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當上了糾察隊副隊長,立刻馬不停蹄的帶人回了四合院。
許大茂剛去鄉下放電影回來,今天正好休息,此時正在家裡收拾著帶回來的土特產。
嘴裡正興致勃勃的哼著小曲,突然砰的一聲,房門被人踹開。
許大茂被嚇了一大跳,扭頭看去,便看到劉海中那寬大的身軀,以及身後站著的七八號人。
“二大爺?”
微微錯愕過後,許大茂有些摸不清甚麼情況,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嬉皮笑臉的湊上去,給劉海中遞了根菸,
“二大爺,您這是甚麼情況?”
劉海中一把將許大茂遞來的煙拍飛,微微仰著頭,用鼻孔對著許大茂,一副我與壞分子不共戴天的樣子。
“許大茂,你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許大茂驚愕的看著劉海中鼻孔中探出的幾根鼻毛,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
“我?事發了?”
心中一時之間很是惶恐不安,難道自己拿老鄉的東西都捅出去了?上面要拿我開刀?我就拿幾串蘑菇拿點特產,應該不至於吧。
劉海中沒給許大茂太多反應的時間,直接大手一揮,讓身後的人將許大茂抓了起來,隨後親自帶著剩下的人進屋搜刮起來。
心中十分解氣,誰讓許大茂每次有肉吃都只叫楊浩不叫自己,搞得自己每次只能光聞味吃不著,連跟楊浩套近乎的機會都沒有。
要是許大茂每次都叫上自己,自己早就藉著楊浩的光,當上幹部了。
院裡其他人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小聲議論著,根本不敢靠前。
“二大爺這是當官了?”
“不知道啊,許大茂犯啥事了嗎?”
許大治也被家裡的動靜吸引,看到自己老爹被抓了,眼珠子一轉,朝著東跨院跑去。
“楊叔,救命啊~”
然而很不巧,楊浩今天去了丁秋楠那裡。
丁秋楠挺著個大肚子,自己這個孩他爹,當然要多多給予關心和愛了。
臨近傍晚,楊浩和丁秋楠來了一個法式的喯後,哼著小曲回到四合院,立刻注意到了院子裡那壓抑的氣氛。
閻埠貴快步走過來,拉著楊浩焦急的說道,
“浩子啊,咱們院子出大事了。”
楊浩一臉懵逼的看著對方,自己就出去了一天,能出啥大事。
閻埠貴見楊浩不相信自己,趕忙說道,
“今天老劉帶人把許大茂抓走了,看樣子老劉應該是當官了。”
楊浩眉頭微挑,看來這貨終究還是搭上李懷德的線了啊。
塞了根菸後,楊浩快步回了東跨院。
只見許大治正坐在臺階上不停的抹眼淚,糖糖一眾小傢伙圍在周圍,小聲安慰著。
“大治你別哭,既然你認我做大姐,那你家的事就是我家的,你放心,等我二叔回來,我親自幫你說。”
“我也幫你說,等我爹回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理他了。”
其他孩子也在七嘴八舌的安慰著,紛紛嚷嚷著要幫他說話。
楊浩聽得滿頭黑線,走到他們背後,伸手將糖糖和土豆拎到了自己眼前沒好氣的說道,
“行啊你們兩個小白眼狼,一個當大姐頭,一個還不理我,看來我最近沒揍你們,你們屁股癢了呀。”
一眾小傢伙見到正主回來,頓時當起了縮頭小王八,剛剛那股意氣風發的勁頭頓時消散一空。
糖糖和土豆也在楊浩的手裡縮著脖子,看著楊浩的眼睛吐了吐小舌頭,摸著後腦勺嘿嘿笑著,不敢有絲毫反抗。
壞了,讓正主抓著了。
許大治見楊浩回來,哇的一聲,哭著撲到楊浩跟前,抱著楊浩的大腿就嚎了起來。
“楊叔,你要救救我爹啊,我爹是冤枉的。”
看著這孩子這副傷心的模樣,楊浩心中有些感慨,收養這個孩子,許大茂算是賺大了。
這孩子懂感恩,老爹有事,他是真上。
楊母等人注意到楊浩回來,紛紛湊了過來。
許大治這孩子也算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看著這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他們也很是心疼。
但是他們也做不了甚麼,只能等楊浩回來,問問他的意見。
楊浩將手裡提溜著的兩個小東西放下,揉了揉許大治的腦袋,輕聲安慰道,
“我現在就去看看甚麼情況,放心吧,你爸沒事的。”
跟眾人打了個招呼,楊浩轉身朝著軋鋼廠趕去。
當楊浩趕到軋鋼廠時,許大茂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
“招不招!招不招!招不招!”
劉海中一邊問著,手裡的小皮鞭一邊抽著,抽得許大茂死去活來的,但是因為他被綁在凳子上,想躲都躲不了。
許大茂疼得受不了了,見劉海中還有些意猶未盡,崩潰的哭著問道,
“我招甚麼?你們倒是問啊!”
劉海中手上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旁邊那人,開口問道,
“我沒問嗎?”
被問的那人也懵了,他還以為這兩人是有啥仇,劉海中在故意報復呢有些不自信的回道,
“問……了嗎?”
劉海中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隨即就被壓了下去。
他能說剛剛不自覺的,將許大茂代入成那兩個兒子了嗎?
那自然不可能。
“咳咳……”
戰術行乾咳兩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劉海中趕忙問道,
“婁半城的財產都被你藏到哪去了?”
許大茂聽到婁半城這個名字一陣恍惚,最開始本想靠著婁家升官發財,結果沒想到,自從娶了婁曉娥,他別說升官了,財也沒見著多少啊。
而且這一家子跑路,可給自己害慘了。
兒子被帶走了不說,還連累自己被抓去好一頓審問。
本來都以為沒事了,結果現在又因為這件事被抓了起來。
許大茂悲從中來,哭得更加大聲了,
“我不知道啊,他們跑的時候啥也沒留給我,甚至還把我兒子帶走了,我要是提前知道,能讓他們帶走我兒子嘛。”
聽到許大茂的話,劉海中居然感覺有幾分道理,但是這可不行啊。
如果許大茂真不知道,那李主任會怎麼看自己。
萬一人家以為自己在耍他玩,綁在凳子上的,可能就變成自己了。
趕忙將這個畫面甩出腦袋,劉海中又是狠狠一鞭子,色厲內荏的吼道,
“不可能,婁半城這麼大的家業,怎麼可能全部帶走,你當了他那麼多年的女婿,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