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自知御獸宗在這位前輩面前不過是螻蟻一般,若是敢生報復之心,只怕今日便是滅門之日!”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抬眼觀察楚歌的神色。
“所以……小人只能賭一把,賭公子大度,不與我等螻蟻計較!”
聽完這番話,楚歌身後的眾女面面相覷,眼中皆是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她們或輕輕皺眉,或抿嘴淺笑,似乎都對這御獸宗主的表現感到有些意外。
這御獸宗主,看著五大三粗,沒想到心思竟然如此細膩,而且……如此的從心。
“是個聰明人。”
楚歌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中的冷意悄然散去了幾分。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煉界,這種能屈能伸、審時度勢的人。
往往比那些只有一腔熱血的愣頭青活得更久。
“既然你這麼識趣,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楚歌抬起手,隨意地揮了揮,示意蕭雲纓收起長槍。
蕭雲纓微微一愣,隨後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手腕一抖,將赤龍牙長槍收入背後的槍套之中,動作乾淨利落。
蠻山聞言,頓時大喜過望,臉上的緊張瞬間化作狂喜之色。
如蒙大赦一般。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磕頭。
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砰砰”的聲音。
“不過……”
楚歌話鋒一轉,目光如電般掃過那群天空中有些驚慌的靈獸。
以及蠻山手上那枚散發著淡淡光芒的儲物戒。
蠻山是個極其上道的人,瞬間便明白了楚歌的意思。
立刻摘下手中的儲物戒,雙手高高舉起,小心翼翼地奉上。
動作恭敬至極。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討好。
“這戒指裡,有御獸宗這百年積累的極品靈石三百萬,以及各種珍稀獸丹、靈藥若干!”
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楚歌的表情。
生怕楚歌不滿意。
“另外,這萬獸山脈的地心乳靈泉,從今日起,便歸公子所有!御獸宗上下,願為公子看守門戶,絕不讓外人打擾!”
他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從懷裡掏出一枚古樸的令牌。
令牌上刻著神秘的紋路,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還有……這是‘萬獸令’,持此令者,可號令萬獸山脈外圍所有妖獸,甚至可以調動我御獸宗所有弟子與長老!”
看著蠻山那一副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來的樣子,楚歌也不禁有些失笑。
這傢伙,為了保命,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行了。”
楚歌隨手一招,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掌心湧出。
將那儲物戒和令牌穩穩攝入手中。
他隨意地把玩著手中的令牌,感受著上面傳來的靈力波動。
“東西我收下了。”
楚歌微微頷首,眼神再次看向那已經靈氣大失的泉池。
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至於這靈泉……”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已經靈氣大失的泉池,搖了搖頭。
“這裡的靈氣已經被我們吸得差不多了,留著也沒甚麼用。”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不過,這地方風景倒是不錯。”
楚歌沉吟片刻,隨後看向蠻山,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
“你既然願意看門,那就看好了。”
楚歌的聲音不高,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日後若我有興致再來,若是看到這裡被弄髒了……”
“小人願提頭來見!”
蠻山立刻大聲保證,聲音堅定而響亮。
彷彿要用這聲音來證明自己的決心。
“滾吧。”
楚歌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是是是!小人這就滾!這就滾!”
蠻山如獲新生,急忙提起還在發懵的兒子。
帶著那群御獸宗弟子,慌慌張張地朝著天空中那隻青鱗鷹跑去。
他們的動作忙亂而急切,彷彿身後有甚麼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
蠻山率先跳上鷹背,然後一把將蠻骨拉了上去。
對著青鱗鷹一聲厲喝,青鱗鷹振翅高飛。
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逃命似的離開了峽谷。
直到飛出百里之外,蠻山才長舒一口氣。
緊張的神情終於緩和了一些。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才發現自己背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溼透。
緊緊地貼在背上,讓他感到一陣不舒服。
“爹……咱們……咱們就這麼算了?”
蠻骨捂著腫脹的臉,還有些不甘心。
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委屈和憤怒。
“算了?”
蠻山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腦門上。
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個蠢貨!你知道剛才我們在鬼門關走了幾圈嗎?!”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臉上滿是憤怒和後怕。
“那位……女子!絕對是王侯存在!”
他壓低聲音,彷彿生怕被別人聽到。
“能保住這條命,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戳著蠻骨的腦袋。
“以後給我招子放亮點!再惹到這種人,老子親手活剝了你!”
……
峽谷內。
看著那群狼狽逃竄的背影,萬靈曦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清脆的笑聲在峽谷中迴盪。
她笑得前仰後合,懷裡的月光靈狐小白也被她的笑聲嚇得抖了抖耳朵。
“這宗主真有意思,比那個笨蛋少宗主聰明多了。”
她一邊笑,一邊用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
“這就是弱肉強食的生存之道。”
柳凝光輕聲感嘆道,她微微皺起眉頭。
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感慨。
她靜靜地站在船舷邊,微風輕輕拂過她的衣袂,髮絲隨風飄動。
“若我們實力不濟,今日這峽谷,恐怕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彷彿在為那些弱小者的命運感到悲哀。
楚歌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萬獸令隨手丟給了一旁的袁珏。
“這東西給你吧,若是以後想要甚麼靈獸,也能方便不少。”
他的聲音溫和而隨意。
彷彿只是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多謝公子。”
袁珏伸手穩穩接住令牌,恭敬地行禮。
她微微低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
“好了。”
楚歌伸了個懶腰,雙手向上伸展,身體微微弓起。
彷彿要將全身的疲憊都釋放出來。
他目光投向遠方,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這裡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
他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走吧,我們也該繼續出發了。”
空行舟再次緩緩升空,發出一陣輕微的嗡嗡聲。
它如同一朵孤傲的烏雲,在萬青疆域邊緣的蒼穹之上緩緩飄蕩。
舟身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與周圍的藍天白雲相映成趣。
此時,舟船已飛離了萬獸山脈的範圍。
下方不再是鬱鬱蔥蔥的原始森林。
取而代之的是逐漸變得荒涼、粗獷的戈壁與碎石灘。
那一片片荒蕪的戈壁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碎石灘上的石頭大小不一,雜亂地分佈著。
彷彿是被歲月隨意丟棄在這裡的殘骸。
這裡是萬青皇朝與周邊數個混亂小國的交界處。
也是秩序與混亂的分割線。
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氣氛。
甲板之上,氣氛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愜意。
楚歌慵懶地躺在軟榻上,軟榻由柔軟的獸皮和精美的絲綢鋪就而成。
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他微微眯起雙眼,享受著正午暖陽的照拂。
陽光如同金色的絲線,溫柔地灑在他的身上。
讓他感到一陣溫暖和舒適。
在他身側,玄素正跪坐在蒲團上,蒲團是用細膩的草編織而成。
質地柔軟。
她手法嫻熟地烹煮著一壺新茶,面前的小爐中火焰輕輕跳躍。
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彷彿在演奏著一曲美妙的樂章。
爐上的茶壺冒著嫋嫋熱氣,茶香四溢,瀰漫在整個甲板之上。
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他與這位清冷道母之間的感情急劇升溫。
雖還沒最終採摘下這顆熟透了的果實,但一些增加彼此情緒的小遊戲小互動。
卻是越來越頻繁,尺度也是越來越大。
這位曾經清冷孤傲的道母,如今眉眼間已滿是溫婉的人妻韻味。
那一襲樸素的道袍穿在她身上,非但沒有顯得刻板。
反而在那豐腴身段的撐託下,透出一股禁慾與誘惑交織的獨特美感。
她微微低頭,專注地盯著茶壺,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如玉般的素手輕輕搭在茶壺上,感受著水溫的變化。
“公子,請用茶。”
玄素素手輕揚,將一杯色澤碧綠、香氣嫋嫋的靈茶遞到楚歌唇邊。
她的聲音輕柔而婉轉,如同黃鶯出谷。
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
楚歌就著她的手抿了一口,滿口生津。
一股甘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順著喉嚨緩緩流下,讓他感到一陣舒暢。
他不由得讚許地點了點頭,“素兒的茶藝,倒是愈發精進了。”
他微笑著看向玄素。
眼神中充滿了欣賞和愛意。
聽到楚歌的誇讚,玄素那張清麗的俏臉上飛起兩抹紅霞。
如同天邊的晚霞般絢爛。
她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羞澀的喜意,微微低下頭。
輕聲說道:“公子喜歡便好。”
而不遠處,萬靈曦正抱著她那隻心愛的月光靈狐小白。
和陳筱竹湊在一起。
兩人趴在一張地圖前,手指在地圖上指指點點。
嘴裡還不時地小聲嘀咕著。
月光靈狐小白好奇地看著地圖,時不時伸出小爪子去抓地圖上的圖案。
似乎在研究下一個去哪裡尋找美食。
萬靈曦皺著眉頭,認真地看著地圖。
手指在地圖上的幾個地點之間來回移動。
“這裡好像有珍稀的靈果,筱竹,你覺得呢?”
陳筱竹歪著頭,想了想。
“可是這裡有點遠,而且聽說不太安全呢。”
柳凝光則靜立在船舷邊,眺望著下方逐漸荒涼的大地。
手中握著一枚玉簡,眼神專注。
她時而皺眉,時而點頭,似乎在推演著甚麼。
微風吹動她的髮絲,她卻渾然不覺。
全身心地沉浸在玉簡的資訊之中。
“公子,”
柳凝光轉過身,蓮步輕移來到楚歌身邊。
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如同仙子下凡。
她輕聲道,“前方不遠,便是‘流雲城’了。
此城乃是萬青邊境最後的重鎮,過了流雲城,便是那三不管的‘亂星海’地界。”
她微微抬起手,指向遠方。
眼神中帶著一絲思慮。
“亂星海?”
楚歌眉梢微挑,他對這個地名倒是有所耳聞。
所謂亂星海,並非真的海洋,而是一片由於上古大戰而形成的破碎陸地群。
那裡地形複雜,靈氣暴亂,且因為處於多國交界,不屬於任何勢力管轄。
那裡是罪犯的天堂,是亡命之徒的樂園。
也是各種黑市、銷贓窟的聚集地。
他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腦海中浮現出關於亂星海的種種傳聞。
“既然到了邊境,那便下去歇歇腳,順便補給一番。”
楚歌隨口說道。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彷彿對即將面對的複雜環境毫不在意。
對於這種魚龍混雜之地,他向來是不排斥的。
因為水越渾的地方,往往越容易藏著隱秘的事物。
..........
流雲城,雖冠以重鎮之名,卻因地處邊陲,沾染了幾分荒蠻與不羈。
城中街道並不寬敞,地面由粗糙的石板鋪就,縫隙間雜草叢生。
街道上行走的修士,大多身形彪悍,眼神銳利且透著騰騰煞氣,彷彿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歷經殺伐的氣息。
他們腰間或背後,兵刃時刻不離身,那冰冷的金屬光澤,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危險的訊號。
楚歌一行人踏入城中,恰似一顆璀璨奪目的寶石投入一潭渾濁的汙水之中,瞬間打破了原有的平靜,引得無數道目光如餓狼般投射過來。
這些目光中,有貪婪,有好奇,更有幾分不懷好意的窺探。
然而,當眾人察覺到那艘靜靜懸停在城外的巨大空行舟,所散發出的仿若實質般的恐怖威壓。
以及楚歌身旁眾女身上那若有若無、卻又令人心悸的高階修士氣息後,那些原本熾熱的貪婪目光,大多瞬間冷卻,轉變為敬畏之色。
他們只敢遠遠地觀望,彷彿靠近一步便會觸怒這些神秘的強者,無人敢貿然上前造次。
楚歌神色淡然,對於這些如螻蟻般的注視毫不在意。
他帶著眾女,步伐從容地徑直來到城中最大的一座酒樓——聽風樓。
聽風樓共分五層,氣勢恢宏,飛簷斗拱,雕樑畫棟,在這略顯粗獷的邊陲城鎮中,顯得格外醒目。
楚歌一行人登上頂層,包下了最好的雅間。
雅間內佈置得頗為雅緻,桌椅皆由珍貴的紅木打造,雕工精細。
牆壁上掛著幾幅描繪邊塞風光的畫卷,透著一股別樣的韻味。
眾人圍坐在一起,桌上擺滿了極具邊塞風味的酒菜。
酒香四溢,菜餚的香氣也瀰漫在整個雅間。陳筱竹輕輕夾起一塊靈獸肉,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片刻後,她微微皺眉,從專業的角度認真點評道。
“這靈獸肉的味道倒是別具一格,只是若是再添上一些特製的調料,去除些許腥味,味道想必會更加美妙。”
就在眾女輕聲談笑,享受著這份難得的異域風情之時,樓下大堂內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
這聲音瞬間打破了雅間內的寧靜,引起了楚歌的注意。
以他如今深厚的修為,只需神識微微一掃,整個酒樓內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便如同清晰的畫卷般,盡收耳底。
“聽說了嗎?那萬青皇朝的通緝令,賞格又漲了!”
一個聲音粗獷且帶著幾分醉意的男子大聲說道,話語中透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彷彿那高額的賞格已然落入他的囊中。
“你是說那個……前首輔張家的餘孽?”
另一個聲音刻意壓低了嗓門,透著一絲謹慎,彷彿生怕被旁人聽見。
“可不是嘛!嘖嘖嘖,那張家也是夠慘的,一夜之間,滿門上下,不論老幼,皆慘遭屠戮,就跑出來這麼兩個小的。”
那粗獷男子一邊搖頭嘆息,一邊砸吧著嘴,臉上露出一副惋惜又幸災樂禍的表情。
“嘿,要我說,這兩個小的才是最值錢的!聽說只要能提供他們的線索,就能拿到百萬靈石!若是能提著他們的腦袋回去,更是能直接封侯!”
這聲音中滿是豔羨與貪婪,彷彿封侯拜相已然近在咫尺。
“封侯啊!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機緣!”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激動的附和。
“切,你就別做夢了。那張家兄妹又不是傻子,早就逃出萬青境內了。”
有人不屑地嗤笑一聲。
“據說好像在亂星海邊緣的‘罪惡之城’附近,有人看到過疑似那兩人的蹤跡……”
那聲音雖刻意壓低,但在楚歌的神識下,卻清晰無比。
“罪惡之城?那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這兩個細皮嫩肉的要是進去了,怕是……”
隨後便是幾聲心照不宣的淫笑,笑聲中充滿了惡意與輕薄。
雅間內,楚歌原本正悠然自得地拿著酒杯,輕晃著其中的美酒。
聽到這番話,他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原本掛在嘴角的笑意逐漸變得玩味起來。
“張家餘孽……罪惡之城……”
他心中暗自思忖,腦海中迅速浮現出張黛兒和張景行的身影。
自從上次這兩人逃出昇天之後,便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沒了訊息。
原本楚歌以為他們會尋個荒僻的深山老林,隱姓埋名,埋頭修煉個幾年,積攢實力後再來報仇。
沒想到這氣運之女倒是不甘寂寞,這麼快就又冒頭了。
“公子,可是聽到了甚麼有趣的訊息?”
坐在他身側的柳凝光,心思細膩,敏銳地察覺到了楚歌神色的細微變化。
聰慧如她,自然也留意到了樓下傳來的談話,此刻輕聲詢問,美目流轉間,透著關切。
“算是吧。”
楚歌放下酒杯,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彷彿在思索著甚麼。
“我們的老朋友,似乎過得挺‘精彩’的。”
他說著,目光緩緩掃過眾女,眼神中帶著一絲考量。
對於張黛兒這個身負氣運的女子,楚歌的態度早已明確。
殺,是必然的。
但不是當下。
畢竟,一個活著的氣運之子,就如同一個取之不盡的提款機。
像張黛兒這種自身實力並不強大,全靠著魅惑之術和莫名的狗屎運生存,且性格上存在著巨大缺陷的氣運之女。
簡直就是最理想的“韭菜”。
只要她還活著,便會如同磁石一般,不斷地依附於各路強者,從而引發各種衝突,製造出一個個充滿戲劇性的修羅場。
而他,只需要在恰當的時機出現,收割一波那些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智商降低的護花使者。
順便再給予她道心沉重的打擊,便能輕鬆賺取大量的反派點。
這種可持續發展的“收割”模式,才是與系統相輔相成的正確開啟方式。
至於那個張景行……楚歌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曾經驕橫跋扈、不可一世,如今卻落得家破人亡悽慘下場的公子哥形象。
“家破人亡……”楚歌心中冷笑,若是能讓這兩人在絕望與希望的深淵中反覆掙扎,看著他們彼此折磨。
最後在他們自以為登頂巔峰的時刻,給予致命一擊,那所收割到的氣運值,絕對會是一個令人咋舌的天文數字。
“既然知道了他們的下落,那我們不妨也去湊湊熱鬧。”
楚歌緩緩站起身,目光透過窗戶,投向遠方那片昏黃的天際,那裡正是亂星海的方向。
天邊的雲層被夕陽染成了血紅色,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一場風暴。
“公子是想去抓捕他們?”
蕭雲纓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氣,她緊握著拳頭,彷彿只要楚歌一聲令下,便會立刻衝出去,將敵人斬於劍下。
“不急。”
楚歌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閃爍的寒星,透著一絲冰冷與狡黠。
“抓是要抓的,但不是現在。”
他微微眯起眼睛,彷彿已經看到了張黛兒和張景行在罪惡之城中掙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