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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3章 第995章 陳鈺是我的好相公

2026-03-18 作者: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

與此同時,沐王府駐地。

方怡正在安慰哭泣的沐劍屏。

看著用被子將自己蓋的緊緊地,悶著頭小聲嗚咽的師妹。

方怡滿是無奈,不斷勸說安慰。

此時外頭傳來柳大洪的呼喊聲:“怡兒,你跟小郡主的行李收拾好沒有,咱們今天就該離京了!”

京城中風雲突變,即便沐王府眾人的藏身地相對隱秘,但若持續留在這裡,保不準甚麼時候就會被韃子發現。

沐劍聲原想著多留幾日,順便將沐劍屏跟陳鈺的婚事敲定了,如今的局面卻是不得不走。

心想反正沐王府要回西南,召集舊部配合抗清,到時候與那陳盟主還是能見面的,真要是上趕著送妹妹,確實是有些丟人。

“快好了師父。”

方怡應了一聲,沐劍屏身子一顫,哇哇大哭。

有這麼難過嗎?

方怡嬌俏的臉上浮現出一縷意味難明的情緒,秀美的眸子透著幾分幽怨。

扁扁嘴,心想你與那人認識不過一天。

像是魂都被勾走了一樣。

殊不知沐劍屏牢記陳鈺的玩笑,離開京城自己就會原地變豬。

一想到自己出了城門,走個幾步就會變成小香豬,是又委屈又害怕。

哥哥他們回西南,路上若是糧食不夠,不會吃我吧。

到時候哥哥拿一塊,師父、白家兩位兄長拿一塊,師父、方師姐、劉師兄各拿一塊。

撒點鹽巴和香料。

“嗚嗚,哇~”

擦了擦口水,沐劍屏哭的更傷心了。

“師妹~”

方怡終究是沒了耐心,將她頭頂的被子掀了去,沒好氣道:“咱們有自己的事要做,你與那陳盟主以後又不是再不見面了,幹嘛哭的這樣傷心。”

沐劍屏抽泣著坐起身,晶瑩的淚珠一顆顆滾落,哽咽道:“就是見不了面了,我...我不走,我要留在京城。”

“胡鬧。”

方怡低聲喝道:“留在這裡,老公爺的仇不報了嗎?師妹,你歲數也不小了,應該跟小公爺一併承擔起反清復明的職責才是。”

沐劍屏被她訓的一愣,吸了吸小鼻子,委屈巴巴的看著她,小聲道:“師姐,你從來不對我發火的,幹嘛這樣生氣。”

方怡美眸微動,輕輕咬了咬嘴唇,有些心虛的偏過頭去。

心中惴惴,很是複雜。

對於沐劍屏,她確實是有些羨慕的,對方出身貴胄,從小到大都被大夥兒捧在掌心。

即便沐王府中落,可一旦沐劍屏有甚麼要求,她還有其他人都會盡力滿足。

有些人生來就是主子,生來就該獲得所有人的疼愛。

沐劍屏想學武功,師父就傾囊相授,毫不藏私,現在她歲數大了,快到談婚論嫁的歲數了,又能得到哪位英雄蓋世的大俠的垂青。

可自己呢?

父母罹難,一直喜歡的師兄其實是個軟骨頭,被大家瞧不起。

自己可望而不可求的,能嫁個心儀之人,相夫教子,師妹輕輕鬆鬆便能得到。

凡事就怕對比,難免心態失衡。

沐劍屏滿腦子都是陳鈺那晚頌唸的變豬咒語“哈基米哦...南北綠豆”,內心純潔如她,怎知方怡的悲苦。

但見方怡發火,於是輕輕擦掉眼淚,揪住師姐的袖口搖晃,柔聲道:“我...我就是太害怕了,師姐,你別生我的氣,好麼?”

“我沒生氣。”

方怡眼眶微紅,深吸了一口氣,再度扭過頭來,溫聲道:“師妹,你且冷靜一下,我...替你收拾東西。”

說罷便彎下柳腰,將那些衣衫、鞋襪打包了去。

沐劍屏本欲幫忙一起收拾,卻聽外頭傳來自家兄長驚訝的呼喊:“陳盟主,你怎麼來了。”

她心頭輕顫,秀美的小臉蛋頓時喜笑顏開,繼而鼓著臉頰道:“小妖怪來了!我去找他!”

說罷就蹬蹬蹬的跑了出去。

實在不想變豬,得求他解開法術才好。

方怡幽怨的看著的背影,跟著來到窗前。

心想,師妹這模樣,分明就是得見情郎的懷春少女,上次還在說甚麼吃不吃的葷話,果真是歲數大了。

視線投向院中,停留在那高大的白衣青年身上,一時嬌軀輕顫,心裡說不清的滋味。

這邊陳鈺剛跟沐劍聲打完招呼,立刻便瞧見沐劍屏小跑了上來。

清麗的臉蛋好似白玉,一雙秀麗的眸子水汪汪的,就是眼眶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點淚珠。

“小妖怪~”

話音剛落,便被自家兄長惱火的擋住,不高興道:“劍屏,不可無禮。”

“無妨。”

陳鈺擺擺手,見沐劍屏躲在沐劍聲身後,可憐兮兮的朝自己作揖,不禁莞爾。

沐劍聲見妹妹這副迫不及待的模樣,不由得心中嘆氣。

暗道自己這妹子果真是長大了,女大不中留啊。

有些臉紅,咳嗽了兩聲,正色道:“陳盟主,我等正要回西南,你此來可是有要事還未吩咐。”

“想請沐小公爺幫個忙。”

陳鈺微笑道。

話音剛落,邊上的柳大洪、蘇岡等人頓時停下手頭動作,紛紛看了過來。

“既如此,請進屋說吧。”

沐劍聲抬手道,見方怡出了門,又說了聲:“方師妹,有勞看茶。”

兩人進了屋,不消片刻,方怡端著茶水穿過院子。

但見劉一舟正臉色陰沉的站在不遠處,猶豫了片刻,輕聲道:“師兄,大家在議事,你怎的不進去。”

劉一舟瞥見她端著的茶水,知道是要送去給陳鈺喝的,心中很是憋屈。

冷笑道:“你得去問吳師叔,為甚麼小公爺與旁人說話,不許我在旁邊聽,是擔心我去跟韃子告密嗎?”

方怡見他臉色漲紅,分明是動了真怒。

壓低聲音道:“你別胡說,沐王府的都是好漢,師兄,別人不信你,我信你。”

劉一舟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卻是依舊咬牙切齒道:“我知道他們現在都瞧不起我,覺得我怕死,師妹,我劉一舟才不是怕死之人,只是...怕死的沒有價值...他們總是盯著入京前的那些事不放!若是咱們平白死了,老公爺的仇怎麼辦?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我遲早殺了吳三桂,叫他們對我另眼相看!”

見方怡移開視線,劉一舟又氣又羞,紅著臉道:“你,你不信我是不是?”

方怡自然不信,心想你就算有那個膽量,也沒那個能力,卻又不好明說。

片刻之後,輕聲道:“你有這份心,比甚麼都好,師兄,師父師叔他們只是心裡有火,大家都是自己人,等過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自己人?”

劉一舟指著那邊的屋子怒道:“現在那陳鈺才是自己人,咱們沐王府世代忠烈,為大明拋頭顱灑熱血,進城那天是甚麼情景你也是瞧見了的,他說白了(瞬間小聲),不就是南邊某個小國的土匪頭子嗎?有甚麼資格自稱天子,還是漢天子...真正的漢家天子是咱們桂王爺,真不知道小公爺是怎麼想的,搞得像咱們現在是他陳鈺的附庸一樣,老公爺泉下有知,定會怪我們無能。”

方怡其實很不喜背後議論旁人,耐著性子聽劉一舟說完,搖頭道:“我等是小公爺的家臣,自該遵從他的決定,師兄,你且出去散散心吧。”

劉一舟見她冷淡的模樣,心中更是悲憤,沉聲道:“好,那我問你,若是小公爺要嫁那陳鈺的不是小郡主而是你,你也聽他的話麼?”

方怡俏臉一紅,急道:“你胡說八道甚麼...”

劉一舟見她滿臉羞澀,眼神躲閃,頓時目眥欲裂。

眼眶泛紅道:“我若殺了吳三桂,在你心中能比得上那姓陳的嗎?不...不...”

他用力搖頭,臉色慘白的喃喃自語:“他,有權有勢,連師父和小公爺都要巴結他,你分明不是下人,卻要給他端茶送水,師妹,想必這茶水你送的也很開心吧,你心裡在想,能夠伺候此人,真是我莫大的榮...”

話音未落,只見方怡俏美的臉蛋陡然陰沉,豆大的眼淚在眼眶裡滾來滾去。

劉一舟心中一凜,暗道不妙,自己情急之下,說了不該說的話。

慌忙道歉,卻見方怡頓了頓足,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帶著哭腔道:“你不是好人!”

說罷頭也不回的跑了。

“師妹!”

劉一舟懊惱不已,追出去幾步,但見方怡進了屋,又悻悻的停下。

與此同時,陳鈺已經跟沐劍聲柳大洪等人說了今晚去天牢救人的計劃。

方怡頂著紅通通的眼眶進屋,將茶水放在眾人的桌案上,便臉色蒼白的站在了師父柳大洪身後。

陳鈺瞥了她一眼,旋即便聽沐劍聲開口:“好,紅花會本就是沐王府的盟友,便是陳盟主不開口,我等也該設法營救才是。”

柳大洪為人沉著,蹙眉道:“陳盟主待沐王府上下有大恩,救人之事,義不容辭,只是韃子的天牢守衛森嚴,光靠我們這些人,恐怕難以將人救出來。”

“這個柳老英雄大可放心。”

陳鈺收回視線,微笑道:“今晚我與你們同行,也穿你們沐王府的衣服,咱們在那皇城中大鬧一場,待將陳家洛他們救出來,我再送你們平安出城去。”

聽他這麼說,柳大洪頓時大喜,最後一點隱憂也煙消雲散,面目猙獰道:“好!老夫早想去那韃子的皇宮裡殺個痛快,老夫向陳盟主保證,沐王府就沒有怕死的人!有你這位絕世高手做主心骨,定叫那些韃子血流成河!”

眾人皆興奮不已,唯獨沐劍屏在那左顧右盼。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狀,蘇岡給沐劍聲遞了個眼色。

沐劍聲頭痛不已,叫其他人先下去做準備,自己則有些尷尬的咳嗽道:“劍屏啊,今夜之後,咱們就要回老家了,你跟陳盟主道個別,上次的救命之恩,好好道個謝。”

“謝謝...你。”

沐劍屏很是難受的說道,但見自家兄長面無表情的起身,向外頭走去。

當即站起身來,怯生生的走到他身邊,小聲道:“小妖怪,我,我要走啦,但是我不想變成小豬,你行行好,替我解了法術成不成?”

陳鈺託著下巴,忍俊不禁道:“我上次都跟你說了,是開玩笑的,我乃南境之主,不是甚麼妖怪,剛才我跟你哥哥還是師父他們說話,你也都聽見了,怎的,就非要做小沐豬?”

沐劍屏神神秘秘的走到門口,左看看,右看看,見沒人偷聽,這才小心翼翼的跑了回來。

壓低聲音道:“我知道,這些都是你的偽裝對不對,你又能變大變小,又能隔空取物,還能給人下咒,不是妖怪是甚麼?”

陳鈺:(╯⊙ ? ⊙╰ )

陰森笑道:“行,行,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就...”

“呀,現在別吃我~”

沐劍屏害怕的蹲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片刻之後,才壯著膽子抬起小腦袋,試探著開口道:“我知道,你其實是好妖怪,雖然喜歡欺負我,但是你提醒我不要跟你師父說話,為了保護我,自己讓她吃你的肚子(並非),還送我回來,你本性不壞的,就不要嚇我了好不好?”

說罷靦腆的一笑,有些沒底氣。

這丫頭,傻乎乎的,有點可愛過頭了。

陳鈺嘴角微微抽動,笑道:“我不好,只是將你當做備用糧食了,等以後餓了自然會吃你。”

“你別吃他們,我讓你吃。”

沐劍屏可憐兮兮的哀求道:“但是我得先陪哥哥回一趟西南,吳三桂殺了我爹爹和媽媽,等我報完仇,就回來找你,到時候我心無牽掛,心情就好,肉質也會變好,你現在吃我我一定哭,肉是發酸發臭的,到時候才會變得香,你放點鹽和香料,肯定比那晚的還要好吃。”

說著擦了擦口水。

......

給自己說餓了是吧。

陳鈺以手扶額,不知該如何吐槽,都說天然克腹黑,當初自己忽悠儀琳那會兒也不至於這樣啊。

無奈的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沐劍屏嚇了一跳,緊緊的抱著他的臂膀。

感覺懷中的手臂粗壯有力,沒來由的,小臉蛋紅紅的,有些害羞的鬆開了些:“好不好,好不好嘛。”

“你無非是擔心那天晚上給你下的咒語。”

陳鈺沒好氣道:“好,本妖怪就發一回善心,我教你個咒語,待你出了城,每天心中默唸三十遍,東南西北各念三十遍,就不會原地變豬了。”

沐劍屏頓時喜笑顏開,歡喜道:“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不,好妖怪,謝謝你。”

又小心翼翼的看他,好奇道:“甚麼咒語。”

陳鈺臉不紅氣不喘,眼神堅毅道:“小沐豬喜歡陳鈺,陳鈺是我好相公。”

沐劍屏眼神清澈,蹙起秀氣的眉毛,扁扁嘴道:“你...是小妖怪,不是我相公,方師姐跟我說過,與我成親的那個人才是我相公。”

你還能與旁人成親不成。

陳鈺不禁腹誹,似笑非笑的盯著她道:“說不說隨你,反正變成小豬的不是我。”

“我說,我說就是了。”

沐劍屏不高興的撇撇嘴,俏臉微紅,小聲道:“小沐豬...喜歡陳鈺,陳鈺是我的好相公。”

“虔誠點行嗎?”

陳鈺打趣道,故作高深的抬起頭:“有沒有聽道士說過,心誠則靈,心不誠...嘿嘿。”

沐劍屏聽他笑的陰冷,頓時打了個寒顫,雙手合十,閉眼嚴肅道:“小沐豬喜歡陳鈺,陳鈺是我的好相公。”

專心致志的唸了好幾遍,越念越是順口,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片刻之後,睜開眼朝他甜甜一笑:“這下就能安心離開京城啦,嘿嘿...唔...唔?”

還沒反應過來,陳鈺已經吻上了她的嘴唇。

沐劍屏瞬間宕機,俊俏的臉蛋“騰”的一下就紅透了。

過了好一會兒,陳鈺才沒再欺負她,笑吟吟的替她擦了擦嘴唇。

“小妖怪...你,親我做甚麼?”

沐劍屏只是單純,但諸如此類的男女之防,沐劍聲還是教導過她的。

此刻羞嗒嗒的,感覺這樣很不好,畢竟哥哥說過,女子的嘴唇不能隨便讓旁人親,若是有人敢對她動手動腳,他就要跟師父去殺了對方全家。

她自己父母都被殺了,倒也不想別人也跟她一樣悽慘,當然,除了吳三桂。

陳鈺也是見她可愛過頭,情不自禁。

砸了咂嘴,理直氣壯道:“我這是在給你補充我的靈力,你想啊,你此去西南,山高路遠,我的咒語弄不好投射不了那麼遠,給你補充點靈力,也是確保咒語能夠生效,我是看你這小姑娘不錯才這樣呢。”

沐劍屏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靦腆道:“你真好,但是,你可不能隨便親別人,你要是這樣親師姐,她一生氣,搞不好就要跟你拼命了,我其實也有點生氣,但你是為我好,我就不生氣了,啊,這事也不能給我哥哥知道。”

小聲絮叨了一番,從陳鈺懷中跳了出來,這下安心了。

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哀傷道:“小妖怪,我要走啦,今晚你們進宮,哥哥不會讓我去的,我要去給爹孃報仇,不一定成功,若是我中途死了,你...別怪我不守約定,遷怒哥哥他們。師父常告訴我,人活在世上要守信用,我答應了你的就不會變,但以後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

黔國公府末代國公沐天波,也就是沐劍聲兄妹的父親,當初死於吳三桂之手。

國破在即,沐王府上下皆拼死作戰,柳大洪於騰衝單槍匹馬,為他們兄妹二人殺出一條血路,最終保留了黔國公府最後的一點骨血。

小時候的沐劍屏常常坐在門檻上,看著師父師叔出去,後面沐劍聲大了些,也一起出去。

她就坐在那裡等啊,等啊,有時候大家喜笑顏開的回來,嚷嚷著又殺了多少韃子。

有時候渾身是傷,哭的傷心,因為又死了人,她就跟著一起哭。

在沐劍屏的記憶中,沐王府的大家一直在變少,很多熟悉的面孔走過那扇門,就再也沒有回來。

她想,也許有一天,自己也不會再回來,有時候會害怕的睡不著覺。

但害怕歸害怕,這位黔國公府的小郡主卻從未想過逃避。

“這個,拿著。”

陳鈺思忖了片刻,將一小塊水晶丟給了她。

沐劍屏還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晶石,有些歡喜。

捧著水晶愛不釋手,眼睛笑眯眯的,像月牙。

又好奇道:“小妖怪,你幹嘛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

“我高興不行嗎?”陳鈺嘴角翹起,旋即露出虎牙,桀桀笑道:“哪天我不高興,就去你老家將你抓起來烤了。”

沐劍屏嚇的往後一跳,拍拍胸口,怯生生的看著他道:“你要是真去了,我請你吃?蕺菜,可好吃了。”

蕺菜?魚腥草啊。

陳鈺面露嫌棄,自己家中,只有藍鳳凰、還有玄鳥青鸞她們喜歡吃,自己是從來不吃的,嘗試都不願意嘗試。

“那我走啦...”

沐劍屏朝他揮了揮手,單薄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

......

皇城,上書房。

康乾坐在書桌之後,俯視著下方被帶上頭罩,五花大綁的青年,片刻之後,淡淡道:“都跪安吧,去殿外候著。”

邊上隨侍的太監總管梁九功嚇了一跳,支支吾吾道:“皇上,這是那紅花會的反賊頭目,陳家洛呀,此人武功高強,奴婢們不在,若是傷到了皇上該怎麼辦?”

康乾面露不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滾。”

“奴婢罪該萬死!”

梁九功慌忙磕頭,終究不敢違拗,與多隆等一眾侍衛退到了上書房外頭。

待清完下人,康乾起身,緩緩走到陳家洛的身邊,將他頭上的黑布罩子扯下。

映入眼簾的,乃是對方那雙冰冷、滿是仇恨的眼睛。

“紅花會總舵主,陳家洛...”

康乾嘴角微揚,面色平靜中帶著幾分譏諷,視線掃過他塞了粗布的嘴巴。

語氣深沉,頗有感慨憂傷之意:“好久不見了,朕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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