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甯中則走遠,嶽不群迫不及待的說起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陳鈺照舊解答的很細緻。
見對方一副茅塞頓開的模樣便覺得好笑。
牢嶽的演技還是相當可以的,至少比甯中則好很多。
如果他預料不錯,對方應該已經徹底掌握了辟邪劍法。
這般問東問西,故作不解,還是為了在自己面前藏拙。
照這狀況來看,現在對方應該已經在想著如何對付自己了。
為了在五嶽大會上謀取更大的利益。
陳鈺也樂的配合,牢嶽要是不出力,自己如何將甯中則拐走。
“嶽先生,你看時間也不早了,咱們不如下次再聊?”
意思很明確,老規矩,別想賴。
嶽不群同樣是聰明人,微笑道:“師妹她跟林夫人很聊得來,今夜便讓她們徹夜長談吧,不過我感覺送些酒去比較好。”
牢嶽啊牢嶽...你這...太客氣了吧。
陳鈺暗地裡豎起了大拇指。
心想送老婆還得看嶽不群。
生怕甯中則找不到裝醉的理由。
於是也跟著笑道:“應該的,我現在就讓人送酒過去。”
與此同時。
後院的房間內。
甯中則跟林夫人相談甚篤。
兩人歲數相近,之前在玉女峰便結下了情誼。
最近又都有煩心事,聊著聊著眼眶都有些泛紅。
“王家姐姐,我...我實在難受的緊,又沒個說話的人兒,你若不嫌我煩,我便是與你聊三天三夜都不會累。”
林夫人聽她這麼說,心裡既同情又傷感,握住甯中則的手,嘆道:“我也有很多話想跟你講,寧妹妹。”
她下午那會兒雖然著實累的很,可睡了會兒後,此刻已經恢復了不少。
兩人乾脆以姐妹相稱,因為境遇相同,竟是越聊越投機,越聊越是感同身受。
不多會兒,侍女送來了酒水和點心,說是陳鈺擔心兩人聊天無聊,特意準備的。
“鈺...掌門果然貼心。”
林夫人微笑著給兩人各自倒了杯酒,卻見甯中則一時恍惚,俏臉微紅。
於是疑惑道:“怎麼了妹妹。”
“沒事。”
甯中則抿了抿嘴唇,其實已經知道了自家丈夫的意思,抬頭道:“姐姐院子裡還有廂房吧,今晚我不回去睡了。”
“要甚廂房,咱們熬個通宵,你與我同睡便是。”
林夫人哈哈笑道,接著舉起酒杯,頗為豪爽道:“來,咱們喝一個。”
“好!”
甯中則也是頗為爽直的女子,心想今天不如就將自己灌醉了,不再去想那些煩心事。
一位華山派掌門夫人,一位福威鏢局總鏢頭夫人,推杯換盞,很快便將一壺酒喝的乾乾淨淨。
林夫人的酒量不如甯中則,不多會兒便有些情難自已。
哽咽道:“妹妹,我的命好苦...”
她言語躲閃,將自家丈夫的改變經過刪減後說了出來。
可甯中則是何等聰慧,透過林夫人的隻言片語,很快便得知了真相。
她瞪大眼睛,一時氣血上湧,驚道:“林總鏢頭難道也...”
對面的林夫人愣了愣,這個“也”字。
她試探著開口道:“莫非嶽掌門他也練了...”
甯中則眼眶通紅,深吸了一口氣,悲慼的扭過頭去。
啜泣道:“姐姐,咱們倆的命都好苦~”
這下更有話題了。
兩人一邊哭一邊喝酒,偶爾忍不住大聲咒罵這世道。
也不知過了多久。
甯中則有些恍惚,趴在桌子上,迷迷濛濛的看著陳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林夫人就趴在另一邊的桌子上,比她還要醉些。
眼見著陳鈺逐漸逼近,甯中則胸口開始小鹿亂撞起來。
漸漸的有些害怕。
她是真擔心陳鈺獸性大發,就在這裡,在王家姐姐面前做些無恥之事。
然而令她奇怪的是,陳鈺將門關上後,只是快步上前,檢視了她的狀況。
接著便折返到另一頭,將林夫人抱了起來。
甯中則:?╬??д??╬?
在這瞬間,她很想大聲呵斥陳鈺。
你這小賊,有甚麼手段衝我來,別玷汙王家姐姐。
自己這輩子反正已經毀了,再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可她林夫人不是!
然而下一秒,眼前發生的事彷彿一記重錘忽然砸下,讓她始料未及。
大驚失色。
被陳鈺抱在懷裡的林夫人不僅沒有反抗。
反而主動擁了上去。
一雙藕臂攬住陳鈺的脖頸,聲音輕柔曖昧。
“鈺兒~求你~別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