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他是說想用他的熊掌跟你換血~”
花靈突然冒了出來,阮玉茶眨了眨雙眼看著那隻大熊的熊掌,一個大熊掌換她一滴血好像也不是不行,這魔獸看起來年紀挺大,這樁生意應該不虧。
“想要我的血可以,你先把熊掌給我。”
雪球點了點頭,乾淨利落的斬斷自己的前掌,斷口處冒出絲絲黑霧,阮玉茶沒想到他那麼幹脆,咬破了指尖之後,剛想拿東西裝完遞給他。
只見他一個箭步衝了上來,直接抱著她的手指啃食了起來。
“臭熊,鬆開!”
原本這隻大熊的修為看起來平平無奇,可當吸了她的一點血之後,竟然修為開始逐漸攀升!
“鬆開!!!”
阮玉茶拼命的掙扎,可卻被摁得死死的,阮玉茶被吸食得臉色有些慘白,雪球這才鬆開。
他往後退了一步,從自己的肚子裡掏出一枚種子:“噬魂草,送你。”
阮玉茶沒好氣的一把搶了過來:“就一顆雜草你喝我那麼多血!”
“荔雲鎮有四個化神修士,還有一個堪比化神的邪祟,晏昭沒告訴你們,一定是準備自己想辦法動手,我身上的封印不解開,你們必死無疑。”
雪球的聲音很有磁性,要不是看他是一頭大熊,光聽聲音,一定會覺得他是個美男子,可惜啊.....
阮玉茶盯著他:“你和昭昭是甚麼關係?”
“我和她在陰陽山秘境相遇,我想讓她契約我,可她沒有。”
聯想這隻大熊的舉動,和剛才晏昭重傷來看,阮玉茶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甚麼。
“行吧,既然昭昭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當不知道,今日這件事,你也別告訴她,至於你的實力為甚麼恢復,自己想辦法找藉口吧。”
她才不會幫這隻大熊去騙她家昭昭呢,想通了之後,她拿著噬魂草往靈田走去。
雪球滿意的離開了靈鄉園回到紫鳶洞穴之中。
........
鎮長家。
張裕良回到房間後,只覺得自己渾身不對勁。
“裕良,你身上怎麼一股花香味啊?”
方亦文和他同住一間,見他夜探回來,只覺得非常奇怪,他身上的香味太濃了。
“我身上有香味?”
張裕良使勁的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可甚麼都沒有聞出來,方亦文好奇的上前:“你真的聞不到嗎?好香。”
這話讓張裕良心裡咯噔了一下:“你給我形容一下是甚麼香味?”
“說不上來,挺淡雅的,但我一向對氣味很敏感,所以,聞著味道會重很多。”
張裕良點了點頭,他身上的這股香味絕對有晏昭有關,因為他之前也在晏昭身上聞到了花香。
可她究竟要做甚麼呢?
看著張裕良眉頭緊鎖的模樣,方亦文擔憂的上前:“可是有甚麼事?”
“是有,我在小鎮探查的時候,發現這個小鎮有煉虛老祖設下的法陣,只能進不能出,任何傳音的法器都無法聯絡外界。”
“甚麼?”
方亦文連忙試探了一下,結果,無論是通訊石還是通訊符都沒用,就連陣紋都啟動不了。
“這小鎮上有甚麼值得那麼大費周章的嗎?”
張裕良搖頭道:“目前不知道,可按照陸新源他們得到的訊息來看,這小鎮似乎只有邪祟作孽,可我無意中得知,這小鎮上有四個化神修士,四個化神修士再加上一個邪祟,我們很難辦。”
“四個化神修士?你沒弄錯嗎?”
“應該不會有錯。”
方亦文沒有懷疑,張裕良是個謹慎的人,空口白話的事他不會做的,他既然說了,那應該就是掌握證據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的計劃恐怕得改變了。”
‘咚咚咚——’
敲門聲想起,張裕良和方亦文瞬息警惕:“誰啊?”
“晏昭讓我來找你的,開門。”
方亦文:“晏昭?”
張裕良:“剛去夜探的時候碰到的青玄宗修士,我開個門。”
他滿臉複雜的開啟門,只見門外站在一個身穿粉色羅裙的女修,他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張裕良往屋子裡走。
方亦文人都傻了:“姑娘,你這是?”
“晏昭說,她覺得兵分兩路會好一點,所以讓我來給你們當新娘,天音閣那幾個人就讓他們去探送子河。”
蛇魅說話間直接往床上一躺,完全不在意他此刻的女子打扮,也不顧張裕良和方亦文兩人被嚇得多狠。
“這,這甚麼情況啊?”
張裕良跟方亦文解釋了一通,真真假假的說著,蛇魅冷眼掃了他們,最後視線定格在方亦文身上,沒辦法,就算是假成親,他也要選一個好看的,將就不了一點。
“就你吧,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至於另一個,呵呵,麻煩你騰個地兒,我要和我的未婚夫培養培養感情。”
方亦文:“甚麼?不行不行,我不行!”
蛇魅瞥了一眼他的下三路:“嘖嘖嘖,沒想到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不過幸好,你和我只是假的。”
說著,他看了一眼張裕良:“你還在看啥,還不趕緊走,對了,別忘了去跟天音閣那群人說讓他們明天去送子河。”
“我要現在去?”
“你想甚麼時候去就甚麼時候去唄,問我幹啥。”
說完,他直接閉上雙眼睡了過去,而這時的方亦文還想跟著張裕良離開,誰知這個腹黑鬼直接攔住了他。
“阿文,你這未婚妻千里迢迢的趕來找你,你把人拋下不好,快回去陪陪人家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啊。”
張裕良一把將人推了進去然後關上門,一氣呵成,只剩下方亦文原地氣成了河豚。
蛇魅拍了拍床的另一側:“要不要上來睡。”
“不了,我在凳子上將就一晚上就成。”
方亦文可沒有和一個男扮女裝的男人同床共枕的習慣,他寧願坐在椅子上一晚上,也不會回到床上的。
另一側張裕良離開之後,就找到了天音閣的衛峰,大晚上的去找另外兩個女修也不好,可誰曾想,他敲門的時候,裡面竟然傳來了三個人的聲音。
“誰?”
“誰在門外?”
“是誰?”
聽著三個人的聲音,張裕良敲門的手都停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