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起了巴巴掌:
“人都來得差不多了,來來來,我給介紹介紹,這是我二哥,譜名朱士傑,小名小雙或小七。”
朱莉一邊呱呱地介紹起來:
“不過現在呢,他叫趙豐年,也可叫他年糕。二哥,來來,這邊這邊。”
朱莉拉著他指著眾人:
“朱伯堅,大伯的長孫;朱伯鎧,二伯的長孫;陳雅,三姑女兒,陳祥,三姑的兒子。”
哈哈,這朱伯堅和朱伯鎧倆小子比自己小不了幾歲,居然成了侄子,趙豐年看著就好笑。
“小叔好。”
朱伯堅和朱伯鎧立即問候。
“表弟好。”
陳家兄妹也微微彎腰,他們可比年哥大了好幾歲。
其實這些大家子弟平時還挺傲驕的,但他們從朱士豪那裡打聽到年哥的一些事蹟,全都變得很禮貌。
身價百億,誰敢比?
馬拉松不小心拿得冠軍,誰敢比?
身上有神奇的果子,誰敢比?
大學散打王,誰敢比?
還有,還有……
於是年哥就成了他們心中的傳奇。
而且,年哥自下商務車,看到這麼多人,身上不自覺的展露出了某種氣勢,讓這些小年輕自然的矮了一截。
所以,乖乖的問好。
問完之後還詫異:我們怎麼會對他這麼恭敬?
“二娃,快過來,見見你爺爺!”
趙家老頭的聲音響起,趙豐年望過去,就見人群中間,挺身而立著一位白髮老人。
老人身體瘦削,卻是挺立如松,身上散發出一股凜然的威武之氣。
趙豐年心中一凜:這就是傳說的親爺爺了吧?帝國開國大將軍,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大佬?
是的,朱大將軍是站著的,他身後有張椅子,可是他沒坐。
而是在看到趙豐年後,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因為他也感受到,咱年哥身上展現出了一種氣勢,一種他以前在見到最高首長時才有的氣勢,或者叫氣場。
這個孫子有意思呀!
老爺子暗自想,他的身體本來衰朽不堪,可自吃了朱聖非帶回來的果子,喝了神猿酒後,幾天時間,就神奇的開始恢復,現在感覺時光倒轉了二十年。
“爺爺!”
走到老人面前,趙豐年恭敬的跪了下去,這是禮數,更是血脈中的親情使然。
“好好,起來,快起來,小雙,你終於又回到爺爺身邊來了!”
朱雲龍趕緊扶起年哥,激動不已,他有太多的問題要問年哥了。
不僅是走丟後的一切,還有他身上那種奇怪的氣勢。
沒有在戰場上廝殺,沒有指揮千軍萬馬的經歷,是不可能有那種氣勢的。
這種氣勢,在場能感受得到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是他,另一個是朱瑛的丈夫,陳廣新,他也恰好在京城。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就是朱雲龍的二兒子,年哥二伯父朱聖武。
不過今天他沒回來。
一行人進了大廳,各自找位置坐下,而咱年哥,則被安排坐在老爺子旁邊。
“來來來,先跟大家認識一下,這裡你爸,沒見過吧?”老爺子指著朱聖非道。
“爸,你好?”
趙豐年跟朱聖非擁抱在一起,父子互相拍打對方的背。
趙豐年是透過手機見過朱聖非,但這時也倍感親切。
“太好啦,太好啦!”
朱聖非不斷自語,“我們一家人,終於團圓了,來,兒子,我給你介紹。”
“爸,還是我來吧!”
朱士豪一旁積極出頭。
“我來。”朱莉也想表現表現,卻被朱士豪拔拉到一邊去。
“大家看好啦,這是我弟,本來他該叫朱士傑,不過現在叫趙豐年。”
朱士豪大聲道,然後一一介紹。
“這是大伯,大伯母,大名你應該知道了。”
“二伯沒回來,這是二伯母,這是三姑,這是三姑爹。”
朱士豪把朱家二代介紹完畢,接著是第三代。
“咱家第三代男人按年齡排序,這是大伯兒子大哥朱士平,這是二哥朱士林,這是三哥朱士釗,這是四哥朱士勇,五哥朱士文,我呢,是你六哥朱士豪,你麼,哈哈,小老七喲!”
朱士豪搞怪,引得眾人大笑。
“哇,小六子,忽略了本小姐,是不是想捱揍。”
座中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美女不滿喝道。
她留著齊肩短髮,身材高挑,穿緊身T恤,外罩短款皮夾克,下面則是緊身牛仔褲。
非常的英姿颯爽。
其實不用介紹,趙豐年也從先用手機上的介紹知道了。
她叫朱亞,是大伯朱聖文的女兒,自小好武,現在武裝羽林軍中任職。
趙豐年趕緊過去一鞠躬:
“大姐,小弟這廂有禮啦!”
“哈哈,小雙,七弟,原來你早就知道姐啦,聽說你是大學散打王,要不,咱姐弟比試比試!”
朱莉不滿意了:“姐,有你這樣的麼,我二哥才剛到家哩!”
朱亞聳聳肩:“哦,也是哈,那改天咱們再比比。”
年哥暗自腹誹,這老姐腦子是不是有坑喲?
可是雲龍老爺子卻笑著點頭:
“那行,等小雙休息好了,就比試一下吧!咱老朱家,可沒有慫人。”
趙豐年一愣:你個糟老頭子壞滴很喲,這是看不起哥麼,還是腦子有病?
多半是後者!年哥嘴角一扯,微笑道:
“爺爺,不用改天了,改天大家都有事,難得今天都在,我就跟老姐討教討教。”
朱聖非一家臉上都不好看,很明顯,剛才老爺子這話說得不對勁囉。
可趙豐年主動跳出來,這不是找難堪麼?
他們倒是瞭解過趙豐年有點本事,可他們更瞭解這個朱家第三代的大姐大呀。
這妮可是個母暴龍,自幼得朱雲龍照顧,得名師指點,那功夫,可連羽林衛好多教頭都打不過呀。
趙豐年見他們的表情,心頭瞭然,過去拍拍他們,說道:“老爸老媽,沒事兒,我會點到為止的。”
朱聖非瀑布汗:“你,好吧,當心點。”
只不過趙家老頭卻在朱聖非耳邊說悄悄話:
“小朱,你這大侄女,被打了會不會哭喲?”
朱聖非愣了:“爸,你說咱年糕很能打?”
老趙頭:“那當然,我對咱孫子有信心,百倍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