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說清了,可又能咋辦?
事態越拖越亂,之前那些爛攤子,一個個全蹦出來了。
“別廢話了,你就在這兒等著,待會兒,我讓你親眼看看甚麼叫真正的翻盤。”
就在這時,阮晨光腦子裡“叮”一聲響——系統彈窗:等級突破,許可權解鎖,快接住這波紅利。
嘖,真夠突然的。
前腳還在喘氣,後腳就天翻地覆。
剛才的平靜,現在看跟假的一樣。
“我沒料到他們會這麼快衝過來。”阮晨光喃喃道。
野人一聽,臉都白了:“他們來了?!這是衝咱們來的吧?要完蛋了?”
誰也沒想到,下一秒,“四零零”那邊嘩啦啦冒出一大群人——有的像人,有的半人半獸,還有的連五官都沒長全,拖著黏糊糊的肢體就往這邊爬。
目標明確:幹掉阮晨光。
他是唯一能威脅到整個族群的活靶子。
阮晨光卻笑了。
“嘖,真想把你們全收拾了?那你們的地盤誰來種?誰來養活那幫歪瓜裂棗?一個吃草,一個吞血,一個靠黴水續命——這生態鏈,我光想就頭皮發麻。”
頭疼,但沒辦法。
他後退幾步,整個人縮排了一片瘋長的荊棘叢裡,帶刺的藤蔓纏滿他腳踝,毒液在葉脈裡咕嘟冒泡。
他咧嘴一笑:“你們要是能活著穿過這玩意兒,咱們再來單挑。
熬不過去……那就當喂土了。”
“阮晨光!”一個高個子獸人吼,“你不是最強王者嗎?出來單挑!你贏了,領地歸你,我們集體給你當奴才!”
阮晨光聽得直想笑。
“你們十幾號人圍我一個,不覺得羞恥?欺負老實人上癮是吧?”
“你懂甚麼!”那人梗著脖子,“廣播說了,你一人頂一個軍團!不用人海戰術,我們全得涼在這兒!”
阮晨光瞥了眼那群亂糟糟的傢伙,搖頭:“你們真以為自己在打仗?你們不過是別人手裡的一把鈍刀,連自己被誰攥著都不知道。”
“少騙人!”另一人啐了一口,“你就是想騙我們退出,好獨吞靈力!你這種陰險貨色,我們寧死都不信!滾出來!”
阮晨光沉默了兩秒。
他原本真沒想這麼多。
現在?算了,不演了。
“行啊,你們不信,那我就讓你們親身體會甚麼叫……甚麼叫真正的毒。”
他聲音一落,荊棘突然爆開,綠色霧氣轟然炸向人群。
幾個衝得太猛的直接撲倒在地,手一碰荊棘,立馬慘叫:“啊——手!手麻了!像被千隻螞蟻鑽骨頭!”
阮晨光冷眼看著,沒半點憐憫。
“這不是卑鄙。”他說,“是你們非要伸手碰火。”
“你……你別狡辯!這明明是你設的陷阱!”
“陷阱?”阮晨光嗤笑,“你們主動踩進來的,也怪我?你們動手前怎麼沒想想,你們自己乾的壞事,比這狠一萬倍?”
沒人答得上話。
只有慘叫聲在風裡亂竄。
阮晨光抱臂靠在荊棘叢邊,懶洋洋道:
“你們不覺得好笑嗎?你們罵我卑鄙,可你們砍人、掠地、殺幼崽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下作?”
他頓了頓,眼裡沒了溫度:
“現在,要麼自己滾,要麼……就埋這兒吧。”
空氣,凝住了。
誰都沒動。
沒人敢動。
從來沒見這麼厚臉皮的,但阮晨光壓根不惱。
這種事兒他見多了,氣有用嗎?氣完還不是得接著幹。
“你們想咋整我都行,可你們真明白現在啥局面了嗎?我咋想的,你們心裡沒數?”
這還用說嗎?誰還跟以前一樣懵呢?
“我早跟你說過,別整這些虛的。
真有別的路,咱何必耗在這兒?”
誰還樂意開玩笑?這又不是過家家,杵在這兒扯皮有啥用?不都是拿他當傻子耍嗎?
阮晨光的野外求生本事,一天比一天猛。
有系統撐腰,那更是開掛一樣。
看他那幫人衝上來,動作慢得跟老牛拉車似的。
可架不住人多啊——一人一口唾沫,他都能被淹死。
越想越憋屈,乾脆一咬牙,衝上去先幹一仗,看看他們底牌到底有多硬。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殺手鐧,只是平時藏得深罷了。
“你厲害在哪兒?”野人直接問阮晨光。
他真好奇,這人到底靠啥活下來的?
阮晨光從來不說大話,覺得那玩意兒沒意思。
有勁兒就幹,不用天天掛在嘴上。
“你可能覺得我挺牛,但我早說過,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能不能別光盯著我,也替我想想?”
他沒撒謊,就事論事罷了。
以後有事,咱明著說,別搞這套陰陽怪氣的,累不累?
阮神看著滿地哼哼的傢伙,心裡直犯堵:“我不是早說過,別作死?怎麼就聽不進去?”
他們來自不同星球,可腦子一個樣——以為能憑蠻力硬開荒?
可他們哪有那本事?這地,給他們就是浪費。
“這地給你們也沒用,你們心裡門兒清。
別說廢話了,真沒必要。”
現在這局面,壓根不是他們腦補的劇本。
“咱別折騰了,你們自己心裡有數。”
阮神沒下死手,就下了點迷藥,讓他們渾身發軟、動彈不得。
現在這些人,十有八九已經出局了。
“你們根本活不下去這地方。
趁早走,別在這兒耗著。
我心軟,可遊戲規則不慣著你們。”
沒人料到劇情會突變,一群人一衝動,居然圍攻阮神。
阮神看著那幾個還梗著脖子硬撐的,差點笑出聲:“有啥好拽的?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還用講嗎?”
“其實咱都清楚,別再耗了。
以後有事,再說。”
沒人猶豫了——跟之前一模一樣,硬撐有意義?
“你們可能不懂我現在怎麼想。
每個人狀態不一樣,沒必要掰扯。”
誰都不想再嘮了,有話留著以後說。
“我聽懂你們的意思了。
不廢話了,等會兒再說。”
男友盯著直播倒計時,才猛然想起——差點忘了一個人。
野人。
野人被阮神盯得脊背發涼,心裡發毛,可又不敢翻臉。
“我知道你厲害,本事深不可測。
今天我不想跟你幹仗……我想當朋友,能給我這個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