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松跑回去把了解到的情況一說,李慶的小臉都綠了。
他爹是刑部尚書不假,但在朱聖文面前,卻還不夠看的。
“慶哥,這要是朱家追究起來,如何是好?”
李慶糾結了好久,咬牙道:
“不知者不罪,之所以發生那樣的事,完全是陳建民(叫獸)那老狗整的,麻蛋,這回可坑死老子們了,把他給甩出去。”
“哥,那進去的那個咋辦?”
韓松從京大出來,立馬讓人徹查年哥的資訊,但也只查到年哥做戶外直播而已,其他的,沒了。
但他是聰明人,馬上從朱亞說的芮雪是她兄弟媳婦這一點去查,果然查到朱家早年丟失的雙胞胎之一。
“原來他就是那個丟失的雙胞胎,怪不得跟朱士豪如此相像,呸,我早該想到的。”
李慶懊惱得直拍腦袋。
若說朱亞以力服人,那麼朱士豪在京圈子弟中,更是名聲在外。
朱士豪算不得是清流,會所嫩模,勾欄聽曲,他照玩不誤。但從不作惡,也不逼良為娼。
相反,對那些強迫等上不得檯面的事,朱士豪同樣是要弄人的,他武力值遠遠比不上朱亞,但陰招無窮,所以京圈子弟都很怕他。
當然李慶他們的年齡要比朱士豪大老長一截,但他們同樣害怕,朱士豪要玩兒他們,而更粗魯的朱士勇就更要捶他們了。
“趕緊通知那邊,讓他們把人放了,隆重送回朱家去,還有,咱們再湊一個億,送給他,不,送給芮大明星。”
李慶趕緊安排佈置,又趕回家中,讓老爹出面斡旋。
“孽子,讓你無法無天!”
刑部尚書李江,接到兒子的報告,那是慌得一匹,連夜寫好奏章,等候上朝。
當太陽剛照亮紫禁城上的簷獸時,宮中已然站滿了朝臣。
靜鞭三下響,文武兩邊齊。
李江看著排在領頭位的宰輔朱聖文,心中狂跳不已。
朱聖文老神在在,顯然是在醞釀甚麼。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殿陛官長聲喝道。
“臣有本要奏!”
朱聖文和李江異口同聲。
國主一怔,今天啥情況,瞧兩人都挺急的樣子喲。
“老朱,你先說吧!”
國主抬手,咋說朱聖文的段位,也比李江高那麼一丟丟嘛。
朱聖文也不客氣,把奏章呈上,同時吧啦吧啦一通敘述,然後國主的臉色就開始變了。
“李尚書,你怎麼說?”
“這都是小輩們的錯。”
李江態度蠻好的,絲毫也不護短,直接把這責任擔了。
韓、何兩家的見狀,也趕緊出班,承認不是,並表示將狠狠管教自家的混賬東西,不給國主添亂。
國主沉聲道:“李尚書,你們最好親自去把趙先生接出來,給一個讓趙先生滿意的態度,另外,相關人員,你們看著辦吧!”
這三家也是帝國裡的重要存在,國主自然也是要平衡的。
李慶的行為,抄家滅族肯定不至於,但如果不平熄朱家的怒火,那麼借力異星的資源,就莫談了。
只是趙豐年的地位卻又沒到跟眾臣說明的時候,所以國主採取小懲一把的措施。
李江哪敢怠慢,連忙點頭應承下來。
某刑衙的拘押室,趙豐年四仰八叉的躺床上睡大覺。
如今時代進步了,這拘押室其實跟賓館也差不多。
雖就一個房間,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連網路也有,只不過是內網。
年哥看了一會電視,全是思想教育類節目,也沒啥興趣,便躺床上睡大覺。
結果一個夢都還未做醒,外面嘈雜聲起,一陣急促的腳聲傳來。
鐵門開處,一群衣冠縉紳出現在門口。
“朱…哦,趙先生,我是李江,我為李慶的事向你道歉,還請趙先生移步。”
後邊李慶、韓松和何靈風三人,也老實巴交地站到趙豐年面前:
“年哥,誤會誤會,我們是真的被陳建民那老貨坑了,在這時真誠的給年哥道歉,我們願意再將芮小姐賠償一個億,年哥還有甚麼要求,請儘管提便是。”
三人深深鞠躬,態度的確很好。
趙豐年微笑:“這麼說,我可以出去了?”
李江忙道:“當然,當然,請趙先生相信,這次事件,我們一定會給趙先生滿意的回應。”
趙豐年:“那就謝謝了,李大人辦事,真是雷厲風行,令人佩服。”
李江:“不敢不敢,犬子莽撞,還望趙先生不要掛懷的好,聽說趙先生做貿易,今後咱們,應該有不少合作的機會。”
他們邊往外走邊嗶嗶,年哥倒是氣場滿滿,反倒是李江一路上小心翼翼。
別人都低頭了,年哥當然也不為已甚,笑道:
“李大人如此看得起在下,在下豈敢嘚瑟,今後定會向李大人請教。”
一路談得其樂融融,到了衙署之外,卻有朱亞與芮雪一行開車來接。
趙豐年也不再跟李江他們說些場面上的廢話,在李慶將一張支票交給芮雪後,雙方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年哥,你家在京城有房麼,要不去我那裡不?”
車內,芮雪怯怯的說。
她是知道年哥的親爹是珠市市首,但並不知道朱家的深層背景。
她並不確定朱聖非在京城有住處,所以邀請年哥去她那裡。
朱亞看向年哥,眼裡的意思,是你小子沒把咱家的情況給芮大天后說呀,夠深沉的。
趙豐年道:“亞姐,咱們先去吃個飯吧,下午送她們回學校,我還要談個業務哩!”
“好吧!”朱亞點頭,大家一起去中關村附近一家酒店,訂了一個包間。
中午,朱家的幾個小輩如朱伯堅,朱伯鎧等也都被叫了過來。
席間,年哥突然想起,老媽叫送的鐲子還沒送出去哩。
趙?鋼鐵直男?豐年就放下筷子,掏了出來:
“那個,芮雪呀,我媽說的受驚了,讓我送個鐲子給你壓壓驚!你不嫌棄的話,請收下。”
朱亞,朱莉,徐丹等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年哥。
“我滴哥,你這也行?”
朱伯鎧笑道:“小叔,你這表白,也是獨具一格哈!”
芮大美女滿臉通紅,這傻小子真不懂女兒心啊,不會找個另外的時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