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聯手,先把外面那群雜魚都幹掉。
到時候,你殺我,我宰你,都不耽誤。
省得被別人撿便宜。”
野人愣了半晌,居然點了點頭:“你這話……有點道理。”
可他馬上又皺眉:“可你怎麼保證,你不會背後捅我刀子?”
阮晨光笑了,笑得陰惻惻的。
“你不懂我,我也不懂你。
可現在,咱倆是臨時隊友。
我不害你,是為咱們能活下來。
等把別人全清了,你再動手,不香嗎?”
“我有超能,能布屏障,能擋攻擊。
咱倆合作,你當我的眼睛,我當你的拳頭。
等掃平障礙,你想怎麼殺我,我都站著不動。”
野人眯眼打量他:“那你牛逼成這樣,幹嘛非得跟我合作?你一個人能幹翻全部,何必多我一個?”
阮晨光一怔——這野人,居然不是個愣頭青?
他輕咳一聲,笑了:“聰明人,才活得久。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真打起來,咱們都得死。
等外面的都死光了……咱倆再分勝負,不遲。”
野人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
“行。
我信你一回。”
阮晨光沒接話,只悄悄把毒針藏進了袖口。
——信你?等你睡著,我再下手,才最穩。
說完這話,他連頭都沒回,轉身就走,壓根不管對方答不答應。
在這兒,想幹掉他?門都沒有。
不管天上地下,到處都是他佈下的玩意兒,動一下就得送命。
“別想著靠近我,我身上哪塊肉都帶毒,還藏著針。
你再往前一步,別怪我連你骨頭都給你化了。”
野人盯著他身上忽明忽暗的光點,一臉懵。
這玩意兒是啥?他壓根認不出來。
倆人從頭到尾就是對手,誰也沒想過能坐下來談合作。
可這人偏偏提了,聽著就像在放屁。
一聽見對方罵他“卑鄙”,他直接咧嘴笑了:“我卑鄙?那你保護你的地盤就不算心狠手辣了?我們不過是各憑本事搶活路,有啥好噴的?”
野人心裡門兒清:這小子力氣大得離譜,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想活命?先裝乖,等他鬆勁兒,再一刀攮他後心。
“你現在的命捏在我手裡,聽我的,別耍花招。
不然,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懶得再廢話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盤,再掰扯下去,純屬浪費時間。
阮晨光見目的達成,臉上沒半點喜色。
他從來就沒真當這野人是朋友,不過是塊墊腳石罷了。
倆人說定,先把手頭這破茅草屋收拾一下。
今晚得在這兒過夜——聽說這虛擬世界裡,夜裡熱得能煎雞蛋。
誰都沒料到這茬。
溫度高到爆,身體扛得住嗎?沒人敢打包票。
“我真沒料到會是這種狗屎結局,要是熱死在這兒,我豈不是冤得能從地底爬出來?”
阮晨光越想越窩火:“你不是也來當探險者的嗎?咋還怕死成這樣?”
“每個星球的規矩不一樣,我就是不明白,你派這玩意兒來是幹嘛的?故意給我添堵?”
“我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啥藥,但你放心——有我在,死不了。”
話是這麼說,可真到了那一步,誰還說得準?
“你要是真懂了我的意思,這事就該收尾了。
現在,動手吧。”
倆人啥也沒多想,立馬開始忙活。
阮晨光把種子甩給野人:“在危險沒徹底剷平前,你要是敢打我主意——別怪我心狠。”
他向來說話算話。
一有異動,立刻下死手。
系統冷不丁彈窗:【警告:你引狼入室。】
阮晨光眼皮都沒抬,笑了一聲:怕個錘子。
這地方鬼都難活,沒個會野外蹦躂的高手在,他早死八百回了。
他自己也有苦衷,人家不理解?無所謂。
他壓根沒指望誰懂。
“你不明白?那就不明白。
我想幹的事,跟你沒關係。”
阮晨光向來這麼牛氣。
他乾的事,天王老子都管不著。
他現在只想去看看這片地——誰的地盤?沒人敢染指。
這兒火藥味濃得能點菸,他稍一鬆懈,分分鐘就成灰。
他早就跟野人把話撂明白了,條款也敲定了。
自己實力壓死人,隨時能掀翻這傻子。
但他還得留著這人——現在有用。
“我知道你們那旮旯小得可憐,想擴地盤?行啊。
等咱們成了事,我分你三分之一戰利品——夠意思了吧?”
這話一出,野人眼睛都亮了,猛點頭,跟撿了金條似的。
阮晨光看著,心裡冷笑:天真得可愛。
不過,他也不是真想當壞人。
就在這時,紅光炸響!
【危險警報!大規模敵人正在逼近!訊號鎖定!帶頭的是‘最強王者’,目標:優先抹除!】
外面觀戰的人全炸了:“臥槽!阮晨光是開甚麼掛?人剛來就惹來這麼大批追殺?!”
這下麻煩大了。
早知道他這麼招災,誰還敢看他?現在咋辦?
“完了,現在全城的殺手都在往咱這兒衝!”
阮晨光嘴角一扯,輕蔑地笑:“就那群廢物,也配動我?來一百個,也是送人頭。”
嘴上這麼硬,他心裡清楚——情況不對。
“你怕啥?他們這群烏合之眾,翻不了天。”
話是漂亮,可真打起來,光靠嘴皮子能擋刀嗎?
“你猜我現在在想啥?我就是覺得……這地方太坑了。
你瞅瞅,草啊花啊的能當護盾?人一圍上來,連個喘氣的空兒都沒有。”
他故意賣個關子,還不想立刻攤牌。
時機不到,再等等。
“安心吧,有我在,你這條命暫時燒不掉。”
阮晨光這會兒淡定得跟沒事兒人一樣,連自己都差點信了他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可轉念一想,這也正常——人家是能單挑一整片區域的狠人,自己在這兒瞎猜,純屬找虐。
“那你現在把我晾這兒,到底打的甚麼算盤?”他直接開口問。
這人肯定有後手,只是不說透罷了。
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你說得倒好聽,可我半個字都不信。
你心裡那些彎彎繞,壓根兒不是你能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