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本弱,護子則剛。
常教授本身也開國常大將軍的後裔,常家的能量,並不比甚麼李家,韓家弱半分。
徐丹她們回到京大後,直接找到朱莉。
朱雲龍他們第一時間已接到了朱莉的電話,知道了情況。
常教授得知趙豐年還在會所裡面,甚為擔心。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這世上,沒有甚麼能困得到小雙的。”
朱雲龍安慰她說。
趙豐年的真實狀況,只有有限的幾個知道,就連常教授乃至朱聖非,也只知道這個兒子很能幹,但究竟如何,卻被老爺子發話,不準打聽。
芮雪也只知道朱莉他爹是個市首,對於更深層次的情況,就不瞭解了。
她到京城後,朱莉也沒帶她去五號大院,徐丹也被告知,不得洩露相關訊息。
芮大天后這個段位的人物,在京城當然是有自己的房子的。
徐丹平常跟她住一塊兒,有時朱莉也會一起玩兒。
當然這是週末或假期,行課期間她們可是住在學校宿舍裡的。
朱雲龍讓朱莉這幾天陪著芮雪和徐丹,因為他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最終何時解除警戒,還得等年哥出來商量了再說。
“私藏槍支彈藥,D品,還聚眾那個甚麼亂,強迫別人做不願意的事,又跟綁架無異,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朱聖文被招回來,看到年哥提供的影片資料,怒髮衝冠。
“小雙,你有甚麼想法?”
朱聖文如今對自己這個小侄子可是客氣得很,因為在某種程度上,他是異星之王,完全是可以跟國主平級的。
從某種意義上說,趙豐年的事件,也算得上是一件很特別的外交事件。
做為宰輔,朱聖文可不敢因私廢公。
年哥道:“常言富貴不過三代,古人誠不我欺也,大伯你為宰輔,其實也有些責任。只是李,韓,何三家,的確為國家的建立立下了汗馬功勞,我的意思,讓三家對三個紈褲實施懲戒讓其收斂後不再犯就行了,倘其偏執護犢,那再另當別論。但對陳教授和徐甲寅這樣的衣冠禽獸,則必然嚴懲!”
朱聖文點頭:“好,我這就準備材料,明日上朝面聖,必得詔旨。那個甚麼警督,攀附權貴,徇情枉法,我看他也是做到頭了。”
朱雲龍:“小雙還要回那裡面麼?”
年哥道:“爺爺,我得回去,我可是被正式抓進去了,要是不見了,那一輩子都是越獄犯,這個鍋我可不背。”
朱聖文:“行,他們怎麼把你請進去,也得好好的把你送出來。”
常教授:“那裡面是人呆的地方麼,爸,大哥,你們就這麼放心?”
朱雲龍和朱聖文大笑:“你該對你這個兒子放心才對!”
年哥起身:“那我走了,爺爺,大伯,我要的人集中好了沒有喲?”
朱聖文:“好啦好啦,明天你就可以帶他們走了。”
常教授雖聽不明白他們的對話,但大哥說的,肯定是國家大事,自己一介女流,少參與才是。
會所的聚會一結束,李慶三人便派韓松人去了京大,要把芮雪和徐丹塞車內送走。
韓松的豪車在京大門口被保安攔住,但韓松一亮證件,便輕易的進去了。
別意外,韓松還有另外一層官面上的身份,相當於喪彪家的FBI,所以他要進哪裡,是非常輕鬆的。
甚至,京大保衛處也積極派人配合他們,領著他們去尋找芮雪和徐丹。
只是找到芮雪的宿舍時,被告知芮雪並沒回來。
“那肯定在徐丹那裡。”
找到徐丹的住處時,也不在,有人說她們在朱莉那裡。
“朱莉?”韓松腦海裡跳出一個女孩的形象,但隨即又搖頭,肯定是同名同姓的。
因為他們出發時,警督已把徐丹的底細整理了出來。
西南小縣城的一個小公務員的女兒而已。
趙豐城,也是那個縣城的一個戶外運動博主,有啥能量?
在李慶和韓松他們看來,這純屬螻蟻中的小蟻罷了。
真不知是甚麼支撐那叫趙豐年的土鱉,居然敢那樣面對慶哥。
是夜郎自大,還是無知者無畏?
有保衛處的人做帶路黨,韓松很容易地找到朱莉的宿舍,當他們以不可阻擋之勢撞門進入房間時,把房間的幾個女孩子嚇了一跳。
但同時,領頭的韓松更是嚇得不輕!
保衛處的人說:“韓科,那就是朱莉!”
韓松像是被猴哥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臉上的肌肉在不停的跳。
這屋裡不僅有徐丹芮雪,還有朱莉,不是同名同姓,就是他熟悉的朱莉。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讓他看到就兩腿發抖的人,朱亞!
朱亞可是頭母暴龍,有好多差不多年齡的大院子弟都是被她打著長大的。
韓松便是其中一個。
“呀嗬,韓大科長,是甚麼風把你吹到京大來啦?怎麼,這女生院裡有敵特?”
朱亞看著韓松,笑嘻嘻地說。
韓松小心肝直顫,指著徐丹和芮雪道:
“亞姐,朱隊,你,你認識她們?”
朱亞一摟徐丹:“這是我表妹。”
又拉著芮雪說:“這是我兄弟的媳婦,咋啦,有問題?”
韓松的汗水馬上湧了出來,這事情怕是有些大條了。
李慶的爺爺李文忠,他的爺爺旋風將軍,在開國功臣系中都是朱雲龍的下級。
而何靈風的爺爺一輩子做政工,雖是太祖親信,但影響力比起實力武將朱雲龍,可不是一個檔次的。
特別是在後期,基本上都沒出場了。
“那個,那個,亞姐,我們收到不實的資訊,說這裡有可疑人物,所以來看看,看來這多半是有些誤會,冒犯了冒犯了,亞姐,小莉,改天請你們吃飯!”
韓松邊說邊退,出門之後,低喝隨行人員:“不想捱打的話,都特麼快走!”
隨行人員都很詫異,這韓家少爺平時連天都敢捅,咋個今天這麼慫?
但看到韓松那一副遇見洪荒怪獸的恐懼表情,他們卻不敢去觸黴頭。
韓松幹不過洪荒猛獸,但要弄死他們,卻是輕鬆無比。
“慶哥,咱們這回踢到鐵板上了。”
韓松趕緊回去向李慶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