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猛地轉過頭,透過舷窗向外望去,只見那巨大的漩渦如同一個黑色的深淵!
此時正張開它那猙獰的大口,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海水。
而在漩渦的中心,二十架反潛直升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抓住了一般!
在空中東倒西歪,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可能被捲入那可怕的漩渦之中。
“它要自爆!”
何雨柱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的眼底金芒暴漲!
九陽神功第七重的真氣在他的經脈裡如雷鳴般轟響,他的身體也因為這股強大的真氣而微微顫抖著。
“林九!”
何雨柱怒吼道,他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控制室中迴盪,震得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響。
"乾坤借法!"
林九毫不猶豫地甩出八張紫符,這些紫符如同閃電一般釘在了甲板的八方。
緊接著,他手持桃木劍,口中唸唸有詞,引動了北斗星光。
瞬間,各艦同時亮起了一層金色的屏障,這是林九的法術所形成的防禦。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母樹核心處的紅光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照亮了整個海底。
那恐怖的能量波動,讓人感覺整個世界都要被撕裂開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阿無突然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何雨柱身邊。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耳朵,往左狠狠一拽。
何雨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被阿無硬生生地拽向了左邊。
就在他的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他本能地對著那個方向轟出了九陽真氣。
青州鼎虛影如同流星一般疾馳而去,狠狠地撞擊在虛空的某一處。
剎那間,空間彷彿被撕裂一般,泛起了水波般的漣漪,一圈圈向外擴散。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應該深埋在海底的母樹核心,竟然在這撞擊之處顯露出了身形。
那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猩紅肉瘤,它正瘋狂地跳動著,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起靈手中的黑金古刀如閃電般疾馳而出,後發先至。
只見刀刃在瞬間刺破了肉瘤的表面,麒麟血順著刀身的紋路如洪流般灌入核心之中。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凝固了,整個世界都變得異常安靜。
母樹發出了最後一聲不甘的尖嘯,那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衝破雲霄。
緊接著,滔天的血浪如火山噴發一般噴湧而出,化作細密的血雨從天而降。
說時遲那時快,林九的護罩恰好在此時成型,宛如一道金色的屏障,將腐蝕性的血雨阻擋在外。
血雨濺落在金色屏障上,瞬間激起了陣陣青煙,彷彿是兩種力量在激烈地碰撞。
當最後一絲紅光消散殆盡時,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阿無正悠然自得地蹲在雷達罩上,嘴裡還啃著剛剛新摸出來的桂花糕。
他那一頭白髮被雨水打溼,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只見他笑嘻嘻地將半塊糕點用白髮纏著,遞給了渾身溼透的何雨柱,嘴裡嘟囔著:“給你,快吃吧!”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警報聲突然響起:“報告!水下檢測到高純度能量結晶!”
聲吶屏上閃爍的藍點讓眾人精神一振。
何雨柱正要下令打撈,掌心龍紋突然傳來吸力,青州鼎虛影自動展開吞噬立場。
海面泛起七彩霞光,成噸的虛淵結晶被攝入小世界,整個過程沒有一絲能量外洩。
“恭喜宿主淨化南海汙染,獎勵神農鋤進階版。”
一行只有何雨柱能夠看到的金色文字,如同幽靈一般,悄然浮現在他的視網膜之上。
何雨柱面無表情地看著這行字,彷彿早已對此習以為常。
他緩緩地抬起手,揉了揉身旁阿無那一頭凌亂的秀髮,輕聲說道:“去炊事班,讓他們蒸兩籠蝦餃,要三鮮餡的。”
夕陽西下,餘暉如血,將整個海面染成了一片猩紅。
艦隊在這片猩紅的海洋中緩緩前行,拖著那巨大的母樹殘骸,宛如一頭受傷的巨獸,艱難地向著歸途跋涉。
林九在實驗室裡忙碌著,他全神貫注地解剖著從母樹上採集到的樣本!
突然,他像是發現了甚麼驚人的秘密一般,猛地舉起手中的試管,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了艙門。
“總長!這些基因序列和驪山冰俑……”
林九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我知道。”
何雨柱平靜地打斷了他,他的目光穿過舷窗,落在了甲板邊緣那個正在用黑金古刀雕刻冰俑模型的身影上。
張起靈專注地雕刻著,他的動作輕柔而細膩,彷彿手中的冰俑是一件舉世無雙的珍寶。
“徐福偷走了始皇的遺產,但這筆賬,很快就要清算。”
何雨柱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威嚴。
他緩緩地攤開手掌,掌心的龍紋如同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手臂蔓延,一直延伸到了手腕處。
而在青州鼎的深處,似乎隱約傳來了其他八鼎的共鳴。
那聲音低沉而悠長,彷彿是古老的巨獸在沉睡中發出的夢囈。
阿無的鼾聲從指揮室的角落裡傳來,那輕柔的鼾聲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白髮如瀑布一般鋪散在三平方米的地板上,宛如一片銀色的月光。
何雨柱輕輕地走到阿無身邊,為她蓋上了一件軍大衣!
然後靜靜地凝視著她那張寧靜的睡顏,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絲微笑。
就在這時,電子屏上的亞洲地圖突然亮起了第二條龍脈光帶,
那光帶如同一條金色的巨龍,從南海出發,直直地貫穿了崑崙山巔。
天空陰沉沉的,厚重的雲層像鉛塊一樣沉甸甸地壓在南海之濱的上空,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三個月前,這片原本美麗的灘塗被虛淵母樹的力量腐蝕,如今仍然泛著詭異的紫色,彷彿是大地受傷後留下的瘡疤。
何雨柱蹲下身來,抓起一把砂土,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刺痛。
他知道,這是因為他身上的龍紋與這片死地產生了衝突。
青州鼎在他體內躁動不安,似乎對接觸這片被汙染的土地充滿了牴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