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可門外那些人?”
謝凜竹看了一眼門外的地方:“不礙事,他們都聚集來青玄宗,小玉他們三人反倒會更安全,等小忘破了第一場幻境之後,我就下山,你留在這等他徹底醒來。”
說到這,司容白這個沉穩腹黑的人看了一眼後山的位置:“師尊,是不是要.....”
他話沒說完,謝凜竹哈哈大笑的點頭:“你我師徒果然想到一塊去了,等我下山之後,一切就靠你了。”
“師尊放心吧,定不負所望。”
突然,海面掀起驚濤駭浪,一雙詭異的眼眸逐漸從水裡升起,水波紋在那雙眼眸的控制下,一下一下翻滾,形成了一個個奇怪的陣紋。
瞬息之間,陣紋化為千軍萬馬從海中奔湧而出。
謝凜竹眉頭緊鎖正準備出手的時候,司容白率先控制飛針穿透疾馳的駿馬,將它們瓦解。
“師尊,你下山吧,這幻陣我能抵抗。”
謝凜竹:“小白,這心魔幻陣你確定可以?”
司容白微微笑道:“師尊放心吧,我在拿到天醫傳承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消除了心魔,小忘這第一幻陣的心魔殺陣對我來說不成問題,雖然我們已經查過荔雲鎮了,但還是儘快把他們接回來才更安心一些。”
“行,那你自己多加小心,有事就吹哨子,老傢伙不會坐視不管的。”
“我知道了,師尊放心吧。”
謝凜竹撕開了防禦陣的一道口子。
“謝凜竹,你站住!”
風止玉的父親看到謝凜竹的瞬間怒不可抑的想要衝上來,卻被幻境中的駿馬攔截。
這讓謝凜竹對姜忘的血脈更加擔憂了,他又怕姜忘沒辦法完全覺醒掌握,又怕他掌握後被人發現,成為眾矢之的。
竹海峰四周全是防禦陣,還有一道煉虛修士的封印結界,可就是這樣都沒辦法攔截他的幻陣向外擴散蔓延。
無奈的謝凜竹連忙將封印的口子弄好,在這些人被攔截的時候,轉身離開。
“家主,謝凜竹走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們之前得到的訊息究竟是真是假,這阮玉茶究竟是下山了還是在山上?”
“不知道啊,山上有人說她接了任務下山了,可又有人說還在山上見過她。”
“在藥王谷的人怎麼說?”
“小少爺的情況不太好,身上的花藤越長越多,除了化神修士之外沒人能近身,一靠近就會被傳染,現在已經死了好幾個小廝了,老太爺現在親自在照看著,阮玉茶三人還是沒看到蹤跡。”
“荔雲鎮派人去了嗎?”
“去了,沒看到阮玉茶他們。”
“這該死的謝凜竹究竟把人藏哪了?要是我的小玉兒出了事,我要他的命!”
“家主,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殺死這些該死的畜生!”
風止家主看著那些幻化出來的駿馬還以為是謝凜竹養的靈寵,發了狠似的,拼命廝殺。
...........
翌日,送子河邊上。
常蓓蓓看著陰森詭譎的河面一點都不想下河:“那些人就是故意的,為甚麼非要我們下去啊!”
“師妹,昨晚上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衛峰都無語了,都說好了,可她今天又差點和人家吵了起來。
“那,那我這不是.......”
她是真的有點害怕這個送子河,這水面看著就令人膽戰心驚。
趙文茹把避水符貼在身上:“現在這情況也沒辦法了,只能下去,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在這裡等我們吧。”
說完,她第一個往河裡跳,瞬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花蟲慢慢的順著她的毛孔從體內爬出。
花蟲個頭不大,不過指甲蓋大小,可全身都是絨毛,這些絨毛身後都拽著一條條藤蔓,細如髮絲。
“嘶~”
“甚麼東西啊,好癢。”
趙文茹下到水面之後,搓了搓手臂,可越搓越癢,衛峰下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她的撓癢癢,看得自己身上都癢了。
“師妹,你別撓了,看得我都癢了。”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真的癢啊。”
“我也是!”
衛峰和趙文茹兩人原地齜牙咧嘴的在抓著身上。
他們都看不到,花粉不斷地從他們體內落下,花粉慢慢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隻只可愛的小花蟲。
當常蓓蓓下來的時候,看到他們那模樣非常好奇的走了進去:“師兄師姐你們在幹甚麼呢?”
此時的衛峰已經抓紅眼了,他猛地抬頭看向常蓓蓓:“好癢,我身上好癢啊!”
“甚麼?”
“好癢,好癢!”
衛峰只是一直重複這句話,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停留,他的衣服已經被抓破了,雙臂上全是血痕。
常蓓蓓驚了:“師兄,你在做甚麼啊!”
“快住手啊!!!”
趙文茹:“停不下,停不下,太癢了!”
聽到趙文茹的聲音,常蓓蓓回頭一看,趙文茹的臉上,胳膊上全是血痕,她的指甲裡全是從身上扣下來的肉,看得常蓓蓓連連後退。
“師兄,師姐,你們這是怎麼了?”
“好癢,好癢啊,蓓蓓,你救救我們。”
看著求救的趙文茹,常蓓蓓也沒辦法:“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你憑甚麼沒事?”衛峰突然猛地看向阮玉茶:“我們都有事你為甚麼沒事?”
“是不是你有甚麼保命的法器卻沒告訴我們!”
看著有些失智的衛峰,常蓓蓓害怕的往後退,可沒想到趙文茹抵住了她:“蓓蓓,我們大家來這裡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你為甚麼要算計我們?”
趙文茹以為這一切都是常蓓蓓動的手,因為她以前經常幹這種事,所以現在一有甚麼事,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常蓓蓓。
“你們兩個瘋了吧,堵著我幹嘛,我沒有!”
“你有,蓓蓓,你有,不然你為甚麼沒事。”
“沒錯,你看我和文茹兩人的身上都成甚麼樣子了,你卻一點事都沒有,你還說自己沒有!”
“蓓蓓,我們不是最好的姐妹嗎?快點把你的東西拿出來好不好,我快不行了。”
趙文茹已經把自己渾身都抓出了血,完整的花蟲順著她的血低落地上,藉著鮮血的滋養,瞬間在地面上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