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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3章 第925章 你打我吧

2026-01-12 作者:不可名狀的流年碎碎冰

隨著湯沛抵達,甲板上的眾多掌門皆笑臉相迎。

袁紫衣冷冷的注視著那道貌岸然的湯沛與其他人打招呼。

不停的提醒自己要冷靜,不要被怒火衝昏頭腦。

【當前目標:袁紫衣】

【惡念一:一刀殺了你,倒是便宜了你老惡棍,我要讓你身敗名裂,令人唾棄,若不叫你死的悽慘,怎能告慰我那被你逼死的孃親在天之靈?】高階獎勵

陳鈺瞥見小尼姑的惡念,又看了眼那時刻掛著笑容的湯沛。

就在此時,湯沛也注意到了這邊的他與駱冰二人。

不由得目光一滯。

他是老江湖,當然認得這位紅花會十一當家。

心中驚異,對方為何會在此處?這不是傅大帥的船麼?

想了想,上前微笑著打招呼道:“原來駱侄女也在這兒啊。”

駱冰秀眉微蹙,她的父親“神刀”駱元通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獨行俠盜,劫富濟貧之事,也不知做過多少次。

這“甘霖惠七省”湯沛也是江湖聞名,樂善好施的大俠。

說來兩家還有過交集。

早年駱元通行走江湖,與此人打過交道。

駱冰依舊記得,她父親說起這位三才劍掌門人時,不屑一顧的態度。

說此人金玉其表,敗絮其中,他是以劫富幫扶弱小,這湯沛是以錢財收買人心。

駱元通性格豪爽,觀湯沛為人處世,只覺哪哪都不舒服,雖然找不到證據,但也不願與之交往。

此刻面對湯沛親熱的稱呼,駱冰微笑道:“許久不見,湯大俠。”

“你怎麼在這裡?”

湯沛故作訝異,旋即欣慰嘆息道:“也好,紅花會乃朝廷叛逆,伯伯我聽聞你嫁給那紅花會四當家文泰來為妻,深感你爹爹糊塗,如今棄暗投明,老夫心中甚慰。”

“甚麼!她就是鴛鴦刀!”

“紅花會的文夫人!”

聽著湯沛點破駱冰的身份,周遭眾人的視線悉數看了過來。

不由得議論紛紛。

駱冰俏臉微紅,心中惱火。

甚麼棄暗投明,老東西說話就是難聽。

“她是文泰來的妻子,身邊的青年是甚麼人?”

“嘿嘿,想來是老夫少妻,不甘寂寞...”

最右邊一個矮壯漢子淫笑道。

文泰來的歲數確實比妻子駱冰大很多。

看著這如花似玉,嬌豔動人的美婦,凡是男子,都不由得心頭一熱。

這些掌門來自各地,多為江湖草莽出身,說話自然沒甚麼分寸。

駱冰一聽,更是羞惱。

正欲開口喝罵。

但見身旁陳鈺微微抬眼,那方才開口的矮壯掌門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猛獸盯上了。

不由得心生寒意。

下一秒,只聽耳旁狂風呼嘯。

自己的身體如同不受控制般,向前飛速滑動。

一直到陳鈺腳下。

他驚慌失措的抬頭,三角眼流轉著驚懼,顫聲道:“你...你是何人?要做甚麼?”

“你是甚麼豬狗東西,也配問我的名字嗎。”

陳鈺眼神淡漠,右手凌虛空抓。

眾人只聽“喀嚓”兩聲。

那矮壯男子登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僅在瞬間,竟是手腳俱折!

這突如其來的慘烈一幕著實震懾到了在場眾人。

皆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陳鈺。

不知這華服公子是甚麼來頭。

袁紫衣撇了撇嘴,她早已見識過陳鈺的手段,知道他厲害。

忍不住看了眼陳鈺身旁的駱冰,此刻還不清楚到底是甚麼情況。

為甚麼文夫人會跟這色狗在一起。

那湯沛見陳鈺凌虛折斷這“三虎拳”掌門的四肢,已經眉頭緊鎖。

斷定他內力超群。

目光微動,笑道:“哎呀,都是誤會,江老弟,你說話確實得注意些,這下嚐到苦頭了吧。”

再度看向陳鈺,抱拳道:“三才劍湯沛,見過少俠,你看,這人出言無狀,已被你懲治,可他家中還有老母妻兒,且給老夫一個面子,饒他一命如何?”

話音剛落,陳鈺便輕飄飄拍出一掌。

那矮壯漢子只覺一股強橫內力正中胸口,狂吐鮮血。

慘叫一聲,被掀翻到了運河之中。

眾人驚惶的跑到欄杆處,但見水花飛濺,不一會兒,鮮血擴散,屍體緩緩浮了上來。

“你...”

湯沛心中惱火,自己在武林德高望重,便是自報姓名,這小子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只聽陳鈺冷冷道:“你又是甚麼東西,我需要給你面子嗎?”

湯沛差點沒繃住江湖前輩的人設。

就在此時,船艙的大門被推開。

一個清朗的聲音旋即響起,笑道:“陳盟主,怎的跟這些下人這般置氣。”

眾人聞聲瞧過去。

只見傅康安身著便裝,笑眯眯的走出船艙。

見正主到了。

現場眾人齊齊下拜參見,呼喊:“參見傅大帥。”

“都起來吧。”

傅康安聲音威嚴,信步走到陳鈺右側。

餘光看了眼運河上的屍體,對這些江湖草莽又多了幾分鄙夷。

真是廢物。

連這位南境主人一招都接不住。

陳鈺看了傅康安一眼,冷聲道:“這世上還沒人敢對我的女人說三道四,傅大帥,我殺了他,你生氣了?”

邊上的駱冰俏臉一紅。

雖然知道是在演戲,但心裡還是忍不住羞澀。

細細想來,便知陳鈺是在為她殺一儆百,替她出氣,免得這夥人說三道四。

看向陳鈺的眼神也柔和了幾分。

這陳盟主...真是俠義。

而那頭的袁紫衣剛剛起身,便如遭雷擊。

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俏臉緋紅的駱冰。

這...怎麼可能?

文四當家夫婦不是感情很好,神仙眷侶嗎?

想到這裡,又不由得惡狠狠的盯上了陳鈺。

心道,定是這色胚逼迫的。

不行!

當初在回疆,文泰來夫婦待她都極好。

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把文夫人搶回去才是!

傅康安眼見著氣氛有些緊張,自是不敢得罪陳鈺。

若無其事的擺擺手,笑道:“此等宵小,殺了也就殺了,本帥舉辦掌門人大會,是為國掄才,像三虎拳掌門這樣的人,顯然不在其列。”

轉頭面向湯沛等人,淡淡道:“本帥是在京城舉辦天下掌門人大會,你等遠道而來,也算是一片孝心,阿諛奉承倒是不必,船上設了酒宴,吃完便去吧。”

說罷看了那湯沛一眼。

湯沛輕輕點頭。

三才劍一直與朝廷保持著密切聯絡,湯沛此來,正是要跟傅康安表忠心。

當即開口,笑道:“傅大帥邀請,是看得起咱們,來,諸位一同飲酒勝。”

眾人於船艙中落座。

駱冰自然隨陳鈺一併坐在主桌。

看著那些掌門不時起身,誠惶誠恐的朝傅康安敬酒。

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總感覺這韃子沒安好心。

忍不住看了眼另一頭的袁紫衣,她雖教過這丫頭武功,但她具體要做甚麼,知道的並不多。

擔心她貿然行事,陷入陷阱。

想找個機會同她說說話。

不一會兒,韋小寶放下酒杯,趁著傅康安去跟那湯沛說話的功夫。

鬼頭鬼腦的湊到陳鈺身旁,小聲道:“陳盟主,前幾日你帶走的兩個小娘皮怎麼沒來。”

他發現陳鈺好像真的很喜歡這駱冰。

凡是傅康安設宴邀請,總是要帶上這美婦。

心想你要是不喜歡那阿珂,可以給我呀。

陳鈺又豈能瞧不出他的心思,接過駱冰斟的酒水,似笑非笑道:“怎的,桂公公問這個做甚麼?”

“就...隨口問問。”

韋小寶鬼靈精怪的,就算是再喜歡阿珂,也不敢因為個女人同他交惡。

壓低聲音,岔開話題道:“你不是要那四十二章經嘛,我可想辦法取了送給你。”

衝著陳鈺眨了眨眼,一副諂媚的模樣。

陳鈺看了好笑,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砸了咂嘴道:“我已經放她們師姐妹離去了,桂公公若是想用經書換美人,倒是遲了一步。”

韋小寶眼露懷疑,心道你這西門鈺能有這般好心?

訕訕的搖頭道:“哪裡,小弟怎麼敢覬覦幹...咳咳,陳兄弟你的女人呢,就是感覺你這人不錯,大家都是江湖上混的,得講義氣,皇上手中的經書我不敢拿,但太后那個老婊子手上的...”

他言語神秘,表示自己可以幫他去偷慈寧宮的四十二章經。

毛東珠啊。

陳鈺微微思忖,他記得書中的太后是神龍島毛東珠假扮的。

看向韋小寶道:“你與建寧公主見過面了沒有。”

那瘋婆娘你都知道。

韋小寶心中一凜。

點點頭。

當初他被海大富指派,去慈寧宮探查四十二章經的線索,確實見過建寧。

但也只是躲在暗處見過。

這老婊子生的小婊子性格殘忍,雖然他入宮沒多久,卻也有所耳聞。

對方特別喜歡折磨毆打宮中的太監宮女,連她哥哥康乾皇帝都管不住。

陳鈺又追問了幾句,確定這時候的韋小寶還沒跟建寧搞上。

笑道:“如此,便有勞桂公公。”

“好說,好說。”

韋小寶乾巴巴的笑道,討好完,再想打探些阿珂的訊息,陳鈺卻不搭話了。

悠哉悠哉的將駱冰摟在懷裡,感受著對方豐腴的身子坐在自己腿上。

笑眯眯的喝著她遞來的酒水。

不遠處,傅康安同湯沛說完話,冰冷的視線投過來。

心道,這姓陳的還真寵愛這鴛鴦刀。

不過這樣也好。

待他收回視線,陳鈺給駱冰使了個眼色。

駱冰卻並未立刻從他身上下來。

而是裝作不勝酒力,嬌軀微伏,紅豔豔的嘴唇湊到他的耳畔。

柔聲道:“我想與那袁姑娘說說話,方便嗎?”

陳鈺看了眼俏臉漲紅,胸口起伏,呆呆的看著這邊的袁紫衣。

料想這一幕確實給她造成了極大衝擊。

低聲道:“晚點,我來安排。”

駱冰點點頭,她現在對陳鈺是絕對的信任。

從他腿間下來,笑吟吟的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傅康安去而復返,見兩人舉止親密,這駱冰好似被完全征服了一般。

不由得有些羨慕。

打趣道:“陳盟主,你對付女子,果然手段高超。”

“熟能生巧罷了。”

陳鈺搖搖頭。

傅康安看向駱冰,嘴角翹起:“文夫人,這就對了,陳盟主哪裡不強過你丈夫百倍千倍,跟著陳盟主,不比當個反賊強。”

駱冰心中憤懣,嬌媚的俏臉閃過一抹慍色。

嘴上卻道:“我說到做到,只要你們放了四哥,今後必然為奴為婢,悉心伺候陳盟主。”

“駱女俠這般識時務,倒是好的很。”

傅康安笑道。

轉頭正色道:“馬上要進山東境內了,有些事我想提前告訴陳盟主,山東有一夥反賊,江湖上稱之為金蛇營,他們的首領袁承志乃明廷某位袁姓將軍後人,手執金蛇劍,自稱金蛇王,我大清入主中原後,擊潰其手下部眾,這人曾遠避海外,前些年忽然又回來了,躲在山東的深山裡,不時出來襲擾。”

“此次經運河北上,對方多半會出來搗亂,陳盟主雖天下無敵,卻也要當心,那袁承志手下多能人異士,不可不防。”

陳鈺當然認得袁承志,離開天龍門後,陳家洛已經先派趙半山和川西雙俠北上聯絡金蛇營。

倒是不擔心袁承志會對自己一行人動手。

但聽傅康安言辭懇切,便知這韃子是借刀殺人上癮了。

想利用自己順便除了金蛇營。

於是打了個哈哈過去。

待到酒宴結束。

袁紫衣隨著眾人下船,看著被眾掌門簇擁著的湯沛,感覺難以下手。

她藉著六派掌門的名號,倒是成功混到了傅康安面前。

要解決湯沛,還得仔細謀劃。

但當務之急,還是要將“落入魔掌”的文夫人救出來才是。

躲在陰影處,遠遠的看了眼南境眾人燈火通明的大舟。

心中甚是焦急。

不知該怎樣混進陳鈺的船隻。

就在此時,身後忽然傳來落地的聲音。

繼而一個溫潤又可惡的聲音自她身後響起:“鬼鬼祟祟的,在幹嘛?”

袁紫衣猛的回頭。

只見幾步之外站著個高大俊逸的青年,不是那天殺的色胚還能是誰?

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袁紫衣俏臉漲紅,想起上次在他手上受辱,既羞澀又惱火。

但此刻卻顧不上自己,嬌喝道:“你...把文夫人怎麼了?”

陳鈺看著眼前氣呼呼的袁紫衣,似笑非笑道:“你說呢?你覺得按照我的性格,會怎麼樣?”

袁紫衣愈發羞怒,氣的花枝亂顫,眼眶泛紅,顫聲道:“你...無恥,霸佔他人妻子,就這也配做峨眉派掌門人嗎?”

“嗯?”

陳鈺臉色一黑,冷笑道:“看來上次還沒教訓夠,敢這樣跟掌門說話。”

“你就是殺了我,我也這麼說!”

袁紫衣又急又氣,此刻當真是將生死置之度外。

哽咽道:“你不是擊殺鰲拜的大英雄麼,你知不知道,清國武林有多少人崇拜你,愛戴你,紅花會的各位當家,哪個說起你來不是讚不絕口,你...如何對得起他們對你的期待。”

倔強的抹掉眼淚,咬牙切齒道:“當日在佛州城,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我罵我,我雖然生氣,卻也敬你說的有理,是條漢子,現在看來,你有甚麼資格那般罵我,你做的比我過分百倍千倍!”

實際上,當從胡斐口中得知眼前的青年便是擊殺鰲拜的少年英雄後。

袁紫衣就已經對他改觀了。

感覺此人雖然花心了些,對自己態度惡劣了些。

但說到底,依舊是個英雄。

後來自己洗澡被他撞見,雖然羞憤欲狂,卻也只想過離他遠遠的,大不了跟師父一起脫離峨眉派就是了。

可是今晚,當看見他摟著駱冰,親暱的模樣。

心卻是徹底寒了。

若非逼死母親的仇人近在眼前,酒席之上,她真要跟他拼命。

哪怕是死,也要告訴他,你武功雖高,可這芸芸眾生,總歸是有些人不願屈從你,做你的玩具。

袁紫衣越說越是傷心。

一顆顆晶瑩的眼淚滾落下來。

她不斷擦拭,卻越擦越多。

心中悽婉。

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這麼難過。

陳鈺眯起眼睛,歪著頭,直到袁紫衣噴的氣喘吁吁,方才不鹹不淡道:“罵夠了沒有,罵夠了我要執行門規了。”

袁紫衣一怔,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怒道:“我就是死也不叫你如願!”

說罷毫不猶豫的抬掌朝自己胸口拍去。

但陳鈺的動作更快,只是瞬間,袁紫衣便發覺自己的手腕被他抓住。

隨著強悍內力湧入身體,頓時動彈不得。

陳鈺戲謔的看著她氣紅的臉蛋,嘴角翹起道:“你嘴是真硬吶,但光嘴硬有甚麼用?”

袁紫衣不斷掙扎,發現沒甚麼作用後,絕望的扭過頭去:“咕......殺了我。”

來了,經典。

陳鈺不禁腹誹。

揚起手掌,三兩下便打的她嬌軀劇顫。

袁紫衣卻是倔強的很,即便眼淚汪汪,也不屈服。

“我就說你腦仁跟麻雀一樣大吧。”

陳鈺不禁冷笑:“是非不分的顛婆,你不問緣由,上來就指著我鼻子開罵,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那你動手吧...”

袁紫衣怒道:“反正我打也打不過你,你又不願意跟我吵架,殺了我,知道你腌臢事的人便少了一個。”

陳鈺面無表情,又是幾巴掌下去。

袁紫衣終究是沒忍住,哇哇大哭起來。

“閉嘴!”

陳鈺威脅道:“不然我就給你扒光了,丟到那些八旗兵的大營裡面去。”

這下可給袁紫衣嚇的不輕。

她倒是不怕死,就怕生不如死。

陳鈺見她消停了些。

冷哼了一聲,提著她跟提小雞一樣,於夜色中足尖輕點。

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推開駱冰的房門,將袁紫衣丟到了床上。

“這是怎麼了?”

駱冰見袁紫衣哭的傷心,不由得心生憐憫,將袁紫衣抱在懷中,小聲安慰。

“我,我...哇”

袁紫衣潸然落淚,想起自己接下來很可能遭遇跟駱冰一樣的慘事,心中絕望。

在這人面前,自己想死都不行。

只能任他欺辱。

“駱女俠,你自己同她說吧,我懶得再跟這顛婆說話。”

陳鈺沒好氣道。

轉身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艙門。

咦?

袁紫衣見他走的果斷,疑惑的擦了擦眼淚。

他不欺負自己麼。

聽她斷斷續續說著話,駱冰便知她這誤會大了。

笑道:“傻丫頭,我與陳盟主清清白白,你胡亂猜些甚麼?”

“啊?”

袁紫衣睜大雙眼,指了指門外吸了吸鼻子道:“可是,在那傅大帥的酒席上,你們...”

好吧,好像是沒那麼清白。

駱冰嬌媚的臉蛋微紅。

但這都是為了麻痺傅康安,掩護入京,自己與陳盟主都問心無愧,四哥也知道。

她心中思忖。

深吸了一口氣,柔聲道:“圓性小師父,你聽我說,這裡面有天大的誤會,你別看我跟陳盟主那般,但這都是為了大局,必要的犧牲,他如果有辦法,肯定也不會想這樣...”

說罷,將之前發生的事盡數說了一遍。

袁紫衣開始還滿臉狐疑。

聽見陳鈺救了她,救了文泰來,俊俏的臉蛋逐漸變了顏色。

許久。

她臉上忽明忽暗。

忽然“騰”的一聲從床上蹦下來。

噔噔噔衝出艙室。

瞧見正靠在欄杆上吹風的陳鈺。

咬咬牙,扭過頭道:“這次是我錯了,我腦仁小,是非不分,你打我吧。”

陳鈺:???

歪著頭道:“你是m?”

【面試失敗,被筆試第二翻了,此刻如同喪家之犬,也沒啥心思碼字,在外走走,調整調整,14號左右到家,恢復更新。】

【筆試壓他五分,他面試直接八十加,這誰頂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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