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看著蹲在自己身前賣萌的四隻大狗,欽佩的豎了個大拇指。
能開這麼大的後宮,還讓它們在一起其樂融融的,比自己這個主人強多了。
思索片刻,楊浩打消了將它們收進空間的想法,一旦進了空間,它們再想見面可就難了,自己又不能時刻守著它們,動不動就把它們放出來見個面。
現在這樣也挺好,畢竟是自家狗子的後代,自己也不缺那口吃的,就在這裡養著它們,自家狗子時不時來看看,也挺好。
楊浩伸手將離著自己最近的小黑拉到跟前,在它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嘴裡罵罵咧咧的,
“懂不懂規矩,居然比你們主人還牛批。”
小黑咧著嘴朝楊浩吐舌頭,那模樣,怎麼看都有些嘚瑟的意思。
楊浩留下一些乾糧,估摸著夠這群狗子吃幾天了,隨後帶著自家汪汪隊往回走。
四隻狗子立刻跟在身後,每隻狗子嘴裡,還叼著一隻狗崽,頗有一種選繼承人的感覺。
回到家中,四隻狗崽頓時受到了家中幼崽的熱烈歡迎。
汪汪隊們瞬間失寵,四隻狗子看著小主人們圍著自家孩子直轉圈,頓時有些後悔了。
最終只能嗚咽著湊到楊浩身邊,委屈的嗷嗷直叫。
楊浩有些好笑的摸了摸它們的腦袋,揶揄的嘲笑道,
“哈哈哈,活該。”
四隻狗子頓時沒精打采的趴在地上,終究還是錯付了。
果然,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另一邊,經過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的混合雙打,鼻青臉腫的棒梗,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心中再一次升起了回家的念頭。
其他知青紛紛露出鄙夷的神情,剛來的時候拽的跟個鴕鳥一樣,結果就這?
這麼大了還哭鼻子,真踏馬丟人!
之後的幾天,一眾知青開始下地勞作,棒梗再一次受到了暴擊。
其他知青都是叫苦不迭,更何況從小嬌生慣養的棒梗了。
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個苦,本來還想跟生產大隊的大隊長鬧一鬧撒個潑的,但是身為退伍老兵的大隊長性格相當火爆,絲毫不慣他臭毛病,兩個大比兜下去,棒梗熄火了。
大隊長此時的心情十分舒暢,本來還在發愁,用甚麼法子給這些知青一點下馬威,以防他們自視甚高,在村子裡胡搞亂搞。
結果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棒梗自告奮勇,挺身而出,成為了被用來儆猴的雞。
效果也十分顯著,這兩個大比兜下去,眾知青的勞作積極性明顯提高了不少。
棒梗雖然老實了,但是指望白白嫩嫩的他幹活,那純粹是多想了。
勞作一天,正常的莊稼漢子能獲得十個工分,知青們因為不適應,大概只能獲得六到八個,女同志們可能還會更少一些。
而咱們親愛的棒梗同志,只獲得了三個,比女同志還不如。
不出意外的,棒梗再次收穫了一波嘲笑。
“都針對我,你們都欺負我。”
半夜,棒梗躲在一個偏僻的下風口,烤著一隻雞,嘴裡不停的小聲咒罵著。
“哼,能幹活有甚麼用,還不是吃窩頭,我有肉吃也不給你們。”
看著烤得焦黃的烤雞,棒梗嘴角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
村子裡還有那麼多的雞鴨,都是自己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村子裡不時就會少雞少鴨,大家都以為有黃鼠狼進村了,為了這事,還組織人手守了好幾天,可惜一無所獲。
又過了一陣子,大隊長察覺出不對勁了,每次派人看守著就沒事,一旦不守,立刻就會丟雞。
黃鼠狼會這麼聰明?
這踏馬明顯是人為的啊!
幾天後,棒梗手裡還拎著一隻雞,看著圍住自己的一眾村民,以及大隊長快要冒火的眼睛,渾身抖若篩糠,臉色慘白。
……
此時軋鋼廠,由副廠長辦公室改名啊革委會主任辦公室中。
李懷德打量著眼前看起來不是很聰明,卻掛著一副極具反差討好笑容的劉海中。
他對劉海中有印象,因為這已經不是對方第一次向他表忠心了。
但是因為對方跟楊浩住在一個院子,李懷德並不怎麼信任他,因此一直沒有同意。
但是今天,對方給他帶來一個很有意思的訊息。
“咱們廠的放映員,許大茂,他是婁半城的女婿,婁半城雖然跑了,但是他肯定留下了不少好東西。”
聽著劉海中的彙報,李懷德心中十分意動。
他之前就想對許大茂下手來著,但是許大茂是楊浩院子裡的人,如果自己對他出手,引起楊浩不滿的話,下一次自己醒過來,可就不知道會出現在哪了。
看了一眼站在對面的許大茂,李懷德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臉上立刻掛上了笑容,
“劉海中同志,你的這個訊息很重要,既然如此,我認命你暫為工人糾察隊的隊長,專門負責這件事情,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劉海中聽到這個好訊息,頓時呆立當場,他都已經不抱甚麼希望了,沒想到這次李主任居然真的同意了
李懷德見劉海中一直沒有回應自己,心中不悅,果然是個草包,嘴上提醒道,
“劉海中同志?”
劉海中頓時反應過來,趕忙挺直身子,朝著李懷德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
“李主任您放心,這件事我肯定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
李懷德看著對方那凸起的肚子,和外翻的手勢,怎麼看都有一種小日子偵緝隊的感覺。
不對不對,他要是偵緝隊,那我成啥了?
趕忙將心中的想法甩出腦袋,李懷德朝劉海中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劉隊長,不要辜負革委會對你的信任。”
看著劉海中離開的背影,以及他那激動的有些順拐的姿勢,李懷德露出一抹冷笑。
這件事能成更好,成不了自己也沒甚麼損失。
而且這是他們院裡自己人對付自己人,楊浩如果真的有意見,自己只需要將劉海中丟擲去,這完全是劉海中為了邀功的個人行為,自己完全不知情。
到時候自己一推四五六,想來楊浩也不敢對自己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