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注了!押注了啊!仙魁之爭的最終名單出爐了。”
“道衍宗神子,青霄宮仙逆居士,黃楓谷墨玉居士,碧瑤宮卓玉仙子,蕩魔宗草字劍仙,地魔宗幻靈魔王,七寶宗的悟能和尚,元龜島的離天大聖,巫神廟的黃巾大仙。”
“還有本界大比最大黑馬,來自金甲宗的真武大帝關千山!”
“到底誰能蓋壓同代,奪得羅浮區新晉弟子仙魁之位,趕緊來押注你最喜歡的選手吧!”
顓臾山羅浮賭坊門前,人山人海,不少人拿著靈石,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等待押注。
傳言這家賭坊已有數千年曆史,由羅浮區最頂尖的幾家宗門聯合開設的。
這些年他們不但財力雄厚,更是口碑極佳,從未出現過無法兌付的事情。
所以,很多修士來參加仙盟大比,專門就是為了來此押注賺他一筆的。
當然,顓臾山像這樣的賭坊不止一家,可是無論是財力還是信用,羅浮賭坊都是當之無愧的金字招牌!
一位滿臉鬍渣的壯漢擠到賭坊門前,拿出一袋靈石狠狠拍在桌上。
“我買一千塊極品靈石!押蕩魔宗草字劍仙獲勝!”
賭坊小二拿起儲物袋掂量了一下,笑著對壯漢說道:
“客官,我們這有好幾種押法,有單場比賽猜勝負,有小組比賽仙緣競猜,也有最終的仙魁之位競猜。”
“每一種押法,倍率是不一樣的。不知道這位客官,你到底是要玩哪一種呢?”
這位壯漢好像是第一次來參加仙盟大比,顯然對押注規則並不清楚。
他聞言眼珠一轉,衝小二問道:
“哪一場比賽都能押嗎?那單押一場比賽的倍率是多少?”
小二聞言一笑,指著牆上貼的單子說道:
“每場比賽參賽的選手不同,所以倍率都不一樣。”
“就拿新晉弟子的仙魁比之爭來說,總共四十五場比賽。第一場就是道衍宗的神子對戰地魔宗幻靈魔王。”
“這場比賽很明顯,神子的勝率要稍微高一些,你若是押神子獲勝,若是中了,就只有4分倍率。”
“相反,你若是押幻靈魔王獲勝,若是中了,則有兩倍的倍率。”
“所以嘛,客官決定押注之前,可要好好合計一下,到底押誰才合算啊。”
那壯漢明顯沒有提前做功課,一聽這話,立刻抓耳撓腮的問道:
“就沒有簡單一點的押法嗎?”
小二微微一笑,指著押注表最上面說道:
“有啊,您可以押誰奪冠啊。”
“本店規定,只要在仙魁之爭開始之前,無論押誰奪冠,一律給八倍的賠率!”
那壯漢一聽,張著大嘴驚歎道:
“才八倍的倍率!你怎麼不去搶啊!”
“十個人參加比賽,我好不容易押中冠軍,你才給我八倍倍率?你們也太黑心了吧!”
那小二看著壯漢輕蔑一笑,好整以暇的說道:
“客官要是覺得我們心黑,可以去別家試試。”
“我們羅浮賭坊開了數千年,是出了名的童叟無欺,以信為本!”
“八倍的倍率,這是所有莊家統一的倍率,不信,你可以到處去打聽打聽。”
“好了,你要是不押,就別擋在這耽誤我們做生意了。”
“你沒看見後面還有這麼多人等著排隊嘛。”
店小二說完,排在隊伍後面的修士立刻跟著起鬨道:
“不押快滾!墨跡甚麼呢!”
“土老帽一個!甚麼都不懂還來湊熱鬧。快回家種地去吧!”
那壯漢聞言狠狠衝後面瞪了瞪眼,然後回頭衝點小二說道:
“瞧不起誰呢!這一千塊極品靈石,全部給我壓草字劍仙!我要押他奪冠!”
小二聞言將袋裡的靈石收下,拿出一張畫滿符文的借據遞給壯漢道:
“我們這隻認收據不認人!客官可要把收據收好。下一位!”
壯漢小心翼翼的接過收據據,美滋滋的離開櫃檯朝人群外走去。
壯漢剛一離開,立刻有一位長相瘦高的修士擠了過來,拿出一袋靈石搓著手說道:
“我就押第一場,我押神子勝。”
小二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
“客官可要想好了,押神子可是隻有四分倍率,若是不中,我們可是分文不退啊。”
瘦高男子似乎早有準備,趕忙催促道:
“我都懂,你不用多說了,這裡是兩千極品靈石,你幫我全押神子。”
小二見他態度堅決,便不再多勸,拿出一張收據說道:
“買定離手,概不退款!”
在羅浮賭坊對面,有一家聚賢閣酒樓。
在酒樓二樓靠窗的位置,關千山正和封春光坐在一桌,悠閒的品著靈茶。
“師姐,想不想賺點小錢花花?”
封春光似乎猜到了關千山要說甚麼,笑著說道:
“你和黃巾大仙的比賽,我押了你獲勝。你猜猜你的倍率是多少?”
關千山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哦?我的倍率是多少?不會比神子還低吧?”
封春光搖了搖頭,伸出手指比了個六。
“你有六分倍率。”
關千山聞言一愣,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麼高?我可是單手把神子打爆的男人。難道說,這個黃巾大仙比神子還要厲害?”
封春光一臉正色道:
“師弟,你可莫要小看這些賭坊。他們的背後,可是有一張錯綜複雜的利益網。”
“他們既然給出了這樣的倍率,必然有其原因。”
“我可是聽說,這個巫神宗乃是遠古巫族的後裔留下來的傳承。上古之時,他們憑藉煉體之法,也曾威震一方。”
“其宗門秘法,號稱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正好剋制師弟的武道攻擊。”
“要不是他們神識太弱,只怕這次的奪冠熱門,就不是神子,而是他了。”
關千山聞言忍不住眉頭一皺。
他的第一場比賽就這麼巧,偏偏遇到剋制自己的巫神宗,這怎麼看都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顯然有人不希望他奪取仙魁之位,才刻意給自己安排了這麼一個對手。
只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註定要落空了。
關千山起身冷笑道: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他的腦袋硬,還是我的拳頭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