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衡一路走來,終於發現,
雖然他閉關兩萬年實力大漲,但奉神也不會停滯不前。
尤其是,在他們找回了自己的神明之後。
有了更加明確的信仰,貌似幹起活來更起勁了。
…
“如此說來,奉神是真的打算……”
朔衡去了又回。
後面的話,行雲沒有說的很明白,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對方隱去的話語背後到底意味著甚麼。
“在八大界域同時發動戰爭,他們怎麼敢——!!”劫影滿臉憤怒。
“有古祭壇的加持,再加上小衡分身乏術,諸多大勢力勉強抵擋一陣或許還可以,但在如此眾多的超脫者參與之下,又終究能抵擋多久呢?”
是的,聽說了朔衡帶來的訊息後,眾人一合計,發現不包括逢生在內,奉神一共出動了九位超脫者。
這是在之前雙方的“小打小鬧”裡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奉神到底上哪兒找來的這麼多人??”
就算是用資源餵養,想培養出這麼多強大的修士更需要極為龐大的資源儲備,以及安置這些修士的空間。
“在我們所不知道的角落裡,奉神一定有個最終的藏身之地。”
無翳的聲音很輕,卻又很篤定,“可從古至今,吾等一直未曾發覺。”
孤筌沉聲:“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要緊的是八座古祭壇的該如何處理。”
話題繞回最初的原點。
但這次,眾人卻都沉默下來。
行雲有些焦躁的撓了撓頭;無翳的眼神陰沉,像是在進行頭腦風暴。
朔衡恰在此時開口:
“諸位前輩,我有一個想法……”
——
——
比武大賽的規則,規定了三日內必須趕到掌魂沼澤外圍邊界。
在這裡,安排了三位朝天神宗的仙人境長老專門負責核對人數。
誰到了,誰沒到;
誰擁有繼續比賽的資格,誰將止步於此,都得有定數才行。
霜遲站在人群中,他四周站著的皆是蒼瀾仙宮的同門弟子。
“誒,霜師叔,”其中一個跟霜遲關係頗好的弟子小聲開口,“這積分排名好像是把咱們每個人的積分加在一塊,算作蒼瀾仙宮的總分。
那我們在掌魂沼澤裡,該如何行動?”
“三人一組,隨時保持聯絡。”
霜遲望著籠罩在沼澤上空的灰紫色毒瘴,“我們雖然分散開尋找積分牌,但也不要相隔太遠。”
否則救援不及時,很容易會被人淘汰。
首先要有足夠多的人留在場上,他們才能最大限度的賺取積分。
霜遲在來參加比武之前就瞭解過,這次參加比賽的其餘勢力的天驕,皆是天賦實力不俗之輩。
論比賽的激烈程度,大概只比御極尊者當年參加的那一屆要稍差一些,難度幾乎等同於顧凌聲參加的那次。
可謂是群星環繞,精彩紛呈。
花落誰家,還真不好說。
而且霜遲自認,是沒有御極師伯那般能夠橫推一整個賽場的實力的。
所以,他需要最大限度保證蒼瀾仙宮參賽弟子的“存活”數量。
“明白。”十幾名仙宮弟子紛紛響應。
“時間已至,現在為所有人發放積分牌。”其中一位長老走上前來。
場下諸多弟子面面相覷。
“甚麼情況?現發積分牌?不是要咱們進去找嗎?”
“不知道,可能是怕咱們一個都找不著太丟人了,所以先給一些分數打底?”
“找不到積分牌丟不丟人我不知道,但你這話說出來倒是挺丟人的。”
“……”
“咳咳。”
聽到下方的議論,朝天神宗長老輕咳一聲,引回眾人的注意,“這積分牌需滴血認主。
認主後,積分牌便獨屬於你一人,除此之外任何人都無法將其拿走你周身三丈之外。
如果被人打敗,那麼你的積分就會有二分之一歸於對方。
若是被人捏碎積分牌,則相當於失去參賽資格,不僅有二分之一的積分歸於對方,且積分牌在消失的那一刻會自動將你傳送回朝天城。
回到朝天城者,請耐心等待比武結束。”
長老話音落下,全場的討論宣告顯又大了一些。
“原來如此,竟然是認主的法器啊。”
“可惜好像除了能把人傳送離開和記錄積分之外,沒甚麼別的用處。”
“害,這就是比武規則嘛。況且朝天神宗又不缺錢,拿出這麼一批材料專門製作法器,也像是他們能幹出來的手筆。”
“嗯…你這話倒是有理。”
人群中,朝天神宗的弟子相互看看,對視一眼。
‘這規則怎麼跟之前聽到的不太一樣?’
‘你還真以為你師父能告訴你真正的比武規則啊?隨便聽聽就得了。
哪怕咱們是朝天神宗的弟子,那也不能上趕著作弊。’
‘行吧。’
“現在,拿好你們的積分牌,當場滴血認主。”
那長老說著,寬大的袖袍一甩,便有數千枚木製令牌飛出,分散到每一位在場的弟子手中。
霜遲接住令牌,仔細一看。
看著倒沒甚麼特殊模樣,背面雕刻了一個“武”字,而正面代表積分數值的地方卻一片空白。
他看著周圍人的行動,也劃破指尖,滴了一滴血進去。
木牌周圍的光暈盈盈一閃,像是一層半透明的光罩將他籠在其中。
但還沒等霜遲細細感受,那種被保護的感覺就很快消失了,彷彿是他的錯覺。
長老看著他們的動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比賽正式開始之前,本座再重申一點。”長老聲音嚴肅,道,“比武大會的場地僅限外圍與中圍之間,若是有人誤入了內圍、或是不信邪的想要主動去找死……
很遺憾的告訴你們,內圍並無任何積分牌存在。”
意思就是,去了也白去。
“好了,廢話不多說。
現在——比武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