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獸你打算怎麼辦?”
“我,我,我想留下他,師尊,雪球對我來說意義不一樣。”
晏昭低著頭,她很害怕,害怕師尊會讓她把雪球送走,她不想違背師尊的命令,可也不能放棄雪球。
就在她煎熬的等著審判的時候,謝凜竹寬大溫暖的手掌輕柔著她的腦袋。
“昭昭,竹海峰永遠都是你的家,儘管你不是我生的,可養了你那麼久,我早已把你當成了自己的女兒,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師,師尊......”
阮玉茶從一旁竄了出來:“對啊,昭昭,我們都是你的家人,你呀,別老是遇到甚麼事就憋在心裡了,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嘛,咱這不是還有師尊這老不死的託底嘛~”
“老不死的?”
謝凜竹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阮玉茶,只見她俏皮的聳了聳肩,然後側著腦袋看向柳雲淼:“師姐,你也這樣覺得吧。”
“我沒有!”柳雲淼被嚇得連忙撇清關係。
就阮玉茶這不怕死的繼續貼臉開大道:“師尊啊,我都快百歲啦,二師姐也不遑多讓,大師兄就更不用說了,他在您的身邊時間最久,那您老人家自己說說嘛,你是不是老不死的!”
謝凜竹眯著眼眸,不悅的伸出手狠狠地揪著阮玉茶的耳朵:“我看你是皮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哎喲,哎呦,師尊,你鬆手,耳朵要掉了!”
“在亂說話,別說耳朵,頭我都給你擰掉!”
“不敢了,不敢了,師尊,你快放手,耳朵真要掉啦!!”
“哼!”
謝凜竹見她一直齜牙咧嘴的,無奈之下只能放手:“行了,別裝了,沒用力。”
“嘿嘿~”
王民見謝凜竹的情緒似乎緩下來了一點,這才上前:“老謝,這些你看?”
順著他視線看去,只見王民和劉長老手上拿著許多封印卷軸,上面都落款著晏昭的名字。
“昭昭。”
“是,師尊。”
這些封印卷軸都屬於晏昭,其他人也可以將封印在裡面的人放出來,可由卷軸的主人釋放出來安全係數會更高一些,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可殊不知,這些都是晏昭算計好的。
能在這裡被葉之遙控制的,說明都是她後期能使用的爪牙。
而正常情況下,晏昭無法將花蟲植入他們的體內,可當他們失去了意識,且還被封印的情況下,那就簡單多了。
晏昭一邊將他們放出來,一邊檢查他們體內花蟲的生長情況,確定生根了的,就直接喚醒。
還在孵化的,就先等等,不著急。
陸新源在一旁看著晏昭的舉動只覺得很奇怪,可具體又說不上來甚麼,只是他的直覺告訴他,以後要離這些長老遠遠的,否則,他有可能會有危險。
...........
“祁師兄,你剛才為甚麼要說那種呢?你明明知道晏昭和謝前輩他們是冤枉的!”
祁司年背對著柳兒,她沒看到,祁司年雙眸逐漸變得灰白。
他死死的咬著自己的雙唇,鮮血一點點下流,可毫無作用,他內心想要殺光在場人的想法愈演愈烈。
祁司年在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便喚出長劍,剛想御劍離開,柳兒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祁師兄,你還沒解釋.......”
‘撲哧——’祁司年手比腦子快的一劍沒入了柳兒的胸口。
“柳兒!!!!!!”
一聲悲慼的叫喊聲傳來,眾人齊刷刷的朝著天意門所在的地方看去。
只見祁司年不知道抽甚麼風,竟然在殘殺自己的同門!
“祁師兄,你究竟在做甚麼,柳兒師妹不過是覺得你剛才的話有失.......”
話音未落,說話的人已經被祁司年斬斷了頭顱。
“聒噪。”
陰沉低冷的兩個字,讓所有天意門的人震驚害怕的遠離祁司年身邊。
“你們這甚麼情況啊!”
王民眉頭緊蹙的看著祁司年和一群小輩,只見一個年紀不大的小輩直接跑到他身後,義憤填膺的指著祁司年說道:“是祁師兄,祁師兄殺了柳兒師姐和阿莫師兄!”
“你們吵架啦?”
那小年輕被這話噎了一下,他們就算再怎麼吵得兇狠也不至於殺人啊!
可他並不敢這樣吐槽,只能說道:“不是這樣的,前輩。”
“對啊,是剛才祁師兄突然發難,殺了柳師姐!”
王民本來是不想趟這淌渾水的,可他怎麼說也是個前輩,沒辦法真不管啊,這天意門和他們還有生意來往。
“行了行了,這件事還是等你們回去之後,讓你們的師長來解決吧。”
他一個外人,不讓他們內訌就不錯了,想要讓他幫忙斷家務事,完全不可能。
“可,可是,我們......”
“前輩,能不能請你們幫忙看住祁師兄一段時間,讓我們先行離開呢,我們願以支付靈石。”
天意門來的這些小輩,雖然都不是七大仙門世家的,但都出生富裕之家,日常接任務對他們來說就是歷練。
可沒想到沒死在任務下,卻死在了自家師兄手裡,這讓他們怎麼都無法接受。
方亦文和張裕良相互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他們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祁司年竟然會朝自己的師弟師妹動手。
可他們又害怕散修聯盟的人真的出手,連忙道:“前輩,我們兩人和祁司年修為相當,不如就讓我們留下看守他吧,就不勞煩前輩出手了。”
陸新源也很好奇,便也上前道:“師父,我的修為在祁司年之上,可以幫忙看著,你們想必還有事情忙吧,我們留下就行。”
“好,那我先走了,你們自己小心。”
“是,師父。”
見王民轉身朝著謝凜竹他們走去,天意門這些人瞬間慌了,一個個連忙召喚出飛舟絲毫不敢停留的離開。
陸新源,方亦文和張裕良三人看著像個傀儡一樣站在原地的祁司年,都在其他二人眼裡看到了忌憚。
“你們也都懷疑?”
張裕良這話一出,其他兩人紛紛點頭,陸新源說道:“等他醒來之後再說吧,我們現在先看緊他。”
“好。”
.........
“老謝,我們現在走嗎?”
聽到王民的話,謝凜竹轉頭看向晏昭和柳雲淼,阮玉茶:“阿淼,你先帶著師妹去找你大師兄,他們應該在去藥王谷的路上。”
“好,那我們先行離開。”
“嗯,去吧。”
雪球小心翼翼的站在晏昭身邊,深怕那個擁有鬼璃異火的男人趕他走,可沒想到,他只是輕輕看了一眼,甚麼話都沒說。
一直到他上了柳雲淼的飛舟,謝凜竹都沒有出聲趕走他,這讓他有些放心了,以後是不是他可以一直這樣跟在晏昭身邊,不用藏在紫鳶洞穴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