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這老東西,竟然復刻了龍脈頻率,反向操控了我們的陣法!”何雨柱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在眾人陷入絕境之際,阿無的白髮如銀河倒卷一般,猛然絞碎了三條量子鎖鏈。
緊接著,神明靈的金光順著她的髮絲逆流而上,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直衝向機械八岐。
然而,當金光觸及機械八岐時,卻突然被一股幽藍能量抵消。
那股幽藍能量如同深不可測的海洋,將金光吞噬得無影無蹤。
“要砸龜殼。”阿無嚼著柿餅,含糊不清地說道。
她話音未落,一滴淡金血液從她的嘴角滴落。
那血液彷彿具有神奇的魔力,滴落在地後,地脈荊棘如瘋長的野草一般,迅速纏住了機械八岐的蛇首。
何雨柱見狀,心中一喜,他的九陽真氣如火山噴發一般,瞬間攀升至第七重。
白金色的火焰在他的右臂上凝聚成實質,彷彿燃燒的太陽。
他毫不猶豫地踏著崩裂的青銅柱,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徑直躍入地縫之中。
拳鋒上,金烏虛影呼嘯而出,帶著無盡的威勢,狠狠地撞向八岐的蛇瞳。
“給老子吐出來!”何雨柱怒吼一聲,聲音震耳欲聾。
撞擊產生的衝擊波震碎方圓千米岩層。機械蛇首鱗片剝落,露出核心處的揚州鼎碎片!
徐福竟將九州神器鍛造成兵刃。青州鼎突然悲鳴,何雨柱的龍紋滲出黑血,整條右臂瞬間量子化。
"總長!他孃的快點給道爺通電!"
林九甩出七張雷符貼在資料線上,桃木劍刺入戰術平板!
武直十編隊俯衝投下超導電纜,十萬伏特電流順著符籙灌入地脈。
機械八岐在電光中痙攣,揚州鼎碎片脫困而出。
阿無的白髮纏住碎片拋向高空,張起靈凌空躍起接住。
手中的黑金古刀與碎片碰撞出青銅火花,麒麟血在鼎身繪出補天紋路。
"還不夠。"
心中如此想著的同時,張起靈旋身劈向虛空,刀光斬斷三條量子鎖鏈。
龍脈靈氣倒灌引發的潮汐,將腐沼衝成沸騰的湯鍋。
三百天師府修士趁機結陣,紫袍化作星斗陣圖。
張道陵的虛影自小世界投射而來,拂塵掃落間,青銅祭壇裂開深不見底的淵隙。
何雨柱的量子化右臂突然復原,九陽真氣暴漲!
"徐福!你祖宗來了!"
地脈深處傳來機械齒輪卡死的銳響。
八岐蛇首不甘地鬆開龍脈根系,幽藍電子眼中映出揚州鼎的完整虛影!
"你以為阻斷地脈就能贏?螟蛉早已紮根在......"
金烏烈焰吞沒剩餘的字句。何雨柱抱著揚州鼎殘片躍出地縫時,腐沼已成燃燒的熔爐。
阿無蹲在焦黑的青銅柱上啃第七個柿餅,白髮末梢垂入岩漿汲取能量:"東海在哭。"
全息地圖突然閃爍紅光。
東海艦隊發來的最後影像中,機械相柳已生長出第九顆頭顱,銜著的揚州鼎正被虛淵黑潮侵蝕。
何雨柱的龍紋蔓延至心口,青光文字浮現!
"龍脈完整度71%,獎勵九陽神功第八重感悟。"
"修復。"
張起靈將揚州鼎殘片按進青州鼎虛影。
兩鼎共鳴的波紋掃過腐沼,枯萎的龍脈根系重新發芽。
林九卻盯著戰術平板上的資料流冷汗直流!
"徐福在龍脈裡埋了量子孢子......"
彷彿在印證他的預言,剛癒合的地面突然鑽出青銅幼苗。
葉片上的甲骨文蠕動成徐福的面孔!
"螟蛉花開時,虛淵母體將踏月而來。"
阿無的白髮絞碎幼苗,淡金血液卻讓殘根暴長成參天巨樹。
"冰俑!"
何雨柱捏碎通訊器之後,就看到十二尊玄甲衛破土而出,符文槍械噴吐極寒彈幕。
青銅巨樹在絕對零度中碎成冰晶,每一粒冰屑都映出東海戰場的慘烈畫面,機械相柳正在吞噬揚州鼎。
腐沼上空的血月突然睜開第三隻眼瞳。阿無的白髮如利箭刺向瞳仁,卻在接觸瞬間被量子化分解。
"要長蟲。"她皺眉看著再生緩慢的髮梢,這是開戰以來第一次露出凝重神色。
“不是長蟲,而是相柳完全體。”
張起靈面色凝重地說道,他手中的黑金古刀猛地插入冰面,麒麟血瞬間繪出一個陣圖。
令人驚訝的是,這個陣圖竟然與揚州鼎上的紋路完美吻合。
“需要驪山。”
張起靈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彷彿他早已知道這個答案。
就在這時,何雨柱突然感到自己的龍紋一陣刺痛,他的臉色變得蒼白。
與此同時,小世界內的驪山地宮也開始微微震顫起來。
當三百名天師府修士化作流光回歸時,何雨柱瞥見地宮深處有一雙眼睛倏地睜開。
那是一雙充滿威嚴和霸氣的眼睛,彷彿能穿透時間和空間,讓人不寒而慄。
“那是……千古一帝的注視!”
何雨柱心中駭然,他立刻意識到這個地宮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去東海。”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說道。
他迅速扯下殘破的軍旗,將揚州鼎緊緊包裹起來,彷彿這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該讓徐福見識一下真正的龍脈了。”
何雨柱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轉身對眾人說道。
阿無則不緊不慢地把最後一個柿餅塞進嘴裡,然後用她那雪白的長髮纏住眾人的腰際。
在她的身後,腐沼的餘燼中,一朵青銅花悄然綻放。
花瓣上的甲骨文正在迅速重組,最終形成了三個字:虛淵母!
南海的浪濤洶湧澎湃,如同一頭髮狂的巨獸,裹挾著腥臭的血沫,狠狠地拍打在礁石上,濺起高高的水花。
在這片波濤洶湧的海面上,十二艘驅逐艦如同一群鋼鐵巨獸,威嚴地矗立著。
它們的炮管在烈日的照耀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冷光。
何雨柱站在旗艦的甲板邊緣,海風呼嘯著吹過他的臉龐,他的目光凝視著遠方,似乎在沉思著甚麼。
突然間,他的掌心傳來一陣灼痛,他低頭看去,只見掌心的龍紋如同活過來一般,閃爍著紅色的光芒,這是青州鼎在示警!
“總長!聲吶顯示母樹的根系正在迅速膨脹!”
副官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一絲驚恐。
話音未落,海面突然像是被一隻巨大的手托起一樣,猛地隆起了一道百米高的血色水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