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芷又又又闖禍了!
在拍賣會上和人大打出手,她本來可以不用來的,只是那顆紅鑽她實在喜歡。
偏偏有不長眼的和她搶,嘴裡還不乾不淨!
拍賣會的鎏金大廳裡,水晶吊燈突然劇烈搖晃。
葉思芷的高跟鞋鞋跟深深插在某個富豪的定製西裝口袋裡,而她正揪著對方精心打理的領帶,將人死死按在拍賣臺上。
“再說一遍?”
她眯起眼睛,指尖的紅鑽在燈光下折射出危險的光芒,“剛才是誰說要包養我?”
全場譁然。
那位不知死活的富商滿臉通紅,掙扎著對保鏢怒吼。
“愣著幹甚麼!把這瘋女人給我......”
話音未落,葉思芷一個利落的過肩摔,直接將人砸翻了香檳塔。
玻璃碎片四濺中,她甩了甩微亂的長髮,卻突然被四名壯漢反剪雙手按在了拍賣槌旁。
“阿芷!”
玄燁的聲音穿透嘈雜。
他大步走來,純黑西裝外套還帶著夜風的寒意,身後跟著兩排荷槍實彈的黑衣人。
圍觀人群如潮水般退開,眼睜睜看著他單膝跪地檢查葉思芷被擦紅的手腕。
“哥哥......”
葉思芷突然變臉,眼淚說來就來。
她撲進玄燁懷裡,指著臉頰上根本不存在的傷痕。
“我受傷了!他們欺負我!”
被摔的富商剛讓人攙起來,聞言差點吐血。
“明明是她......”
“玄總!”
拍賣行老闆硬著頭皮上前,“您的女人是不是太不懂規矩了?”
玄燁慢條斯理地摘下皮手套,露出指節上的蛇形戒指。
他輕輕撫摸葉思芷的發頂,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不必懂規矩。”
“砰!”
突然一聲槍響,拍賣臺上的紅鑽應聲而碎。
玄燁的槍口還冒著青煙,他低頭吻了吻葉思芷的指尖。
“除了我,沒人配教她規矩。”
加長林肯的後座裡,葉思芷整個人貼在車窗邊,故意把後背對著玄燁。
她指尖在玻璃上畫著圈,倒映出的側臉氣鼓鼓的,連發梢都寫著不高興。
我的紅鑽!
心在滴血!
玄燁鬆了鬆領帶,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黑絲絨方盒。
啪地一聲輕響,盒蓋彈開,裡面躺著顆血鑽,在車內氛圍燈下折射出妖冶的虹光,比拍賣會上那顆還要璀璨三分。
葉思芷的耳朵動了動。
“好啦,哥哥錯了。”
玄燁晃了晃盒子,鑽石光芒在她臉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這顆是緬甸礦場剛出的,淨度比那顆高兩級。”
葉思芷猛地轉身,眼睛亮得像星星:“好看耶!”
她撲過去搶,卻被玄燁順勢摟進懷裡。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護在她後腦,防止她撞到車頂,另一隻手高舉著鑽石盒子逗她。
“不生氣了?”
他低頭嗅到她髮間橙花香氣,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不氣不氣!”
葉思芷扒著他肩膀去夠鑽石,整個人幾乎跪坐在他腿上,完全沒注意這個姿勢有多曖昧。
玄燁突然收緊手臂,下頜抵在她發頂輕嘆:“阿芷,甚麼時候才能省點心?”
葉思芷終於搶到鑽石,聞言抬頭瞪他。
車窗外的霓虹燈掠過她明媚的眉眼,紅唇勾起狡黠的弧度。
“我省心過?”
前座司機默默升起隔板,後視鏡裡映出玄燁縱容的笑。
“是,就你不省心!”
玄燁捏了捏葉思芷的鼻尖!
葉思芷坐在他腿上,像極了一隻傲嬌的小貓!
車廂內瀰漫著皮革與雪松的氣息,葉思芷突然停下把玩紅鑽的動作。
她指尖觸到玄燁西裝內襯的溼冷,抽回手時一抹刺目的猩紅染上她指尖。
“受傷了?”
她聲音驟然緊繃,方才嬌縱的神態一掃而空。
玄燁下意識攏了攏外套,藏起腰側滲血的繃帶。
三小時前墨西哥邊境的槍戰還歷歷在目,他連彈片都沒取淨就趕來拍賣會,西裝下還藏著未冷卻的槍管。
“小傷。”
他故作輕鬆地捏她臉頰,卻因牽動傷口皺了皺眉。
葉思芷直接扯開他的西裝紐扣。
血腥味撲面而來,染血的襯衫下,繃帶早已被浸透。
她瞳孔驟縮,突然想起黎九思今早意味深長的話。
“離你哥遠點,他今天有商務應酬。”
“你騙我!”
她聲音發顫,手指卻輕柔地避開傷口,“這要是小傷,我都能當淑女了!”
玄燁悶笑,卻因扯到傷口倒吸冷氣。
他握住她發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死不了,畢竟……”
指腹抹去她不知何時掉下的淚,“還得聽你叫哥哥。”
葉思芷胡亂抹了把臉,抓起車座下的醫藥箱。
“回去我幫你上藥!”
“好。”
玄燁順從地靠回真皮座椅,任由她解開繃帶。
窗外霓虹掠過他蒼白的唇,卻照不亮陰影中他晦暗的眼神!
……
玄家莊園
玄燁的書房裡,壁爐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古籍書架上。
葉思芷跪坐在波斯地毯上,棉籤蘸著消毒藥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腰腹的傷口。
她睫毛低垂,在火光中投下細密的陰影,指尖偶爾碰到他緊繃的腹肌,又像被燙到般縮回。
“疼嗎?”
她聲音輕得像羽毛,撥出的氣息拂過他面板。
玄燁喉結滾動,指間的雪茄早已熄滅。
傷口確實不疼,但被她觸碰的每寸肌膚都像被火燒過。
尤其是當她俯身時,睡袍領口滑落,露出那道月牙形的胎記。
“不疼。”
他嗓音沙啞,抬手想揉她發頂,卻在半空僵住。
火光映照下,葉思芷的側臉純淨如初雪。
玄燁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個雨夜,五歲的小女孩攥著糖果被推上黑車時,也是這樣懵懂地回頭看他。
可如今......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她微張的唇瓣。
那裡還沾著剛才喝過的紅酒,在火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他突然暴戾地想撕開那件睡袍,想聽她在情動時喊阿燁而不是哥哥,想讓她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疼……
“哥哥?”
葉思芷疑惑抬頭,棉籤按在了傷口最深的地方。
劇痛讓玄燁驟然清醒。
他猛地起身,繃帶散落一地:“夠了!”
葉思芷被嚇到,跌坐在地。
玄燁背對她站在窗前,拳頭砸在鋼化玻璃上。
那裡倒映出他扭曲的面容,
“出去。”
他聲音裡帶著血腥味,“現在。”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她這麼親近!
這份愛卻變了質,她不能是自己的愛人,只能是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