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飯,於莉握著手裡的窩頭,不滿的提出了抗議。
“爸,咱家窩頭怎麼越來越小了,這也吃不飽啊,解成吃不飽飯,上班都沒力氣,孩子更是得長身體,您這樣可不行。”
這話一出,立刻得到了閻解成和閻解睇的附和支援。
“是啊,爸,這飯根本吃不飽啊,我現在上班總是餓得難受。”
“對啊對啊,爸,咱家這窩頭現在都不頂餓。”
閻埠貴厚著臉皮,保持著老神在在的樣子。
“你們懂甚麼,咱家現在多難過,我現在也沒工資,家裡全靠解成給的那點伙食費撐著,你們也要體諒體諒我,要不,解成你多掏點伙食費,咱們也能吃好點。”
於莉被氣笑了,有時候她都佩服自己這個公公,么蛾子不斷,偏偏臉皮厚的不行。
你是怎麼面不改色的說出這麼臭不要臉的話的?
“爸,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吧,解成交的伙食費那是我和解成的,怎麼還變成咱們全家的了?”
閻埠貴面對於莉的質問,表情依然不變,厚著臉皮故作不滿的說道,
“你這就不對了,咱們可是一家人,一家人怎麼能算兩家賬呢。”
於莉可不慣他這臭毛病,
“您要是這樣說的話,您把錢還給我們,我們以後也不交伙食費了,自己開火,解成和孩子還能吃的飽一點。”
閻埠貴見勢不妙,趕忙攔住,咱們這聊的好好的,你怎麼動不動就掀桌子呢,這臭毛病跟誰學的。
“哎,解成家的,你看你這,有啥事咱們可以慢慢商量嘛,還沒分家呢,分火過日子讓人笑話。”
隨後觀察了一下於莉和閻解成的臉色,試探的說道,
“要不,你們把伙食費提一提?”
於莉直截了當的伸出手,
“爸,您把這個月剩的伙食費給我們退一下……”
“停停停!”
閻埠貴趕忙叫停,隨後糾結了一下,又提議道,
“要不,你們把孩子的……”
話沒說完,於莉又伸出手……
另一邊,嗨龍江的一個村子裡,棒梗正跟劉光天兄弟倆和閻解放兄弟倆大眼瞪小眼。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太小了,他們95號院的臥龍鳳雛,居然在這裡團聚了。
棒梗討厭劉家兄弟倆總是欺負自己,同樣也看不上閻家兄弟的摳搜模樣。
閻家兄弟和劉家兄弟看著棒梗,心裡同樣很是膈應。
他們四個本來湊到一起還挺開心的,畢竟都是一起從小長大的,雖然有些小毛病,但是好歹知根知底。
而棒梗這孫子,就是太知根知底了,他們都知道這是個甚麼玩意。
劉家兄弟從小天天捱揍,只要能離劉海中遠點,對於吃苦他們是一點都不帶怕的。
閻家兄弟因為經常去鄉下換糧,再加上閻埠貴的算計性子,也沒多麼矯情。
但是棒梗可不一樣,從小被賈張氏捧在手心裡,生怕他受甚麼委屈,三五天就得吃頓肉,不然就鬧,而且手腳還不乾淨,他們院裡的鄰居,誰沒遭過他的毒手。
現在看著躺在炕上,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跟他們借錢的棒梗,四人心中一陣無語。
劉光天擼了擼袖子,臉上掛上了一抹獰笑,小逼崽子跟誰倆呢,這裡可不是四合院,可沒有賈張氏那個瘋婆子給你撐腰。
……
四合院,東跨院,
楊浩看著剛剛竄進來的汪汪隊,正不停的喂著自己打轉,還不停的拽自己褲子,示意讓自己跟它們走。
楊浩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看它們的樣子,想來也不是逗自己玩,應該真的有甚麼事。
反正現在自己無所事事的,那就跟上去看看。
安撫了下纏著自己的幾個小豆丁,楊浩起身,跟著四隻狗子出了院子。
四隻狗子在前面跑著,不時回頭看看,確認下楊浩有沒有跟上。
感覺離得遠了,它們還會跑回來一點,生怕楊浩跟丟了。
楊浩雙手插著兜,悠哉悠哉的跟在後面。
從幾隻狗子的表情和樣子就能看出來,這應該不是甚麼急事。
但是看著它們吐著舌頭,對自己露出的討好表情,應該也不是甚麼好處理的事。
楊浩心中打起警惕,生怕這幾隻狗是真的狗。
最終,一通七拐八拐,楊浩跟著它們來到一個偏僻的破院子前。
這個院子的房門,早就不知道被誰拆走了,裡面面積很大,足足三進院子,曾經或許是某位貝勒爺的府邸,同樣也十分破爛。
這裡或許是落過炮彈,可能還不止一發,滿地狼藉,院子裡還有好幾個大坑,楊浩感覺很像是炮彈炸的。
有的房子半邊屋子倒塌,另外半邊也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看著蹲坐成一排,吐著舌頭討好的看著自己的狗子們,收回神識的楊浩表情逐漸開始怪異起來。
邁步走進去,越過影壁,入眼便是一群大大小小的狗子,或趴或坐的,正用著好奇的眼神盯著自己。
楊浩低下頭看向帶自己來這的狗子們,沒等他詢問,這四隻狗子就宛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一頭扎狗狗堆裡。
隨後便在楊浩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叼了幾隻還在嚶嚶叫的小黑狗跑到楊浩身前,將狗扔在自己身前,隨後再次吐著舌頭,仰頭看向自己。
楊浩看著它們的眼睛,看懂了它們的意思,嘴角一抽。
“這些是你們的崽?”
大黑將自己面前的崽往前拱了拱,隨後再次抬起頭看向楊浩,剩下三隻也有樣學樣,將崽往前推了推。
楊浩蹲下身子,摸了摸大黑的頭,隨後將它面前的小黑狗抓了起來,放到自己跟前好好打量了一番。
通體黢黑,除了牙其他地方都是黑的,跟大黑小時候一模一樣。
又看了看剩下幾隻,也是一樣的品質,這些都是未來的狗王啊。
“你們想讓我養著它們?”
看到四隻大狗點頭,楊浩摸了摸它們的腦袋,也不當回事,展顏一笑。
“好吧,我同意了。”
不就再養四隻嘛,我看誰敢說閒話。
就在楊浩準備帶著它們走的時候,不經意間掃過狗群中,還有十多隻幼崽,跟汪汪隊長相很是相似,只是身上的顏色沒有那麼純。
看了看院子裡的十幾只母狗,個個眉清目秀的,楊浩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十分荒唐的猜想。
“它們,不會全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