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被自己禍害,按照書中的故事線走。
林平之在福威鏢局覆滅後加入華山派,牢嶽繼續送女兒,切丁,練辟邪劍法。
最後嶽靈珊會被黑化的林平之殺死,甯中則在萬念俱灰下也會自殺。
“你憑甚麼不許我死?”甯中則愣了愣,氣極反笑。
陳鈺卻一臉淡然,笑道:“當真要我說?那自然是因為我喜歡寧姨你。”
這種直白的“輕薄話語”,在過往的這些時日裡,甯中則已經聽了無數遍。
但此刻兩人面對面,聽陳鈺這般說,她還是有些不適應。
心跳加速,臉熱的厲害。
慌亂的叱道:“小賊,你,你無禮!”
陳鈺不禁莞爾:“你這般生氣的樣子,也很動人。”
甯中則旋即板起臉,卻見陳鈺依舊饒有興致的盯著自己。
索性扭過頭不讓他看。
咬牙切齒道:“你為何誆騙我師兄練那邪性劍法,你...從踏上玉女峰的那刻起就沒安好心!”
“若是指標對寧姨你,確實,我不否認,可若是說劍譜這件事吧...”
陳鈺聳了聳肩膀:“我從未逼迫嶽先生練劍,這件事你可以去問他,自宮練劍這種事,若非有大魄力,大心願之人斷不會做。”
牢嶽的心願,自然是復興華山派,讓華山派再次偉大。
這一點甯中則心知肚明。
甯中則顫聲道:“那你為甚麼用劍譜相脅,讓師兄他...”
最後幾個字她甚至害羞的說不出口。
陳鈺則反問道:“若是嶽先生心中當真有你,如何會同意?”
他嘆了口氣,故意道:“我仰慕寧女俠很久,對嶽先生好生羨慕,倘若我是嶽先生,莫說只是幾張劍譜,便是對方用至尊皇位與我交換,我都不會換。”
因為我會一記降龍十八掌打死那個逼,不用換。
“你...你又在這巧言令色,你知不知道,珊兒她,她想你想的都快瘋癲了?”
甯中則眼中含淚,此刻又羞又惱。
“知道。”
陳鈺看向她:“嶽小姐之心意,便如我對寧女俠之心意。”
冤孽啊。
事到如今,甯中則滿心絕望。
但還有件事她要詢問:“你到底是一開始就沒有自宮,還是自宮後又用了甚麼秘法恢復如初的。”
陳鈺心知對方還想著讓牢嶽恢復以前的“純良”模樣。
乾脆道:“我自始至終都未曾自宮,對我而言,這般損害身體的武功不練也罷,獲取這門劍法乃是得高人用秘法傳授,直接會的,至於你說的恢復如初,嶽夫人,你想恢復的到底是嶽先生殘缺的身體,還是他的性格。”
他端著茶碗,踱著步子:“身體殘缺了再難恢復,至於性格嘛,嘿嘿,我還真不覺得嶽先生髮生了甚麼改變,他其實一直都是那個他...”
只是你自始至終都沒看清罷了。
牢嶽才是華山派最清醒的那個人,一直都是。
甯中則睜大眼睛,想要辯駁,卻始終說不出口。
“嶽夫人...”
陳鈺看向她,此刻眼神清明:“你我把話說開也好,我知道此刻你定是恨透了我,但我不後悔,你若想殺我,乾脆動手便是。”
甯中則猛的抬起頭,眼眸中充斥著複雜的情緒。
拳頭捏緊了又鬆開,再捏緊再鬆開。
最終還是無力的鬆開了。
“也罷,既不殺我,那就請便吧。”
陳鈺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放在桌上,現在對方思緒雜亂,還是得給對方留下充分的思考時間。
甯中則沉默不語,從床上下來,走出幾步,忽然想起了自家丈夫那深邃的眼神。
她的腳步逐漸遲滯。
最後停下。
一回頭,只見陳鈺正悠哉悠哉喝著給她準備的茶水。
一種被人拿捏的恥辱感叫她重重的呼吸了幾口。
“不走,確定不走?”
陳鈺似笑非笑,對面的甯中則臉蛋已經漲紅了,卻不說話。
【惡念二:我若一走了之,師兄的謀劃當真要付諸東流了】高階獎勵
要麼說牢嶽送的好呢。
陳鈺心中吐槽。
拿捏了甯中則的心態,現在就該上強度了。
他注視著對方:“若是不走,稱呼可得改改,說真的,我不是很喜歡叫你嶽夫人,寧女俠和寧姨,寧姨你選一個吧。”
“你,你這是要我選嗎?”
甯中則羞惱道。
陳鈺卻笑了,嘴角微微揚起道:“好,那你該叫我甚麼?”
甯中則恨不得一劍殺了此人。
可此時此刻只能忍耐。
掙扎許久,最終用細若蚊吟的聲音道:“......鈺兒。”
臉上燙的嚇人。
然而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被驟然近身的陳鈺攔腰抱在懷裡。
陳鈺捏住她的手,沉聲道:“寧姨既不願殺我,也不願離開,鈺兒是不是能夠理解成,寧姨你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呢?”
甯中則羞惱不已,她敏銳的覺察到陳鈺是在壞心眼的刻意引導她說些話。
此刻十分後悔,早知道就該繼續裝醉酒的。
扭過頭不說話,卻聽陳鈺將嘴唇湊到她耳畔道:“寧姨,你跟我說實話,是和鈺兒在一起比較舒服,還是跟嶽先生在一起比較舒服。”
“小賊,你!”
甯中則漲紅著臉,抬手欲打。
……
此時此刻,甯中則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陳鈺略帶調侃道:“看來不用公佈答案了。”
(這章已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