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的羅浮賭坊,到了傍晚終於清靜了下來。
店小二看著路上稀疏的行人,剛打算收拾攤子,遠處就走來了一個戴著面具的人影。
那身影高大修長,臉上戴著一張狼頭面具。
他來到店鋪門前,扔下一袋靈石,冷冷說道:
“這袋靈石,你們吃不吃的下?”
店小二聞言一愣,隨手拿起桌上的儲物袋。
可是當他拿起儲物袋開啟一看,臉上便露出了震驚之色。
那戴狼頭面具的男子冷冷說道:
“怎麼?你們吃不下?”
店小二趕忙拱手對面具男子說道:
“仙爺,您這數目太大,小的做不了主。您請稍等,我去把老闆請出來。”
面具男子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開口說話。
很快,羅浮賭坊的老闆便被請了出來。
羅浮賭坊的老闆名叫鎮南關,乃是一位大乘初期的大修士。
鎮南關並不隸屬於羅浮區任何一個宗門,乃是各大股東花了大價錢,專門從別處請來的。
此人不但修為高深,更是精於買賣,在羅浮賭坊幹了數百年,為各大宗門賺了不少的錢。
鎮南關剛一現身,目光就朝哪個戴著狼頭面具的男子看去。
只見此人氣息沉穩,靈壓內斂,根本看不出深淺。
鎮南關笑著衝對方微微抱拳,恭聲說道:
“這位道友,在下鎮南關,是這家羅浮賭坊的老闆。”
“敢問道友這麼多靈石,是要押哪場比賽啊?”
那狼頭面具男子冷冷說道:
“我只押一人奪冠,不知你們羅浮賭坊敢不敢接啊?”
鎮南關聞言不禁眉頭緊皺。
這儲物袋裡,可是裝著整整一千萬枚極品靈石。
對方若是中了,他們羅浮賭坊就要拿出去八千萬賠付。
八千萬,這可不是一筆小數字。
真要是讓對方贏了,他們這屆仙盟大比,估計也就白忙活了,全替此人打工了。
可若是不接,羅浮賭坊經營了這麼多年的金字招牌,豈不是全毀了,想到此處,鎮南關也猶豫了起來。
面具男子見他猶豫,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儲物袋轉身要走。
“甚麼金字招牌,也不過如此。”
鎮南關聞言,立刻喊住面具男道:
“道友且慢。這筆買賣,我們羅浮賭坊接了。”
同一時間,遠在十里之外的另一家賭坊內,也上演著同樣一幕。
只不過這次的人換成了一個女人,她臉上的面具,也換成了一張狐狸面具。
到了深夜,金甲宗駐地,關千山小院內。
關千山手上拿著七八張票據,嘴上都笑開了花。
一旁的封春光一臉擔心的問道:
“師弟,這次玩的這麼大,萬一要是被別人認出我們。。。”
關千山將票據貼身收好,衝封春光輕聲安慰道:
“怕甚麼。咱們沒偷沒搶,憑本事賺錢,就算被人知道了,又如何?”
“不過才幾千萬靈石,這點錢他們要是拿不出,我看這生意,也不用幹了。”
關千山這次拿出五千萬枚極品靈石,分別在各大賭坊全押了自己奪冠。
只要他能拿下仙魁之位,就有四億極品靈石入賬。
這筆錢,雖然還不到他儲物戒裡的十分之一,但也足夠買下四五個像天火宗這樣的宗門。
錢嘛,誰會嫌多。
像這種白撿的靈石,不賺白不賺。
關千山不知道是,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這次不但各宗弟子們瘋狂押注自己看好的弟子,
就連不少宗門代表,都暗地裡下場了。
一場狂風暴雨正在暗地裡醞釀,數不清的勢力與野心家,正在看不見的地方角逐。
天火宗宗門駐地,玉洞上人面色猙獰的將手中的茶杯碾成粉末,冷聲衝下面的人吩咐道:
“你們幾個聽著,明天天黑之前,務必把所有靈石押在卓玉仙子身上。”
“我不但要讓蕩魔宗輸,更要草字劍仙死!”
“三生真人,你不是想和我鬥嗎?好!那咱們就兩敗俱傷!”
“優霄,你這就去找金甲宗的雲劍真人。你告訴他,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們天火宗錯了。”
“接下來,我們會全力支援金甲宗,坐上盟主之位!”
道衍宗駐地,天演真人正和幾個黑影,在一處密室內交談。
其中一個被黑霧繚繞的黑衣人,沖天演真人說道:
“我們佈置在各宗內的棋子,遇到了麻煩。有幾個人,必須要在這次大比中除掉。”
天演真人眉頭微挑,試探性問道:
“那名單之中,有沒有關千山這個人?若是沒有,能不能順便把他也加上?有此人在,對我們奪取仙盟之位,可是大大不利啊。”
黑衣人搖頭冷漠的說道:
“一個小小的盟主之位,和神宗的大計比起來,屁都不是。”
“盟主之位的事情,你們自己想辦法。我只負責按照名單殺人!”
天演真人知道自己指揮不動此人,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求對方把名單給他看一眼。
那黑衣人伸手一吹,一張白紙朝天演真人飄飄蕩蕩飛去。
天演真人拿起紙張一看,瞬間喜笑顏開。
“好!好!把這人除掉也是一樣。”
“這樣一來,就算關千山拿到仙魁之位,他們金甲宗也休想坐上盟主之位!”
說罷,天演真人手上升起一團火焰,將紙張燒的一乾二淨。
坐在他對面那幾個黑衣人直愣愣的瞪著天演真人。
天演真人不解的問道:
“怎麼了?這麼重要的證據豈能留在世上?”
黑衣人半天沒有吭聲,最後還是那個渾身黑霧繚繞的黑衣人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好端端的把紙燒了幹嘛?名單上那麼一長串名字,我們還沒背下來呢!”
天演真人聞言一頭的黑線,起身來到桌前拿起筆墨寫了起來。
蕩魔宗駐地,三生真人將門下弟子全部召集過來,一臉嚴肅的衝眾人說道: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覺得最危險的時候過去。”
“我告訴你們,大錯特錯了。”
“接下來,才是最腥風血雨的時刻!”
“我已經收到了不少訊息,有很多藏在暗地裡的勢力,已經將主意,打到了我們身上。”
說著,三生真人特意把目光看向了一個身穿蓑衣,手抱長劍的弟子。
“特別是你,張良。你現在已經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們會用盡一切手段,將你斬殺在比賽之前。”
“你不要覺得我在危言聳聽!這種事情,往年發生的多了,這次也不會例外。”
“我對你的要求只有一條,那就是比賽之前,哪都不要去,乖乖待在駐地裡。”
“只要你能活著走下擂臺,那麼剩下的一切,交給我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