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牆中,無數根粗壯的觸鬚如同分娩的臍帶一般,從浪潮中探出,瘋狂地舞動著,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掉。
阿無站在何雨柱身旁,她的白色髮梢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也感受到了危險的臨近。
她的右手原本還沾著糕屑,此刻卻猛地扯住了何雨柱的軍裝後領,用力一拉。
兩人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一般,迅速後撤了三步。
就在他們剛剛站穩的瞬間,原先站立的地方突然被三條佈滿吸盤的觸鬚刺穿!
觸鬚上的吸盤緊緊地吸附在甲板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瓜娃子,下面!”
阿無用方言嘟囔了一句,同時用腳尖輕輕點了點甲板。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縮,他立刻明白了阿無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的靈力,青州鼎的虛影從他的掌心暴漲而出,瞬間將整個旗艦都籠罩在一片青光之中。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一個直徑足有三十米的血盆大口從艦底破水而出!
那森白的利齒閃爍著寒光,狠狠地啃在青光護罩上,迸濺出點點火星。
“林九!”伴隨著這聲怒吼,何雨柱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穿透雲霄,響徹天地。
就在此時,東南方向的天空中突然亮起了七道耀眼的紫色雷光,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審判之光。
這些雷光撕裂了雲層,直直地朝著目標飛去。
仔細一看,原來是七枚經過改裝的東風-21D導彈,它們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以驚人的速度劃破長空。
而在這些導彈的彈體上,赫然繪製著用硃砂繪製而成的“敕雷破煞符”!
此刻,這些符咒正在熊熊燃燒,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眨眼之間,七枚導彈便精準地鑽入了母樹主根的裂口之中!
緊接著,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整個海面都為之顫抖。
而在三十海里外的護衛艦上,林九正站在甲板上,他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大喝一聲:“雷部眾將,聽吾號令!”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震耳欲聾的雷鳴聲驟然響起,彷彿是整個雷神的軍團都在響應他的召喚。
緊接著,海面下突然炸開了一張直徑達到千米的金色電網,這電網如同一張天羅地網,將血色浪潮緊緊地籠罩其中。
那血色浪潮就像是被燙傷的巨獸一般,不斷地抽搐著,發出痛苦的嘶吼。
而在這電網的保護下,十二條戰艦趁機迅速拉開了與血色浪潮的距離。
與此同時,這些戰艦的垂髮單元也開始接連彈出一枚枚刻著八卦圖案的反艦導彈!
這些導彈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朝著血色浪潮飛去。
而在另一邊,何雨柱左手維持著青州鼎的護罩,右手則迅速抽出腰間的配槍。
他將九陽真氣源源不斷地灌注到子彈之中,然後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只聽“砰砰砰”三聲槍響,三顆九陽真氣灌注的子彈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出!
瞬間將三條撲向輪機艙的觸鬚凌空打爆。
"張起靈!"
何雨柱轉頭嘶吼,黑金古刀的寒芒從桅杆頂端劈落,麒麟紋身在張起靈手臂上泛起紅光。
刀刃斬入母樹主幹的剎那,刀身篆刻的《禹貢》山河圖驟然亮起。
黑色血霧從創口噴湧而出,卻在觸及他面門前被血脈之力蒸發。
母樹的尖嘯聲如同雷霆一般,震耳欲聾,掀起的音爆更是讓整個空間都為之顫抖。
就在這驚心動魄的瞬間,阿無如鬼魅般突然閃現到何雨柱的背後。
她那如瀑布般的白髮如同靈動的蛇一般,迅速纏住了何雨柱的腰身。
緊接著,她縱身躍起,帶著何雨柱一同騰空而起。
而在他們原先站立的地方,一股強烈的腐蝕液噴湧而出!
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瞬間將地面溶出一個巨大的洞。
那洞口還在不斷擴大,散發出刺鼻的氣味和滾滾的濃煙。
阿無的動作快如閃電,她在空中一個漂亮的轉身,穩穩地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此時,她的嘴角還叼著半塊綠豆糕,隨著她的動作,一些碎屑從她的嘴角溢位。
然而,就在阿無落地的瞬間,一道次級根莖如閃電般從地下竄出,直刺她的後背。
這道根莖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逼近阿無。
但阿無的反應同樣迅速,她右手五指成爪,如同一頭兇猛的獵豹,準確無誤地插進了偷襲的次級根莖。
剎那間,一道耀眼的藍光閃過,那是神明靈的力量在瞬間爆發。
只聽一聲脆響,那原本粗壯無比、足有三米粗的觸手,在神明靈的作用下!
瞬間崩解成了無數原始的炁流,如同一陣綠色的煙霧般飄散開來。
與此同時,控制室裡突然傳來一聲驚叫:
“總長!核心深度1200米!”
這驚叫聲伴隨著刺耳的警報聲一同傳來,讓整個控制室都陷入了一片緊張的氛圍之中。
何雨柱站在控制檯前,他的拳頭緊緊握著,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那是剛才與母樹激烈戰鬥時留下的傷痕。
然而,他似乎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勢!
他的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顯示的深度資料。
那數字不斷跳動著,彷彿是母樹心臟的跳動頻率。
何雨柱的眼睛眨也不眨,彷彿要透過那冰冷的數字,看到母樹隱藏在深處的核心。
在他的手臂上,青州鼎的紋身已經蔓延到了小臂。
那黑色的紋路在他古銅色的面板上顯得格外醒目,彷彿是一頭蟄伏的巨獸,隨時準備甦醒。
“給潛艇部隊發訊號,準備……”
何雨柱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間,一陣強烈的震動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整個控制室都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烈地搖晃著。
“怎麼回事?”
何雨柱大聲吼道,他的聲音在劇烈的震動中顯得有些顫抖。
“總長,母樹突然收縮所有的觸鬚,海面形成了一個直徑五公里的巨大漩渦!”
聲吶員驚恐地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