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最先耐不住水中的涼意,她輕輕一擺腰肢,嘩啦一聲破水而出。
那一頭如雲的青絲溼漉漉地貼在腦後,幾縷調皮的髮絲蜿蜒過她修長而優雅的脖頸。
像是靈動的小蛇,緩緩沒入那深邃的溝壑之中。
晶瑩的水珠順著她那如羊脂玉般凝脂的肌膚悄然滑落,宛如靈動的精靈。
依次經過精緻的鎖骨、高聳的峰巒、纖細的腰肢,最終匯聚在修長的腿彎處,滴落在地面,濺起小小的水花。
她的臉上還帶著昨夜歡愉後的餘韻,猶如天邊絢麗的晚霞,眼角眉梢盡是化不開的媚意。
似是敏銳地察覺到了楚歌那熾熱的目光,她非但沒有絲毫羞澀地遮掩,反而故意挺直了身姿。
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這一動作,將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在晨光下展露無遺。
每一處弧度都彷彿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公子,你看璃兒的面板,是不是更好了?”
她嬌聲軟語,聲音猶如黃鶯出谷,媚眼如絲地望向楚歌,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撒嬌。
另一邊,蕭雲纓則展現出了一種截然不同的美。
她步伐堅定地大步走上岸,動作乾脆利落,盡顯女中豪傑的颯爽英姿。
卻又難掩那一抹屬於女子的柔美。
水珠在她緊緻且充滿彈性的肌膚上歡快地滾落,恰似珍珠灑落在光滑的綢緞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那英氣的眉宇間,此刻卻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慵懶與滿足。
那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順從與依戀。
當她那雙修長而有力的大長腿邁出水面時,那一瞬間,力量與美感完美結合。
彷彿一道電流直擊人心,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心跳加速。
萬靈曦和陳筱竹兩個小丫頭則是滿臉的羞澀。
她們相互依偎著,像是兩隻受驚的小兔子,互相遮掩著,小跑著上了岸。
雖然她們身上還透著些許青澀,但那如同剝殼雞蛋般嫩滑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
以及那初具規模、含苞待放的嬌軀,在溼透的小衣緊緊映襯下,透著一股純與欲交織的致命誘惑。
她們那紅撲撲的小臉蛋,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而多汁。
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品嚐那甜蜜的滋味。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還是玄素。
這位曾經清冷高貴,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道母,此刻正有些慌亂地在一旁尋找著自己的衣物。
她那豐腴熟美的身段,在水汽的蒸騰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粉色。
恰似天邊被夕陽染透的雲霞,美得讓人窒息。
溼漉漉的長髮肆意地披散在肩頭,恰到好處地遮住了半邊雪膩的肌膚。
卻更顯欲蓋彌彰,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她敏銳地察覺到楚歌那灼熱的視線,下意識地想要環抱雙臂遮擋。
然而那不經意間動作流露出的風情,卻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致命。
那是一種成熟蜜果的芬芳,是聖潔跌落凡塵後的強烈反差之美。
如同磁石一般吸引著楚歌的目光。
還有柳凝光的優雅從容,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範。
沐晴瀾的溫婉似水,眼神中滿是柔和與溫情。
萬青池的靜謐如蘭,散發著一種淡雅而迷人的氣質……
每一位佳人,此刻都像是經過了雨露滋潤的花朵。
在這晨光中綻放出了最絢爛、最迷人的色彩。
她們或是披上輕薄的輕紗,那輕紗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們曼妙的身姿;
或是正在細心地擦拭著溼發,那溫柔的動作間不經意流露出的春光。
那不經意回頭一瞥時的萬種風情,共同構成了這世間最美的風景,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楚歌看著眼前這一切,只覺得心曠神怡,胸中豪氣頓生。
這便是他的女人,每一個,都是這世間的鐘靈毓秀,獨一無二的存在。
她們的身心,乃至靈魂,都已深深打上了他的烙印。
成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都洗好了?”
楚歌緩緩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目光在眾女身上一一掃過,眼神中帶著關切與愛意。
最後定格在正拿著衣服,款步走來的袁珏身上。
“公子,更衣吧。”
袁珏雖然面色依舊清冷如霜,但耳根卻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紅潤。
如同冬日裡傲雪綻放的紅梅。
她服侍楚歌穿衣的動作溫柔而細緻,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專注與虔誠。
指尖偶爾觸碰到楚歌的肌膚,都會微微一顫,彷彿觸電一般。
那細微的反應洩露了她內心深處的一絲羞澀與緊張。
待到眾女皆已穿戴整齊,重新恢復了往日那般光彩照人的模樣時。
原本充斥著曖昧氣息的峽谷,瞬間多了一份肅殺與凌厲的氛圍。
因為她們都敏銳地感應到了,在那峽谷之外,正有一股龐大而雜亂的氣息。
如洶湧的潮水般,氣勢洶洶地朝著這邊逼近,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好好享受這清晨的寧靜啊。”
楚歌整理好衣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蕭雲纓聞言,手中的赤龍牙長槍猛地一震。
槍身發出一陣清脆的龍吟之聲,彷彿在回應主人的戰意。
那雙剛剛還滿是柔情的鳳目,瞬間變得殺氣騰騰,猶如燃燒的火焰。
彷彿能將一切敵人焚燒殆盡。
“正好,拿他們來試試我這新突破的力量!”
她緊握著長槍,眼神堅定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豪邁。
江璃也掩嘴輕笑,那笑容如同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美麗卻帶著致命的危險。
眼中原本的媚意此刻化作了冰冷的殺機,彷彿千年不化的寒冰,讓人不寒而慄。
“一群不長眼的狗東西,也敢來打擾公子的雅興?”
她的聲音依舊嬌柔,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就連萬靈曦,此刻也是氣鼓鼓地握緊了小拳頭,腮幫子鼓得像個小包子。
肩膀上的月光靈狐也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跟著呲起了牙。
發出低沉的吼聲,全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模樣。
“走吧。”
楚歌負手而立,身姿偉岸,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
給人一種無形的安全感。
他率先朝著峽谷出口走去,步伐沉穩而堅定。
“去看看這御獸宗的宗主,給我們帶甚麼樂子來了。”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絲戲謔與期待。
........
晨曦破曉,天色漸明,那如紗般的薄霧在峽谷中冥冥繚繞,彷彿給這片天地披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
經過一夜靈泉洗禮與陰陽調和,峽谷內的空氣彷彿被重新淨化,變得格外清新,帶著絲絲縷縷的靈氣,沁人心脾。
眾女早已精心穿戴整齊,宛如一群下凡的仙子,容光煥發,肌膚勝雪,每一個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尤其是剛剛突破不久的蕭雲纓,她身著一身赤紅勁裝,那鮮豔的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彰顯著她的熱烈與奔放。
她手持長槍,槍身閃爍著凜冽的寒光,周身繚繞著一股尚未完全收斂的凌厲戰意,恰似一頭蓄勢待發的雌獅,讓人望而生畏。
“來了!”
蕭雲纓忽然抬頭,目光如電,直射峽谷入口方向。
她的眼神銳利無比,彷彿能穿透那重重的霧氣,看清遠處的動靜。
只見那裡的天空中,煙塵滾滾,仿若一條黑色的巨龍在翻騰,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獸吼聲,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震得顫抖。
數十道強橫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逼近,那氣勢洶洶的壓迫感。
使得地面的碎石都在微微顫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而顫抖。
“哼,果然來了。”江璃輕搖團扇,那團扇上繪製著精美的花鳥圖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眼神中滿是不屑,如同看著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御獸宗的反應倒是挺快。”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在這清晨的空氣中悠悠迴盪。
“正好!”
萬靈曦揮舞著小拳頭,那粉嫩的拳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彷彿在向敵人示威。
她肩膀上還趴著那隻正在打瞌睡的月光靈狐,靈狐的耳朵輕輕抖動了一下,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
“昨天那個壞蛋想搶小白,今天一定要讓他們好看!雲纓姐姐,這次換我先上!”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躍躍欲試。
“還是我來吧。”
袁珏淡淡開口,她的聲音如同山間清泉,清澈卻又帶著一絲寒意。
手中長劍雖未出鞘,但一股森寒的劍意已然鎖定了前方,彷彿一道無形的利刃,能瞬間穿透敵人的心臟。
“公子不喜血腥,我動作快些,不會弄髒地方。”
她的表情冷峻,眼神中透著堅毅,彷彿任何敵人在她面前都將不堪一擊。
眾女摩拳擦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顯然都將這即將到來的一戰當作了檢驗昨夜修行成果的試金石。
畢竟,在那靈泉之中,她們不僅被滋潤得容光煥發,修為也實打實地精進了不少,此刻正渴望著在實戰中一展身手。
楚歌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站在最前方,神色淡然。
他那深邃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峽谷入口,彷彿能看穿一切。
他能感覺到,來者之中有一道氣息頗為不弱,乃是貨真價實的大能強者。
想必便是那位御獸宗的宗主了。
“既然來了,便留下來吧。”
楚歌心中暗道,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身上悄然散發出來,如同平靜的湖面下隱藏著洶湧的暗流。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狂風呼嘯,彷彿整個天地都被這股狂風所主宰。
一隻翼展足有數十丈的巨大青鱗鷹,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帶著數十頭兇猛飛行靈獸,遮天蔽日般懸停在了峽谷上方。
那青鱗鷹的羽毛閃爍著青灰色的光澤,如同一片片堅硬的鎧甲。
它的眼睛銳利如鉤,散發著兇狠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在那青鱗鷹寬闊的背上,站著一位身穿獸紋錦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粗獷,濃眉大眼,不怒自威,臉上的線條如同刀刻般硬朗,周身散發著屬於王侯強者的恐怖威壓,彷彿一座巍峨的高山,讓人望而生畏。
而在他身旁,正是昨日那個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少宗主蠻骨。
此刻他正激動地指著下方的楚歌等人,手舞足蹈,神情激動地對中年男子說著甚麼,那模樣就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丑。
“就是他們!”
蠻骨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臉上帶著憤怒與不甘,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彷彿要將楚歌等人生吞活剝。
蕭雲纓冷笑一聲,那笑容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如同冬日裡的寒風,能將敵人的尊嚴徹底凍結。
她手中赤龍牙一震,槍尖指天,一道耀眼的光芒從槍尖迸發而出,彷彿要撕裂天空。
她嬌喝道:“御獸宗的雜碎!若是來尋死,便滾下來受死!若是來送禮,便把腦袋留下!”
她這一聲嬌喝,蘊含了六重天巔峰的靈力,如同滾滾雷霆,聲浪滾滾,直衝雲霄。
竟震得天上那些飛行靈獸一陣騷動,紛紛發出驚恐的叫聲,翅膀撲騰著,彷彿被這聲浪所震懾。
那中年男子——御獸宗宗主蠻山,聽到這聲挑釁,目光猛地一凝,如同兩道鋒利的箭矢,直射向蕭雲纓。
他居高臨下,視線掃過下方的眾人。
當他看到那一個個氣質不凡、容貌絕世的女子,心中不禁暗自驚歎。
而當他的目光落在站在最前方那個雖然沒有散發任何威壓,卻讓他本能感到心悸的白衣青年時。
他的眼皮子忍不住狠狠跳了幾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尤其是當他的目光掃過最後方,那個雖然只是靜靜站著、卻彷彿與周圍空間格格不入,渾身隱隱散發著至神至聖氣息的女子時。
他座下的青鱗鷹,竟發出了一聲恐懼的哀鳴,身軀劇烈顫抖,彷彿遇到了天敵,差點從空中栽下去!
那青鱗鷹的翅膀拼命撲騰著,想要穩住身形,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爹!就是他們!”
蠻骨還在一旁叫囂著,絲毫沒有察覺到父親神色的變化。
“就是那個穿白衣服的小白臉,還有後面那個女的!他們搶了我的靈狐,還羞辱孩兒!爹,你一定要把那個男的碎屍萬段,女的全部抓回去……”
“啪!”一聲清脆無比的耳光聲,毫無徵兆地響起,彷彿一道驚雷在蠻骨耳邊炸響。
蠻骨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一巴掌抽得原地轉了三圈,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幾顆帶血的牙齒直接飛了出來。
在空中劃出幾道血痕,掉落在地上。
“爹……你……”蠻骨捂著臉,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眼中滿是委屈與不解,完全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模樣狼狽不堪。
不僅是他懵了,下方的蕭雲纓、萬靈曦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這是甚麼路數?
內訌?
他們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疑惑。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只見那位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御獸宗宗主,竟然直接從鷹背上跳了下來。
他沒有祭出法寶,也沒有運轉靈力,而是像個普通人一樣,“噗通”一聲,重重地落在了楚歌面前十丈開外。
那落地的聲音沉悶而響亮,彷彿砸在了眾人的心上。
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這位堂堂王侯境的一宗之主,竟然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
他的膝蓋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他的臉上沒有了剛才的威嚴,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敬畏與惶恐。
不僅跪了,他還以頭搶地,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五體投地大禮!
他的額頭緊緊貼在地面上,雙手向前伸展,整個身體趴在地上,彷彿在向楚歌表達著最深切的敬意。
“御獸宗宗主蠻山,攜逆子蠻骨,特來向公子請罪!”
他的聲音洪亮而誠懇,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那顫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在訴說著他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
靜,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峽谷彷彿時間都停止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蕭雲纓手中的長槍僵在半空,本來蓄勢待發的燎原百擊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她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差點沒把自己憋出內傷。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蠻山,一臉的不可思議。
萬靈曦張大了嘴巴,那嘴巴張得彷彿能塞進一個雞蛋,懷裡的小狐狸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彷彿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連楚歌,此時也不禁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劇本........不對啊?
按照常規套路,這老傢伙不應該是為了給兒子出頭,上來就大放厥詞,然後被自己一巴掌拍死嗎?
怎麼還沒開打就跪了?
“請罪?”
楚歌似笑非笑地看著趴在地上的蠻山,那眼神彷彿能看穿蠻山的內心。
“你不是來報仇的?”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懾力。
“不敢!萬萬不敢!”
蠻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冷汗順著額頭嘩嘩往下流,那冷汗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滾落。
“逆子無知,衝撞了貴人!小人得知此事後,惶恐不安,特意將這逆子帶來,任憑公子發落!是殺是剮,絕無怨言!”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彷彿在祈求楚歌的原諒。
說著,他回頭對著天上的青鱗鷹怒吼一聲。
“還不把那個畜生給我扔下來!”
他的聲音如同雷霆般響亮,充滿了憤怒與威嚴。
上面的弟子嚇得手一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彷彿看到了死神的降臨。
他下意識地一推,直接把還在發懵的蠻骨推了下來。
“砰!”蠻骨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他還沒來得及喊疼,就被蠻山按著腦袋,死死地摁在泥土裡。
那泥土沾滿了他的臉,他的頭髮也變得凌亂不堪。
“磕頭!給公子磕頭認錯!”
蠻山咬牙切齒地傳音道,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彷彿在警告蠻骨,如果不照做,將會有更可怕的後果。
“爹........這........”
蠻骨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與委屈。
“閉嘴!你這混賬東西,想死別拉著整個御獸宗!”
蠻山低聲怒吼道,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威脅。
蠻骨雖然紈絝,但不是傻子,看到父親這副模樣,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惹到了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磕起頭來。
“公子饒命!公子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
蠻骨拼命地磕著頭,額頭與地面撞擊發出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峽谷中顯得格外清晰。
泥土在他額頭留下一道道汙痕。
楚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玩味愈發濃郁。
“有點意思。”
他微微眯起雙眼,目光如炬地看向蠻山,淡淡地問道:“你認得我?”
蠻山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頭深深地低著,不敢直視楚歌。
恭敬地答道:“回公子話,小的雖不知公子大名,但昨日逆子逃回宗門,雖滿口胡言,小人卻是從他口中得知,公子身邊那位前輩,僅憑一眼便震懾萬獸……”
說到此處,蠻山彷彿回憶起那恐怖的場景,聲音愈發顫抖。
身體也跟著微微哆嗦起來。
“再加上公子這般超凡的氣度,以及諸位仙子非凡的修為。
小人若還猜不出公子來歷通天,那這幾百年的歲數,便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急切,似乎生怕楚歌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