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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第29章 皇城大逃殺29

2025-09-05 作者:蓬州吹取三山去

新舊交替的當口,頭一回做皇帝的蕭湜忙的腳不沾地,周旋在各方勢力之中,像轉個不停的陀螺。

他自然沒時間再像以前那般騷擾陳嘉。

皇室宗親死了大半,蕭睿也被提拔起來,封了親王,身兼數職。

倘若蕭湜對她沒那點心思,以二人一同長大的情誼,怎麼也能摘個桃子抱個大腿在前朝後宮呼風喚雨,當個實權公主了。

可她現在只能憋屈的待在長樂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等滎州的公主府蓋好了,就麻溜的走人。

待到冬日,蕭湜總算抽出時間,命人抬了一箱畫軸到長樂殿,讓陳嘉慢慢挑選駙馬。

在他虎視眈眈的注視下,陳嘉哪敢精挑細選,胡亂抽出一個:“就他了。”

蕭湜挑挑眉:“阿姐,成婚是大事,莫要兒戲。”

陳嘉不在意的擺擺手:“哎呀,駙馬就是個吉祥物,等回到了封地,我自會挑選些稱心如意的,絕不會委屈了自個。”

蕭湜臉一黑,半晌說不出話來。

“阿弟還有事嗎?”陳嘉微笑著攆人。

蕭湜望著她笑,沒有過多糾纏,和一箱子畫軸一道離開了。

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陳嘉暫時看不出來,但她已做好萬全準備。

實在大不了就死盾,七進大宅高床軟枕丫鬟婆廝榮華富貴都不要了。

定下了駙馬,皇家有孝,還不能成婚。

大齊禮制,民間或官員父母離世,子孫守孝一年可成婚,但皇室成員仍需遵循三年之喪的傳統。

也就是說,陳嘉想要結婚,還得再等三年,不結婚就不能前往封地,還得繼續住在宮裡。

守喪第一年,蕭湜忙於政事,偶爾傳召她一同用膳,或是去園子裡散步。

守喪第二年,蕭湜御駕親征,徹底蕩平南越後班師回朝。

守喪第三年,蕭湜有了些許閒心,催婚的奏章多如雪花,飛入勤政殿。

“阿姐,瞧見了沒?”蕭湜指著堆積如山的奏摺,道:“都是逼朕成婚的。”

“你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婚了。”都十九了,皇室成員大多十五六就成婚,他這妥妥的晚婚。

蕭湜笑笑:“京城貴女多如牛毛,不如阿姐替我選選?”

“婚姻大事,做姐姐的不好多話,你自己看著辦吧。”

陳嘉回絕的乾脆。

她盤腿坐在榻上,全神貫注喝粥吃菜,喝的是粳米粥,吃的是‘六必居’的醃菜。

一大清早就被蕭湜傳來陪他吃早餐,飢腸轆轆的,才沒工夫幫他選妃呢。

蕭湜端詳她的神色,發現她的表情從始至終就沒變過,心裡氣不過,拿起湯勺去挖她碗裡的粥吃。

“你幹嘛呀!”陳嘉被他突如其來的騷操作搞得一驚,連忙端起自己的碗,柳眉一豎,罵道:“有病是不是。”

“阿姐,你怎知朕得病了?”

“無聊。”

“你可知我得了甚麼病?”

“呵呵。”

“你笑甚麼,我告訴你,我得的這個病叫作‘相思病’,只有阿姐治得好。”

“您還吃嗎,不吃我就滾了。”

這廝登基三年,還出去打了一回仗,身形越發寬厚氣勢越發凶煞,陳嘉不敢隨便叫他滾了,只能自己麻溜的滾。

“好好好,我不多話了。”蕭湜一本正經的坐好,低頭用膳。

用過早膳,漱了口,她又被蕭湜拘在身邊,陪他批閱奏摺。

這種苦差事,比她這個文科生上高數課還要痛苦。

好久好久過去。

“你能不能別像個蟲子一樣拱來拱去。”蕭湜拍了拍她的腰,讓她老實點。

陳嘉吸了一口氣,把心中的憤懣如數吐出,而後平靜道:“阿弟,你想幹甚麼,直說吧,別零零碎碎的折磨我。”

蕭湜一聽,忽的笑開了,炯炯有神的望著她秀氣的眉眼,湊過去,“吧唧”了一口。

親完把她摟在懷裡,好似摟住了心肝寶貝一樣,邊笑邊摩擦她的胳膊。

陳嘉汗毛倒立,倒吸一口涼氣,腦子轟的炸開了,像炸火花一般,震得耳畔全是鳴笛聲。

“阿姐,你怎麼這麼可愛。”蕭湜緊緊把她摟在懷裡,滿足的哼唧一聲。

陳嘉的側臉被迫抵在他胸膛前,兩隻眼睛瞪得烏圓。

她咆哮道:“你腦子被驢踢了啊?這事傳出去,你臉皮厚無所謂,我還要做人吶。”

蕭湜遞給近身太監一個眼神,須臾,殿內的宮娥內侍魚貫而出。

“好了,阿姐,這裡就只有你和我,咱們便坦誠相待吧。”

坦誠相待,一句有諧音的成語。陳嘉驚得無以復加,難道今日就是她身敗名裂之日了嗎?

“你討厭我嗎?”蕭湜像個沒事人一樣,把她身體擺正,滿懷期待的問。

說真的,陳嘉並不討厭蕭湜,畢竟從小一起長大,他一直都很討好她,聽她的,順從她,以她的喜好為喜惡,尤其是他長得清秀俊逸,令人無法生厭。

“不討厭。”陳嘉很誠懇的說道。

蕭湜先是一怔,而後咧開嘴笑了,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眼神亮的驚人。

他一整個心花怒放,而後,不由分說,捧著陳嘉的臉,閉著眼睛湊過來親。

“你當我是甚麼?”陳嘉忍無可忍,一個大耳光抽過去,她沒敢打臉,打到了下顎。

蕭湜也知行為輕浮,但他忍了數年,實在忍無可忍了,可他也是個耐心十足的獵手,知道不能逼得太緊,否則易驚走獵物。

用溫水煮青蛙的策略迷惑獵物,等她完全洩了勁兒,才是最佳發動時機。

他戀戀不捨的抿唇,又把她整個人圈進懷中,下巴抵住圓潤的肩,緊密無縫的貼在一起。

就這樣,蕭湜一邊消磨陳嘉為數不多的耐心,一邊收斂行為專心做事,一來一回的,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

陳嘉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了長樂殿,赤身裸體的躺在用玉石砌成的浴缸中。

她同樣戀戀不捨的抿唇,這破天的榮華富貴啊,還真捨不得白白棄了。

有一瞬間,陳嘉都想豁出去散了,反正在這個時代,也沒熟人認識她……

只是,轉念一想,她以甚麼身份待在籠中金絲雀呢,任何有位分的嬪妃都不可能。

若是以公主的身份,日子久了,流言蜚語總會傳出去,到那時,她可就遺臭萬年了。

若是沒名沒分,偷偷摸摸的,呵,也真沒意思。

算了,還是溜之大吉吧,找個時機,把統子喚出來替她飲下一杯毒酒,而她,海闊天空任鳥飛。

至於為甚麼不直接毒死蕭湜換個皇帝呢,想一想往日的情分,她還真有些不忍心吶。

更何況蕭湜極為聰明,觸類旁通,擅長玩弄人心,心狠手辣的同時又心繫黎民百姓,這種人,最合適當皇帝。

他一死,天下必會大亂。

所以,陳嘉決定,犧牲小我保全大家,嘖嘖,她實在是‘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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