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
“謝凜竹,你找死!!!”
殷上揚見到葉之遙被謝凜竹身上的異火擊傷,怒火上頭,魔氣無法自控的瞬息從體內冒出。
“魔氣?”
“殷上揚是魔族中人?”
散修聯盟的人都被殷上揚是魔族的人驚到了。
葉之遙嘴角微微上揚,似乎一點都不在乎殷上揚是魔族人被揭發的事實,反而隱隱帶著一絲興奮。
晏昭見到她那瘋魔的模樣暗歎不好,正準備出手再次割掉她頭顱的時候,葉之遙高聲道:“謝凜竹竟然是魔頭探子,大家都快出手製服這魔頭!”
程玉春被葉之遙這話給驚到了:“她眼睛有病啊,殷上揚才是魔族探子吧!”
他剛說完,就被一旁的劉顯春戳了戳手臂:“你先看看再說吧。”
程玉春一抬頭,只見剛才還避戰的一些散修聯盟的長老竟然和殷上揚聯手起來對戰謝凜竹。
“不是,是我眼瞎還是他們眼瞎啊!”
陸新源的視線一直在葉之遙身上:“應該跟那個女人有關。”
王民看著自己徒弟道:“你們趕緊離開,我看老謝也有點不對勁,那女人很邪性,你們能避則避。”
他們散修聯盟看似一團散沙各自為政,但其實他們比任何宗門都要團結,因為他們深知,這世道有多不公,如果他們不團結一致對外,那麼這修仙世界不會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所以,他今日不能走,不能任由那麼多散修聯盟的頂樑柱折在這!
王民讓陸新源他們離開之後就直接衝入戰場,清心符一個個的想辦法貼在他們身上。
可似乎沒用,大部分長老都像得了失心瘋似的朝著謝凜竹攻擊。
“老段,你再不停手,我可就反擊了!”
一聲怒吼傳來,王民轉身看去,只見老段拿著重錘正在攻擊劉長老,可對方有所顧忌,一直只是退避。
王民:“劉老頭,動手,直接打昏。”
晏昭:“王長老,我這裡有封印卷軸!”
話音剛落,晏昭直接將手上準備用來對付葉之遙的封印卷軸全都扔了過去。
王民和劉長老兩人手一伸,直接將卷軸拿在手裡。
“多謝晏小友了。”
“兩位前輩不用客氣,我們現在站在一條線上。”
晏昭看著他們動作利索的直接把人關入卷軸中時,嘴角不自覺的露出笑意。
葉之遙,看來你的世界,也不是那麼堅不可摧的!
我好像找到你的突破口了。
這樣想著,晏昭直接抽身離開戰場,瞬息來到葉之遙身邊。
“晏昭,你想通啦,我就說你.......”
‘噗——’
“晏,晏昭......”
晏昭沒有多餘的話,一劍,刺破葉之遙的氣海。
第二劍,直穿心臟。
看著逐漸虛弱的葉之遙,晏昭一手撐著她的肩膀,覆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葉之遙,我知道你不會死,可我還是想殺你。”
“曾經,你挖我靈根,奪我金丹,在我身上留下的一道道傷痕,我會千倍,萬倍的還給你,我不喜歡你,但你說的沒錯,我和你一樣,都是深淵惡鬼,你來人間曬太陽,而我,只為殺你!”
說完,晏昭利落抽出長劍,嘴角含笑,眼眸冷若寒霜的一劍劍劃破她嬌嫩的面板。
“遙遙!”
殷上揚看到了晏昭擊殺葉之遙的場景,瞬息而至,他十成十的一掌朝著晏昭攻擊。
‘轟——’
地面被炸出了一個深坑,謝凜竹被眾多修士圍攻,一時不察,當他發現的時候,只覺得整個人腦子嗡嗡的。
“昭昭?”
鬼璃在他身邊幸災樂禍的笑道:“我就說讓我出來吧,看看,你的小徒弟沒咯~”
謝凜竹陰沉著眼眸看著往日把酒言歡的好友,全身殺意凜然。
每個徒弟都是他從小一點點養大的,倚老賣老一點,說是他的孩子都不為過。
而其中,以晏昭最得寵,這小孩從小到大,他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可現在竟然就在他眼前被殷上揚那狗雜種弄死了!
“殺了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已經表明了謝凜竹此刻的立場,他和散修聯盟的關係,到此為止了!
鬼璃動了動身體,在謝凜竹逐漸放開枷鎖的時候,正欲離開,卻聽到阮玉茶激動的聲音。
“昭昭!”
“昭昭還活著!!!”
深坑之下,一隻巨大的黃熊馱著手持金剛傘的晏昭一躍而出。
她衣衫上只沾上了一些淺淺的灰塵。
殷上揚一手抱著失去意識的葉之遙,雙眼中的怒火像要燒穿晏昭似的:“你沒死?”
晏昭看了一眼雪球雙手上的血跡,冷然的笑了一聲:“你們都沒死,我自然,也不會死。”
“鬼璃!”
謝凜竹一聲輕喝,鬼璃瞬息脫離異火的控制,一條玄黑的翼蛇騰飛,將整片天空遮成了黑夜。
“妖皇?”
殷上揚雙目微微失神的看著鬼璃,下一秒,直接帶著葉之遙捏碎傳送符,消失無蹤了。
就在鬼璃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謝凜竹也發現了,他和鬼璃相互對視了一眼,只得放棄追殺殷上揚和葉之瑤。
在葉之遙離開之後,所有人都開始逐漸恢復神志。
“等等等等,老王,你給我住手,我,別打了!”
“哎哎,別打了,頭,頭要掉了!”
被王民和劉長老摁著打的一群人開始四處逃竄的拼命求饒。
謝凜竹只是有些為難的看向鬼璃,這瘋婆子脫離了掌控,想要讓她回去恐怕有些難。
可沒想到,他還在為難的時候,鬼璃瞥了一眼晏昭,直接龜縮回異火之中,謝凜竹都傻眼了。
阮玉茶沒管其他人,只是跑向晏昭:“昭昭,你沒事吧?”
“師姐放心吧,我沒事,是雪球救了我,你能幫我看看他的傷嗎?”
看著晏昭小心翼翼的模樣,阮玉茶笑道:“當然可以啦,他可是又救了你一次呢!”
“大黃熊,手伸出來。”
雪球站在晏昭身邊,明明是一隻巨熊,可此刻卻坐在地上彎著腰讓阮玉茶檢查。
柳雲淼發現謝凜竹臉色有些不好看,見他的視線一直在雪球身上,連忙解釋道:“師尊,雪球是昭昭撿到的一隻魔獸,他三番兩次救了昭昭。”
“我知道。”
剛才要不是這隻魔獸,晏昭凶多吉少,看來他不讓晏昭過度修行這個方法是錯的。
“昭昭。”謝凜竹的聲音不溫不慍的,可直讓晏昭心裡打鼓。
她瞬間站起來,全身都緊繃著:“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