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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5章 第1107章 乾脆推他進火坑

2026-04-08 作者:愛吃滷水鴨

阮晨光嘆口氣,心裡頭明白得很——這事早不是誰對誰錯,是 everybody 都騎在虎背上,下了,死;不下,也活不好。

可他也沒轍。

只能硬著頭皮,往下騎。

因為所有人都在騎,他一個人跳下來,那才是真死。

阮晨光心裡明白,這事早就扯破了臉,誰也別想裝清高。

再這麼僵著,不如干脆撕開窗戶紙,大家攤牌。

真要互扯後腿,那誰都別想好過。

反正事情能緩一緩,總比憋出內傷強。

他沒真想為這破事跟人死磕,也不是非得爭個輸贏。

但他早就知道,九尾天狐和雙頭虎神想成器,那是九死一生的路,費的不是勁,是命。

可安德琳諾呢?跟沒事人一樣,眼皮都不眨一下。

她這態度,擺明了不是不懂,是早就在背後把底牌摸透了。

阮晨光以前懶得計較,不代表真傻。

他以前能一笑帶過的事兒,現在每一件都得掰開揉碎了想。

過去能隨手糊弄過去,是因為彼此心裡有底。

信得過,才敢放手。

可現在?事態早就脫了軌。

真以為能幹淨利落地擦屁股,裝得像沒事兒人一樣?那才真叫嚇人。

阮晨光不是喜歡玩陰的那號人。

他只覺得,能坐在同一個位置上,不容易。

所以,他從沒打算為這種事搞內鬥。

人活一世,有些目標,你拼一輩子也夠不著,但你還是得往前走。

他不是不知道安德琳諾心裡在琢磨啥——誰都瞞不過誰。

可偏偏,那點僅剩的信任,現在反成了互相猜忌的藉口。

問一句,誰沒點私心?可當這私心變成刀子,你還怎麼笑得出來?

要擱以前,這事壓根不叫事兒。

可現在?他和安德琳諾之間,冷得跟冰窟窿一樣。

安德琳諾明明可以裝聾作啞,完全可以當沒這回事,可她偏偏讓他去查黑衣人。

明知道攔不住,就乾脆推他進火坑。

阮晨光心裡發毛。

這黑衣人到底是甚麼來頭?牽扯多深?會不會哪天他一抬頭,發現身邊的人,早就穿著黑衣?

以前他真沒當回事。

現在才明白,那不是疏忽,是太小看這潭水了。

他以為大家都把事兒辦利索了,其實是早就把線都埋進了土裡,只等哪天炸開來。

過去能輕鬆收尾,是因為手裡有底牌,心裡有譜。

可現在?誰的底牌翻出來,誰就完蛋。

他早知道,這幫人手裡的力量,自己摸得一清二楚。

可那些力量,過去是壓在別人頭上的,現在,全都衝著自己來了。

他不是沒預料到今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這麼狠。

他們一路走過來,誰不是踩著人上來的?過去覺得能壓得住的事兒,現在全成了埋雷。

雪峰女神看他在那兒瞎琢磨,心裡也清楚。

她不是不明白他想幹啥。

他不是想查黑衣人,他是想看看,到底誰在背後捅刀子。

阮晨光這人,從來不會主動搞事情。

但他特別擅長——把事情甩給別人,然後自己站在一旁,看誰先沉底。

他不是傻,是太清醒了。

走到這一步,誰還信甚麼交情?靠的,是手裡的籌碼,是別人手裡的把柄。

你以為你在查別人?其實別人,早就把你算進去了。

所以,他不急。

他要的,不是真相。

是要看,誰先沉不住氣。

——然後,親手,送他下地獄。

“公主,這事咱們真得先往上頭報一報,”手下壓低聲音,“拖得越久,越怕燒到自己身上。

咱可不是不怕火的灰老鼠。”

“阮晨光要是真把這事一路掘到底,咱們可就真成火堆裡的螞蚱了。”他頓了頓,眼珠子四下掃了掃,“我壓根沒想到,這小子能一個人摸到這一步。

該抹的線、該滅的口,咱早都收拾利索了,誰成想他竟像長了千里眼,一下就盯上了咱們藏的心思。”

“現在想想,真後背發涼。”

“本來……要是能把這事兒穩穩兜住,咱這路還能走得更遠。

可關鍵是你得敢狠下心,把該斷的全斷了。”

“安德琳諾那幫人慌是慌了,怕阮晨光拿這事兒戳他們脊樑骨,可還沒蠢到跑路——他們連回頭路都不敢堵,更別說反著來。”

阮晨光心裡明鏡似的——這群人怎麼想的,他比誰都清楚。

他們早就把戲碼演完,把尾巴掃淨,圖的不是甚麼大義,就是那點遮不住的虛榮心。

面子撐起來,裡子早就爛透了。

可這玩意兒越撐,越容易崩。

他早該知道,人一旦被權勢迷了眼,再想拽回自己,就難了。

火獅獸心裡最清楚。

他這人,認主的時候像條瘋狗,一旦貼上,就死心塌地。

阮晨光以前信這個,以為時間一長,人就真成了聽話的狗。

可現在他不那麼信了。

火獅獸低頭的時候,眼裡藏著的東西,他看得見。

那不是馴服,是等時機。

阮晨光不是沒殺過人,不是沒設過局。

可現在,他突然覺得,每一步都踩在薄冰上。

從前以為自己能掌控全域性,如今才明白,自己不過是在別人的棋盤上,當個被推著走的卒子。

他以為能壓住所有人的心思,結果發現,人人都在心裡給他挖了坑。

從前覺得乾脆利落,現在看,全是拖著血的假象。

他不是沒想過後果。

可沒想到,後果來得這麼快,這麼重。

他肩膀上的擔子,早就不只是責任,是命。

他想看清每一個人的動向,可每個人都盯著他——看他甚麼時候倒。

這地方,沒人真信誰。

連他自己,都不敢信自己。

他原以為大家是被逼無奈,能撐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可現在看,不是撐,是熬。

熬到最後一口氣,熬到沒人記得他們是誰。

他沒想過,自己也會被拖進這場泥潭,還越陷越深。

可事到如今,退?沒路。

拼?怕是連骨頭都剩不下。

他站在那兒,看著一個個低眉順眼的面孔,心裡清楚:他們不是忠,是怕。

怕自己先倒,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可阮晨光沒動。

他沒打算揭穿。

也沒打算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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