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警督先生轉向趙豐年時,那臉上的表情就完全變了。
威嚴得跟開封府審案的包太爺一個樣,就連神仙小鬼見了也是慫。
但趙豐年安之若素,泰然得很。
他的這種狀態讓警督大為光火,整張臉真的如包黑子那樣的黑了下來。
“姓名?”
年哥不答,反問道:“你這是在審問我麼?”
“有人告你持械傷人,而且受傷者還在現場,所以,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請你配合警方的工作,否則!”
“怎樣?”
“我可以先以妨礙公務罪拘捕你。”
“那你是不是也可以隨意的去拘捕街上的任何一個路人?”
警督沒想到年哥是這腦回路,一時居然不知如何回答,惱怒道:
“這是現場,如果你不配合,我可以採取強制手段。”
李慶一邊說:“注意哈,他身上有槍。”
“唰!”
在屋子中的警察齊齊退後兩步,並且掏出槍來,對準年哥。
年哥好整以暇道:“警官先生,那人睜著眼睛說瞎話,純屬誣衊,你們應該先抓他才對。”
“誣衊?這地上的人不是你打的?還有,趕緊把槍交出來。”
警督表情很緊張。
“我打的?”年哥笑道,“明眼人一看這些黑衣人就是專業的保鏢,我一人能打得過他們十人嗎?有證據沒有?再說,我身上根本就沒有甚麼槍?他不是誣衊是甚麼?”
年哥聳肩攤手。
李慶叫道:“槍就在他身上,剛才還拿在手裡哩!”
警督沉聲道:“不許動,過去搜他身上。”
兩個警官小心靠近,生怕對方一言不合就拔槍。
年哥微笑著任由他們搜。
雖然是冬天,但年哥卻也只穿了一件很滿的羽絨服,裡面就是一件T恤,下邊則是一條牛仔褲。
兩名警官把年哥搜了個遍,除了搜出一包煙和一包面巾紙和一個打火機,啥毛都沒有。
“不可能,絕不可能!”
李慶幾人都大叫。
警督也在數只槍對準年哥的狀況下壯了壯膽,過來親自搜了一遍,甚至連年哥的褲襠也沒放過,然後對李慶搖頭。
“李少,的確沒有!”
年哥笑道:“所以警官,他說我持械傷人,是不是誣衊嘛?”
警督想了想:“不管怎麼說,這是一起治安案件,我們需要你跟我們回去瞭解,帶走。”
兩名警官過來給年哥戴上了亮鐲子,給現場拍了照片,從安全通道離開。
李慶在後面怪笑:“土鱉,你的人生畫上句號了。”
年哥轉頭笑道:“如果不知悔改,只怕你們的家族將會成為歷史上的反面例子吧!”
年哥被帶走後,李慶立即下令,讓眾人找東西。
短火管,幾包白麵。
“李少,還有他的手機呢,他可是錄了許多影片的啊!”
徐甲寅提醒道。
“對,還有手機,不在他身上,又沒有給那兩個女人,那就肯定在屋子,都給我找,挖地三尺也得找出來。”
李慶厲聲喝道。
結果把旯旯縫縫都找遍了,自然還是毛都沒有。
“李少,這要是被他流出去,我們,我們……”
屋中人,特別是陳叫獸和幾大女明星,都忐忑不安起來。
李慶眼露兇光:“你們放心,他是沒機會把東西流傳出去的。還有那兩個碧池,給本少弄出來,賣到東南亞去!哼,幾隻螻蟻,也敢在本少面前嘚瑟!”
趙豐年被帶回局子,便在一間房子裡被審訊。
年哥這回很配合,問啥答啥,讓一旁監視著的警督很意外。
“說吧,你把器械藏哪裡了?”
警督沉聲喝問。
“我這全身上下,連放蛋的地方你們都搜了,哪有甚麼器械,再說那房間也是他們的,所以我說是誣衊,你們咋就不信呢?”
趙豐年看著手上的亮銀鐲子,心裡在想能不能一股勁兒給弄開!
可這念頭才起,那銀鐲子就像聽到年哥的指令一樣,“咔嚓”,自己開了。
把年哥嚇了一跳,也把警督等審訊室的人嚇了一大跳。
幾隻短火管瞬間對準了年哥,如臨大敵。
不錯不錯,你們拔槍的速度倒挺快的。
年哥直接予以點贊。
“不準動,你是怎麼做到的?”
警督大驚。
“我根本就沒動呀,是你們採購的東西太low了吧?”
年哥戲謔地說。
他是真的沒動,但心裡卻是高興翻了。
蘇法蘇海說聖戰石能提升念力,果然不錯,要是他們的短火管掉轉去指向自己,那會是甚麼畫風呢?
果然,這念頭一出,屋中的拿著短火管的人瞬間就把口子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這一回連警督也嚇得不會了,趕忙鬆手,那短火客“啪噠”一聲掉落地上。
因為已打了保險,落地的短管子不慎走火。
“砰”,子彈打到了警督自己的腳上,痛得這老兄當場慘叫起來。
“哎,這是意外。”
年哥收了念力,其他人趕緊把短管收進套子,然後彼此驚駭的互望。
“小時候,奶奶對我說,誣陷了別人是要被報應的。”
年哥坐在那特製的椅子,笑嘻嘻地說。
“你等著!”
警督趕緊讓人扶他去處置,臨走指著年哥喝著,臉上痛得一抽一抽滴。
晚上年哥被關進一個單間,十公分厚的鐵門哐啷關上,看守的獄卒便回到自己的值班室打英雄榮耀去了。
值班室裡有監控,被拘押者的所有房間都可以調出來看得清楚。
不過常規呈現的,卻是走廊,如果有人越獄,第一時也只能在走廊,那麼就會觸發警報。
現代龍國的監獄,由基建狂魔出手修建,想要靠挖牆挖地道跑出去,那是根本不可能滴。
年哥望了望外面的情況,又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這特麼都晚上了,還得去跟常教授彙報約妹子的結果哩。
年哥一晃,回到了五號大院。
甚特麼固若金湯的監獄,在年哥面前屁都不是。
家人們正在吃飯,看到年哥出現,老爺子問:
“怎麼,他們放你出來了?”
年哥搖頭:“怎麼可能,看他們的樣子,是要整死我哩!”
常教授怒道:“就憑他們李家,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