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都急得跳腳,可能幹啥?束手無策!”
神秘商人說完,盯著阮晨光,像看個即將去送死的勇士。
阮晨光點點頭,沒說話。
該給錢了。
獸血草該交了。
神秘商人還在那兒叭叭:“你可得多給點,我這邊要得急啊!”
結果阮晨光一揮手——一百株獸血草,整整齊齊堆在他面前。
商人嘴都哆嗦了:“這……這特麼是養了一整個農場吧?!你小子是妖怪轉世嗎?!”
他嘴上喊著,手卻一把摟過去,跟抱媳婦似的,眼睛都溼了。
獸血草現在不如龍血草,可一百株是甚麼概念?
是金磚堆成的山!
關鍵是,這玩意兒在阮晨光眼裡,跟地裡的野草沒啥區別。
天啊!這人是不是把整個營地全種成藥田了?!
他哪知道,阮晨光就畫了小半塊地,順手撒了幾把種子而已。
人家玩的是規模效應,他還在那兒數著粒兒發抖。
成交,簽字,資源點轉賬,走人。
【你獲得了大量資源點,已全部百倍具現龍國】
【具體明細請自行查閱】
媽的,數都數不過來!
阮晨光沒去看那些資料。
種類太多,量太大,看一眼都犯暈。
讓他去吧,讓龍國那幫人狂歡去。
藍星徹底炸了!
第二波探險隊一進去,直播間人數直接破十億。
剛才那筆買賣,全球直播,看得人脊背發麻。
好幾個國家眼神已經綠了。
不是要打仗,是想當狗!
櫻花國、南越國、宇宙國,早就跪得順溜了。
好處看得見,代價?根本沒影兒!
連漂亮國自己都快撐不住了,誰還怕它?
一時間,全球外交場合全是舔狗表演賽,恨不得把頭磕進龍國的門檻裡。
龍國上下就一個反應:
“阮神!阮神!阮神!”
另外仨國家急得跳腳,在國際會議上指著人鼻子罵:
“滾犢子!誰準你們搶我們狗的位置?!
撒泡尿照照鏡子,你們配嗎?!”
沒錯,誰能料到,就因為阮晨光弄出來的那些玩意兒,全世界好幾個國家為爭著當“聽話的小狗”差點把老命拼沒了。
漂亮國乾瞪眼,有啥辦法?自家探路的愣是沒一個能頂上去的。
唉!
……
營地裡,送走那個神神秘秘的商人後,阮晨光連口水都沒顧上喝,立馬鑽進實驗室搞植物改造。
除了之前就盯上的那兩株寶貝,他還意外扒拉出一株稀有到爆的狠貨。
【九死細菌花(珍稀植物)】
【屬性:開花(綻放時花粉滿天飛)|花粉細菌(花粉裡全是要命的隱形病毒)|遙控(中招的人,生死全由你說了算)】
【生長週期:5天】
【生長需求:細菌堆成山】
這玩意兒絕了!
不靠刀不靠槍,就靠一陣風,悄無聲息把敵人搞癱。等你發現不對勁,人早就涼透了。
最嚇人的是“遙控”——你壓根不用靠近,隔條街都能捏著人家的命脈,想讓他動就動,想讓他死就死。
這不就是純純的“人形遙控傀儡”?!
阮晨光之前見過園丁玩那一套,往赫里斯托夫身體裡塞顆種子,人看著活蹦亂跳,結果一個念頭,身體就被接管了。查?查不出半點異常。
就跟小丑皇那套“神性操控”一樣,本質都是把人當提線木偶。
可阮晨光自己也有神性,還能靠權杖搞精神控制,但他覺得——還是植物靠譜!
人腦子會變,植物不會叛變。
這不,剛好撞上門來了!
他二話不說,當場開工。
三株植物,各有各的活兒。
先動冰凝果。
這東西能凍結時間,理論上能讓人“卡幀”,但10天一熟?等它開花我都墳頭草三丈高了!
第一目標:速熟!
阮晨光咬牙,直接上改造!
結果——一次成功!
生長週期從十天砍到——一天!
他鬆了口氣,趕緊接著搞下一關。
再上溶水山荷。
這玩意兒本是攻防神器,但太脆,長得還慢,跟個玻璃大炮似的,還沒開火自己先碎了。
他先把大食花的“打不死”屬性往上焊。
然後,再塞個速熟。
第一次融合,炸了。
他面不改色,換一株,再來。
第二次,又廢。
第三次,還是不行。
他心裡有點打鼓:六株,我給你四次機會,再不行我認了。
第四次——成!
瞬間,植株表皮泛出暗金色紋路,長得飛快,兩天就能成株。
對這種一次性道具來說,這速度已經爽到飛起!
最後,輪到九死細菌花。
最難搞的來了——它需要細菌當飯吃,而且得是海量那種!
阮晨光二話不說,直接從自己囤的腐爛屍堆裡抽了一整池子病菌,全灌進去。
系統提示:生長環境滿足。
花苞,開始鼓脹。
三株植物,全搞定了。
他小心裝進密封箱,遞到康娜手裡:“盯死了,別讓風吹了,也別讓誰碰了,懂?”
康娜點頭如搗蒜。
光今天白天,他手底下就蹦出來四五種新武器級植物。
實力?暴漲。
他心情好得差點哼出小曲,邁步去了營地外頭那堆破銅爛鐵堆——機械工坊。
這次,不玩初級的了。
他掏出了那張稀有的中級招募券。
“來吧,讓我看看能挖到啥狠人。”
光幕一開,幾個名字跳了出來:
【肯恩:中級機械師,專攻武器鑄造】
【艾富里:中級機械師,腦內自帶工程模擬器】
【歐內斯特:中級機械師,能自己畫出能用的機械圖紙】
阮晨光一個個掃過去。
突然,一個名字卡住了他的視線。
【米莉:中級機械師,專精維修與改裝,天賦異稟——擅長把廢鐵變成神器】
就是她了!
能修能改?那不就是給我的營地加BUFF的活人工具人?
想起之前羅賓那小子弄出來的“自動投彈無人機”,把敵人整得懷疑人生,阮晨光眼睛都亮了。
就要這種能搗鼓新花樣的!
念頭一落,招募券“噗”地燒成灰。
一道小小的身影,“砰”地摔在他腳邊。
……人呢?
阮晨光低頭。
只見地上蜷著個比他腰還矮的小女孩,頭髮亂糟糟,滿臉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