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裕良看到他的靈寵小滿傳回來的景象時,整個人失神了好久。
“阿良?張裕良?!”
方亦文見他一直不說話,不斷地提高音量。
“他這是怎麼了?”
陸新源看著臉色慘白的張裕良,有些擔憂的問道,他們剛才也沒說甚麼啊,只是在商量第二天婚禮的事,可張裕良突然就僵住了。
張裕良聽得到他們在說話,只是看到的場景太嚇人了,他一時間有些不能消化。
要不是蛇魅來找他,說是計劃有變,現在變成河底那些纏藤花的是不是就是他了!
想到這,他滿眼驚恐的看向蛇魅。
“你這樣看我幹啥,有病啊!”
蛇魅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張裕良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蛇魅道:“我只是在想,明天的婚禮一定很不太平,不知道晏道友他們有甚麼打算呢?”
此時,傀儡人在晏昭他們的指揮下,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
傀儡晏昭看著他們道:“我們的打算就是跟你們一起行動。”
躲在靈鄉園裡的阮玉茶控制著三個傀儡摻和進了這件事。
張裕良再見到晏昭的瞬間有些後怕。
他的小滿親眼看著衛峰,常蓓蓓和趙文茹三人從人瞬間變成纏藤花,那一幕,對他的衝擊力非常大。
張裕良現在很怕自己身上那股香味,就是變成花的一種訊號。
陸新源:“三位想和我們合作,總得展現一下自己的誠意吧,空口白話就想摻和,不覺得唐突嗎?”
蛇魅自然是知道晏昭的目的,他直接走上前:“這是我家裡人,我都要跟方亦文成親了,他們來觀禮有問題!”
陸新源不解的看著蛇魅,他其實對於這個方亦文突然冒出來的未婚妻一點都不信任,總覺得對方來自蹊蹺,現在看來,他的想法沒錯。
他眸中閃過一抹警惕,可陸新源隱藏的很好,沒人發現:“既然這樣,那是我唐突了,那三位請吧。”
劉顯春看著晏昭他們三人跟方亦文他們匯合,總有些難安,他湊到陸新源身邊小聲問道:“陸哥,他們......”
“我們自己小心點吧,他們恐怕已經結盟了,這晏還(蛇魅)恐怕也不是方亦文的未婚妻,不過是個幌子。”
“那,我們還要不要合作啊?”程玉春非常擔憂的看著他們。
陸新源卻笑看著張裕良他們的背影道:“沒關係,跟著,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做甚麼,我們自己小心點就行。”
“那好吧,我們聽陸哥你的。”
聽到他們這話,陸新源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一臉深沉的看著張裕良他們,不知道在想些甚麼,眼神有些滲人。
蛇魅對人的情緒很敏銳,他察覺到了來自身後的惡意,回頭看去,看到的就是陸新源的笑臉,無語的他翻了個大白眼。
“怎麼了?”
方亦文看到他停下腳步,也停了下來關心的問道,誰知蛇魅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就挽著方亦文的手臂道:“沒甚麼,看到了一個傻逼,走吧。”
“啥?”
蛇魅聳了聳肩,沒回答他的話,一行人走上了樓。
二樓,張裕良看著晏昭他們三人說道:“鎮長現在不在家,這二樓是給來荔雲鎮的修士休息的地方,你們看著住就好,房門大開的就是沒人住的地方。”
“行,那我們先去休息一下,其他的是明天再說。”
阮玉茶控制著傀儡人進入了房間,沒一會,晏昭的房門傳來了敲門聲。
“晏道友,我是張裕良,想和你說些事。”
阮玉茶在靈鄉園裡疑惑的看著影幕上傳回來的影像和聲音,只覺得非常奇怪,這張裕良和小師妹應該不認識才對,為甚麼要來找她呢?
難道是看上她家小師妹了?
那可不行啊,這張裕良的修為還沒有她高呢,才是個金丹初期的人,可配不上她家小師妹!
這樣想著,阮玉茶眼眸一轉,控制著晏昭的真人傀儡說道:“進來吧。”
傀儡人走到門邊,看著推門進來張裕良,從上到下的審視了他一遍,可就是這個行為讓張裕良發現,她和昨晚上看到的晏昭不一樣。
昨晚上他看到的晏昭說是個殺神也不為過,而現在這個的眼神太過天真,就像一汪清泉似的,一個人的變化不會那麼大。
所以,眼前這人不是昨晚上的晏昭!
可蛇魅的態度?
張裕良心下已經有了成算,連忙試探道:“昨晚上分別之後,我還有些事想向晏道友請教,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查到了其他的線索呢?”
昨晚上?
阮玉茶心驚的看著張裕良,難道他們是昨晚上都出去夜探的時候認識的?
可她也不知道晏昭昨晚上和他經歷了甚麼,只能說道:“那你呢?”
就這三個字,足夠張裕良知道眼前的人絕對不是晏昭了,雖然他不瞭解晏昭,可從昨晚上相遇時的態度,加上晏昭對付衛峰他們三人的手段來看,如果他敢這樣試探,迎接他的,絕對是雷霆手段。
張裕良微微一笑:“和你分別之後,我還四處查探了一番,可得到的資訊寥寥無幾,衛峰他們,對了,你還不知道衛峰他們是誰吧,就是這次一起接到任務而來的天音閣修士,我們已經兵分兩路了,他們如今去探送子河,現在就等他們的訊息了,也不知道他們甚麼時候會回來。”
阮玉茶十分無語的控制著傀儡人說道:“既然你甚麼都不知道,那還說甚麼呢,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虧她準備了一大堆拒絕的話呢,可誰知道,這人找她家小師妹就為了說這些事!
真是瞎了眼了,她家小師妹那麼漂亮的一個大美人站在他面前,他這說的都是些啥啊!
張裕良不知道阮玉茶在控制著這些傀儡,可在他看來,這晏昭絕對不是他昨晚上遇見的人。
可如果是假的,而蛇魅又不拆穿的話,那這一定是他們的計劃!
回到自己房裡的張裕良看了一眼四周,拿出了一張替身符,非常猶豫要不要把他的猜測告訴方亦文。
“算了,告訴阿文相當於把這件事暴露在晏昭面前,沒必要,只能等會小心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