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一本最基礎的真仙級功法,,對於關千山來說,都可能會帶來質的飛躍。他的戰神圖錄雖然已經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但如果能得到一本合適的功法作為輔助,無疑會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關千山展現出了驚人的自制力和忍耐力。他深深地明白一個道理:有些事情,越是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就越不能輕易地開口詢問。。
因為一個人對某樣事物的渴望程度,往往會在不經意間透過言行舉止暴露無遺。而一旦被他人洞察到內心的這種渴望,那麼這些人便極有可能會巧妙地利用這種慾望,將你一步步地引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到那時,你所夢寐以求的東西,不僅不會成為你手中的利器,反而會淪為對手掌控你的工具。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近在咫尺,卻永遠無法真正擁有。
關千山深知其中利害關係,因此,無論內心有多麼焦急,他都告誡自己必須冷靜下來,從長計議。於是,他緩緩爬上床鋪,雙腿盤膝而坐,雙眼緊閉,進入了一種冥想的狀態。
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關千山準時像往常一樣,準時來到了監獄,開始了一天的點卯工作。
他先是從一號監舍開始,逐個點名,一路點到通道的盡頭。每一個囚犯都在他的點名下應聲,整個過程顯得井然有序。
然而,當他來到凌空子的監舍門外時,卻發現了一些異常。只見那老頭正一臉幽怨地站在監舍門口,雙眼佈滿血絲,彷彿一夜未眠。
關千山見狀,不禁皺起眉頭,高聲喊道:“凌空子!”
然而,那老頭卻毫無反應,依舊站在原地,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
關千山見狀,心中有些不悅,提高聲音又喊了一聲:“凌空子!”
這一次,那老頭終於有了反應,他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到。”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充滿了哀怨。
關千山見對方應聲,便也不再多說甚麼,轉身準備離開。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身後卻突然傳來了凌空子近乎哀求的聲音。
“官爺~!老朽算是求求你了,能不能賞我一壺熱水啊?這看得見,卻喝不到的滋味,真是太難受了。”
說著,那老頭竟然痛苦地以頭撞牆,發出“砰砰砰”的響聲,似乎想要以此來表達他內心的苦楚。
關千山心中一軟,回頭隨手一揮。
只見牢房門前,頓時出現了一套茶壺還有一瓶裝著滾燙靈泉的水壺。
凌空子在看到茶壺的一瞬間,整個人激動的顫抖起來。
“嗚嗚嗚~兩年了~兩年沒喝上靈茶了,今天終於又嚐到了。”
凌空子一邊說,顫顫巍巍的把水壺拿進牢房,生怕一不小心撒到地上。
關千山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一笑,轉身消失在走廊盡頭。
接下來的日子裡,關千山心心念念著要見聶大海一面,但現實卻總是事與願違。彷彿命運在捉弄他一般,越是他急切盼望的事情,就越難以實現。
關千山就這樣苦苦等待著聶大海,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年。這漫長的等待讓關千山感到無比的焦慮和無奈,然而,聶大海卻始終杳無音訊,彷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關千山並沒有放棄,他四處打聽聶大海的下落,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傳遞訊息的人。畢竟,東字路認識聶大海的人不在少數,但令人失望的是,儘管關千山費盡周折,卻始終無法獲得聶大海的聯絡方式。
隨著時間的推移,關千山對這件事情的執念也逐漸淡化。他開始慢慢接受現實,不再像最初那樣執著於見到聶大海。生活還在繼續,關千山逐漸適應了天牢裡枯燥乏味的日子。
在這日復一日的單調生活中,關千山養成了一種習慣。每天除了打坐修煉,他會利用一切空閒時間,想盡辦法去接近凌空子。
或許是因為在這孤獨的環境中,凌空子成為了他唯一可以交流的人,又或許是因為凌空子身上有關千山需要的東西。
總之,關千山對凌空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且越來越渴望與他建立更緊密的聯絡。
他的方法確實非常簡單。
然而,越是簡單的方法,往往見效就越快。
只見他悠然地走到凌空子的牢門前,輕輕地將一壺靈茶放在地上。
那壺靈茶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彷彿是來自仙界的瓊漿玉露,讓人聞之心曠神怡。
當那股清新的茶香逐漸瀰漫開來,鑽入凌空子的鼻中,他的心境卻開始悄然發生變化。
這股茶香猶如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地撥動著他的心絃,勾起了他對往昔美好時光的回憶。
關千山似乎對凌空子的心思瞭如指掌,他微笑著,不緊不慢地為凌空子斟上一杯靈茶,然後將茶杯遞到牢門前。
凌空子看著那杯熱氣騰騰的靈茶,心中雖然有些彆扭,但還是忍不住接過了茶杯。他慢慢地將茶杯送到嘴邊,輕抿一口。
瞬間,一股醇香濃郁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散開,如同一股清泉在他的喉嚨裡流淌而過。這股美妙的滋味讓他陶醉其中,彷彿忘記了自己身處牢獄之中。
對於凌空子來說,這杯靈茶不僅僅是一種飲品,更是他在孤獨的牢獄生活中唯一能享受到的幸福。它讓他暫時忘卻了煩惱和苦悶,沉浸在那片刻的寧靜與美好之中。
而且關千山也說了,這茶不是白喝的。
凌空子需要和他講解一些仙界秘聞,來幫助他更加了解這個世界。
關千山是下界飛昇者這件事也不是甚麼秘密,凌空子自然知道。
於是乎,一場看似不怎麼公平的交易,就這麼開始了。
“你想了解甚麼,你就直接問吧。我知道的辛密可太多了,你知道了,除了惹來殺身之禍,並沒有任何好處。”
關千山想了一下,問出了一個他最好奇的一個問題。
“你既然是鎮元大仙的弟子,為甚麼他不來救你?”
凌空子原本滿臉的笑容,在聽到這個問題後,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下次你要念我師父的尊號,不可直呼其名。”
“我師尊的尊號,乃是地仙之祖與世同君鎮元天尊。鎮元大仙乃是同輩之人才可以稱呼的。”
看到凌空子滿臉嚴肅,關千山知道這事開不得玩笑,只好改口道:
“我初來仙界,對一切都不熟悉,剛才是我疏忽了。那麼敢問貴尊師地仙之祖與世同君鎮元天尊在仙界乃是鼎鼎有名的半步聖人,他若是開口,想必王母殿下也會給他一個面子。為何他卻沒來救你呢?”
見關千山語氣誠懇,凌空子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他平生最敬重師尊,容不得任何人在他面前講師尊半句壞話。
雖然他被天庭抓來這麼長時間也沒來救他,但是他一點也不生師父的氣。
一人做事一人當!
出來混,他就從沒指望有人能幫自己。自然也不會怪師父。
“我自己創下的禍,為甚麼要師尊來救我?”
“師尊他老人家傳道受業,對我已經恩重如山。我哪來的臉面要他老人家來救?”
見凌空子對這個問題有些排斥,關千山也不好深問,於是便繼續問道:
“那你當初為何要跑到蟠桃園盜取蟠桃?你偷就算了,還差點把蟠桃園的蟠桃偷光,這也太貪心了吧。”
凌空子聞言把眼珠子一瞪,氣的吹著鬍子說道:
“你才偷呢!大爺我做事素來光明磊落,小偷小摸的事情,我從來不幹!我那叫偷嗎?我那是搶!”
關千山聞言一臉的無語。
臥槽!這老頭是甚麼邏輯?
偷丟人,搶就不丟人了是吧?
“行,行,行!不算你偷,算你搶的,行了吧。你說你搶那麼蟠桃幹嘛?難道你還想拿去批發啊?”
凌空子聞言一聲長嘆,眼中久違的露出一絲滄桑之色。
“蟠桃用來幹嘛,這個我不能告訴你。”
“不是老頭我不遵守約定,因為一旦我告訴給了你,天庭就能順著這個線索,查到那些蟠桃的下落。”
“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這些蟠桃是用來救命的。”
得,又一個問不出答案的問題。
關千山其實根本不在乎蟠桃的下落,他只是想了解一下這個老頭是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
看他的樣子,他說的也不像是假話。
不然隨便編個藉口就好,幹嘛直接告訴他不能說呢。
有了前面兩個問題做掩護,關千山終於開始嘗試問一些他比較最關心的問題。
“你是哪一年來到五莊觀學藝的?他們那裡還收不收徒弟?像我這種無根無基的下界飛昇者,五莊觀收不收?”
凌空子有些意外的瞥了關千山一眼,眼裡全是瞧不上的表情。
“天庭的秘聞你不問,怎麼對我們五莊觀這麼感興趣?你該不會想改投我們五莊觀吧?”
關千山板起臉,一臉嚴肅的抱拳說道:
“我可是天庭有編制的神仙,對天庭那是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改投他人門下。”
“之所以問你,只是感興趣而已。你可別把我想歪了。”
說到這,關卡山不滿的看了凌空子一眼,抱怨道:
“到底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你就直接告訴我,五莊觀收不收就行了。”
凌空子忍不住嘴角一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牢房。
“你小子還挺警覺的嘛。放心,這間牢房雖然禁制頗多,但是沒有監聽監視的陣法。”
“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們五莊觀自然是收徒的。但是像你這種不知根不知底的人,而且還在天庭待過,師父他老人家大機率不會收你。”
說到這,凌空子為了照顧關千山的面子又加了一句。
“當然,若是你和師父有命中註定的緣分,他老人家也說不定收下你。”
關千山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合著我就是個只能靠緣分才能被錄取的廢物唄?
關千山撇撇嘴,他心裡雖然不爽,但想問的顯然不是這個。
“我又不是拜你師父為師,只是想加入五莊觀。難道,你們五莊觀裡的人,全是你師父的徒弟不成?”
凌空子詫異的看了關千山一眼,理所當然道:
“廢話,你不拜我師父為師,那你加入五莊觀幹嘛?去當個伙伕嗎?”
這下輪到關千山驚訝了。
“都是你師父的徒弟!那你得有多少師兄弟啊?”
凌空子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多,也就百十個吧。”
關千山:“百十個!才這麼點人!我們乾坤大世界隨便一個宗門拉出來,都比你們人多啊!”
凌空子聞言不屑的反問道:
“人多有用嗎?”
“人教只有一個弟子,耽誤人家是天下第一宗門了嗎?”
這句話,倒是把關千山問住了。
是啊,人多確實沒用。
拉一大堆低階修士湊人數,還不如培養一高階修士。
只是。。。這樣的勢力,又如何與天庭抗衡?
關千山:“那你們五莊觀這麼點人,就不怕天庭剿滅你們?”
凌空子聞言冷笑道:
“要不是上面有三尊聖人壓著,誰剿滅誰,還不一定呢。”
“你們天庭人是多,可是從上到下,連個半步聖人都沒有。要不是三位聖人給你們撐腰,你真以為天下英雄是泥捏的啊?”
說到這,凌空子一臉驕傲的說道:
“我這話放在這,就算給玉帝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打我們五莊觀的主意。”
“不但他不行,就算四御五帝加起來都不行。”
關千山儘管不知道四御五帝的真實實力,但是凌空子敢這麼說,必然有他的底氣。
不過關千山還是衝他嘲諷道:
“你說的天花亂墜,不是照樣讓人家給抓起來了。”
凌空子聞言有些惱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危險。
“不是,你今天是來跟我抬槓的吧?”
關千山自狹一笑,趕忙換了個問題。
“那你一入門,你師父就把他的功法全都教你了?他老人家會不會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