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戰鬥機能坐幾個人?
沒等他腦筋轉過彎兒,外面的執法車在嗚嗚響起,張老師到陽臺上看,疑惑道:
“這執法車到學校來幹啥呢?沒聽說有啥事故喲!”
趙氏父子也到陽臺上去,看到執法者正在操場上清場,還拉出了警戒線。
咚咚,有人敲門,趙豐年開啟,卻是校長在門外。
“啊,校長叔叔,有啥事兒麼?”
“哦,年糕,老趙,張老師,你們咋還不出門呢,走走,去操場。行李呢,我幫你們。”
常教授說到運動場,校長說到操場,其實一樣,但趙家三口沒明白,這是讓我們上執法車,然後送走?
管他的,走吧。
趙張兩位老師各提了一個行李箱,咱年哥本想給他們收進空間,可又太驚世駭俗,只好算了,一手一隻,提了下樓。
“年糕,你的呢?”
校長想過來幫忙,年哥不忙,這點重量,跟拿根稻草差不多。
“我的麼,不多,在摩托尾箱中,隨便拿點便行。”
年哥心想,俺那儲物手環裡,可啥都有,用得著行李箱麼。
幾人剛下樓,就聽到空中傳來嗡嗡的聲音,趙豐年抬頭看,哎喲媽誒,居然是一架武直18!
“老弟,老弟,呼叫老弟,我是你哥,我們到啦!”
趙豐年的電話響,摁下後,傳來朱士豪的聲音。
不由感嘆:豪哥豪哥,你可真是壕啊!
他們走到操場,但見那武直18已緩緩降落,艙門開處,飛行員首先跳了下來,他把飛行頭盔揭開,哇哦,活脫脫一個翻版趙豐年。
除了服飾之外,毫無差別。
原來豪哥這廝,回去把頭髮都整成年哥一個形狀了。
後面,跟著下來的中年婦女和一位大美女,不用說,自是常教授和朱莉了。
一股濃郁的血脈之氣撲面而來,連咱年哥都感到有啥東西在湧動。
常教授看到年哥,激動得把手中的包都扔了,飛奔過來,將年哥緊緊的抱住,喜極而泣道:
“小二,媽找到你啦,媽終於找到你啦!媽再也不會讓你走丟啦!”
趙豐年輕拍常教授背,輕聲道:“媽,沒事兒了,一切都好啦!”
朱莉張開雙臂:“二哥,我是你妹,親的。”
她看著這個跟大哥一模一樣的傢伙,絲毫沒有違和感。
“哎喲,我妹子真漂亮!”
年哥伸出一隻手,把朱莉擁抱入懷。
“咳咳,老弟,還有我呢?”
朱士豪在一旁表達不滿。
於是年哥鬆開母女,與豪哥來了個熱烈擁抱。
操場上,校領導和其餘圍觀者報以熱情的掌聲。
“哥,嫂子,謝謝你們。”
常教授又跟趙老師和張老師擁抱了一下,然後在眾人的掌聲中,全家人登上了直升機。
“哎,想不到年糕的身份竟如此厲害!”
“他原生家庭應該是大富豪吧,不然哪租得起直升機?”
“不對,應該是軍方大佬,你不認得那是武直系列的麼?”
很多人都在熱烈討論。
“我早就看出小子不是俗物,從小就與眾不同。”
“切,原來你可沒說過。”
有人大發感嘆:“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化成龍,年糕從此,非我等所能坐著一起吹牛逼了!”
“可惜執法者不允許照相,不然可以蹭一波流量。”
“嗤,就算你拍了也發不出去!”
“你們說,年糕的原生家庭究竟是啥呢?”
……
鄭縣尊安排趙老師他們請假和執法車清場的事兒,但卻沒有洩露朱家人資訊,所以,就連校長也只知道是大領導,卻不知究竟。
武直18在天上呼嘯而行,中途在西南某軍事基地加油檢修後繼續趕路。
一路上,朱莉就問他小時候哪些好玩兒,中學大學有哪些趣事兒。
常教授則關心他的工作和終身大事,女朋友咋樣了等。
當得知他被前女友給踢了後,不禁跟朱莉一起大笑。
有眼無珠的傢伙,要是沒有踢掉,她們還得考慮考慮呢!
能跟咱年哥相配的人,當然不能是庸脂俗粉。
“老弟,這個不著急,跟哥玩兒一段時間再說。”
朱士豪一邊開飛機一邊開玩笑。
常翊君笑罵:
“玩兒你個頭呀,你爺爺還等著抱重孫子哩,回去後,讓大家都參謀參謀,早點處理,你們說對吧,哥,嫂子。”
她問趙老師和張老師。
“對,對,對!年糕,可得聽你媽的。”
張老師一迭聲的贊成。
趙豐年道:“媽,這事兒得看緣份嘛,哪能說處理就處理。”
不知為何,他心中隱隱冒出一個人影來。
常翊君道:“哥,嫂子,不管如何,這年糕的生的第一個兒子,必須姓趙。”
趙老師忙道:“弟妹,這,這不大好吧!”
常教授:“沒啥不好的,就這麼定了,再說,我不還有老大嗎,而且朱家人丁興旺,還有,現在國家鼓勵多生,年糕肯定也要多生的。”
朱莉插嘴:“啊哈,名字我想好了,就叫趙丹,丹者朱也,這不兩家都有了嗎?”
趙豐年直接扶額,我說你們,這都啥跟啥呀!
朱士豪呵呵大笑。
飛機在一片歡樂和年哥的尬笑中抵達京城西郊某軍用機場。
停好了,有軍人開過來一輛豪華版商務車,仍然由豪哥當司機,載著一家子回到鐵帽子衚衕5號大院。
彼時已是萬家燈火,沒有值班的朱家人都聚集在大院裡。
當商務車的門開啟時,幾個青少年擰開手中紙炮,無數彩色紙花繽紛而降。
熱烈的掌聲中,常翊君拉著趙豐年走在前面,後邊,則是朱士豪和朱莉一左一右挽著趙老師和張老師跟隨。
朱聖非也是專程請假,從東南珠城市飛回京城,他是在五分鐘前到達的。
“這人可真不少啊!”
看到院子裡站得滿滿當當,趙豐年心中感嘆。
“表哥,你終於來了。”
人群裡飛出一隻小鳥,跟趙豐年來了個激情擁抱。
“徐丹,你咋也來了?”
年哥一看,可不正是小表妹。
“咱跟莉姐是一個學校,莉姐上次回來,就找到我啦,然後嘛,我聽說外公外婆來了這裡,就來了幾次,然後今天,他們就通知我來了。”
她指著幾個小年輕,不過這些小年輕似乎對他很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