的內力。
只聽懷中美婦舒坦的輕吟了一陣,好似得救了般。
胡亂的攬住了他的脖頸,迷迷糊糊的尋找著他的唇瓣,嬌聲呢喃,好似夢囈:“陳盟主,實在是謝謝你...啦......我死了,倒是沒甚麼,只是四哥...他,他實在可憐。”
說著晶瑩的淚水滴落在兩人散亂的衣襟上。
我覺得可憐的人是我。
陳鈺仰起頭,睜開眼,意識清明。
比起正人君子,還是整人菌子做的順心些。
右手將駱冰向外推了些,對方羞赧的垂下頭,柔聲道:“有勞陳盟主了。”
估計還得三四次。
陳鈺“嗯”了一聲,思忖了片刻,語氣平淡道:“那我快些。”
駱冰渾身一凜,秀美的眸子眯了起來,聲音嬌膩,很是羞澀。
許久,她無力的將面頰靠在陳鈺胸膛,豐腴的身子輕輕起伏。
美眸低垂,感嘆道:“你果然是天下罕見的好人。”
抬起頭,對上陳鈺有些好笑的視線,白膩的臉蛋紅撲撲的,微笑道:“我聽說古時候有個叫柳下惠的,坐懷不亂,他...是萬萬比不過你。”
陳鈺:( ̄∠ ̄)
駱冰見他不說話,再度羞赧的垂下頭,語氣輕柔道:“我跟四哥,多虧你了...若是今晚這裡的是旁人,我便是死了,也,也絕不會如此,你信是不信?”
“那是為何?”
陳鈺本欲揶揄幾句,低下頭,只見駱冰水汪汪的眸子滿是真誠。
話鋒一轉,嘴角翹起道:“我覺得我跟你那十四弟也沒甚麼不同。”
駱冰感受著足心陰柔內力的持續輸入,咬了咬牙,輕吟道:“當日在傅康安船上,你本可壞我貞潔,可你...沒有。”
深吸了一口氣,溫柔的笑道:“方才四哥已經動過叫你與我敦倫的念頭,但是你也沒有,明明事後可以打著四哥允許,為了救我的旗號,陳盟主為何不這樣做?其實,若是四哥動搖時,你滿口答應,我...也會因為毒發,不會反抗的,就當是報答這一路以來,你對我夫妻二人的救命之恩了。”
“但是事後你會自盡。”
陳鈺臉色微沉,平靜道
低頭看向懷中那嬌媚動人的美婦。
駱冰嬌軀輕顫,水汪汪的眸子透著堅定,毫不猶豫道:“嗯。”
對她而言,即便是報恩,依舊算是背叛。
在她看來,唯有一死,方能洗刷自身的汙穢。
“所以我覺得還是算了。”
陳鈺搖搖頭,冷聲道:“我向來很討厭做無用功,耗費氣血來救你,結果你依舊自殺,會顯得我很愚蠢。當初我在宋國洛陽,救過一大家子人,結果當天晚上,他們就被一個淫賊害了,你知不知道那個淫賊後面是甚麼下場?”
駱冰搖了搖頭。
陳鈺收回視線,倒是沒有再細說,只道:“快好了,你駱女俠若是累了,可以合上眼睡會兒。”
駱冰哪裡睡得著,見他的脖頸上全是自己留下的吻痕,不由得滿眼羞澀,伸出雪白的手掌,試著想擦拭掉,可這東西哪裡擦得掉。
試了好幾下,終究是放棄了,忍不住笑道:“實在沒想到,鴛鴦刀居然是這般不知羞恥的女人,無恥啊無恥,啊喲~”
陳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身體本能罷了,駱女俠若果真無恥,今晚又得另說了。”
駱冰羞赧的咬了咬嘴唇,低聲道:“莫要笑話我。”
見陳鈺笑容和煦,不再打趣,她心中一暖,語氣輕柔道:“陳盟主,從今以後,我與四哥任由你調遣,無論何事,只要你開尊口,我等必定遵從,縱使上刀山下火海,也絕無二話。”
稍稍頓了頓,眼神複雜道:“這恩情,駱冰銘記在心。
“知道了。”
陳鈺無奈道:“不過我也不需要你們為我出生入死的,明日你們便回去找霍姑娘去,她那邊戰事在即,怕是需要你們的幫助。”
“真的沒有甚麼我能做的麼?”
駱冰秀美的眸子凝視著他,十分誠懇的問道。
陳鈺搖搖頭。
駱冰正苦惱著,卻是感覺有異,垂首看去,慌亂的抬起頭,已然是粉頰暈紅。
“我說了,身體本能...”
陳鈺很是坦然的說道:“柳下惠坐懷不亂我知道,他是標準的君子,我最多算個菌子,所以無法面對駱女俠的親暱而無動於衷,畢竟...嗯...”
昂了昂脖頸,露出了上面紫紅色的吻痕。
駱冰更是羞赧,移開視線道:“我真對不住你,若是被寧女俠她們知道...”
“那你就不用擔心了。”
陳鈺嘴角翹起,若無其事道:“家裡人都知道我風流慣了的,這種算不得甚麼,今晚之事,我自然不會告訴旁人,駱女俠再忍忍,最後一次了。”
駱冰“嗯”了一聲,隨著心火又一次燃起,再貼著陳鈺時,眼神卻是複雜了許多。
許久,含糊道:“這麼長時間,你做君子很辛苦。”
陳鈺錯愕的看了她一眼,只見駱冰投來嬌羞的眼神,靠在他懷中,聲音愈發小了。
“我...是四哥的妻子,有些事做不得,有些事...卻是...嗯...你替我療傷,我...也是,替你治傷...”
遠處,躲在樹後張望的文泰來瞧見駱冰逐漸恢復,歡喜的落下了眼淚。
不由得感激的看了陳鈺一眼。
心道冰兒能轉危為安,全靠對方。
卻見自家妻子緊緊的靠在他懷中,緩緩伸出了雪白的柔夷。
文泰來高大的身軀猛的一顫,但見此刻駱冰神態嬌媚,一雙美眸流轉著羞赧、溫柔。
嬌豔欲滴的模樣,更甚方才。
真美。
文泰來看的有些痴了,自打被張召重壞了元陽後,他再未像今日這般,深切的體會到駱冰的美麗。
許久,他深吸了一口氣,悄悄後退,回到了林中。
“四哥!”
斜側方傳來餘魚同的叫喊聲,文泰來猛的轉過身,素來粗獷豪放的臉上此刻竟帶著幾分慌亂。
餘魚同見只有他一個人在這裡,心中惴惴不安,慌忙問道:“四嫂呢,陳盟主呢?”
“陳盟主...正在給你四嫂治傷。”
文泰來不擅長說謊,此刻表情極不自然,但見餘魚同滿臉擔憂,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頭,安慰道:“別擔心,你四嫂無事,已經脫離危險了。”
餘魚同頓時大喜,眼眶泛紅,哽咽道:“我,我能去看看嗎?四哥,我實在對不住你們,我昏了頭,你打我罵我吧,便是四嫂一刀殺了我,我也心甘情願。”
文泰來意味深長的掃過他,片刻之後,釋懷的笑道:“都是兄弟,別說這種見外的話。”
旋即表情逐漸嚴肅,認真道:“十四弟,你要好生對待沅兒,那丫頭有主見,當初為了嫁你,情願離開父母,你若負她,便是天理難容。”
想起李沅芷,餘魚同不由得心生愧疚。
文泰來將他打發走。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陳鈺與駱冰整理好各自的衣裳,走了過來。
文泰來再度鄭重道謝,見駱冰很有活力的活動筋骨,還笑吟吟的說自己的身體感覺比以前更輕巧了。
他不禁莞爾,笑道:“陳兄弟是何人?夫人得了他的血,日後武功怕不是會一日千里,將我狠狠地甩在後面了。”
駱冰嬌嗔了一聲,噗嗤笑道:“可給我折騰的不輕,早知如此,便該由你去救十四弟的,這好處給你你要不要?”
“我...要不成。”
文泰來尷尬的撓了撓頭。
陳鈺知道他二人有話要說,於是藉口先走一步。
待他走後,駱冰埋怨的替文泰來整理了下衣裳,紅著眼眶嗔道:“四哥,你...真傻,你本來就受了傷,還要用血救我,就讓我死了又怎樣。”
“我捨不得呀。”
文泰來幽幽的嘆了口氣,看著明顯年輕了一大截的駱冰,苦笑道:“妹子,這些年跟著我,實在是苦了你了。”
“說這些作甚。”駱冰美目流盼,溫柔的凝視著他:“四哥,我是你的妻子,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便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文泰來感動不已,旋即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旁邊的樹上。
“四哥~”
駱冰見他骨節處出了血,慌亂的要替他包紮。
卻被文泰來拒絕,擺擺手,溫聲道:“沒事,我有話跟你說,妹子,你對那陳鈺,是如何看的...”
駱冰怔了怔,旋即垂下頭,哽咽道:“四哥,你嫌棄我了麼?”
文泰來連忙搖頭。
但見自家妻子淚光盈盈,嬌美的臉上滿是哀傷,心中又是一痛,聲音沙啞道:“我...早已做不得你的夫君了,陳兄弟,他...對咱們有恩,而且,他不惜耗費精血救你,想必他對你,也是...”
深吸了一口氣,笑的勉強:“妹子,自打咱們成婚以來,便心心相印,咱們不僅僅是夫妻,更是家人,我年長你許多,很多時候,待你像兄長更甚,便是有朝一日,你想改嫁旁人,我也會...”
話音未落,卻見駱冰俏臉陡然灰敗,秀麗的眸子冷冷的注視著他:“如此說來,四哥是要與我和離了?”
文泰來一怔,知道是妻子徹底生了氣。
咬了咬牙,嘆道:“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冰兒,你此刻身上流淌著陳兄弟的血,那麼多血啊,他硬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咱們行走江湖,講究有恩必報,他既待你情深義重,你又怎能辜負,聽話,別跟著我這個廢人了,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在我死後,能有人好生照顧你。”
駱冰呆呆的看著他,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滾來滾去,恨恨道:“你...就是嫌棄我,若知今日,我倒不如死了的痛快,好,我這就去跟陳盟主說,說我駱冰生性淫賤,請陳盟主垂簾,收了我去,將來為奴為婢,當妓女用便是。”
文泰來見她眼含熱淚,扭頭便走,只覺心如刀絞。
慌忙追上去,呼喊道:“妹子,妹子!”
駱冰只是不理,文泰來只得張開雙臂,攔在她跟前,忽然氣血不濟,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四哥~”
駱冰見他臉色蒼白,也顧不上發脾氣了,慌忙俯身檢視文泰來的狀況。
但見文泰來擺擺手,哀傷道:“你我夫妻多年,你知我性格,我亦知你性格,妹子,我怎會嫌棄你,且不說那陳盟主並未壞你身子,就算...又如何?我愛你憐你,怎會是因為一副皮囊?”
見駱冰垂淚,他哽咽道:“我是真不想拖累你,你跟著我太苦了,方才你在他懷中的表情,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你很歡喜,我...看了也歡喜。”
駱冰粉頰暈紅,一時甚是慌亂,羞澀道:“你胡說甚麼,我哪有歡喜。”
文泰來嘆了口氣,擦擦眼淚,苦笑道:“你又哪裡能瞞得過我,妹子,我知道,你一直想做孃親,可現實就是跟著我,你永遠都做不成,蒼天無眼,叫我文家無後,我卻不忍拖累你。”
駱冰含淚瞧他,堅定道:“你若要與我和離,我即刻死給你看。”
文泰來見她梨花帶雨,神色頗為悽苦,既感動,又難過。
說真的,他又何嘗願意將心愛的妻子推進旁人的懷抱,實在是無可奈何。
如今見駱冰態度明確,思索許久,終究是搖搖頭:“罷了,你且當我甚麼都沒說。”
駱冰這才破涕為笑,在他身上掐了下,嗔道:“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胡話,否則,休怪我鴛鴦刀刀下無情。”
“不說了,不說了。”文泰來拍拍屁股站起身,無奈笑道:“咱們回去吧。”
駱冰“嗯”了一聲。
兩人並排往前走,走著走著,嬌美的臉蛋卻是紅了,輕聲道:“四哥,你怎知他沒有壞我身子,你...偷看了?”
文泰來有些不好意思,卻沒有撒謊。
“那後面的,你也看到了?”
駱冰羞赧道。
文泰來也有些尷尬,咳嗽了兩聲道:“只看了一陣...”
駱冰眼眶一紅,哽咽道:“怪不得你要跟我和離,也難怪你看輕了我。”
“不不不。”
文泰來連忙搖頭,猶豫道:“其實,也能理解,你們倆...唉,反正都差不多,兩個多時辰,他估計也難受...能那麼長時間不對你動手動腳,此人絕對算得上十足的君子。”
駱冰羞赧一笑,低頭道:“他說他遠不如柳下惠呢,我是看他辛苦,所以...反正總歸也是做了對你不起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行打我幾下也行。”
文泰來搖搖頭,無奈道:“我打你作甚,原本我急的不行,都想讓陳兄弟他...”
萬幸沒說出口,當時自己昏了頭,按照駱冰的性格,若是真那樣做了,她必會尋死。
“反正你總是瞧不起我了。”
駱冰擦了擦眼淚,幽幽的說道。
文泰來見她神色灰敗,說不出的難過,欲言又止,臉色逐漸紅了起來。
片刻之後,壓低聲音道:“夫人,我...其實除了有點酸楚外,倒也沒甚麼,說真的,我根本沒生氣。”
駱冰詫異的看向了他。
但見文泰來臉色通紅,有些羞赧的沉聲道:“我...覺得你那時候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