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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第682章 回家了啊

2026-03-10 作者:一天七夜

第二天一早,魯魚就走了。

她的採訪團隊昨天晚上就先撤了,她自己拖著行李箱,在酒店跟白夜告別。

“下次約訪問,你別再推了。”

白夜點點頭。

“師姐說話了,不推。”

魯魚看了他一眼,笑了。

“信你才怪。”

她轉身,上了車。

車駛出巷子,拐個彎,不見了。

第三天,老胡也走了。

他走得更簡單,就發了個微信:

“走了,下次約飯。”

白夜回:

“行。”

過了幾天,烏鎮戲劇節要閉幕了。

最後一場戲結束的時候,白夜站在劇場邊上,看著人群慢慢散去。那些從全國各地趕來的觀眾,那些演了十天戲的嘉年華演員,那些忙前忙後的工作人員,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不對,他們大多數本來就是烏鎮景區的工作人員,他們不需要離開。只有來參加戲劇節的戲劇人要離開了。

陳都靈站在他旁邊。

“時間過得真快啊。”她感慨的說。

白夜點點頭。

“十天,一晃而過。”

他看著遠處的河水。

第一天來的時候,還是細雨綿綿的。現在天晴了,陽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的金。

那些看過的戲,那些見過的人,那些說過的話,好像還在眼前。

又好像已經很遠了。

陳都靈忽然問:

“老闆,你下次還來嗎?”

白夜想了想。

“不知道啊,誰知道明年這個時候有沒有事啊”他說。

他頓了頓。

“但應該會來吧,抽空來一趟”

陳都靈笑了。

“那我也來。”

白夜看她一眼。

“你不用上班?”

陳都靈眨眨眼。

“你不是我老闆嗎?”

白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對,”他說,“我是你老闆,我來你就可以來”

兩人轉身,往回走。

“不過,明年這個時候我可能換助理了”

“那我幹甚麼去”

“升職了唄”

白夜站在似水年華門口,老黃端著那個標誌性的保溫杯,笑呵呵地看著他。

“再見,黃老師,我一會就走了”白夜說。

老黃點點頭,忽然想起甚麼。

“晚上的慶功會你不參加了?”

白夜搖搖頭。

“我又沒做甚麼工作,參加甚麼慶功會啊。你們自己人慶祝吧”

老黃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玩味。

“你的工作還是很重要的。”他說。

白夜挑眉。

“真的假的?”

老黃認真地點點頭。

“真的。”他說,“你比何老師做得更好好多了。”

白夜愣了一下。

“何老師?”

“嗯。”老黃說,“他去年也就待了三天。”

他頓了頓。

“你在這待了十天。”

白夜聽著,等著他往下說。

老黃喝了口保溫杯裡的水,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你也真的是——沒啥工作。”

白夜:“……”

旁邊陳都靈捂著嘴笑了。

白夜看著老黃,又好氣又好笑。

“老黃你這到底是誇我還是損我?怎麼說我也忙了十天啊”

老黃眨眨眼。

“誇你,真的誇你。你是老闆嘛,想幹嘛就幹嘛。”

白夜被他噎住了。

老黃笑了,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走吧。”他說,“明年再來。”

白夜點點頭。

“行。拜拜”

他轉身,往外走。

走了幾步,忽然被叫住。

“那酒吧的賬——”

“怎麼賬還要我接啊,卸磨殺驢啊,”

老黃擺擺手。

“掛著吧,明年接著掛。”

“好的”

………

車子停在四合院門口。

白夜推開車門,腳剛踩上青石板,就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終於到家了。”

他伸了個懶腰,進屋就躺到躺椅上,躺椅拿到了室內,11月室外已經不好躺了。

“還是家裡舒服。”

話音剛落,一個人從門外探出頭進來。

張天艾。

她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頭髮隨便扎著,手裡還拿著一個資料夾。

“老闆。”她走過來,“你先別舒服,有很多工作找你。”

白夜擺擺手,繞過她往裡走。

“有甚麼工作明天再說。”

張天艾跟在後頭,腳步不停。

“採訪能推的我都推了,”她說,“但有一個工作,必須要等你做決定,不能再拖了。”

白夜腳步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

“甚麼?”

張天艾把資料夾遞過來。

白夜接過來,翻開。

只看了一眼,他就愣住了。

那是一份節目策劃書。

封面上印著幾個大字:

《嚮往的農場》

白夜看著那份策劃書,眉頭皺了皺。

“要開始錄製了?”他問,“我怎麼不知道?導演組、演員都沒就位啊。”

張天艾搖搖頭。

“沒有,還沒到那一步。”

她指了指策劃書後面的幾頁。

“但是前期工作要開始了。”她說,“農場已經清空了,可以開始作業了。”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特別是你定製的智慧大棚——鋼架和玻璃已經到位了。”

白夜愣了一下。

“這麼快?”

“嗯。”張天艾點頭,“廠家趕工期,提前交貨了,據我所知咱們是荷蘭公司的第一筆國內訂單,他們還知道你是明星,所以特別重視”

她看著白夜。

“你得決定在哪裡安裝。”

白夜想了想。

他把策劃書合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農場的佈局。

大門進去,左手邊是一片空地。他當初規劃的時候,就把智慧大棚的位置定在那兒——離門口近,方便運輸,也方便參觀。陽光充足,又不擋後面的視線。

“在一進門的地方。”他說,“左邊。”

張天艾點點頭。

“還有呢?”

白夜想了想。

“傳統大棚在右邊,靠後一點。再往後是菜地,閒著的都是菜地,魚塘在最裡面。靠近河邊”

他頓了頓。

“中間整個草地,做活動用。”

張天艾一一記下。

白夜看著她,忽然問: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張天艾抬起頭。

“甚麼?”

“農場的規劃。”白夜說,“我沒跟你說過。”

張天艾眨眨眼。

“你自己說的。”她說,“在烏鎮的時候,你發過語音。我問你,你說你回來再說”

白夜愣了一下。

他好像……確實發過。

當時喝多了,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

“行了,”她說,“我去安排。”

她轉身要走。

白夜叫住她。

“哎。”

張天艾迴頭。

白夜想了想。

“辛苦了。對了,你們的節目第一期錄沒錄好啊,你倆是不是烤鴨吃上癮了啊”

張天艾愣了一下。

“早就錄好了,而且我們錄了好幾期了”

“晚上來家裡吃飯,大家都叫來,好久沒聚餐了,”

“行,我叫她們”

她轉身走了。

白夜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陳都靈在旁邊小聲說:

“老闆,天艾姐挺能幹的,當初這個工作本來是交給我的,她怕我忙不過來,就留下她自己處理了”

白夜點點頭。

“嗯。我有眼睛”

陳都靈愣了一下。

“你不用幫她說話。”

“我知道她甚麼樣。”

陳都靈張了張嘴,又閉上,想了想

“老闆,我是不是要說奴婢不敢啊”

“那倒不用,你又不是丫鬟”

“在烏鎮戲看多了,入戲了”

……

晚上七點,四合院亮起了燈。

東廂房的餐廳裡,一張大圓桌擺得滿滿當當。紅燒肉、清蒸魚、白灼蝦、蒜蓉青菜,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雞湯,香氣飄得滿院子都是。

毛毛第一個到的。

他探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眼睛亮了。

“夜哥,你做的啊?”

白夜正從裡面進來,聞言白了他一眼。

“不是。”他說,“私廚訂的。”

他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

“我剛回來,請你們吃飯就不錯了。”他說,“我還下廚?我欠你們的啊?”

毛毛笑了。

“行行行,你坐著,你最大。”

陳荔和趙磊是第二個到。

陳荔是空手,趙磊好像還拿點東西

他看看白夜,又看看桌上的菜。

他默默地把手裡的東西往身後藏了藏。

白夜眼尖。

“你藏甚麼?”

趙磊無奈,把東西拿出來——一盒點心。

“給。”他遞過去。

白夜接過來,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這還差不多。”

張含芸和張天艾是一起來的。

張含芸手裡抱著一束花,進門就遞給白夜。

“給你的。”

白夜接過花,愣了一下。

“花?”

“嗯。”張含芸點頭,“恭喜你回來。”

白夜看著她,表情複雜。

“我回來有甚麼好恭喜的?”

張含芸眨眨眼。

“就是……祝你獲得大獎了,國際大獎”

白夜沒說話,把花放在旁邊的櫃子上。

張天艾甚麼都沒拿,直接走到桌邊坐下。

白夜看著她。

“你呢?”

張天艾抬起頭。

“我?”

“嗯。”白夜說,“你拿甚麼了?”

張天艾想了想。

“我幫你處理了那麼多工作,”她說,“還不夠?”

白夜被她噎住了。

旁邊幾個人都笑了。

陳荔這時候開口:

“小白,我們拿的東西你都看不上。”

白夜看她。

陳荔繼續說:

“我上次送的水果,你讓天艾又給我們拿回去分了。”

白夜愣了一下。

“那不是我不在家嘛。”他說,“我怕壞了。”

他頓了頓。

“我分是分的,但上門你也不能空手來啊。你看趙磊起碼拿了盒點心,雖然我不愛吃的,但是拿了”

他看看在座的幾個人。

“你們幾個懂不懂規矩啊?”

毛毛忽然笑了。

“那我們走的時候拿點。”

白夜看她。

“拿甚麼?”

毛毛指了指桌上的菜。

“剩菜。”

白夜被他這話噎住了。

旁邊幾個人笑得更開了。

白夜看著他們,又好氣又好笑。

“行,”他說,“你們厲害。”

他拿起筷子。

“吃飯。”

白夜的筷子剛拿起來,還沒碰到菜,就看見毛毛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他愣住了。

“你幹嘛?”

毛毛看了陳荔和趙磊一眼,又看向白夜。

“那個,”他說,“她倆讓我提一杯。”

白夜看看陳荔,又看看趙磊。

陳荔低著頭,假裝在夾菜。

趙磊面無表情,看著桌上的湯。

白夜轉回頭,看著毛毛。

“他倆怎麼不自己敬?”

毛毛說:

“明天還有比賽,他倆不能喝。”

白夜愣了一下。

“比賽?”

“嗯。”毛毛點頭,“明天節目錄制。”

白夜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他們三在錄製《唱作人》

他看向毛毛。

“那你呢?”

毛毛拍拍胸口。

“我沒事。”

白夜看著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點點頭。

“行吧,”他說,“你說。”

毛毛舉起酒杯,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看著她,等著她說點甚麼。

毛毛張了張嘴。

又閉上。

又張了張嘴。

又閉上。

他看看白夜,又看看手裡的酒杯,又看看在座的幾個人。

最後,他憋出一句:

“那個……都在酒裡了。”

說完,他一仰頭,把酒乾了。

白夜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旁邊幾個人也笑了。

陳荔忍不住了。

她放下筷子,看著毛毛,眼睛裡全是笑。

“毛毛,你不是準備了幾句嗎?”

毛毛的臉更紅了。

他低著頭,小聲嘀咕:

“忘了。”

頓了頓。

“一句都沒記住。”

旁邊幾個人都笑了。

張含芸笑得最厲害,肩膀直抖

趙磊:“你不是提前練習了嘛,”

毛毛抬起頭,瞪他一眼。

“我緊張不行啊?”

趙磊舉手投降。

“行行行,你緊張你最大。”

白夜坐在那兒,看著毛毛,嘴角也彎著。

“準備了幾句?”

毛毛想了想。

“就……兩句。”

“甚麼?”

毛毛又想了想。

“忘了。”

白夜笑了。

“那你剛才那杯酒,”他說,“喝得挺虧。”

毛毛愣了一下。

“虧甚麼?”

“白喝了。”白夜說,“啥也沒說。”

毛毛被他這話噎住了。

旁邊幾個人笑得更開了。

“那夜哥你說,我該說甚麼?”

白夜想了想。

“你就說——”他頓了頓,“恭喜我拿獎,祝他再接再厲,繼續拿獎。”

毛毛看著他。

“就這?”

“嗯。”

“太簡單了吧?”

白夜聳肩。

“簡單好記。”

毛毛被他說服了。

他點點頭。

“行,下次我就這麼說。”

“你們比賽怎麼樣啊?”

白夜夾了一筷子菜,隨口問。

他看了看陳荔和趙磊。

“看來是沒被淘汰?”

陳荔一聽這話,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怎麼可能被淘汰啊!”

她放下筷子,眼睛瞪得圓圓的。

“準備了那麼長時間,還被淘汰——活不活了?”

白夜被她這反應逗笑了。

“行行行,”他說,“你最厲害。”

毛毛在旁邊補了一句:

“荔姐老厲害了,”她說,“和誰比她都能贏。趙磊哥也可以,”

白夜看向毛毛。

“你呢?”

毛毛的表情一下子垮下來。

“我是軟柿子。”

白夜愣了一下。

“軟柿子?”

“嗯。”毛毛點頭,“誰都要和我比。”

白夜想了想。

“你第一期不是很厲害嗎?”

毛毛嘆了口氣。

“我也就第一期厲害。”

他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裡,嚼了嚼,嚥下去。

“我的歌,好像不適合炸場子,帶動不了氣氛。”

白夜看著他。

毛毛繼續說:

“別人一上場,底下就瘋了。我一上場,底下就……坐著。”

頓了頓。

“也不是坐著,就是……沒那麼瘋。”

白夜沒說話。

他想起毛毛唱的那些歌——溫柔的,細膩的,潤物細無聲。

那種歌,確實不適合炸場子。

但適合聽。

“對了。”

白夜放下筷子,看著幾個人。

“節目播出以後,你們就可以參加活動和商演了。”他說,“還有音樂節。”

他頓了頓。

“具體的你們自己決定,開始可以賺錢了。”

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然後毛毛點點頭。

“行。”

白夜繼續說:

“這個時候是你們最大商業化的時候。”他說,“節目播出以後,你們準備的專輯也可以發了。”

他看看陳荔,又看看趙磊。

“然後你們就開始上節目宣傳專輯了。”

毛毛好奇,

“上甚麼節目啊”

“甚麼節目火上甚麼節目啊”

“你的節目最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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